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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2 13: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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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照片》
星空移转
只是为了一颗眼泪
滴入灵魂
千言万语
写诗歌的人
行走在远方
颓废的野草
荒烟蔓延
从掌心到头发的距离
路程刚好到我的大槐安国
我头发的长度到3厘米
比指头数少七个
我给指头起名从星期一到星期日
每月用四次星期一
抚摩你照片上的耳朵
你的耳朵是扁扁的
看起来象夜晚月亮的脸
你的眼波流淌
是我孤独的海
海边的大槐安国里
只住着一个人
只翻看一张旧照片
年轻的槐树和它的叶子
在一场冷冷清清的童话成长
我的舌头是尖尖的
我的海是你的眼睛
我的世界没有任何幸福的仪式
仪式是未诞生的
你飞翔至远方的时候
到达大槐安国
照片回到我的拇指
你达到我的王座
那时候的拥抱
或者一个吻
我认真的抄写PTEIST给我的写的诗歌。我们宿舍里无论李蓝,吴媛还是我曾经亲爱姐妹苏静,她们都亲自将爱情放在绞刑架上,被欲望所吞没。这个宿舍,从今之后只有我是最后拥有纯真爱情的人。
我和苏静的感情在迅速的疏远,虽然她曾经想尽力的补救,但是一见到我的眼睛就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里以前是有花在盛开,现在只有零碎的火焰在跳跃。
那段时间,我居然开始去按时上课去,在最冷的季节里。教学楼的旁边是我们学校的一间四层楼的图书馆,开学的时候校长还曾经炫耀过我们的图书馆在省内是数一数二的,因为一个香港实业家的赞助,所以图书馆用了那个人的名子。我自从开学以来无论去教学楼还是去图书馆的次数都不算很多,但是只要我来了教学楼就几乎一定来图书馆。
图书馆的一楼二楼是综合性的借阅处。三楼是个系科的阅览室,四楼是杂志阅览室和计算机房。我一般喜欢呆在三楼去中文的阅览室去找小说读。
我们班级每次来上课的人都有不少来阅览室的,他们习惯于三三两两的或者一群人走在一起,但是几乎没有人和我们宿舍的人说话。我有时候想,也许就是因为别人的孤立,我们宿舍内部的关心才是那样的姐妹情深。
男生们到是很热情几乎见面都会和我们宿舍打个招呼。那次见到了波波,自从上次一起打玩篮球后就再也没有联系的波波。他也在图书馆里,其他的男生都或多或少的跟我招呼完之后,他好象没有看见我似的,或者觉得我是透明人,居然在阅览室里因为找书在我作为旁边来回了几圈连个招呼也不打。
洛可可,好啊。
啊!你也在这里。
我几乎被他拙劣的演技气疯了,在这么大美女旁边走来走去,居然给了我这样的答案。这几天来我本来心情就不会很好。
他装作很慌张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拿着的书的封面是《宗教的起源与唯物主义》。
“现在很少有人会看这样的书了。”
“我也不喜欢看,可是我必须寻找答案啊。”
“呵,从宗教找到的可都是谎言啊”
“我们往往都以为为自己活着,其实却不知道真正为谁活着,因为我们为什么自己活着的时候往往会丢了自己”
他坐在我旁边,思索着回答到,他铺了一本信纸在书桌子上。用铅笔下意识的写着一些天书般的字样。
内心力量强大的人只是一向不善言辞,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努力将自己的行为降低到世俗的地位。希望自己向普通人那样生活。
“你在学校里朋友很多么。”我忽然觉得他过的应该很孤独。
“有几个,大四法政学院的陆川,以及数学系的江雄,江雄别人都觉得他很怪,叫他傻强。”
“呵说来听听怎么个怪法”
“江雄有一次开会,是一次教研会,系里找了一些老师和优秀的同学去参加。恩因为你知道我们学校的风气,一般的教研究会先是开场词,然后老师互相的吹嘘,那次这样几乎用了大部分时间。后来真正探讨问题的时候一个教授为了显示自己的高超,在一个小细节上安排了一个题目做难关,当老师都正在研究探讨的时候,江雄举手站了起来,直接到黑板上把题目解答了出来,然后丢下一句”竖子不足为谋"。便扬长而去。
“呵呵,那后来呢”
“后来他当年有三门挂科的”
我心地好象有一跟异常重要的线索,清晰的闪耀了一下然后又立刻隐匿不现了,我模糊的感知到那是对我异常重要的事情。我一直束手无策。而洛可可其中的一句话打开了一扇门,但是这扇门又关上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看不见的规则,你冲撞了它一下,就给自己带来惩罚。”
虽然我并不喜欢波波后来讲述故事的时候平静的面容和沉重的语调,但是能听到怪人这样可以作为谈资的好玩的事情还是蛮开心的。
我们学校的怪人还有很多,有好事者曾在网络上评过四大怪才。美术系的李蓝。爱好摇滚,脾气文字透彻犀利。科文中文的一个自称最牛X的诗人的苏晓涛,整天戴着一花围巾放在头上,另外还有一中文系男生,打扮破烂糟蹋,整天提了一铁钩,铁钩上拎着一水杯。走路用很奇怪的像袋鼠一样的节奏。我和苏静那次还特意的跟踪了他一段时间。最后一个是个中文系的朱晓俊,强烈沉浸于性欲诗歌摇滚的疯子,我们学校的公告栏上常常有他的找女朋友的告示,他留下了名子和电话。
是什么,非要我说出来
———那是与太阳接吻与月亮做爱的欲望
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念头无休止的冲撞
疯狂——不只是疯狂
一头扎入那似是而非的“大自然”
把她带到你的房间,用你的想象揉她
可以添上点夸张
不过定要遵循内心水与火的流淌
我不知道,爱情(还没有)之于诗歌是什么
可我看见了词语的**后代的参差喷涌
是你和诗歌偷情 私奔从古到今
不能给你滑翔的脂肪,可你不得不正视这暴动的黑暗之光
土地的深层 比黑更深
你或许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看不见她,她
照出你内心的模样。
朱晓俊每篇求女友帖子都是自己用钢笔书写,而且内容都不一样,上面的诗歌是我现在还能想起的一首。也许诗人都是来自于另一个充满幻想的国度的吧,他们来这个世界上仍然带着那个世界气息。PTIEST曾经给我说他宁愿以凌罗绸缎欣慰我的公主。不做王子,不做诗人,不做神父,只做爱人。他说他只有手指像诗人。
我对陆川和傻强的兴趣也就是到与波波谈话结束而就终止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内心那条线索又隐现了一下,我知道我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现在我无法知道我发现的真相。
那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在那件事情没被有发生之前,有几点已经证明了那天的不平常。第一我早上莫名其妙的去上课,第二在图书馆里又遇到洛可可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第三我忽然心地第一次出现了那样的若隐若现的神秘的线索,第四我傍晚正在自己围着操场自己逛街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苏静的电话,她很紧张又说不清楚什么事情来,只是让我立刻到学校附近的另外一所学校的门前。
我慌忙赶到了地方,吴媛也在现场,苏静通红的脸手足无措的站在刘然旁边,刘然还是那么高大,气宇轩辕,脸上渗出一种暴戾的色彩。
他们的对面是冯冲,这是我以前想了无数遍的最终都会发生的悲剧,我一直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子的方式进行一个结局,没想到是以这中最悲惨的方式。
冯冲再也不是那个骄傲的,自恋的,阳光下的英俊男子,他的脸上几乎滴出了泪痕,和刘然的高大身材比起来,看上去那么可怜兮兮的。
“宝儿,回来好么,我知道一切都是我错了,给我个机会好么。”
“对不起。”苏静似乎很害怕他会扑上来,躲到了刘然的肋下。
“宝儿,我是不该和那些女人勾勾搭搭的,但是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好么。”
我听了冯冲的这个理由哭笑不德,他只是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找原因,他真的以为苏静因为他和别的女生勾勾搭搭才不理会他的。刘然的诽闻并不比他少,而现在苏静还是不顾一切的站在刘然那边。苏静只是一个喜欢新鲜感觉的孩子,她在新鲜感里寻找着爱情,他失去新鲜的味道的时候苏静还没找到她的爱情,走完那段距离就注定失败了。无可挽回。
冯冲却好象却这一切无知无觉一般,他试图向前去拉苏静,被刘然一把推开,仿佛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刘然这号1米93的人物。冯冲很神经质的注视了刘然一会,忽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这个人长的这么丑,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好象电视里《无间道二》的吴镇宇最后知道自己最亲最爱的弟弟是卧底,毁了自己和家族的时候那种沉浸于孤独和不可置信的那样的神情。
刘然脸色立刻变的更加难看,像即将暴走的样子,苏静拉住他说,不要动手,我们走吧。苏静特有的温顺是像小猫一样的看着那么试图甩开他的男人。刘然狠狠的甩下一句话。
“你去学校打听打听去,我刘然是干什么的,以后你要敢再纠缠我女朋友,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冯冲忽然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还会要她,就怕她勾引上别的小白脸,你自己绿帽子都不知道怎么戴上的。
刘然面色凶恶忽然回头。冯冲也仿佛要往前冲,吴媛拉住了冯冲。
“田甜,快过来帮我拉住他啊。”吴媛的话把我从呆立中惊醒。
刘然和苏静愈走愈远,我亲爱的朋友最后只留一个背影给我,然后背影也消失了。
我忽然想到洛可可上午聊天的时候所说的规则,也许真的这世界的一切都被规则早已经注定好了,比如注定谁和谁相逢,他们注定发生悲剧。注定发生的,一切都无法避免。
我忽然觉得我这一切都是苏静安排好的,她设计了两个男子在这里相遇,然后用快刀斩乱嘛的方式结束冯冲的幻想。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苏静,可是我发现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把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解释为天真,可爱或者大小姐的习惯。真正的苏静我几乎一点都不了解。她的恣睢,她的坚决,她的自私。我努力的用一切,甚至用友情当代价希望让苏静回到我为她编织好的那个纯洁的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身上,我知道我现在失败了。而一直站的离我很远的吴媛却是因为距离遥远,我更了解她,比如我看她现在的神情就知道她对冯冲有意思了。
她们之间发生了多么肮脏的爱情。
那天吴媛带着受伤的冯冲和我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我们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我知道吴媛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看到感兴趣的男生的时候,她会故意的装醉,然后给那个男子机会揩油。可是我想这次她失败了。冯冲比她醉的更快,他后来不断的喝酒只是因为悲伤的本能。
“我以前到处交女朋友,但是她们一开始就很脏,呵呵好容易见到一个干净的。把第一次给了我,那时候我觉得我会爱她一辈子,没想到也是个脏货。”
“脏货,你们明白么,我自己也是脏货,哈……”
“单纯的女人总以为和男人上床便能留住花心的男人,花心的男人也以为上床都留住第一次的女人。”
冯冲几乎彻底疯掉了,幸亏他喝醉的时候没有什么暴力倾向。他根本再也听不进去我们所劝慰的话。
吴媛坐在她旁边,她的外套已经完全湿润。我看着已经醉倒了冯冲,等待酒喝光了,冯冲几乎没有任何的气力站起来,只是还是囔囔着谁也听不清楚的字节。
“怎么办,你打电话找人送他回去?”我说。
吴媛往四周看了看,走到一桌子正在喝酒喝了的满桌狼籍的学生样子的男生旁。
“哎”她笑着说。
吴媛是个眉目异常妩媚的女子,那桌男生一起转过头看着她,神情激动的很。
后来在在七个自告奋勇的男生里,吴媛抽了三个眉目好看些的送冯冲回去。她陪着剩下的男生喝了几杯子酒,那些男生好象花痴一样,赞美吴媛的话语络绎而出。吴媛也好象对他们词汇的丰富感到惊讶。
在回去的路上,我才了解到他们是中文系的。我立刻谈起朱晓俊,铁钩男和苏小涛。他们其中一个高个的男生居然是中文桃蹊杂志社的副社长,他说朱晓俊正是桃蹊文学社的,并问我有没有兴趣进入。我很含蓄的说我会考虑考虑。
男生们一直把冯冲送上楼,在我们表示感谢之后兴高采烈的一蹦一跳的告别。
吴媛后来跟我说:那些男子你去找他们的帮些小忙的时候,他们总是被勇士屠恶龙救公主这样的气概所充满,以为自己做了件很伟大的很符合勇士气概的事情,你让他们帮起做大事的时候,他们又成懦夫。
吴媛的意思我是这么理解的那些男子这么高兴,只是因为为美女效力,和满足了他们的做为英雄而带来的虚荣感。
五
苏静晚上又没有回宿舍。第一次我和吴媛两个呆在宿舍,因为生疏了太久,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们谈起远在北京的李蓝,那里天气比现在还冷,不知道她和那个陌生的男子之间到底过着什么样子的生活。李蓝一直是个桀骜不训又找不到出路的孩子,她很轻易的让身体烂掉,但她的灵魂却已经被她安置在最高最远处,除了那个她的第一次喜欢的那个男人外再没有人触摸过。
“你是不是讨厌我这样的女人。”吴媛忽然问到,她很流利的点了一根烟,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那熟练的手势像我第一次看到李蓝抽烟一样。
“为什么这样说。”
“你知道你第一次苏静不回来的时候,你是多担心她,可是现在你再不愿提她了。我一直觉得你宁愿站在离我很远的距离。”
“我不知道,没有讨厌,只是我觉得你们以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和我不是同类。”
“你还是可爱的孩子,可是无论是哪个孩子,倒最后对爱情都会失望。”
“我不这样认为。”可是我信仰的ptiest却也是不存在的,至少我还没有见他出现过。
吴媛将燃烧到头的过滤嘴掐灭,她闭上眼睛,她的秀美的脸庞从侧面看很有一种神秘主义色彩。
那天晚上我们都睡不着。月亮却也没有显出来,似乎空气干燥的令人窒息,而我不断的喝水的时候,肚子满的什么也喝不下去。
你想听我讲一个故事么?吴媛很反常的用高亢的强调的说。她说也许他的故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上大学之前,我就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我和不同的男人谈恋爱,在他们之间寻找新的感觉,就像吸毒一样,每种毒品对吸毒着来说都只有一段时间的新鲜感。有些女孩子天生像公主,有些女孩子天生就像狐狸精,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狐狸精却已经被纳入了社会体系的一部分,再不要游离与鄙视于黑暗之中,她们生活的反而比大部分人都要阳光,皮肤面容纯洁的气质这些几乎都和心灵无关。
我上大学后几乎是性格和成就比较有特色而又外表干净的男人,只要他们开口一般都有机会做我男朋友,只不过有的男人给他们的多一些,对有的男人却很吝啬。有时候我并不贪图他们什么,只是就像一种蝎子那样交配后母蝎子一定要吃掉新蝎子,喜新厌旧对我来说就像你们吃饭,睡觉一样成了我的一种本能。就像那个明末秦淮河的名妓女柳是如,现在传说扬州的秦淮河还有她的胭脂气。她饱读诗书,并懂的民族大义,她前半生一切都好象是女人的理想主义中的完美化身,可是诗书给她带来的高雅理智和束缚,也没阻挡的住,她的下半生仍旧去偷情。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女人其实和她一样。
我曾经也寻找过爱情,也许被欲望湮灭的人是没有爱情的吧。因为我把那些男人都当成寻找爱情的工具,我想我认识那么多男的,我找到爱情的机率要比一般的文静的女孩子的机率要高的多吧。我却一直没有找到。
我上大学之后看到你,李蓝,苏静,我第一眼看见苏静,然后看到你。你和我们都不一样,大概你有更好的结局。
我在这个学校曾经认识了一个奇怪的男子,虽然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爱情,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危险性,他的话我仍然还记很多。在这里我想这些话对你会有一些帮助。他叫陆川,是法政大四的。我们学校以前很有名气的写手,不过你也知道我对文字并没什么兴趣。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一辈子只会去一次的游乐场。
就向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寂寞时代美丽的玩偶一样,我们之间都很直接,没有任何的虚伪客套的言辞和花絮。他有很奇怪的习惯喜欢翻看我的衣服。我就当是文学青年特有的奇怪的嗜好。可是有一次他说。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吧?
我漂亮呗,你个色鬼。
我在寻找爱情。
哦,
因为理论上说每个人身上都有爱情的,可是我从你身上找不到。
那你从其他女人找到过没。
没有所以才继续寻找。
哦,你把女人当什么。
小白鼠。
我们的谈话没有继续下去,我最后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后来,他托人给我一封信,他说这是他的礼貌,每个明智的女人都会收到他的研究成果。你知道么,信上的内容相当可怕,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文字,我害怕并不是我只是一只小白鼠。我只是害怕他所说的都是真相。"
我告诉吴媛,陆川我听说过这个名子的。吴媛打开灯,也许那封信里确实记载着可怕的文字,吴媛凌乱的秀发被汗水黏在了鼻子上。也许我以为那些沉沦于欲望中的人们,他们都没有错,他们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生存方式,错的是上帝。不知道他造人的时候除了泥土到底还在我们的身躯了放了什么。
我拿到陆川的信的时候已经皱巴巴的。信纸的边角还有被烟烫过的印记,看来为了报复它的主人,这封信已经被吴媛用多种方式虐待过。信纸是天蓝色,上面有一个大教堂,上面有段奇怪的话是后来用笔添上去的。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你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亲爱的媛
很荣幸你接受我的研究成果。
大一到大二的时候我谈过几次恋爱,等到我手段愈高的时候,恋爱就谈的愈容易,当然我是一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我无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去分析我做的这种事情以及我遇到许多现象。大三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爱情。我放弃了一些感性和情绪仅仅用方程式般的步骤去追求女性,成功率却比以前更高,根据我一年的研究成果。我推论出并不存在爱情。
当然我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心都快凉了,我的智慧的双眼早已看穿一切,我仅以为爱情是最后存在信仰,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信仰却被证明是错误的。
无数人类都去寻找爱情但是从来没有寻找到,包括那些公认的佳侣,我曾经问过一对朋友情侣,他们看上去爱的很深。
他说他相信爱情。
我说你本身拥有爱情么?
他说他以为找到一个很开心的老婆就有爱情了。
我说那你本身并不具有?只是你老婆才有。
他点点头。
这是侯我的结论已经趋于明确。我那个朋友希望找到爱情,那是一种理想,理想是自己未拥有的东西。后来他找到很爱的女朋友,只是实现了自己的一个理想。他和她的女朋友本身都并不具备爱情。他们又怎么能从对方身上找到爱情呢。就好象你要从别人身上得到苹果,首先他要身上戴着苹果。
当然反驳着也可以说那种理想就是爱情。或者爱情是像灵魂一样的东西,非物质化的,就好象比如磁铁石遇到铁就显示出它的磁性,可是这种理论我假设了好多次,最后都失败了。灵魂是个中性词,磁场也是,但是爱情本身必须带着强烈的倾向。而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带有这种强烈倾向的名词是非物质化。
人类早已发明很多的谎言来拯救自己,比如圣经和龙之类的。我想理想和爱情之间的区别,也就是想找到上帝,结果只找到了耶苏和他的门徒们,就以为得到了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自以为实现了爱情,到后来还是要失望,为什么寻找爱情的人最后都终归于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信仰宗教的人最后死在宗教里也发现不了自己一无所得,信仰爱情的人为什么也一样。
你一定也曾经寻找过这玩意。
------------------谨记我的忠告,终你的下半生和你朋友将验证我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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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 吴媛接着说起,这段时间又听到他的一些事情,好象他想建立什么宗教。这是个危险而又奇怪的人,有严重的自虐倾向,他就像倚天屠龙记里的谢逊练七伤拳那样,用自己的理论刺伤别人之前先刺伤自己。吴媛问我,你说他的理论是正确是么。如果那样那么爱情就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知道么,开始我并不拿他的理论当回事情,只觉得是恶做剧,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或者想流眼泪的时候我都会回头想起他的理论。尤其几次在噩梦里醒来,也许真的我们无数的人都在像猴子捞月那样,追求和信仰着并不存在的东西。
即使你相信上帝是存在,上帝也是存在,别说爱情了。
那本质上呢,如果没有爱情,实质上我们每个女人拥有都一样多。无论跟谁在一起都一样不是么?
我怀疑吴媛只所以留下这封信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也许陆川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就好象哲学家一般都难以同正常人沟通一样,真实和谎言只有少数人才会明白,我宁愿按照我的习惯,我的触觉去生活。我对他要成立个宗教的说法感到很奇怪,中国从来没信仰的传统,更何况是一群自己以为自己就是真理的大学生。陆川这样的既是天才也是疯子,都在我愿意理解的范畴之外。
我对宿舍里唯一还在旁边的朋友说。我只能这样对她说。
“媛,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快乐。”
十二月中下旬的期末考复习到了。虽然老师都承诺考试的内容大部分都在划的重点之内,但是繁重的背书任务还是令人窒息。李蓝也回来了,她说来之前的一个星期都在洗澡,终于洗掉了那个北京男人的气息。她给我们每个人都戴了一些小礼物,从拿来许多外烟和吴媛一起抽,苏静仍然是坚持她的原则不抽烟的。
考试之前,在苏静到我们班其他宿舍发答案的时候好象和一个女子起了冲突,当时她哭着跑出宿舍的时候我也没像以前那些关心她了,她跑到李蓝的旁边,偎依在她的肩膀上。可是苏静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苏静
了 。我预感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紧张的而清净的期末考过后,又迎来了一次必回去开的的班会。我们“令人敬爱”的班主任张老师讲了上次教学评估的事情,她很是义愤填膺。
“我知道同学们都爱我,就像我爱你们一样,但是上次发给我们班级的对班主任的评分,我才八十五分,我想也许同学们是不了解情况,给我打分的时候以为八九十分已经很高了。情况是这样的一般给班主任打分都要在九十五以上,我很痛心这次没有提前和同学们说……”
她说爱我们的时候,我觉得她张开嘴,唾星四溅,差点没把我们吃了。
我记得当时我还给她打了六十分。我当时觉得这已经是禀着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的最大勉强限度。呵,凭借她的凶恶和恣睢,如果不是无记名打分,她一定得分很高。
班会后,宿舍简单的聚了下餐,便匆匆的告别。我和吴媛各自回自己家乡,李蓝和苏静两个本市人继续留守在他们的城市。
寒假里,我再也不能像高中以前的寒假在家里呆住了,记得小的时候有许多孩子曾经玩过过家家,不过现在已经忘记谁是谁的新郎。邻居和高中的同学们都开始变的异常无趣。二零零一年,当时的大学生还没有达到泛滥的地步,记得高考后一直觉得我不是很乖的老师说我终于等到我的时代来临。我只觉得他们那时候完全只会恭维人,几乎遇到每一个高考中榜的,他们都会说,他们早料到这个孩子将会不平凡。
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李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大学,我打电话问她,你为什么不回来,小小,分离了这么久难到你不想我么?
我想你啊,只是南方的冬天比较暖和,我在这里为了准备了被子。
呵,多好的朋友啊。我有一种去南方看她的冲动,那里有美丽的暖冬,纯洁的小小一定不会变的,她像一样按照高中性格那样成长。我和爸爸妈妈关系一直并不太好,只是维持在冰点稍微向上的某个温度。我向他们提出了去南方找李小去,他们并没有同意,我也没有多说,后来爸爸把我放到一个报社去实习。我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我在报社一边跟他们学习怎么做编辑,一边在网络上找写手和文章。当然报社的工作很清闲,我很多时候都是上网,有时候也会聊天。
我们报社里专题部是我在部门,总共有七个人,主任是三十多岁的男子,副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带我实习的是个年青的女孩子,叫孔小燕的。据说她是报社新人里面业绩最好的一个。我爸爸拖关系找了报社领导,报社领导把我拉到专题部的时候,这个年青活泼的女孩子主动过来,把我牵在手里。
后来她说:我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身上有纯正的学生气息,而她毕业后还在怀念学校。
她对我很宽容,但是我们之间好象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把我们阻挡在门的两侧,这也许就是社会吧,谁和谁之间再也不能亲密无间。
我平常就是上上网,跑跑采访,学习和别人怎么交际,记得第一次陪很多人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女孩子固有的特权可以拿饮料代酒,就一直喝了下去,大概喝了将近两斤,他们都吓呆了,这也是我和李小在高中时候苦练的绝技。今天终于拿出来震摄世人。当时看到他们的神情,心里小得意里一会。
刺客与占卜师现在又改名为吃蚂蚁的大象了。他说他失恋后觉得每天都吃不饱,所以改了这个名副其实的名子。他说也许有一天他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看到自己新改的名子也许就会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忽然想去看你
像那些网络小说写的一样吧,找个女网友来进行一段快餐爱情来忘掉自己的伤口……
不要过来,否则我会谋杀你的
我有时候觉得我一直是和你在谈恋爱,我现实中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我已经和你聊了一年。
哦
我甚至觉得每到我很寂寞的时候就会找女朋友来忘记你,因为你一直离我很远。
哦
现在她和我分手后,我并不伤心,反而第一反应是告诉这个消息,我不想等下去了。
我立刻觉得这本来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忽然变的愚蠢。我从来没有过给他那方面的暗示,我常常的告诉他,我有老公,他虽然不再我身边我却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谋杀我和PTIEST的感情,我的妈妈在我高三时候收走了我的手机,我的老师在高三时候对我们进行信件管制,我最亲爱的朋友一直在我的身边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我自己在做梦,甚至连PTIEST自己也放弃了,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在坚持,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甚至告诉我你自己也不要坚持了,你跟我走吧,当前一个故事里的人都走光了,这个故事也不存在了。
我让他发了照片来,然后很平静的告诉他:我看不上你。
后来我想那是我第一次那样恶毒的报复别人。从此他在我的QQ上开始常时间的沉默,由于他常常的改名子,到后来我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是他,一次清理多余QQ的时候大概把他删除了吧。我并不想再遇见一个网络男人来改变我的生活。
在实习期间我遇到的一个最好玩的事情就是我们报社附近的一家饭馆里的几个喜欢胡侃的老头。他们据说是以在战争年代留到现在的老兵每个月靠几十快的津贴过日子,每每到周日就喜欢聚到一起议论国情。有时候看他们议论时政时候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自己就像被罢官的老臣,就等着一天重回朝政,大权在卧,清洗天下的样子。
我向来不知道中国有这么读不公平的事件在时时刻刻的发生,我想周围的观众虽然很多都听的津津有问,但并不怎么认同他们,因为那些的人的神情和我一样都是来当笑话听解闷的。
那个时候我认识赵海洋是由一篇文章开始的,那时候我们报社举行一次征文活动,征文主要题材是杂文,与时政扯上边的更好。赵海洋的文章是题目《安徒生童话新版----社会主义的新装》。主要内容讲述了马列社会主义从巴黎公社就从没有存在过,现实中的社会主义和马列社会主义,就好象被搬上荧屏的电视和小说的原着之间的差别,他们只间甚至只存在名词重复的地方。然后写中国的社会性质在改革开放之后与社会主义的距离愈来愈远,现在几乎就是半封建官僚资本主义,中国的官员们的讲话一边让社会借鉴《皇帝的新装》上的寓意引以为戒。一边整个国家在裸奔却每个官员都在自欺欺人的说着自己正在穿着社会主义的马褂旗袍大踏步前进。
我常常喜欢把文笔好和我看不懂的文章当成经典,当我把这篇文章选上去的时候,被编辑教训了一顿。我们的主任笑着对我说,你看到黑桌子的那几个整个叫唤政治的老头了么,谁都把他们当小丑,以后不要选这种文章了。
我很歉意的发邮件告诉他,他的文章我很欣赏,但是内容不符合要求,希望下次有稿子再投。那样我们就成了网络上的好朋友。赵海洋自称是愤青。我说我以前只在杂志里看过什么愤青了,小资了,波波一族都以为是很诡异而且离生活很远的人,没想到这么幸运就见到了一个。
我对于我们聊天的话题常常是千差万别却往往最后还能聊到一起去常常感觉到很莫明其妙,他常常去铁血论坛他说那里愤青的基地。可是我习惯了冷漠,我并不知道如何能表现我的爱国,我继续去我的地下摇滚 和瑞丽等论坛。
一次我回家的时候,全家人一起吃饭,爸爸妈妈说些我并不敢兴趣的话题,我觉得很沉闷,我忽然问爸爸,爸爸你是贪官么?
我爸爸那时候仿佛是被静止的时间凝固成了一个姿势。未完全闭上的嘴张的圆圆的。我感觉他投向我的目光不是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史前怪兽。
“以前严控舆论的时候,中国没有贪官,现在舆论自由了,中国到处都是贪官。”
我爸爸的话高深莫测起来。神色紧张仿佛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本来隔着一道墙壁,而现在严密的墙壁忽然在一瞬间透漏出了风,他作为看墙的管理员,正在向我解释那其实透过来的不是风,而是幻觉而已。
我觉得我真的长大了,以前许多都未曾去想的以为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的事物忽然一个个都以问号的形式而存在,而这个世界又对于每个问题都有几千个答案。我想也许像李蓝那样的极端的人才上真正的单纯吧,我觉得我一天天的变的复杂,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看了自己很久,我现在是被扔到高中一眼就被别人看出是不是高中生的的人了。
两个月的假期匆忙而过,而又到了离别的时候,我在那两天我忽然觉得很想念爸爸妈妈,虽然他们就在我身边,也许人是异常奇怪的动物,只有出现离别的时候才会异常的思念身边的亲人吧,离开前的那两天我看爸爸妈妈的目光异常的缓慢而且沉重,爸爸送给了一款新的手机,三星的,粉色外壳,我在外面贴了张布谷鸟的画片。我爸爸陪我挑画片的时候很奇怪我喜欢这张照片,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布谷鸟一年只叫几天,其他的时间都好象是在等待。
我和爸爸就像我成长的时候,他开始衰老,我愈了解他,他开始愈不了解他的女儿,他一脸的迷惑看着我,我也并没有再解释。
那个时候我也开始怀念李蓝,吴媛,苏静她们,我觉得她们以前做过什么都不再重要,我现在只是毫无阻碍的亲蜜的在想她们。
苏静在短信里告诉我她和刘然分手了。她的结论是爱情都是虚妄的,只有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李蓝去了西藏,她说那里漂浮着纯洁的像梦想一样的蓝天和白云,她在最高的高原上对着上空呼喊,她仰望的时候,觉得天空很遥远。
吴媛从连云港来学校的时候带来了许多海边的特产,很多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我和苏静足足吃了一晚上,后来李蓝来的时候,她叫我们陪她去K歌,在KTV里有许多的陌生人,苏静谁也不跟说话,只是跟我挤在一起,我觉得她又变回了上学期开始前那个干净的孩子。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变的无比三八,谈论起我们班的外班的一些出名的男孩子,他们的样貌,他们的才华等等。
开学不久一次在中文系图书馆我又见到了那个桃蹊杂志的副社长,他先叫我的名子,然后在我迷糊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和我聊天,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庞静,他再一次邀请我参加桃蹊文学社。我感到很奇怪,虽然我自认为我写东西还不错,但是庞静同学从来没见过我写的任何东西,为什么直接邀请我去文学社,难道他未卜先知?
后来我和苏静思前考后觉得新学期太过无聊,居然还真的一起加入了文学社。当时庞静的表情就好象挖了什么了不起的人才一样,幸福的几乎笑的皱出眉头来。
我和苏静第一次去桃蹊开会的时候,我算是见识了庞静口中的学校最大的社团的规模,四五十个人挤满了教室,台上两个看起来很狭小的人在演讲,等到庞静上台分配工作的时候,我和苏静直在心地感叹,原来这么这么委琐的男人在这里看起来居然很威风。那次,庞静保证过这次朱晓俊回来参加开会,上次意外见了苏晓涛之后,那个据说永远戴着头巾的壮硕男人从我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我和苏静几乎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一小时。朱晓俊是传说中四大怪才我们唯一只慕名没见到尊容的一位了。
等待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人匆匆的推门进了教室,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就好象永远在发抖一样,他刚刚找个位置坐下,这时候庞静忽然发言了,今天,我们桃蹊的骄傲,全校闻名的诗人朱晓俊同学终于被等到了,那么下面请朱晓俊同学上台让大家认识认识。请大家热烈欢迎朱晓俊同学。庞静带来鼓起掌来。
苏静惊讶道:不会就是刚才那家伙吧。果然刚才那个还未坐稳的走路颤抖的人站起来四处张望挥着手在一片掌声中走向讲台。他挥手的样子也别具一格,手臂也是颤抖着的。背有点驮。个子1米65左右,头发茂密,面目清秀。
我和苏静见到了偶像,更是拼命的鼓掌。
朱显然并不太会说话。站在台上有些手足无措,呵呵可是传说他唱摇滚的时候可以面对着数百人的倒喝彩而毫无反应的在舞台上继续自己的情绪。
庞静帮他解了围,他说诗人只回用诗歌来说话,他接着又介绍了朱晓俊的一首新诗《微弱的幻想生活在地球上》诗歌写的很好,和他的人看起来似乎有某种神秘的联系却又格格不入。
散会的时候,庞静每人发了我们一本上年出版的桃蹊诗歌选集《第六日》。我和苏静和我们亲爱的偶像一起握手离别。也算见识了着名的论断,朱晓俊只要见到女人就会想到性。他的眼光就像那种幼小的狼崽见到生人的时候的那种贪婪凶恶和无奈。
“呵呵,庞静看上你了啊”我看到苏静面露红晕,不怀好意思,便抢先说到。
“哼,看上本小姐的多了啊。”苏静以退为进,趁机小自恋了一把。
回到宿舍后,苏静把诗集随便的一扔,立即开始上网。我亲了我亲爱的诗集一下,告诉它说:你看你拥有了一个多好的主人。说实在的,我诗歌看的并不多,上大学后我看的最后的李蓝的散文,她是将文字运用到极至,每一段都让感觉她内心力量的强大。至于诗歌我看的最多的是PTIEST的,我写满了本子已经能倒背如流的几首。剩下就是朱晓俊的,我也很喜欢。
我一边浏览着一边翻看,一直到《第六日》的128页。我开始呆住,这本诗集的每个诗人都配了自己的照片,我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眉眼,那一直并不说话,异常孤独,让我日日夜夜痛苦着的眉眼。我简直不相信,会在这里见到PTIEST。我等待着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这些时间我把许多人都忘记,他却是愈来愈深。我当时不知道是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只是呆呆的对着那首诗歌。这时候一切在我心底的线索都明晰了。为什么洛可可说到陆川是法政学院大四的时候我就觉得心地有某跟针穿过,然后线索出现,原来仅仅是因为PTIEST上年正是法政大四的。一年我一直以我的方式用等待来迎接PTIEST的到来。
PTIEST,我曾经用两年时间发誓爱一辈子的人,我曾经以为在心地建造了一坐坟墓埋藏着爱情和他,PTIEST,我曾经以为这坐城市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你的气息,可是我只是一直等不到你出现。你在诗集上嘴巴干裂,为什么不对我微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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