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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外衣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抬起她的脸 我说天黑了我看不见你是不是流泪了。
她说,宋 为什么不让我更靠近你
没有跟她说当我揣着另一个人行走的时候断然不敢让人瞧出端倪,被人拿住软肋要挟是我再也不愿经历的事,哪怕是她
但我知道 相信是我一直以来做的最好的事
比如,一些看重的事 曾经看重以及依旧看重的人,还有一些意外发生的难堪 冲动 或者胡闹,我都淡化了它的必要 我愿意当成一场梦, 然后我一回头还是自然的打招呼自然的嬉笑耍闹 自然的沉默。
比如,我需要一份贴己
比如,什么事都是自己来做时间久了会更希望自己自私 更自私
假借自己的名义与自己做了七年之约 期限将至,而后又有了另一个关于三年的事。
她说,宋 你哭吧你闭上你的眼睛哭出来吧
我摸着她的脸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任意妄为的做一些事,不应该考虑报复
而这样 我把她推的更远了些。
关注着每一次自尊被隐约敲碎,然后一路拾起
崩溃到生无可恋的时候自然活跃起来,扶一下肩摆正头颅,始终没低头去看残破的鞋底,我知道那里一定藏了秘密
“宋,我有了新的心事” “宋,你可以理解我对吗” “宋,我要告诉你秘密” “宋,别这样 离开不是件好事” “宋,你不喜欢被打扰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揣着另一个自己 不说真话得时候,她说“宋,你还是像男人一样跟自己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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