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翻找一本旧书的时候无意见到凭空消失数月的信件,展开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罗嗦一些琐碎的旁事。这是我生平收到的第一封信件,夹在《仓央嘉措诗集》从另一个城市运送而来。听阿魏说在早早七点多出门骑着借来的一辆破旧自行车满城市寻找终于找到这本书的时候他激动坏了,觉得简直是替我买了一个梦想,在书店里当际拆开包装掏出笔在书的内页画了一副简单的笑脸,而后准备马上去邮局给我寄来。所以在收拾好一上午狼狈整装待发以后根本没料到那辆残喘的破车子会抛锚,而且是在离邮局还有很长一段路的时候。周围没有店铺可以修车只得自己动手,还不忘护书周全,但书面还是被一个不经意弄的不够洁整。阿魏一再跟我道歉,我安慰他“这书要是真能一尘不染到我这儿应该道歉的就是我了,这书现在的样子才是最好的”这倒也是句实实在在的真心话
之后的很长时间他都被我搁置一旁,每次试图跟我静心平气的说话我都再三告知我有事要忙,那段时间确实也有些分身乏术的意思,平日看书做题一门心思想要通过各种途径去四川,仅有那点儿空档也用来录制音频做后期。我给他回了信,却一直忘记问他收到没有,凭良心说那也是我第一次肯去邮局贴上邮票寄信出去,我没有时间理会许多,包括他每日发来的问候短信提醒我加衣按时吃药注意身体云云,都一股脑儿存在手机里没认真看过,直到找到这封信我才开始回头看
没了这封信那几天我也不急,知道自己掖在某处总会找到它
而后某天,他说“你这副死样子我越来越不喜欢甚至讨厌”
“你可以理解人因为感情而无意识的忽略旁人吧”
“可以,但是我不喜看你这样”
“我那点感情都倒腾到那地儿了,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想知道”
我想他是希望我可以给他点儿解释或者说些什么能让他欢喜的话再继续留下来的,但是我没有。于一周后他拉黑了我q,我不知道我的手机号是不是也被纳入他的黑名单或者干脆删掉了。总之再也没有提醒我吃药的简讯也没有人在带完舞团练舞后整日的等我回复消息,更是没有“平常心,累了就吹吹风”的矫情话,安静的很,更有心情扑在一些事情上面拼命
在事隔半年以后我才觉得或者当时我有些操之过急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些什么,至少在对待他的态度上就错了
我发简讯给他,寥寥五字:阿魏,还好么
没有收到回复
就算他删掉我的手机号记不得他也一定知道是我,从来都是只有我在喊他阿魏。他是不愿回复了
值得欣喜的是,我多背了几个单词多记住了几段拗口的世界观方法论,并且多学会了几道逻辑证明题
但是有句话我也没告诉阿魏,其实我从生至此最难捱日子就是他一段一段陪着我,却不知道那是我难捱的日子
是没有许多实质上的帮助,我也觉得我没脆弱到需要靠人扶持走出低谷,不得不说是他来的太是时候我又太没良心
我喜欢看戏。看旁人一寸一寸跟我交底掏心窝子,我没良心,就是爱捕捉旁人的软肋跟漏洞,我在危机面前被动的时候一举反击要害,我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也向来尊崇“要么狠要么忍”,少不了被周围的人劝告姑娘不该这么凌厉
这么说来我是没良心的,既是如此还愿阿魏能够别再跟我碰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