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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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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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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3 13:47: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飞鸟
你还记得那只飞鸟吗,问这句话时她在西部山区,居住在贫困的村民家中,困乏的物质生活让她显得面黄肌瘦,是的,她是城市中生长的孩子,匮乏的物质生活让人忘记了怎样有尊严的去活着,她对他说,人容易在圆满中感觉困顿,我觉得我的灵魂这样虚弱,只是缺少磨练,因为内心匮乏,我需要离开,在她离开之前的凌晨她与他聊天,熬过最后三个小时,五点她就要出发,没有目的,只需行走,前三个月在一个山村教书,与孩子一起生活,她在规划书上画出一条红色长线,上面记载自己要做的事情,不限时日,随时更改,她看着他灰暗的头像依然把最后的告别发过去,都是习惯时常毫无目的在网络上可寻行迹的人,他是在的,她知道,他时时存在,充满每个角落,似乎在她睡眠时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当然,她隐瞒了这些感觉,她知道自己是感情无处施展的人,她曾对他提及自身感情缺陷的问题,他隐藏在另一边,或许是嘴巴里叼着香烟,或许是一边吃夜宵一边敲击键盘,但他一定是打开很多聊天窗口,急于应付各种各类问题与回应,我是个寂寞的男人,你看,一个人在凌晨还被失眠干扰彻夜不能够入睡,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寂寞真是个可怕的字眼,它能够谋杀一个人的精神,或许你缺少一个女人,她说,她丝毫没有遮掩,言语犀利,喝冰冻拿铁咖啡,神情凝重,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有时会一直变换姿态,因为寂寞,那种默默承受却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感情,只是她隐藏很深,没有爱依然可以生活下去,她一直装作这样

很久以前我想象过自己与女人相拥睡觉时的感觉,那是一种沉入深渊的空洞,感觉自己有压力,喘不过气来,想想醒来身边躺着一个女人,要拿出整颗赤裸的心去面对,无所谓喜悦忧伤,没有丝毫保留,天天如此,如此难堪,即便熟稔,久而久之也不能忍耐,所以我始终不能释怀,所以我也是个自身拥有缺陷的男人,因这缺陷我一直忍受寂寞,没有爱,这是一件无力的事情,不能借助任何途径获得改变,我只能忍受但当,又不能为任何事随时停留,一个人内心激越,时刻向前擎起,感情如同潮水,热烈奔涌,不曾停留,一直对新事物有欲望,徘徊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把握得当,没有因这事出现任何琐碎言语,只是处事之中觉得自己如同木偶,只受欲望支配,神情模糊,面目狰狞,毫无坦诚,付出虚假,耗费心力,走在别人面前意识到自己如同行尸走肉,却做不出改变,即便心有不甘,总有声音在别处想起,别人如此,生活不过如此,如果另辟道路是否要跳进深渊头破血流领悟悔改,然后回头重走旧路,他知道自己不会做任何具有冒险的尝试,哪怕跨出一步,几近举步维艰,现实生活如此喧嚣,总能保证自身完好无缺,不必要承受来至不同界限的舆论与压力,他明确自身处境,不曾试图努力做出任何改变,随意自已放逐感情,不期待,不失望,不绝望

他想象这个没有感情慰藉的女子,因这寂寞能够在同一个僻静的角落留下痕迹,她说,一个习惯30度角仰望天空的女子自身有感情缺陷,很难对别人付出感情交付自己,在骨子里这是一种坚韧,她不爱男人,她没有爱情,她独自潜行,他追溯根源,寻找她的轨迹,他毫不隐晦自己对她的兴趣,女人的皮肤需要温暖的手掌把它伸开,铺平,揉搓至柔软,否则皮肤会发出饥饿的声音,那种像玻璃碎裂时发出炽烈的尖叫,令人不能够忍受,他随意定位她的生活痕迹,彼此寂寞的人或许有前世无限牵绊般熟稔,我们如此相似,我们应该彼此交付,了解,共同开辟同种性质人类的生活,在这个制造财富的商业社会你我如此多余,只能游离在黑暗的角落,不见天日,没有人与我们同行,所有行为不被支持,所以在某个角落相遇,这是上天的恩赐,我们没有同伴,我们不被认可,我们只能惺惺相惜,这是我们能够生存的唯一途径

深夜跳舞的女神,只有黑暗中才能抛弃你没有感情的灵魂,他在她网页跟脚留下一段话,费尽了心力只为与她相遇,最终他得到回应,那是一个月之后,她风尘仆仆,回到一个人租住的小屋,阳光倾泻在床头的棉被上,墙角的光碟洒了一层灰尘,窗台上刺猬球越发茂盛,那是她喜欢的植物,晶莹剔透的刺,仿佛每一根都带有毒液,与她一般,有无限延伸的韧性,即便很久不被关照,依然枝繁叶茂,16岁时她在网络上收索图片看到的植物,不被钟爱,处处隔离,唯恐被刺伤,她看到那时自己的影子,一个女孩的野性日益凸显出来,在刺眼的强光下她清晰听到来至不同方向的谴责,谩骂,背叛,远离,如同电影里一段快节奏画面,流动的人群瞬间消失,只有她还站在地铁边缘,一个人的生活找不到任何别的痕迹,她只是一个独行者,虽然这不是可耻的行为,在没有找到同盟之前,她必须这样认为,并为之付出别人冷眼看待而自若处置的代价

她打开电脑,那个辐射巨大的怪物让她脸上明显突出黄褐色斑点,一个25岁没有恋爱的人在逐渐变老,她的爱情在很久以前便枯萎死亡,她需要纯粹不掺杂任何污浊的爱情,一个男人干净的心胜过一切,只是,她不曾在那段爱情中看到院子里的蔷薇花散落,一切来去不到几个月时间,便被否定,面目全非,她不曾流出眼泪,她发誓,除却冰冷的物质被含进胃里有无尽的温暖,别的都是虚假,男子只是带来肉身欢愉,别无其他,她在寒冷的夜晚紧紧拥抱自己,抚摸不知何时会变幻的苍老的灵魂,想起一个男子在一个晚上给她的承诺,她认真面对,预测那承诺的真实性,人的生活举步维艰,必定给自己处处留有道路,如果能够付出实际行动,为何还需要这种伪善的言语作支撑,她直言不讳,不知为何这般不愿作出忍让,相爱的人斤斤计较以后对她怎样兑现承诺,和这句话的真实质地,让她不能度量其中自己感情的成分占有多少,一个内心饥饿的女孩,急需物质填充,也许太过年轻,感情薄弱,更怕不能实现拥有物质宏大的愿望,所以提出疑问,探求真实,她不曾隐藏过自己执拗耿直的性格,反面的话语如被提及便陷入僵硬之中,男子无言,不能随时给她一个具有意义的行动浩荡证明自己内心期许,脱去衣衫,与她做爱,仿似要填满她那颗容量无尽大的心,她不做反抗,最终沉入深渊,也抵不过死亡,那是告别,男子想要她记住在她生命里有他存在,如果日后仍不能得到繁盛物质,他嘲讽的声音会在她的体内凸显出来,那天凌晨男子便离开,一个男人坚硬的内心尊严在她面前被撕扯的鲜血淋漓,从此不再出现,在她生命中从此画上一笔抹不去的痕迹,她时常能够想起男子内心激盛的声音,一些嘲讽,谩骂的言语被搁置,她在表象是只是沉落尘世追寻金钱物质的落俗女子

人的爱情抵挡不起别人几句伤痛的语言,如果有爱存在,结果又何必如此,哪怕只有一方留恋,或许感情也会有不同走向,天未亮,留下她彻底清醒,一直无法入睡,残破的旅馆内天花板带有斑点污浊痕迹,一直伸出手想抓住点什么,只是最终依然一无所有,相识几个月,然后匆匆离散,彼此不曾留下任何值得留念的东西,她知道值得等待的人纵使日出日落寻求,即便血肉模糊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而我们总是用大量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遇到错误的人,仿似只为最后姗姗来迟的身份拉长时间再做装扮,只要时机成熟便能够一眼锁定自己的目标所在,只是其中任何磨难的细节都不曾被忽略,在抵达光明之前需穿过漫长黑暗,在她不能交付自己与人相爱时她怎能与之对应,世界如此透彻,缺少材米油盐便要忍受饥饿,如若不能给她扶持,那么甘愿一个人独自存活,贫穷的生活是可耻的,她深有体会,穿着破烂的身影在人们面前行走,背后被指指点点,这些事情一直一直在她面前浮现,她是有怜悯之心,每次伸手援助得到旁人异样眼光,一个与别人背向而驰的人坚守世俗那丁点被记忆的仁慈,最终微弱的脚步还是被淹没在汹涌的浪潮里,她则是那个溺水死亡的人

网页上跳出新的信息动态,点击查看,上面留有一行寂寞的字体,好似能够闻到香烟的味道,那是男人的特性,男子说,他每天凌晨一点准时打开电脑,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时间慰藉体内真实的自己,伪装的表面只会让人压抑,我们一直在包装自己的特性,只为达到某种共性的需求,如果如此度过一生,一个人最后无论有多么辉煌,他都是失败的,因为他不是真实的,他没有在为自己生活,他听不到自己真正的声音,一生追逐功利,一世面对虚假繁荣,直到心脏衰竭那刻依然想象生前所有作为,其实我们一无所有

他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料定她同样对他感兴趣,依然在网络某个隐蔽跟脚里行动活跃,不必有意等待,自信的人总能看到结果,即便这样终于无声,他也能够渗透其中缘由,她给出回信,键盘敲击确定发出叮铃声响,像是某种被认可的内心思想一样,期间她拒绝回答他探测性的问题,她不对别人提及任何关于自己丁点信息,不说出自己名字,甚至不去确定别人是否知道她的性别,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她也从不向别人提出这样的问题,一个确认敲击过去,只为巡查别人姓名身份,如此多余,只是暂时有话可说的人,当内心声音沉淀消逝时彼此回归陌生,除却些许共性的话题,别无其他,他依旧发问,你是个冷漠的人,不相信世间情爱,只有物质作为基础的东西才可以让你觉得更为真实,你一直倾向繁华,而你的心却只游离在边缘地带,你惧怕伤痛,看别人的故事,所谓惧怕也是从别人的身上得来,不曾体会,不愿靠近,他懂得生活在尘世边缘对生活失望的人,如不曾熟悉,自己怎能逃过过多思想偏离,生命即将告终的劫难,所有体肤创痛被他点数淋漓尽致,而她只能适当做出隐藏,如果只有他知道,那么她依然有秘密可言,面对世人,她对自己过往只字不提,把自己排除在外,只打算让那些沉落的年轻一直掩埋,那是属于自己的事情,多年如此坎坷曲折又从何说起,她黯然伤神,提及一些尘俗往事只会更加隐晦,频频回顾又能怎样,依然不能改造当时渴求物质的心强盛不衰,勇往直前,从不退缩,时局规划的事情我们必须按照规定行事,我们只是遵循轨迹走路的人, 走在自己的世界,内心轨迹行向如此,又怎能逃避,命定的结局只能在无力的喘气中接近尾声

冰流苏

冰流苏,25岁,一个习惯深夜行走在街道上的女子,面容经过世俗消磨已有苍老的痕迹,军绿色宽松搭肩披衫,神情冷漠,不开口说话,说话是一种方式,有时候沉默过久会逐渐忘却那种与外界沟通的方式,她说一个25岁没有爱情的女人,正在绝望中死去,因为对感情没有渴求,所以灵魂里有一部分早已因这缺陷开始溃烂,那只归咎于她一直躲在暗地里的结果,经历过一段段辗转反侧的感情过后,她能够静心为自己定下方位,是否这个世间本就不存在自己所需所那种和平宁静的感情,因她一次次落空,不知怎样平复,内心发问,向尘世寻找答案

少女时坚信爱情,15岁开始恋爱,走在大片旷野草地,手边是能带来安全感的男子,相互依靠,白色衣裙分外刺眼,男子俯下头轻吻她的额头,那时她是幸福的女子,如同尘世任何一对有欢愉情爱的男女,在低矮的屋檐下一日三餐,感情融洽,度过一生,也为之甘愿,然而她不能磨灭身上被衣裙掩盖的伤痕,褐色的烙印被隐藏在无人知晓之处,她不愿暴露那些烙印,追溯那些烙印的根源,好似年代久远,画面模糊的一个古老故事,她不忍开口,一直自己忍受,藏在深处,以为自己不说,别人便不会触及,她面容忧郁,有时发呆长久,眼睛直视前方,很容易被别人看出破晓,男子把她拥入怀中,无限心痛,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抚顺她一头黑发,你应该坦白,有些事情需要交付,我们彼此相爱不能分割,那些事情从今后你就应分摊给我,我应当用我的肩膀为你挑起所有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她对他如此信任,终于讲述从未提及的家事,她面无表情,不介意对别人把那份伤痛袒露在外

她说,幼时母亲生性多疑,一直焦虑父亲是否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三岁时就诸如此类问题开始看到父母大吵大骂,母亲不能抑制内心痛苦,在吃饭时把碗碟当着父亲摔得支离破碎,那个心中强忍的男子终于忍无可忍,离家出走,不再回来,母亲没有资金来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为在家相夫教子,只是她不知忍耐,时常大吼大叫,最后面对年幼的她无不如此,男子离开,她们生活拮据,最终没有资金,确实不能生存,女子寻找男子,找到他的公司,祈求他能够回到自己和孩子身边,她则站在母亲身后,瘦小的身体,一直盯着自己的父亲,那个丢下她和母亲不管的男子,年幼的她眼睛漂亮清澈,孩童的世界天真无所思想,她不呈现任何感情,不叫爸爸,也不叫妈妈,不曾欢喜,一直安静,坐在低矮的凳子上看着男人和女人来回忙碌,只是觉得这对毫不忌讳经常大打出手的男女如此陌生,看着弱小的孩子男子心软,便抱起她,平和时间短暂,繁琐细碎总能消磨人的坚强意志,第三天便听到母亲因为父亲一直看电视不愿做家务抱怨连连,男子不发出声响,女人更是不愿退让,突然从厨房冲出来把碟子摔在男子面前,男子揪起她的衣领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掴掌她的脸,然后摔门离开,女人坐在角落小声抽泣,从此男子不再回来,辞了职,换掉电话号码,一切做得决绝不留任何线索,把唯一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摒弃在外,女人寻找未果,毫无办法只能出外做零碎工作贴补家用,城市没有亲戚朋友,更不忍在熟人前露出任何不堪状况,不能回家,幼小的她无人照看,被女子锁在家中,窗户封闭严实,她不能感触一切与外界有关的信息,开始哭闹,累了趴在肮脏的地板上睡觉,醒后依然大声哭喊,女子回来看到满脸汗水泪水坐在地上嗓子沙哑的孩子不能控制坐在沙发上大声哭泣,然后冲门而出跑到空旷的街上,看到道路深远,不能辨别方向,她不知道到何处寻求希望,天完全黑下来时再次回家,孩子趴在地板上又一次睡着,女子喝冰冷剩余的稀饭,和衣而睡,日子在贫困中被艰难消磨,漫长不能尽数

她7岁时母亲已显苍老,与平常女子的区别在于黝黑的脸上没有奢侈化妆品,皱纹纹路明显,双手粗糙不堪,穿时间过长褪色衣裤,在别人闲逛喧闹的商场时她依然做着廉价的零碎工作,城市尘烟湮没一个女子强盛的心,昂贵物价致使她成为一个做事严谨,生活精打细算的女人,不与别人联系,实质上早已与家乡远方亲戚脱离关系,岁月在她身上狠狠砸下明显痕迹,试图安慰她的事情莫过于冰流苏的成长,一个能够见证她感情坎坷婚姻失败的孩子,多年来丈夫不见踪迹,只有她为自己年轻时的错误背负承担,年轻时热衷恋爱,与多个男子有感情纠葛,最后不胜心力为了摆脱纠缠仓促结婚,丈夫便是不堪忍受她的吵闹离家出走的人,婚姻平淡,不如恋爱时的激情冲动,她不甘忍受,原本生活不是如此,完全违背她内心设想的繁盛激越,自我声音促使她不能安静劳动,平凡生活,她性情大变,对待家庭无心无力,直至男子被逼迫出走,为了幼时冰流苏她不得不安静下来,平常女子一样审视眼下当世,这个世间完全容不下她这般野心勃勃的人,所有棱角被消磨殆尽后,她只为生活奔波,逐渐麻木,本意期求失去原有色彩,内心声音逐渐衰弱,依然时刻提醒她的原路轨迹并不如此,只是多年后她再无回头,拥有些许强盛的记忆已经足够,人短短一世,经历繁荣昌盛,逐渐苍老,慢慢衰竭,最先觉察身体匮乏的便是累累痕迹的心脏,有人这生这世的满足与遗憾

冰流苏在15岁便开始恋爱,画天蓝色眼影,精致眼线被隐藏在漂亮的眼皮下,樱花香味明亮唇膏,头发高高挽起一个圆髻,面容清秀,瘦瘦高高,大多遗传母亲,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她虽然不相信爱情,但热衷于男女之间游戏,一直不愿抽身脱离这种苦情肉身搏斗,她与男子接触,明了他们表情变化含义,迎合他们冷热嘴脸,一直深入人心,美好的面容争得更多男子为她倾心,她生活在物质匮乏单身家庭,需要借助男人改变这一现状,所以紧紧抓住,不放过任何有可能实现的机会,随同学去餐馆吃面,遇到光,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子,当时便不隐藏自己真实愉悦情感,主动与他搭讪,期间顺畅交流,暂时无所阻碍,便留下联系地址,那时她16岁,高中紧张生活中依然放逐自己,所有科目考的几近一塌糊涂,她只是在男人的辗转联系下,得知其为她所付出的代价才会有莫大的安慰与喜悦,好似那才是她真正复习的科目,她对母亲撒谎,说学校组织集体户外活动不能回家,实则是与光在一起,他们很快同居,她早就希望离开母亲和那间十多年一直未变的租住小屋,只是没有遇到能够带她离开的男子,如今她已可以借助别人来改善自己生活模式,为这机会她等待良久,在诺长时间里早就规划每一步的路数,期间不出纰漏,不能引起母亲怀疑,直至她第一次独自见光,是她们在餐馆见面后的第二天,她依然主动,在美好的欲望面前不乏可以放下脸面去换取更好的攀登机会,光约她在自己公司的花园前见面,他穿白色条状衬衣,稳重沉着的表情,与之前截然相反,他带冰流苏去高档餐厅吃韩国料理,她毫不惊奇,自己认定的事情不会错路,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为之付出代价,交付肉身,获得更多满足自己的物质与金钱

回到光的住处,一个城镇边缘的小型别墅,光热烈拥抱她,不说话,只是紧紧把她的头箍在自己怀里,她得知光的父母一直生活在美国加州,光在国内创办公司,30岁已经把事业做到顶峰,没有结婚,谈过恋爱,和几个女人上床,只是看不到结果,依然与别的女人保持联系,如同他此刻与冰流苏的状况,没有根源可以琢磨,唯一值得透析的便是她明确的目的所在,然后第一眼见过便认定这个男人,你会骗过很多女人的眼睛,她对他说,你看起来不过大学生的模样,他把嘴唇压在她的眼皮上缓慢进入体内,她抱着他的脖颈发出低声吼叫,眼角有温热液体,身体好像没有如此被填满过,她从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那一次她与他相拥而睡,如同多年夫妻,不离不弃的感情让人羡慕,事实上她只是他用金钱交换欢愉的买卖对象,转过眼他完全有心力去否定这个女子与他的关系,他们在关系上达成友谊联盟,彼此索取,并且互不干涉各自所占有的额外领地,不能触及彼此深处隐私和不愿主动透露事件,我们是自由的,苏,你必须认清这一事实,那次她在他的别墅旁看到光与别的女子相拥而笑,瞬间感觉内心刺痛,那是一种心脏被割裂的感觉,她清楚明了,他不属于她,甚至于除却几夜情欲痴绵他们毫无干系,只是暂时他们还在玩同一个游戏,他不应如此轻视这个游戏的性质,哪怕是个人自私欲望强盛淫欲也好,因为彼此达成联盟,就必须遵守游戏规则,她对他毫不留情,狠戳一个人极力遮掩的伤疤,他从未见过她会为了任何事情动过诺大脾气,也不觉自己做法过分,只是说,在很多层次上我们只是陌路人,这点我们任何人不应极力做出改变,这是事实,无论蒙受怎样面目都不能改变它所具有的本质,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苏,他把手搭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她从未逃避两人极大差别,相反一直正视这种身份悬殊的对手较量,目的明确的徘徊在他身边,她说,认识你可以不再使我的胃如此饥饿而发出咕噜的响声致使别人嘲笑,光,除却你,我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有尊严的活着,除却你,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从天堂瞬间扯入地狱,她知道她不能够为这段毫无名目的生活付出丝毫带有感情的东西,她退却到角落里认清事实,低头认输,即便站在外人的角度上,她也只会同情一个为了索取物质而付出肉身灵魂的女子,此刻,她是堕入这段关系的主谋,只能为一段错误的相识买单,付出应有代价,而此时她只不过是一个为迎接17岁生日而内心欢悦的女子,她只是想他能够在虚假的表象上为她把一切顺利的铺展下去,以至有路可走,他没有满足她这般小小祈求,她则重新审视,明朗阳光,面容不致极其美丽依然让人为之心动,回头可看得到任何一种较好的归宿与可能,只是她不能顺然按照平直道路来规划自己内心思想,她能触觉到自己一路艰难前行所留下的血腥味,那些沉痛不能避免,这是命定,而我只是履行让这些痛楚成为现实而为之承受的肉身,无能为力,不曾试图改变,我的年龄如此激越昌盛,而我的心却已苍老

你要记得苏,取得别人的感情如同金钱一样,都属身外之物,如果一个人消退,那么她未付出的感情就像没有余力挥霍的财务,只会徒留遗憾,本质上感情会比金钱物质要来得更加不易,人们精神匮乏,只想依靠别的途径获得内心满足,当然容不得陌生人涉足消耗我们来之不易的能量,在她与光的辗转反侧之下,心里憔悴,开始休假,身体虚弱,不得不向母亲坦白一切缘由,母亲听后只是叹气,好似看到年轻的自己,好似觉察那些伤痛重新上演,她也曾为情欲痴迷,最终使得身心疲累,不能安于现状物质生活,她只是受害者,她感受颇深,站在母亲的角度帮助冰流苏走出难关,苏,人世间的感情如此脆弱,不能经历任何长久磨练,年轻的心只是为着那些有激情的事情变得苍老,当心脏不再跳动时那些喧嚣的愉悦是我们曾发出的声音,无论如何,我们有轨迹可寻,随着这轨迹巡查根源,这个世间并不一无是处,至少期望堕落的人可以处处遇到迎合他们需求的地方,人只会在生命的躁动中获得生活的动力,否则只会在闷噪尘世溃烂腐朽,如果你是笨拙女子,或许生活会更加简易,不会试图探析边缘的男女之爱,因着你有敏感的触觉能够嗅到那般尘世遗弃之爱,所有甘愿伤痛一身,也要探测究竟,最终伤己伤人,铸成大错,然后甘心情愿平淡隐匿,度过一生,我们都是有敏感嗅觉的人,所以已然拥有的东西或许比起别人要付出千倍万倍努力才可获得,因为我们只为情感生活,当所遇情感成为虚假时只能试图停留在惨淡的现实中,期间过程有无法言说过度痛楚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们的时间良久,足够用来从那些模糊的希冀中缓慢走来,然后面对阳光,面对凡人俗世,面对平稳匮乏物质生活,面对之前不可言说的隐忍生活下去,只是你具有这种野性的探索欲望,却还没有接近脱离骨肉挚爱感到释然的阶段,你依然需要在这情感的浪潮里自己独立摸索游弋,如若顺利,很快上岸,如若不能够彻底身心醒悟则沉溺致死,我虽是你的母亲,却不能为你做任何事情,虽然我们血肉相同,我们依然是独立个体,现在只是与你坦诚当初纵身跳入这片界限之后你理应付出的代价,因为我们独身具有这种被迫与外界隔离的性质,我不能够怪你,如同当初我在情感中几度迷失,最终逃脱一样,不顾别人强烈反对,执意跟随一个陌生男子生活,只为了一个陌生男子,与家人脱离干系,至今不再联系,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自己蜕变后的影子,虽然尘世凡俗,而我们依然需要去迎合它的的规则,这样才能够生存,你知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城市上空清晰的天蓝色异常稀少,她执拗性格少女时代突兀显现,抬头看天空,用手遮挡太阳,阳光直射在她柔弱身体映出大片黑色影子,那是她一直为之痴迷的神秘颜色,距离死亡最近,她试图靠近,每次在疼痛中苏醒,不确定自身存在界限,朦胧中颠倒梦境与现实,胸腔里响起一种声音,你爱吗,你会爱吗,尖锐的嘲讽顶起她急促呼吸的肺部,她生存现实,她正在靠近死亡,当黑暗一步步逼近时她曾想到现世生活一片荒芜,趋近死亡未尝不可,半夜醒来头发脸上都是汗水,梦魇中那个声音如此真实,然而在悄然无知的现状中显示苍白无力,她努力游弋,希望有一天能够尽快上岸,可以心无旁骛,接受世俗平凡,做一个容易欢快的女子

她看着那个面容逐渐苍老的女子,不再心怀恨意,自己在一段没有感情的牵扯中已不胜心力,何况母亲需要与一个男子对峙,需要照料一个孩子的生活,那夜她抚平那个年老女子杂乱的头发,坐在藤椅上观望她良久,她看到母亲在岁月中留下的明显痕迹,那是曾经情感所在的昭示吗,她无法询问,只是静默看着,曾经在她身上留下藤条痕迹的女子终于苍老,只是她还是在阻挡中走向那片荒芜不可回头的领地,直至她也开始苍老,开始从那种畸形的痴缠中蜕变,她终属正常女子,要回归本质被抚平之后的界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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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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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3 14:56: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点安妮宝贝的感觉                                      
贱贱Tuski-我大脑空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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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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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4 11: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长很长的文字慢慢看完   其实我不喜欢这种玻璃一样的小说
不过我喜欢的一个小说中的主角  男人叫做飞鸟
我试着恨你
却想起你的笑容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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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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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4 15:23:07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人都说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为什么我们的心那么容易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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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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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18 22: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仰望天空我就看不下去了……不管多少度。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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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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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4 22:25:5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喜欢第二段,一个男子的是不堪一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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