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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没有性格的城市。小到婴儿,大到老妪。我曾经给涅沫说过是否我们应该换个城市。他说我这只是一种产后抑郁症。这个城市看上去温文尔雅,生活在这个城市真是过分,然而温文尔雅和产后抑郁症已然成为这个城市的一种症状。 七月的一个午后。有人按响了一座公寓二十四楼的门铃。门铃响了很久…… “夫人您好。您的快件,请您在这个位置签收。” “请不要叫我夫人。叫我女人就好了。” “不好意思。” “麻烦你到楼下便利店帮我买盒烟。” “不好意思,我们不为客户提供这项服务。” “混蛋。” …… 收到那个快递后的五天零七小时二十五分钟,我又去楼下喝了一杯咖啡。不过这次我有意喝了两杯。有人说不期而遇的爱情往往出现在无聊时多喝出的一杯咖啡的时间里。买完单后你就会发现这句话有多么不靠谱。 有时候我在想。无论是现状还是过去,之余爱情。我们都在心里默默的等一个人,等一个不怎么上心的陌生人。然而对于现状我们所要经历的一切快乐只是墙上的黑白照,悲伤只是床上或餐桌边的情景剧。翻回来爱情只是一次搬迁后的一叠或者一箱子照片。男女之爱本身就是一种很情绪化的喜怒无常。上述一切只是一种十分谨慎的个人主义。 1 一个月前 我至今无法忘记那个女人。那天在酒吧门口她喝多了。我扶她到车上,问她家在哪。她说她的钥匙掉包厢里了。后来我和她到她的包厢里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无所事事之下,她又要了很多酒,我们一直喝到天亮。直到次日告别。 现在想起来那晚她可能并没有丢钥匙,单纯的出于寂寞或者无助倒是并无可能,从那以后她便消失了,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 然而,与她独处的那个晚上,她的优雅成为一种症状,让人心惊胆战。 世事难料。甚至不带丝毫的念旧和冲动: ‘那天我开车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透过橱窗发现那个女人很像她。我本想走进去看一看,倘若是她真想问问那晚她是否真的丢了回家的钥匙。可是,刚好经过那家咖啡馆的路段不许左转。’ …… 2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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