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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喜欢看动画片《圣斗士星矢》,里面每当谁要发挥力量的时候,就会在身体周围燃烧起小宇宙来。在当时,这一直是个很模糊的概念。
————————题记
失眠的时候,渴望能做个梦。啊,让我做一个梦吧,不求能去那些诗人的草原。
草原沉静地卧在那里并没有睡着,她用柔软的怀抱等待着踉跄的流浪者的脚步。青海湖披着稀疏的星光,她怀抱里钩着一枚暧昧的月亮。
我回过神来,原来我仍然没有睡着。我应该掐着脖子把自己摇起来。可是我不忍睁开眼,我已经在胡思乱想里把自己拖进深夜的泥淖。我若是有梦也应该已经缚住了手脚。我不妨从草原滚一身的露水,然后蹦起来喷着唾沫通快地骂一把,哇呀呀呀呀。
似乎所谓的成长走走停停,你们跟我七步一回头,不是你看见我,就是我看不见你,好像是过了一开始,就再也不能把所有人都凑齐。然而其实,每个人本就有着不同的开始:这是被我捏成一个整体的回忆,不过是本就破碎的东西。
我们这一路相谈甚欢也罢,唇枪舌剑也罢,结果不过是些自娱自乐的游戏。我们认真地自说自话,含沙射影也终不过磨出的是自己的血渍。长大了,笑笑吧。原来的原来一直都只有自己聆听自己,你我的称谓都是彼此信以为真的幻觉。
但是感觉须鸣谢那些赠予幻觉的人们。我曾给你一个海市蜃楼让你藉以千杯万盏不罢休。你曾给我一个谜语,让我猜测这么多年。我用最多情的年纪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字句,你猜来猜去猜尽了你天真烂漫的兴趣。记得多少次我们在粗糙的风里醉醺醺,事到如今我们觉得喝多了太受罪。喝着喝着掉下泪来,我们又喝一口,就忘了眼角悲伤浓郁的前一秒。后来,已经对世界没什么话题,生活也本就没有太多哲理,我继续写着不让人懂的文字,也不知道会在哪天,我自己也厌倦了我自己。
我们不过是一些各有轨迹的宇宙,在各自的滑翔里擦肩而过玩了火。你有你的旋转我有我的旋转,在某些定律里,我们不过是程式背后的棋子。而那些渺小的孤星泪水,在漫长的时间轴里一瞬间消失。不引起夜空的涟漪。
不知道弗洛伊德会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梦里醒过来看着夏季明媚到刺眼的清晨。我的脑海里残留一泊披着宇宙星光的湖水。
星光和湖泊
我滚了一身的露水
遥远的宇宙
逼近的宇宙
燃烧吧燃烧起来吧
我的灰烬是你可以摸到的风尘
吹面不寒
沾衣欲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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