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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的结局是一样的
就好比我们不需要一针镇静剂
我们也不需要一剂迷幻药物
我们只需要一首暗处的诗篇
而无用的我们
却又在黄昏里面觉得自大起来
你说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而我感觉
此刻你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白痴
夜幕会有三个过程
我们在白天都要装作失明
我们在没有声音的房间里面也同样要装作失明
我们在睡觉的时候依旧要装作失明
这是谁说过
你想要追寻嬉皮士的思想
其实不过是
继续追寻迷幻的借口
借口
一段诗
演变成为最完整的惭愧
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红色的漩涡中有一个无限伸长的洞
桌子上面的ZIPPO
忽明忽暗地闪
我们站在风里摇晃
像两只不明情况的鬼
我们好在还可以
趴在时代的新浪潮上面
相互嘲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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