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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听说过一个爱梳头的女人。她梳光了所有的头发。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她大赖赖地陷进大红丝绒沙发里,拔出一根烟点上。 你不知道我要找谁,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叫傩。 我不叫傩,也不会是你要找的人。她微微仰躺在沙发里,眯着眼打量她。 她不爱我,我不喜欢她那一套。更可况我一直顶撞她做事,自然不能够顺她的意。我也受够。 真的没什么话要对你讲。我是个懒惰的人,如果这还是个借口。 好吧,直说,我会走。该走的是我不是你。你不会来找我,这个我放心。 写这封信用掉我一整个休息日。我不是你,不会在大半夜爬起来在键盘上敲字,搞得我也失眠。现在是晴好的晌午,刚过中饭。我不知道事情为何变成这个样子,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这些已讲出来的已经不是我想说的原话。我原以为你都知道,而不用我说。 他人千面万面都不及你一颦一笑金贵。 充满戾气的光头女,身形裹在长身黑裙里,坠满亮片的腰肢粗壮结实。昏黄的灯光,暗夜的女王,她找到巧妙的迸发点。旋转的舞姿,磨砂的墙壁,快乐的醉酒气息。 我不知道你的相片流转几时到了我手里。很明显,你那时,不快乐。 那时你非常骄傲,应该是那种老师家长都头痛的痞子孩。剪了很短的头发,只身长裤子。左耳上穿了多个耳洞,手大脚大非常有力气。 一个假装有思想耍小聪明的人呢。一个看穿不愿揭穿的懒惰人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心内有什么我不知,我知你的恶行。你靠灌输个人哲学与吸食他人感情过活。你这只妖精。 她面色难看。你编的故事滥极了。 呵 总有些事是我们没得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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