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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安各命。 很少时候说话 已经习惯了沉默 生活的结实沉重已经压垮年少的雀跃。 无法描说的感情,无法提起的童年起源以及不可言喻的羞耻心情。 没有人来告诉,某件事怎样做才更妥当,靠着自己的摸索,人际关系却也渐渐成型。只是这里面永远有缺陷,诸如从不愿麻烦别人,不习惯亏欠,太过细密感性,不懂得控制。很寂寞,幻想相熟的玩伴一直会陪伴在身边,独处就觉得过的是不完整的生活但又固执在此。 你一定要知道我想的,但你不能说出来,这样我才觉得安全。 有什么关系呢,熟人太熟,陌生人太陌生。你一直站在那,却再也不会像先前一样讲话。你觉得自己成熟了许多,是因为洞悉了成人间的又一些规则。 你身边出现了很多人,来了又走,你也渐渐明白即使丢失了,也会有新的人会填补起来,会有那么一两个,总归。那些不习惯丢失的人,则像残留在这个世界的少数怪物一样,独自苦恼不甘于被遗忘。最无防备的人遁隐最深,已经看透,所以看不惯自趁障眼法欺蒙混世的把戏。自制的人,原则太重。所以活得累。 总想着,某一天,所有的事再也无法无法改变一毫,至少还能离开。离开惯常在身边的所有人,到陌生的某一处,重新开始生活。你不知道我的来头,我不了解你的过往,大家相安无事于各自的重生。再也没有人记得你曾经的窘迫,你半路叛逃的梦想以及其他。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这些不完美,都不妨碍你依然,热爱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