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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沉默寡言是因为我想竭力控制自己对别人的感情。无论对方是谁。
分别之后,我一路想。最后。我失败了。我没有控制到任何。反而把自己出卖。
我不愿拿出自己太多的感情和精力。因为最后我所获得的,不过一地冰冷的尘埃。
这世间。太多露水情缘。人言,朝之露水暮则散矣。没有那么多一生一世。而我想要。
踽踽独行于街头,总是低头,疾步。我便了解。而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在学校。在家里。在网络。我控制自己的说话量。哪怕别人的冷嘲热讽。我一句话也不说。随之而去。因为那不是我的目的所向。但我的目的在何处呢。谁知道。反正我自己不清楚。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如果硬要说有,那么,只是死亡。死亡。
其实我自身根本不足以构成好奇的源头。这一点。我一直明白。所以。我不说。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一直说,说到对方厌倦地昏睡过去而我仍不知疲惫滔滔不绝。
可是就是现在,我憎恶每一句从我口中吐出的言语。哪怕是此刻我对你的解释。
写下这些文字。我试图向你表明我的心迹。这何以艰难。
我写了那么多关于心与心的坦诚旅途。可是我还是难以用言语表达清楚自己的内心。
以至于别人误会。我们双方误会。然后我了解了,所有的问题,最终都不会被语言解决。
我的信任已经一点点泯灭于烟尘之中。
如果你昨晚不出现我就在想,你摧毁了我最后的信任感。自此以后,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以前。我只相信时间。并且那相信是如何的盲目啊,至今别人我问起我如何相信。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为什么。我总是用这样的话与对待别人的提问。
我爱过很多人。然后我发现,都不过是和自己恋爱。
我内心辗转流离。只是为了一个个虚无的怀抱。
我以为疼痛可以证明我自己还活着让我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我可以忍受疼痛并且为进入我的身体的疼痛感而欢欣。
但这只是我美好的幻想。于是。第一次以后。我对做爱不再感兴趣。
我想起曾经看过的电影。男人对她说。小猫做爱像死尸。我每次都想起这句话。
固执地活在自己的世界。
语言系统被退化。张口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有风进去。
然后闭上嘴巴。只能这样了。
人人可以来去自由。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相对选择。不是吗。
如果你留我。我就会为你留下来。
我会陪你一起生活。直到知道你不需要我。我就会知道我可以离开了。
如果你要我离开了。你厌倦我了。就告诉我。我就离开了。
可是我还不够格。陪你一起生活。不是吗。
如你所说。我是你沿途的风景。看过就告别。
真的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变得这样不堪。
呵。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具肉体。死尸。
不过如何都好。我会走下去。
直到我也疲惫了。厌倦了。就选择离开。
我始终看不清你的模样。遗忘你的脸。一边看一边遗忘。
这样。某日偶遇街头。也不会构成任何侵胁。
我明了。你有自己的尺度。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不是没有理由。
而我只是随感觉而走。没有用大脑思考。
你退有余地。我却被多情被困住。被无情折磨。
仿佛变成一场追逐游戏。
结局有人死了。没有遗书。
我们,并不是彼此的抚慰。
无论一秒一瞬。
这一点。我知道。一直就知道。
只是。心到了哪里去呢。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我们在一起。你带着我去了哪里。忘了。
你给我们上体育课。然后我从背后拥抱你。
(你问我在我们见面之前我想了什么。我只想了一个。就是从背后抱着你睡一觉罢了。不做爱。你洗澡出来以后。我想。从背后拥抱你,这一瞬是长久的。脸贴着你的背。 你的身体如此温暖。)
然后我又看到那只眼珠被碾掉的死猫。它留下的血。
看到了它的妈妈。它的孩子。是死的。只有老鼠那么大。
好像再说这些话也没意思了。你也看累了。或许没有看到尾。都随便了。
我只知道回忆沦陷了。我的回忆中变成了你。我要花很大的力气把你离开后的余味清除,把你留给我的记忆驱逐。
这贪恋。我的罪孽。
我只是有了太多幻想。我也清楚现实。或许我在逃避。
我不过是于一片璀璨的火树银花之间迷失方向。在回忆中攀爬,向生而死。
也许是我不想找到方向。就此沉沦。
我一遍遍地听张卫健,
生生死死的伤害
可以感受写不出来
我的眼泪有它的经历
别以为我心里没有秘密
孤独不苦不在乎
才不会为一个人粉身碎骨
没有爱快乐听自己哭
孤独不苦不在乎
才不会为一个字万劫不复
想得太清楚反而迷路
我愿盲目
多多少少的容颜
什么时候想不起来
点点滴滴在心头
可以明白写不出来
是是非非分不开
而我在乎太多。假装无所谓。于是无所谓。
我还是有奢望的。你会来找我。
你说我是你一路想要沿途观望无法停住脚步的惊艳景致。
你说我是你在夜里仰望的那颗散发微弱蓝光的明眸星辰。
你说我是你想要挥动大大的画笔画座木房子的小小女儿。
你说我是你写诗时砰然爆发破裂声流淌出来的鲜血灵感。
你说我是你穿越赤道那一线翻过时光那一束藩篱的浮华。
于是我给自己写情书。幻想把你留在身旁。
但,就只是一夜露水情缘。
我们醉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是为无情一夜性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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