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度,一下再下,冷的指尖发青。
鱼在辽宁,她说那里下雪了。于是我就很矫情的想到之前看到的大雪纷飞以及大雪中那个笑颜如花的我。 念旧是个不好的习惯,而我恰恰习惯去回想过往种种。忘记是谁说过,往事不能想。我总是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被回忆起的人事都那么的忧伤,而就连那些曾经风清云暖的时光都在如今的回忆中,变得凄凉。 为什么只有悲伤才能让人如此刻骨呢,我不知道。
是不是人越长大,越发的沉默。不知道该为什么高兴,不知道该如何去开一个不算低级的玩笑。不会被韩剧中俗套的情节感动的落泪,不会再幻想飘渺的爱情,不会再相信那么多的承诺。也不会再写些唯美忧伤的文字以供消遣。 或许,人越长大,越不敢去相信。越长大,越渴望安静与安稳。只是这样的改变,会不会显得有些可悲。 时光层层过滤下来的,只有死水般的心吗。
我的姑娘依旧在离我很远的地方。 越来越少的联系,总会让我在偶尔接到她的电话后说不出话。偶尔的问候也变得生硬起来。可是我没有告诉她,许多个不眠的夜里,我总是会想起她第一次在火车站接我的样子,裙摆飞舞,眉清目秀。 总会想起我们睡在一张床上而背对的倔强姿势。想起她曾说过很想从背后抱住我单薄的身体,可是害怕拥抱会让我们更难过。 想起之前曾开玩笑说,若我们彼此相爱就好了。 她说,等年后我就去找你,去看你。我想是我太脆弱的缘故,每次想起这句话,总会落泪。 再坚强的人,也总会有那么一根软肋,一碰即断。
转眼就到十二月了,转眼就要过年了,我不知道,那个遥远的地方是不是依旧有我熟悉的清晨和黄昏。我不知道,那个遥远的地方,还有多少人记得我这个乖戾倔强的女子。 你们是不是也一样的深记我,或是早已淡忘。 而我始终记得你们的样子,你们的声音,在我单薄的年岁里,夜夜生疼。
2011.11.29 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