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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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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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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2 12:55: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言
  我们好象是为自己活的,但又不知道为谁活着的,因为我们为自己活着的时候,常常把自己丢了。
1
  望夏:老公大人"有一个朋友向我介绍THECURE。他说他喜欢BLOODFLOWER。多么美妙的名字。当花朵沾上鲜血,也许,它们会开的更加妖艳。可是我的朋友,他最近的身体是真的很不好。他经常说,如果他没有那样凄惨的经历,他就不会听摇滚,因为只有摇滚能使他得到慰藉,令他感到安全。每次看到他那张虚弱的脸,我都好难过。如此俊美,却又恍惚的像要消失一样。
2
  望夏:大人们总喜欢把孩子当成木头娃娃,让他们笑的时候就向左拧发条橙,要他们哭的时候就向右拧发条橙。我小时候就是坏掉的木头娃娃,没人拧我的发条橙,老公大人,你知道么,我身边的所有的人都把没人拧她的发条橙的孩子当成病孩子。"
3
  望夏:老公大人,你知道我觉得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么?在我十八岁,有一天,我没有听老师的话去上课。也没有去画画。然后呢。然后我就去上网了,我遇到了你。我想我似乎真的就这样安定下来了。有时候又想。或许这只是你制造的幻境而已。我好怕有一天我微弱的幸福终究支撑不起那场恢弘华丽的幻想。
4
  望夏: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看见自己的脑袋,那里面游着一条鱼。做梦的时候就像是看一场无声的电影。缓慢的镜头。一小段一小段。那条鱼不知道要茫然的游到哪里?可是有人说梦到鱼的人都是对天空失望的孩子。我不知道,我觉得这不过是个梦而已
5
  望夏:老公大人,我忘了告诉你。我有个怪癖。就是喜欢让人背。不知道为什么。呵呵。堂哥或者表兄回来的时候我就让他们背我。我趴在他们的背上一直都不想下来。我不记得小时候爸爸有没有背过我。从小他们都离我很远。也很少抱我。只是时常牵着我的手你知道么,将来你一定要娶我,背着我走远的路,你将我当成一辈子的负担,好么?
6
  望夏:我十岁那年我妈妈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这孩子没什么大病,她只是得了抑郁症。医生开了很多药。那个医生手臂上有疤痕,像蚯蚓一样的爬动,爸爸说他是名医生。可是我吃了那个医生很多药,也没有见好转,老公大人,我忽然很害怕。我害怕自己再没有药可以拯救了。
7
  望夏:老公大人,今天这里下雨了。上课的时候我一直朝着窗子外面看。你说你不会丢下我。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你让我好好的养好身体。你说因为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我觉得很开心。呵呵。我忽然想,如果我没有认识那么多男孩子,只认识你一个人。对着你一个人把所有的话都说完,那多好啊。
8
  望夏:睡不着。然后一个人蹲在窗台上看昏暗的路灯。最近好象所有的人都疯掉了都在胡言乱语。老公大人,我很好,只是特别想念你,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书里有个阴暗的男孩子和你一样的气息。我现在忽然清晰的回忆起那本书的情节,你知道为什么么?那个书里的那个男孩子很年青的时候,他喜爱的女人刚刚得到他的爱就看着他死亡了,老公大人,我想我以后都能看到你,感到很幸福。
9
  望夏:老公大人,小小最近很暴躁。会莫名其妙的骂我。看很多事情不爽。今天又很神经质的说她不想画画了。我已经开始不想说话不想安慰她。我知道我很失败。我什么也帮不了她。她说她有时候会想的很多但是又极度混乱。然后后来她说她什么也想不起来。我跟自己规划高了未来,高三一年认真的学习,考上南京的大学,我莫非名的喜欢那坐城市。,然后我只想跟你走,即使茫然也是一种幸福。老公。我现在很想念你。所以在这里咿咿呀呀的乱说话。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然后我很开心的盼望
  10望夏:我已经不吃方便面了。在喝粥。每天就只喝粥。还有喝水。不想吃别的东西。最近又胃疼。呵。失重的感觉带到了课堂上。就一恍惚一恍惚的。最近我学着煮饭和做菜,老公大人,当你见到我的时候,你一定不能嘲笑我什么都做的不好。那都是我很辛苦的学过的。
  11望夏:老公大人,我现在很烦。我讨厌迁就小小。她骂我的时候我只是不说话可是为什么后来她一直都是这样。她说的每句话都尖锐的像是刺。我在想为什么我他妈的总是很犯贱要管她的事。算了我不想说话了。你说有一天我们两人手牵手会走到很远,很远好么?我们走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在那里迷路,然后,再也不去找回来的路,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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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2 12:55:50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学典礼的前一天,火车晚点,爸爸带着我到了S城本来是预计下午五点,从市区到我们学校的一段,直觉里总以为之间应该是荒凉的,应该野草蔓延的一段路程,像我们的高中时代的那样,靠近公车的窗户却发现S城市连向郊区却是一路繁华,不像我的那些过去的两旁学校的福建,学校旁边的公路上只有一些稀疏生长的树。

  我们拖着沉重的包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之后,一路上昏暗的阳光里一些花枝招展的学姐们高傲的望着新来的土里土气的新来的姑娘们,那些学姐的身边大都陪伴着年纪轻轻的男孩子,和我们新生每个都是由超越三十岁的中年男人陪在身侧。众多男女情侣肆无忌惮的牵手在校园里。他们这样的生活应该很幸福吧。爱情是我只在想象里拥有的盛装。我回头看了爸爸,爸爸立刻对我笑了笑了,今天他一旦和我目光相接,便是一副很滑稽的笑脸,我看着他的笑容里的皱纹,心地有些隐约的难受。从孩子年代开始,就站的离我很远的爸爸,今天好容易我们走的这么近,我却发现他已经苍老,根本不再是我认识的一直所亏欠我的那个眉目英俊年青的爸爸。

  在Y大学正门一副画的横七竖八的路标前,我们多次探路终于找到学校统一安排在一所大楼里新生报道处,不同系班分别隔在一个大厅和几个房间里。我们美术系的迎接新生的代表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师和一个打扮时尚的男性学长。那个老师很利索的拿表,填表,完成交费等,然后学长带着我们下楼做一辆学校的面包车去抵达宿舍。我被分配在十九号楼的406宿舍,填注册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我们宿舍的其他人员李蓝。吴媛。苏静。望夏。都是双字的名子,我希望都是很好的很好的女孩子。

  那个学长很幽默,杂七杂八的跟我说些这样学校好玩的事情,他仿佛没有注意到我和爸爸的脸色苍白和疲惫。那个学长在抵达的时候问我要电话,我爸爸一直在闭目养神,而那时刻忽然醒来。他说:要电话干什么了。那个学长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直盯盯的看着我,我旁若无人的对爸爸该走了。然后对他说再见。心地一直觉得很好笑。

  到现在我并不知道那个男孩子的名子,不过我想那一天他应该拥有很多女孩子的电话了吧,我向来不喜欢那些样子不英俊但是打扮的很华丽的男孩子,我想如果他当时能把那副看起来很贵气的黑边眼睛摘下来,也许整体形象会提升很多。

  宿舍楼里特别的吵闹,我一屁股做在自己的床铺上,其他三个女孩子的包都已经放在了床铺上,我想那些着一路上打扮的奇怪的艳丽的女孩子们,我们高中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每个人都几乎是一样的,而这里好象进入了颜色帝国,而且那么多的女生一直吵啊,一直在吵。

  曾经在网上看到一句话现在忽然记的很清楚。在大学里即使女孩子什么也没学到,但至少学会了怎么变的漂亮,男孩子即使什么也没学到,但只好学会了网游。当然那句更出名的不再无聊中恋爱,就在无聊中变态,那时候还没有流行网络。

  一天的疲惫,爸爸仍然兴味昂然的和一些家长们随意的聊着天,他们好象一开始就很熟悉,彼此间很快的就亲密无间起来。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像大人那样对待陌生人,我们出现的在一个生活中的平面世界里,每个青年人都是倨傲的。彼此站的很远不假言辞。将一切收拾好,天色已经全黑了。我爸爸在临走之前一直用右手摸着我的脑袋,他那时候仿佛想尽力的把自己十几年里所亏欠我的那一刻尽量的清偿。

  “孩子,你要好好的和别人生活。我知道你以前一直过的不开心。”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藏在这副慈爱的小心翼翼的父亲,我想我对他说爸爸,我爱你,但是那个隐藏在这副面孔下的那个英俊的有年青样子的一直对我冷冰冰的父亲的形象又冒了出来,和他重叠。

  宿舍里一直到接近十点的时候来来齐了人,李蓝是最后一个进来,她披着爆炸式的卷发,一副没有什么感情色彩的冰冷的表情,她刚进屋子便将宽大散发奇异红色的外套往铺上一甩,趴到窗户和楼底下一个有爆炸性声音男子调笑。李蓝戴着宽阔的银质戒指。她看上去粗野冷漠颓废,身材高挑,但毫无疑问她是一个美女,就像毕加索的图画那样,充满张力和想象的美丽。

  她是我几乎从小只在书里看过的那种朋客女子,她和吴媛和苏静都不一样。吴媛的样子像漫画里那种胖胖的可爱天使,一副无辜和妩媚的样子。

  苏静那时候穿着蓝色的连着许多褶皱的红色底裙,披着是当时很流行的粉红的裸肩的韩式的外套,上面的花纹呈波浪式的起伏。就像一个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洋娃娃。

  各人简单的打过招呼,各自收拾好床铺。我们都仿佛并不知道和彼此交往,很多话题往往谈的一半,便再也接不下去。李蓝在送走那个男子之后,便站在窗台一句不坑的抽烟。偶而嘌起的目光扫过我们三人,又仿佛我们三个人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

  在熄等之后上床睡觉的时候,在吴媛的提议下,每个人躺在床上各自讲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故事。按照床铺顺序,由李蓝开始一直到吴媛、苏静、到我结束。

  后来我常常想李蓝一直带着那个故事生活才把它记忆的那么清楚。可是她无疑是有个异常有才华的女子,即使她在用很不耐烦的口气来开始她的故事的时候,我仍然觉得她是一个在异常黑暗的世界里,她是比那个是更黑暗的女孩子,任何有着明亮眼睛的男子都会被她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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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2 12:56: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忘记了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抽烟,抽烟的时候嘴角会开放明亮的鲜花,寂寞是那些鲜花的养分,那些鲜花仿佛都把你的寂寞从骨头里抽出来一样。也许K粉也是,当然这些习惯了之后也许也会让你失望。我抽第一根烟是从一个中年男子身边开始的。

  我很小的时候,很少见到父母,常常一个人呆在屋子,孤独烦闷,很多时候我希望把自己摧毁然后在我死之前冷笑的看着父母。我对当一个恶毒的孩子是很有天分的,我常常将爸爸妈妈随意说出某句话当成战争来看待。

  在我和他们的战争的时候,,我经常站在很高的地方把自己埋在长而浓密的头发里,更多的时候我是上网和看电影。上网和电影都可以寻找同类。我在上面认识很多奇怪的人。一次在一个外国片子里,一群人味道着一只点燃的吉他,开始一起跳舞,后来一起唱起歌,那歌声仿佛是黑暗的禁忌。那种纯粹的疯狂发泄和展示欲望当时让我深深的迷恋,好象一个见惯了翡翠珠宝的孩子忽然来到一个新的世界,那个世界全部是钻石白金。我那时候觉得只有死亡天使才是有灵魂的音乐。

  我在网上游荡了很久,喜欢这种疯狂的死亡音乐的人并不多,每一个几乎都和我成了好朋友,而我后来遇见的vincass是唯一的,我和他在同一所城市的。

  那个男人我见到他的时候,左岸咖啡馆里,穿着整齐的西装板裤,卡迪布丹牌子。清柠檬香的男士香水。整齐清新的平头,笑容虚弱,面容白皙。那时候是他发起的一次摇友聚会,带有朋客风情的一次聊天聚餐。

  他介绍叫vincass,三十二岁,他喜欢听SynthPop。DepecheMode乐队和HumanLeague乐队,他说可惜这些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听了。

  我对他说我本来以为音乐在人的灵魂里只能活到二十四岁。所以你是个奇怪的人。

  在那之前,我在一群摇友里,一直是个打扮的很学生气的沉默的小女孩子。我忽然大声对他说了这句,他感到很奇怪的看着我。

  聚会结束之后,我有一种出奇的满足感。后来我在S城在参加过一次摇友聚会,当时认识了这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些摇滚乐队,但是那时候我的性格里已经长满了带刺的毒草。

  那次我们一群人,在他的带领下去市区的一家迪吧,他们去跳了起来。我不那时候第一次见识那种地方,我从来没想到有这样的地下世界。我心地既然是恐慌又是兴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一直跟他屁股后面。粗暴豪华的的音乐响起,他把往我身上一甩,露GiorgioArmani的白色衬衫,在妖娆的人群中踩着自己的影子。即使站在一群摇友里,他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我穿着他的外套稻草人一样的站在旁边,我觉得他像一个在大海里来回与礁石和海浪的船长,Vincass在摇滚论坛的文字无比疯狂裸露着才华与浪漫,他会弹吉他,敲架子骨,他年青的时候做过乐队的主唱。当时的那个DJ有着一双迷人的眼睛和长长的头发,可是我觉得谁都没有比他更优秀。Vincass应该是很有钱的人吧,后来一他请了一群人吸白粉一样东西。

  “这是毒品么。”我好奇的问。

  “这个世界有时候诺言有是毒品,爱情也是,这是K粉,它是一个魔鬼,但却能让你找到自己的灵魂。”

  “你要来一点么”他问我,

  那是我第一次吸食K粉,,当时并没有想很多。Vincass早挑衅般的看着我。那时候我感到一阵迷糊,我的灵魂忽然出现了,我第一看到它,它却在飞速的下坠。我还发现许多人的灵魂都字下坠,那里有陌名的兴奋和快感。

  “Vincass,下坠是正确的方向么?”

  “不知道,不到了终点谁也不会明白。”

  那次聚会之后,我就开始异常迷恋的这种生活,我不知道是因为Vincass,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在白天装出一副冰山般的样子,在午夜疯狂。

  很快我们在一起,我愈来愈离不开他,有一次在吸食K粉后,我看见了我的船长带着我到达了一个无比干净的张满鲜花的岛屿,那里只有两个人只有爱情。

  我想我真的是爱上他了,所以才想着从他身上索取时间,我看不到他的时候,我整日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烟。

  然后呢,呵。然后呢,呵。

  我觉得我遇到一个国王,有钱孤独而又高贵,我向来讨厌那些整天向家里要钱的奶油小男生王子的。他可以给我很好的享受,虽然我爸爸也可以,我花我爸爸的钱的时候总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我一直沉浸堕落与爱情之中,我从来不问他的家庭孩子,他的毫无忌惮谈论感情的表现让我觉得他的家庭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就像被打进冷宫的皇后。而且摇友的规矩是大家一起出来玩,但不要谈感情。

  我们每个人都进入的时候,都记得游戏的规则。

  一直到我高一某一天,我和他认识半年后了,在那段时间里,我在家里忽然变的很乖。我老爸好象忽然记起来他还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开始陆续带着我参加交际宴会。一次来到富豪酒店,他带着我进了一个灯光昏黄的包间,十二个人次圆桌只坐了六个人,圆木桌上散发着上等木料特有的清香。我老爸帮我一个个的介绍着各位叔叔,那次,我居然遇到了他。

  很可笑吧,其实S城的名流其实也就那么几个。宴会来宴会去,都总有一天会遇到的。

  我爸爸报出来他的名子却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子。

  我知道摇友彼此之间需要的只是一个代号,但是我想我们会与众不同,我没来都不知道他真的名子。我以前也不关心,那时候忽然悲伤起来,像被一根针刺破了眼睛,我就那样的看着他。

  他若无其事。就好象我们从来没见过,我那时候盯着他是因为他英俊或者成熟。或者是他是一个我爸爸谈的来的叔叔。

  我一直喝了很多酒,来着不具或主动找别人喝酒,当我暴露了我真正的酒量令所有人惊讶。一个叔叔夸奖我说:靖老真厉害,怎么有个这么长脸,又漂亮又能喝酒又会说话的女儿一直藏到现在才带出来。

  我知道我爸那时候虽然还笑着,其实他的脸色应该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我又和爸爸陷入了冷战。他很容易又发现他的女儿的温顺只是一时间的假象和错觉,他的女儿比以前更桀骜不驯以至于经常性的歇斯底里,对着他大发脾气。

  Vincass,你为什么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

  摇友之间从来都是玩玩而已。离开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应该明白这样的规则。

  我也一样么?

  你也许不一样,至少和你在一起我没有找其他女人。

  Vincass,我爱你。

  爱情只能给毁灭一个人。

  “你已经毁掉我了。”

  GiorgioArmani、Bud’s、CD沙丘的香水先生。我勇敢的的船长在航行的时候忽然遇到了海神的怒吼,为了平息他的愤怒,将我推下船,献祭给海神。

  那段时间我变的很下贱,用我的一切的尊严做筹码我不断的骚扰他,在任何时间他都会出现我的手机和电话。后来,他开始一见到我的号码就关掉。vincass的手机再也打不通了,我从老爸那里查到他的新号码。

  他开始很惊讶的接到,后来就把电话挂掉。

  我自己在天黑的时候在嘈杂的大路上走着,一个电话亭一个电话亭的播打着。

  "你不是说爱我么,你到底害怕着什么。你不敢追求幸福了,你这个懦夫。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

  贱人。那个女人尖叫着。

  他的妻子终于出场。

  我挂下电话,vincass终于用了最后的方式让我绝望,他早已经向我表明,我却要一次次的亲眼见到直到被伤害肤才相信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在空旷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我想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我自己去了迪吧,我问那个营业小姐,有没有海洛因,她说:你疯了。

  回家的时候我装了烈性酒在书包里。路过大厅的时候。我故意将地板踩的响响的,我听见爸爸叫我的名子,我没有理会他,将自己关在卧室里,砰的一声反锁上门,整瓶酒灌着自己。

  床头粉红的人偶娃娃

  Grindcore的大碟

  现在都让我绝望。

  我用细细的刀片,在手脉下这样,喀嚓一划,我流着血疯狂的笑了起来,打开门,向着大厅喊,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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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2 12:57:06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蓝将点燃的烟头照在手腕上,黑暗里那簇火光无比的清晰。她阴暗的手臂上仿佛一道伤疤在爬行。愈来愈接近我们的眼睛。

  我甚至在一瞬间产生错觉,那个曾经告诉我我有忧郁症的医生,就站在李蓝的手臂上,异常冷漠的看着她说“又是一个没救的孩子”。

  吴媛接着讲了一个几个男生为她争风吃醋的故事。简直像少年蛊惑仔的翻版。苏静则白痴般的讲述她的“风吹起她毛茸茸的乱糟糟的黄不拉几的娃娃头的”的小时候故事,那时候她依仗可爱的脸袋去别人家讨饭吃的故事,她的稚气给了我莫名的好感。

  我讲的是我的一个童年朋友阿草的故事。我们开始是最好的姐妹,后来我们的家的距离还是和以前那样只隔着一条街,却再没有来往。

  我向来不知道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她们都有那样奇怪的性格,我想也许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吧。那天晚上,我很久才睡觉,睡不着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坐起来看她们睡觉的样子,有一次苏静也坐了起来,我们看着对方笑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李蓝小臂上的疤痕是不存在的。当吴媛很带有挑战色彩的问她,这个故事的真伪时候,她冷漠的说:这个时代只存在故事,不存在什么真相。

  第二天告别我的父亲,他走的时候拉着我买了好多衣服,很多是第一天从校园里看到那些格式舒服和流行的。我却感觉到这个亲密的爸爸很陌生。我将来身边会站着年青的男孩子,和我的那些们学姐一样,我冷漠的爸爸开始变的亲爱的时候,却是我们开始互相告别的时候。

  第一次班会去见新班主任。我对老师们向来不报什么好感,这个职业比其他的职业更容易道貌岸然。以前每次开学前我爸爸,总是要把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等等全部请一遍。我异常尴尬的陪着他们说话。那时侯他们一直不断的抱怨社会,吹捧对方。我得出的结论是他们都在说他们个体之间一直在进行着对社会的斗争,而且在社会不公正的待遇下,凭借自己超凡的能力都取锝辉煌的成就。

  我见识了新班主任之后,才明白以前的老师们是多么善良,无辜,诚实。以至于我甚至怀疑起老师这个职业的到底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新班主任在班会演讲的时候用她直白的语言艺术表现出对我们无比关怀和慈爱,她在口述里简直把自己当成维护传统美德的weidaoshi,同时又因为她爱的学生我们所受的盘剥与苦难而愤世嫉俗。

  开学军训后的第一件事是,我们班定了第一界的班委。苏静是团支书。李蓝站起来对她说,张老师,我不想当文艺委员。

  班主任大概对于她的这种恩赐被学生拒绝一时间感到十分的诧异。她接着随口问道:为什么?但是立即她会明白她问错了,李蓝不是一般gaoguan家里那种对着阳光微笑的所谓向日葵娃娃,她是某种生活在潮湿地带的荆棘,而且重要的是现在对漫长的班会已经开始不耐烦。

  你问我爸爸去吧,我觉得你们更方便沟通。

  李蓝懒洋洋的回答。

  后来我们才知道李蓝小臂上的疤痕是不存在的。当吴媛很带有挑战色彩的问她,这个故事的真伪时候,她冷漠的说:这个时代只存在故事,不存在什么真相。3

  第二天告别我的父亲,他走的时候拉着我买了好多衣服,我们手拉着手,很亲密的样子,可是我亲爱的父亲,一直到我们开始离开的时候才开始变的那么亲密。

  二号早晨班会去见新班主任。我对老师们向来不报什么好感。以前每次开学前我爸爸,总是要把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等等全部请一遍。我异常尴尬的陪着他们说话。那时侯他们一直不断的抱怨社会,吹捧对方。我得出的结论是他们都在说他们个体之间一直在进行着对社会的斗争,而且在社会不公正的待遇下,凭借自己超凡的能力都取锝辉煌的成就。

  我见识了新班主任之后,才明白以前的老师们是多么善良,无辜,诚实。以至于我甚至怀疑起老师这个职业的到底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新班主任在班会演讲的时候用她直白的语言艺术表现出对我们无比关怀和慈爱,她在口述里简直把自己当成维护传统美德的weidaoshi,同时又因为她爱的学生我们所受的盘剥与苦难而愤世嫉俗。

  开学军训后的第一件事是,我们班定了第一界的班委。苏静是团支书。李蓝站起来对她说,张老师,我不想当文艺委员。

  班主任大概对于她的这种恩赐被学生拒绝一时间感到十分的诧异。她接着随口问道:为什么?但是立即她会明白她问错了,李蓝不是一般gaoguan家里那种对着阳光微笑的所谓向日葵娃娃,她是某种生活在潮湿地带的荆棘,而且重要的是现在对漫长的班会已经开始不耐烦。

  你问我爸爸去吧,我觉得你们更方便沟通。

  李蓝懒洋洋的回答。

  班里的一些人还是诧异中,一些人已经因为这句话的莫名其妙而讪笑起来。班主任到是楞了一秒钟,然后面色如常的说:恩,在大学里面确实很少同学在大二,大三的时候放弃了班里的职务认真的复习准备自学考试或者考研。当然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我个人觉得在大学里能为班级做一些贡献是对将来有些好处的。比如到时候一些表现优秀的学生可以得到加学分,tigan,rudang,加综合测评分等等有利于将来发展的待遇。当然我不是说普通同学没有这个机会,大家在下次puxuan当班委的时候同样有这样的机会。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走过来的,我特别想念你们这个时候,常常把你们当成生活在年青二十年的我……

  班会在她的言辞并茂中又拖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李蓝整节班会几乎一直在听MP3,保持半睡眠状态。吴媛在一些男生合围之间窃窃私语。苏静大小姐倒是从我身边被班主任叫到班级的最前排,看一些班级名册之类的东西。

  那次班会的确立的首批班委都是我们班的S城出身娇贵的向日葵娃娃,班主任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解释为什么让他们当班委的原因,然后一个个的拉着向日葵娃娃上了台阶,直到他们站的比别人高的时候,便开始装作一脸的公平神圣进行加冕仪式。她脸上的好象完成某中神秘的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使命。

  在军训期间,大小开了数次班会,我也渐渐的习惯于她虚伪和造作。班级的第一批学生会名单当别的班级进行puxuan的时候,班主任声明为了增加我们的休息时间,而且她认为她选出的班委的能力也应该在普通学生之上,她便将第一界班委名单neiding为学生会成员名单。她以同样的理由将军训的十一个军训标兵(每人可以加两个学分)的名单分给了那群向日葵娃娃,并再三嘱咐他们将这件事情对其他同学保密,苏静也一直没有向我说起。只是一年后那个军训我们的教官来学校故地重游的时候透露了出来。那时一群象日葵娃娃目瞪口呆。

  我们一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样貌非凡的女人的善于颠倒黑白,她的厚脸皮和肆无忌惮。平心而论,班主任是外貌丑恶的中年女人,她的整张脸好象很惊竦从平板上凸了出来。下巴上是爆牙,再向上是狭窄的眼睛。那次她在开班会的时候,我们已经习惯于她特有的慈爱的音调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日的那样得意洋洋,后来终于很气恼来了这样一句。

  “我今天烫了头发后,许多老师见了我都说”哎呀,张老师,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就像那个明星莫文慰。"

  据不完全调查那次班级里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说当时差点吐了起来。可是大家终于被她得逞,注意到了她的和她的容貌完全不匹配的漂亮新卷发。

  正式上课一个个月后,我们宿舍的人遍很少去上课,因为我们是美术系,学校里对艺术系并不严格的去检查出勤,班主任是稍微强调了下,李蓝是根本不睬班主任,我和吴媛则是苏静赐予的tequan,我们从高中里走出来就像脱踊而出的毛毛虫,变成蝴蝶在低空飞翔。那些土地一样的书本了都不再为我们所喜。

  学长学姐们都重复的告诉我们在大学不要妄图在课堂里学到些什么,这里的老师都像公务员一样,在课堂里上和学生之间漫无边际的应酬。这里重要的是考试前搞到的考试题目。

  Y大学完全是一个小的社会缩影,学校里包含一般全日制本科,有民办科文学院,有体育民传系,有我那些不需要分数就可以来进修科苑学院,社区学院,成人教育学院,以及音乐美术等艺术系。Y大学大约占地区二十万多平方米。有七座大教学楼,二十多幢宿舍楼,一万七千多人口。在Y大学南部的娱乐区有五家大网吧,两家KTV,两家迪厅。一大三老乡曾经神神秘秘的咬耳朵给我们说这个学校坐落的地域属于省市县交叉的地方,并无人管理,在这里开网吧或者娱乐场所的老板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地下社会的色彩。然后她说,你每天经过学校的门口看见那些保安了,他们以前就是这里的小混混,以前在一段学校封校的时候,他们的爱好就是借故喜欢检查女学生身上有没有戴着什么过于危险的物品。

  她的话在下一年非典封校的时候确实得到了证明,当时那些鬼兮兮的保安妄图检查李蓝挎包故意揩油的时候,李蓝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然后李蓝的校外的社会上的朋友一拥而上,和保安展开了一场混斗,后来一个叫什么哥的人到来之后,保安们立刻气焰全消。一个劲的向李蓝道歉。

  我不知道中国的大学都是什么样子的,也许只是我运气比较差,或者接受能力一直停留在电视里放的那些大学场面一样。我只能说Y大学确实是这样的,在Y大学里每年都要发生对以我来说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件,来这里学校里的许多人最终离开的时候有一些人都会长成枝叶横曳,流着毒血的奇特的植物。

  我一直很喜欢上网,网络最大的好处就是你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即使网络上再脏再污秽的东西,你也可以轻易的根据自己意愿的选择淘汰它。刺客与占卜师我大学后在网上见到第一个聊的来的人。看起来很诡异的名子,他说他曾经用过无数的名子比如怀抱下一代,比如屠龙杀鸡勇士,比如兽人lucifer,等。因为一直不断的更换名子以至于他听到最多的一句问候语是:你是谁。他说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也许只是这个世界有名有姓的玩具。

  另外一个和我聊的来的人是青铜面具,这是自诩一个玩弄文字游戏的高手,他说自己一旦和别人聊天就从来不会说真话。他喜欢在聊QQ时候对所有人说我爱你,他的虚假的爱情就像被一家生产着谎言流水线的工厂按时的成匹套的生产着。我问他,有多少MM中你的招了啊?他说,他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后才会告诉她情敌的数量,然后从QQ上发来个挑衅的眼神。

  我想他们身上都有阴暗的或者孩子气的气息,曾经PTIEST散发过的那种味道。所以我愿意那样一言一语和他们聊下去。

  在开学的不久,我们宿舍跟着李蓝去看过一次传说乐队中“阿童木”演出,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我和吴媛都是从外地来到这座城市的陌生人。苏静这个向日葵娃娃的生活圈子一直都在他爸爸妈妈庇护的太阳底下,而李蓝无疑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具备了一只成熟的兽类的斑纹和知识,最先的时候她带领着我们熟悉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新生活。

  那是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野外活动,在校外的不远处的泉山公园里,在碧绿的草地上,几个打扮的很奇特的青年,各自摆弄着乐器。当我们到的时候,他们还要差一段时间才开始演出,所以围观的人并不多。乐队的鼓手看见李蓝带着我们过来,扔了跟烟给她。鼓手是个个长发的男子,淡黄色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当他将头发甩起的时候才会窥探他的全貌。他的五官英俊,皮肤略显淡黄,有风霜吹过的痕迹并不是很好。这样的男子大略都具备流浪的气质。

  “那三个妞是你带来的新妹妹么。”那个正在摆弄贝司的光头男闷声道。

  李蓝熟练的点燃烟,将烟头点向摆动贝司的男子向吴媛的伸手。,仿佛被烟烫的生痛,那个男子异常低沉的尖叫了起来。

  “不就是和妹妹握个手么,李蓝你说你吃醋了怎么的。”

  “谁是你妹妹啊,你这人刚才还不认识,还没互相介绍怎么就忽然那么亲近呢?”站在一旁的吴媛忽然笑嬉嬉的接口到。那个男子仿佛重新发现了吴媛一样,吴媛纯洁的学生外貌下隐藏的不安分的因子强烈的从她的妩媚的神姿中散发出来,贝司手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一样的盯着她,直到他发现李蓝冷冷瞪他,才讪笑收回目光。

  乐队的另外两个成员,吉他手个个不高,一身浅蓝的风衣,套着劲装,脸色应该是化妆过的,白嫩透红,他身子周围散发出淡淡的胭脂味,他的样子有曾经在港台陆流行过一时的歌手谢霆锋的味道。键盘手并不喜欢说话,他只顾摆弄着自己的细长的手指。

  在简单的介绍过后,吴媛兴高采烈和他们攀谈起来。她来此之前就对dj和歌手抱有极的的兴趣,苏静却好象并不是很喜欢那里的气氛,拉着我一起去公园里散步去。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在第一眼之后就对一直憧憬那些传说中流浪的歌手们开始失望,呵怪不得人们常说这个世界产生美感的是距离。

  此时正十月中旬,S城市夏季的热浪并没有完全消退,秋的凉气却已经朦朦胧胧的席卷而来。公园道路两边的乔木开始落叶,也许是因为傍晚的演唱会,此时候公园里的人特别的多,我拉住苏静爬到一假山的高处,然后我们脱下鞋子,赤脚在微风里荡起来。

  “望夏,你觉得那鼓手帅不?”苏静语气停顿了下,低下头,双眼迷离的向下张望着。

  “还好吧。”

  “比李锁俊呢?”

  李锁俊是苏静心中入围我们班里帅哥三十二强的首席帅哥,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优雅,五官精致,他外貌最大的遗憾大概长期和篮球以及阳光做伴,皮肤过于黝黑健康。

  “他们比起来,恩,那个鼓手看上去不干净。”

  “对啊,还是阿锁好。”苏静憧憬般的说。

  又是一个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女孩子,我看着她幸福又患得患失的样子,想着自己的从前,我小时候是异常孤独的孩子,遇见PTIEST之前,我已经在别人身上失去了对爱情的憧憬,那天夜里我们一直在一个蓝黑背景的论坛聊天到凌晨,他后来发个帖子上面有个歌特式的大教堂,很多神甫的样子,上面写到:你愿意做我妻子么?我想他早已经让我产生了爱情,我也早已经等待一个时刻把爱情给了他。我们在凌晨的时候在论坛上结了婚,歌特式大教堂和无数的神甫,来来往往的论坛过客,这些陌生的朋友和神一起见证了这一刻。

  “班主任帮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大三里,也是学生会的。”

  “哦,她不是说大一,大二时候不准谈朋友么?”

  “她说大学里很少碰到这样的好男孩子了,所以就看我们自己发展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还行吧,没阿锁帅,很主动,对我也好。呵呵,我从小就一直听老师的话长大的,我从来没有觉得什么是不对的。可是到了大学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该有一些自己的主意了。”

  “说实话,我很讨厌那个老女人,她推荐的人还是小心为妙……”我很负责任的说。

  我们说了会话,下了假山,时间没到六点乐队演出的时间,我们在公园里的小店买了一些小饰品,苏静把篮色珠花插在我的头发上,我们踏过蓝色的野花,苏静踩着林间的卵石路像一跳一跳的。

  苏静在我们宿舍是最容易快乐的女孩子,整天的是呈现笑脸和无忧无虑,有时候我想她的快乐的根源都只是来自于她的不喑人世。

  我们两又围绕公园绕了很远的路,在小路上异常快乐的享受这秋天的公园,在公元中心有个天然湖泊,许多小船停泊在岸边,远处有一些船只只在水里航行,等那些船走的近了,发现许多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再回到那片草地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我们开始听到的正在演唱的一首外文摇滚歌,吉他手先介绍了这首歌曲的来历,和它在欧美摇滚界的崇高的地位,然后发出好象润滑油干涸,机器互相磨擦的古怪声音。并且时不时的来几句外文对白。鼓手仿佛每敲打一下都释放了全身的力气,全队上下沉浸在一中古怪的节奏之中。可是在我的意念中他们只是在念一种有难以忍受的有着奇怪节奏的咒语,这种咒语的唯一的威力就是破坏别人的听觉系统。

  而我周围的人应该与我有相同的感受,许多听众的脸色比较难看和失望,还有几个台下粗犷的青年煽动的声音响起了。

  “MMD唱的啥啊,换歌,换歌。”在他们的带动下,倒掌声此起彼伏。4

  我曾经见到在一个摇滚人人的博客里这样评论,东方人平和社会文化让他们很难接受太激烈的摇滚。他的观点的一个论据是魔岩三杰的音乐最终在国内走投无路,新兴疯狂摇滚乐让在国内的文化青年一窝风的见识了它的惊奇后便走向了覆灭。

  紧接的一首歌是黄家驹的海阔天空。

  听众们大都是青年人,他们随着音乐的节奏的响起,渐渐进入欢呼的状态,在吉他手的刻意引领下,现场很快气氛达到一个小高潮。

  “来,大家一起来。”

  我听摇滚的时候很怀疑的一件事情是大家大部分听众都没有什么演唱音乐的天赋,难道几百个不懂音乐的人一起合唱就能让被他们破坏的节奏紊乱的音乐散发出更好听的味道。事实上也许是我对beyong并没多大兴趣才会在这里奇怪的想。而现在的现场已经证明了吉他手已经成功的造就了气氛,掌声,合唱的声音都一时间很有节奏的响起来。一群女声的尖叫更是刺破了原本的音乐界限。

  那时候我感觉握着苏静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她的胸脯急剧的起伏,尖锐的叫声从她谧满汗水的脸庞里发射出来。那个舞台上激烈的抖动的吉他手仿佛是带领着他们的最威严的领袖,他的每一个音调都是他的臣民要学习的模板。

  李蓝后来说这是个有理想的乐队,他们将流行歌曲和金属摇滚叉开来表演。这样既然能吸引观众又能在舞台上演奏自己喜欢的音乐。演出中还有一首是李蓝敲的架子鼓,那时候那个英俊的鼓手就走到了演出的右侧,和站在那里的吴媛一起不知道说笑些什么。

  没有我喜欢的Britpop,但是他们演唱功底和那些只能充充门面骗骗小姑娘的吉他协会强的太多。可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歌曲都在歌唱爱情。我在听一首饶舌摇滚的时候甚至觉得台上的一群人都是爱情的表演者,这群表演者既然有表演者的天赋,那么每个人应该有很多的爱情,是那样么。PTIEST你这样随意消失的男子也是这样的爱情的表演着么?

  散场的时候,李蓝和我们一起和乐队一起进行了晚餐,我并不喜欢和这群陌生人一起吃饭,可是看苏静兴奋冒险般的神情便留在那里。

  餐桌上除了我们宿舍四个女孩子还有两个陌生的女孩子,因为仰慕乐团而前来要签名被邀请一起吃饭的,毫无疑问吴媛是那晚是最耀眼的女子。那两个陌生的女孩子只是一般姿色,为了弥补她们外貌上的平庸打扮的相当艳俗。吴媛则拜她的美艳所赐,看上去高贵的多。她像一只喜欢在百鸟之前展示自己尾巴的孔雀,她的美貌让她异常习惯于处于别人吹捧中心的位置。而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展示自己的妩媚之上,并没有分心去注意那些妄图与她争宠斗的普通女孩子。拜人类喜欢互相介绍的习惯所赐予,很快就知道那两个女孩子也是Y大学的,从南方某城市而来。

  那个光头男子看来是这里面最会说话,一边的和男性们称兄到弟,一面恭维着三个女生。当然男性们的目光调笑一般都转向吴媛。李蓝则和那个鼓手一起并不大声的谈论着什么。

  "昨天晚上我梦见一头猪,吴媛拿把刀追着它跑,她忽然跪下来吴媛说,你知道她说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切,老土的笑话,居然敢骂本小姐是猪,你要把那瓶酒都喝光。在光头讲了一笑笑话之后,又借故被被吴媛罚了半瓶酒。

  “你这个人真偏心啊,什么故事都拿美女妹妹来当主角。来姐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校友啊,第一次喝酒,来小妹妹我敬你一杯。”

  吴媛在下意识接那个女孩子杯子的时候,仍然是督促那光头男子完成他被罚的半瓶子酒,敬给吴媛那杯酒忽然倒了移到了吴媛的头顶,然后杯子向下,啤酒倾泻了下来,啤酒从吴媛迷人的脸盘上顺流而下,刺鼻的酒味冲淡了她脸上的幽香。她被这措不及手的灾难惊呆了,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意识,一动也不动。

  “呵呵,学妹,很对不起啊,我在学校体育系认识好多哥哥呢,以前都是跟他们敬酒,他们都从来不嫌我毛手毛脚的。”

  那个女孩子面含笑容,得意洋洋,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另外一个女孩子更是乘机会将头发埋进吉他手怀里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阴谋,而且在阴谋实在后更是趾高气昂的威胁。体育系是学校里处于一个奇怪的地位,几乎学校里打架的三分之二都于这个系有关,体育系的老乡常常喜欢拍着胸脯对着别人说,在这个学校里,无论出什么事情,找我就可以了,于是每次打架几乎肇事的双方第一反应就是找体育系的老乡给自己撑腰。体育系的自己的人也常常拿暴力当友情。背后却常常被他们的雇主看不起。而几乎现在的新生威胁别人也总喜欢挂体育系的牌子。

  “你哥哥是么,我在体育系一个班有七个人自称我男朋友。为我打架的七个人,我只把他们当养的七条狗。”

  我从来没有想到一向看上去妩媚多情的吴媛会有那么尖锐的不加掩饰的话语。吴媛用极快的速度抬起手来,猛的那个女生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那个女孩子的酒杯落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在地板上撞击的声音。

  "你这……

  “SB,住口。”

  李蓝接着一把推开那个正要暴粗口的女子,在她面前拿着一个敲碎了一个空的啤酒瓶。恶狠狠正对着那个女生的面孔。李蓝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异常有力量。她的神情一样冷漠而恣睢,看上去像什么都做的出来女生。

  “滚。”

  那个女生看着李蓝凶恶的样子,满脸的狰狞忽然懦弱了起来,向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她的唯一的盟友正在推桑着鼓手,鼓手便上来拉住她,她立即趴在鼓手的肩膀上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李蓝接电话平静的告诉我们鼓手今晚用身体补偿了那个女子那晚所受的伤害。我却仿佛觉得她故意说给吴媛说起的。吴媛当时脸色很奇怪看不出是报复得逞的快感还是更恶毒的仇恨就此诞生。我只能说从来没有男生可以看到吴媛的那种表情。那是我第一次见识一段一夜情的发生的。他们无论是怎样的开始都是一种借口,一夜情最终都会发展到只有一个情节。

  我故意问苏静:那鼓手还帅么?

  “本小姐对这种男人缺乏评论的兴趣。”

  苏静是在象牙塔内张大的孩子,她的世界里只有被过滤过的单纯公主和痴情的王子在宫殿里结婚,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她只能适应这样的爱情。我和她都是不能接受一夜情的那种人,但我不是单纯,只是我性格里有了PTIEST的味道,就像电影里每个人只能接受一种味道的熏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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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2 12:59:42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之后我和苏静很少的去和李蓝或者吴媛一起去见她们的朋友。我们完全是两类不同的人,她们两人性格激烈而汹涌,不断的打破自己的生活圈子,然后进入新的交友圈子,再将新的圈子打破,交往更多的人,她们往往交的朋友比知道名子的还多的多。我和苏静则只有很小的圈子,我们却并不习惯这圈子外的生活。

  虽然有很多人认为我漂亮,冷漠,自我,但是对于胡安来说我的这些性格全都没有,我在他的面前就是一超级大灯泡。胡安是班主任介绍给苏静的那个男生。他每次约会苏静的时候,苏静总是把我这个超级智囊一起带上。

  平心而论,胡安还算不错的男子,就是骨骼太过粗大,看上去有点凶恶而已。他每次将苏静约会出来的时候就会一直盯着我,那种无奈的眼神简直要将我从他们的世界融化掉。

  “胡安,今天晚上还有点事情,我要先走了,你要帮我好好看好我苏静妹妹啊,千万不准欺负她哦。”

  “一定,一定。”胡安一时喜上眉梢。

  “恩,望夏,你晚上什么事情啊。”

  “我们今天晚上六点半班会。那个老巫婆可是会谁迟到剥谁皮的。”

  “那好,你走吧。”

  “等等!!什么班会!!!”苏静好象忽然领悟了什么。

  “我们是一班的吧。”

  “恩”我说。

  "你班会不就是我班会么。天呢!我怎么忘掉这件事情了,我还是团支书呢。做人真失败,啊对不起啊,胡安,因为晚上我们有班会,我们下次再出来好么。?苏静一脸歉意的看着胡安,脸低的像做错事的孩子。

  “恩,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你们去忙吧……”胡安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

  我和苏静一路小跑,跑在一幢楼的阴影里,笑的几乎直不起腰来。六点半的时候我们到了目标地不远出的商店,假装购物,暗地里观察到学校移动营业厅门前约好见面的网友“曹三相公”是什么样子。

  曹三相公是苏静在Y大学论坛认识的一网友。他们在论坛上聊了很久,曹三相公提出了该见见的要求。苏静问了我的意见。

  你们都在网络上谈的什么啊?

  苏静说他在论坛上是着名的帅哥啊,很多人捧他的帖子,他几乎见过论坛上所有的出名过的人物。但是并没有什么诽闻。

  我有时候想苏静就是一城堡里走出的小女孩子,除了城堡之后总想去见到一些与她有着不同生活方式的人,总想把那些她在想象中的人物和真实的人物对照起来。鼓手已令她失望了,她更迫切的见到另外一种有很奇怪生活方式的人。

  六半的灯光的阴影下走来一个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孩子,他往四处观察了下,便在那里靠着移动营业厅的钢门抽起烟来。这时候,营业厅的两旁再没有别人,苏静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要等的人。

  “你们好好”那男子看到两个女孩子神色可笑的向他面前走来,凭借多年的经验已经知道是怎样一会事情。他在我们还有好远的时候,已经站立了起来,很温文尔雅的招呼到。

  你们一定就是bigapple和她的朋友?"

  “呵呵,是啊请问你是曹三相公是么?”

  “呵呵,正是在下,刚才等了一会本来有点抱怨的,现在看到两个美女才知道自己等的多幸运。”

  Bigapple是苏静的网名,那次刚刚见到她用这个id的时候我也惊讶的要命,现在是包装时代还有人用这么老土的id。苏静当时的反应则是:真的很土么?然后当时让我帮她想了很多威风的名子,比如千年魔法公主了,幻精灵,霓雪儿等等。谁知道换了一个月后,她又改回来了,理由是她一用新名子,她朋友都不认识他了。她朋友说她换了新名子,她都不像她自己了。

  “你们两位美女谁是bigapple啊?等等不要说,让我猜猜。”那个男子狡黠的望着我,又望了望苏静,眼珠转动,然后又望了望我,忽然手指着苏静笑了起来。

  曹三相公确实是个很好看的男子,笑起来眉梢眼角会舒展开来,仿佛被阳光轻轻抚摸过一般。

  对于曹三相公确切的说,这种散发着孩子气的英俊男生几乎对所有的女孩子都是有一定的诱惑力的。我一眼看到他,便有一种危险的嗅觉,直觉对这样的男孩子来说没有真正的爱情,他们就像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让女孩子飞鹅扑火般死亡的火焰。

  那时候,他对苏静的诱惑力更是致命的。

  初次见面,并没谈很多的话。那个男子已经是谈笑风生。苏静在那个时候看上神神忽忽的,再留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情况。

  “对不起,因为我们七点要开班会,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是谁……以后再联络。”我也慌忙的扔下一句刚说过的谎言便拉着苏静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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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



  阴沉的太阳 我不需要它的照耀

  潮湿的苔藓 青绿色的希望

  和枯木纠缠着的蔓藤花 爬满我的格子

  等待雨声停下的日子

  等待远方到来的日子

  旅行是我的丹风和秋雨

  帮我抵挡了所有的苦难

  旅行是我的曼佗罗花

  开放在孩子的眼睛里

  旅行是我的呼唤和祈祷

  呼唤依然迷路的公主

  祈祷爱情来临的日子



  亲爱的 我还没有腐朽

  寂寞里我抽的烟

  明亮杯子里的蜡烛

  眼睛和指甲

  撕裂蔟亮的火焰

  亲爱的 我的想象已经停止

  宝石般的眼睛 唇红齿白

  翻开的童话

  里面记载我的笔记

  和孩子们的糖果

  亲爱的 信仰额头的国度

  蓝天是我 白云是你

  仪式和幻觉

  只有想象才能到达

  你在我的怀抱里

  黑色的歌特风格和教堂

  在我们婚礼的盛宴中

  年轻的神父 执着于赞美

  我牵你的手

  进入那扇神打开的门



  没有遇见你

  如果我有翅膀

  我会去更远的地方

  而且更加孤独



  你的秀发

  在我的描述着百转千回

  生活里的声音

  是沉重的木屐

  和深夜的幻听



  我一言不发

  我站在荒野上

  我双手空空

  我看到了你

  我以为你是我这一生所剩无几的幸福

  我们最终喜欢的

  往往都是毫无依据的

  这首爱情是PTIEST留给我的作品。我来这个学校之前将这首诗歌用铅笔抄了下来,记在本子上,等到铅笔字快要褪色了再用铅笔抄第二遍。

  那天晚上只有我和苏静两个人,吴媛和李蓝他们时不时的就不回宿舍,我正在认真的抄着诗歌,望夏像个不安分的蚂蚱在旁边走来走去。

  “望夏,你说他当时一直在笑是什么意思啊?”

  “我现在正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呆会给你说。”

  苏静不说话了,但是脚步踱的节奏更快了,没过三分钟,她又问道。

  “望夏,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相信啊,漂亮的女人只要装作妩媚多情些,自然有人对你一件钟情。”

  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很吴媛很甜腻的声音传来。

  苏静见找到一个对感情老练了很多的战友,立即不再缠我,立刻以朝圣者的姿态向吴媛讨教起来曹三相公的心里想法,以及和他交往的种种可能性。

  我抄完诗,心底背了遍,恩还是很熟。每次背完他给写的那些诗歌都有一种短暂的甜蜜感,但立即又觉得它是空的,心底就一下子被抽空了异常的难受,我有时候就那样站在窗台,用窗栏顶住小腹,有时候就不停的喝水。水喝的多了,肚子里开始晃荡晃荡的,那时候甚至能听的见肚子是空的声音。

  我想那大概是幻听吧。

  很多时候我想把PTIEST忘掉,就让那本写上铅笔字的本子逐渐的淡去它的痕迹。之后也许图书馆里的一个男子的微笑,篮球场上的一个男子的眼神,大街上一个男子的邂逅都会成为我的新的爱情的开始。那样即使我不能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但至少保证我不是空的,我的十指也不会永远那么冰冷和空荡荡的。

  我常常会对事物没有信心容易失望,这个世界上幸福的结局太少太少是因为等到的,高中的一切我在这个新的环境里都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在那里衍生的感情到了新世界之后也渐渐的都可以淡薄,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忽然长大后,就会觉得自己从前一直希望的都失去了原来的那样的价值。

  可是PTIEST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勉强自己忘记,我心底有个想法他还会回来,他还会回来的,这种念头强烈的超越了一切,像呼啸的风席卷而来,带走了一切,但那些土地还是完好无缺的存在着。

  我们每次出去逛街的时候都要经过学校正在施工的游泳馆,二十一世纪大楼,美术系年楼等,学校一边可怜兮兮向学生解释为什么多收的学费,我们学校已经贷款了两亿多盖新楼,一边还继续重复的建造了一些外表光鲜其实并无谓的建筑。

  我和苏静,曹三相公在那段时间便常常的经受那些施工噪音的折磨去周围游荡。

  曹三相公是个学校名人,一路上总是很热情的和许多人打招呼,很多人也是和他打招呼。这些也让苏静更感觉他很有魅力。

  “这是你新朋友啊,眼光不错么”礼品店里的那个一个高佻的售货员讪笑道。

  “你也愈来愈漂亮了,离开这柜台之后,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追你。”

  “去你的……”

  曹三相公总是温文有礼,擅长和各种人物打交道,仿佛每个和他说过话的人,立刻与他都有很深的交情。

  苏静在礼品店里挑选了一跟蓝色的手链,曹三相公帮她买下来了。我们走到大街上,忽然我手机响了。我打开短信看是苏静的短信。

  “现在天要黑了,你回宿舍帮我收被子去,好么?”

  我神色诡异的看了她一眼,她正在低头装作若无其事。

  女孩子的心思到底是细腻而委婉的,也许苏静害怕总是三人行,我和曹三相公之间发生了感情,也许他现在实在是想单独和曹三相公一起。

  我简单的告别了他们。一个人走回宿舍,安妮宝贝那时候还刚刚流行,我一天一篇的看完了《告别微安》。《八月未央》也已经看了一半。安妮宝贝的文字像黑色的河流一点一点冲击你心灵的河床,每次都要留下一些黑色的杂质。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在晚上就悲伤起来。

  我几乎在床上睡着了,才听见推门声。那天是苏静第一次一个人出去回来的这么晚。她的头发蓬乱,面色红润,神情慌张又无比的兴奋。

  那天我模模糊糊的记得耳边有人咬我耳朵说:他亲了我……



  周末的时候苏静总是要回家,而那时候李蓝和吴媛是一定不在学校,我们班级的女生都对我宿舍有种异乎寻常的冷漠,我的朋友并不多,我常常在宿舍看书,听音乐,打游戏或者聊天。

  下午的时候在网上遇到戈多,刺客与占卜师已经改名为戈多。他的自定义头像是一个堕落天使画像。

  为什么叫戈多?

  戈多是永远等不到的人。

  为什么叫别人等不到。

  她们等的其实并不是我。

  ?

  她们等的其实是爱情。

  却总是以为在等我。

  我不知道戈多为什么会持续的和我聊天并表现出浓重的兴趣,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聊天的时候常常被他牵着鼻子手,或许他和我聊天的时候有种欣赏战利品一样的荣耀吧。

  我泡了杯咖啡,雀巢是很艳俗的咖啡,懂咖啡的人并不把它当真正的咖啡,只是全当一种有咖啡味道的饮料,可是大多数人仍然选择这种便宜而方便又顶着咖啡名号的饮料。现在什么不是快餐式和速溶式的呢?比如吴媛我们宿舍最快乐的女孩子,她的爱情总是以量取胜。

  四点半戈多下线。这个季节是每天晚上五点之后是约会的最好时机。我每次在这个时间下楼的时候都会看到许多的男女都成一对对的在校园里行走,再远一些的时候,学校的草丛了,假山下,树荫下都坐着一对对的情侣。你随意从那里走过的时候,她们也并不感觉尴尬。

  “你晚上不约会么?”他说

  “不”

  “喜欢玩柏拉图?”

  “不。”

  “?”

  “因为约会会谋杀我的爱情。”

  “?”

  “这里没有我男朋友。”

  晚上电影院有一部电影《浪漫樱花》,简介说一篇郭富城版青蛙变王子的故事。海报上张柏芝的微笑和身后开满的樱花。那时候张柏芝才刚出道不久走的清纯路线。因为看了她的《熏衣草》所以很期待她的下一部片子。

  影院里的人一直很多,一直到片子开始的时候才静下来。

  《浪漫樱花》讲一个自卑的舞蹈老师偶遇一位中日混血的富家少女,两人在接触产生了感情,几经波折后,舞蹈老师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虽然故事简单至极,但其中该电影除了以手部动作为主的“para para”舞贯穿整部电影,还有新奇的功夫舞、HIP-HOP、街头舞等,激情四射的现代舞在整部片子中占据了很大的篇幅。

  我看电影并不是很专心,大概总是喜欢将女主角往自己身上套,所以心地经常的反驳张柏芝的一些举动。看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手机在不停的震动,上面有二个未接电话和两个短信。我检查了下,都是曹三相公的。他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大概去关于苏静的吧,他们毕竟刚刚成为恋人,总有一些事情要同过彼此的朋友要互相了解。可是这个危险的英俊的男子总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电影放了一大半的时候,有人拍我的肩,我回到一看曹三相公找来了,我们一起到后排,他陪我看完了这部电影。

  在刚开刚学的一段时间李蓝看我们两个过于无聊,找出了几本安妮宝贝的书给我门看,当时安妮还没那么流行,我和苏静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小说,一个海藻般头发的女人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裸露自己模糊的伤口。

  苏静曾经跟我说。她是安生,我是七月,我是一次被她选择的结果。然后我问她,如果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一样,只出现一个苏家明怎么办?

  “那时候你一定要把他让给我好不好?”苏静扮演安生很认真的说。

  我并不觉得她忽然装作认真的摸样很有趣,这让我为她忽然有了心机感到有一丝的恐慌。我笃定我不会喜欢曹三相公,却也不喜欢最亲密的朋友对我这样的暗示。

  那次看完电影后,我不知道他找我做什么,只是一直讲述着一些他很自豪的经历,走到操场边缘几颗树的阴影下。曹三相公笑语盈盈,忽然我觉得我的手被一双大手攥在手心。很不舒服的感觉,我下意识的抽了回去,然后就那样像看陌生人一样的冷冷的看着他。

  他那时候仍然是很英俊,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极了《蓝色大门》里的陈柏霖。

  “望夏,我喜欢你,你知道么?”

  “哦,你不是喜欢苏静的么?”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可怕,我站定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我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她。”

  "哦,你不是还亲过她么?

  “那次你走了,我把她当成你了。”

  “对不起,苏静喜欢你,我更重视和她的友情。”

  我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这个男人已经不能给我什么答案了。我失去了对他所有的兴趣,难道因为现在的女孩子过于容易得到,这些英俊的风流男子都失去小说里的那些高明的手段,撒谎也撒的这么直白。至少也要来一句,“我之所以亲了她,因为那次你走了,我把她当成你了,因为你的朋友身上有你的气息,那样的话吧。”

  新的一周开始了,由于系里要举行篮球赛,所以苏静开始忙碌起来。我们这一届来了来了个国家一级篮球特招生刘然,据说曾经在校外做过模特,身高1米94,体型看上去特别的舒服,在这个季节常常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在校园里吸引了很多MM的注意。另外还有几个国家二级。传说在来学校不久刘然就在篮球场单挑中文系大三特招的篮球一级金刚男。挑战成败的结果版本众多,但无论哪一版本都增添了刘然个人魅力。

  我们班级由于足足有六十五人之众。三十二个男生所以组成的篮球队,平均身高超过1米8。班长和团委号召班级女生去给他们加油。

  苏静举个小红旗,穿扮的像个职业追星族一样,看起来特别的好笑。阿锁是我们班的篮球队的队长,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刘然站在一起的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我有些为他悲哀,从挑球开始,刘然对他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刘然的学校专署拉拉队在每一场刘然的比赛都充满了尖叫和激情。

  在比赛前准备工作结束后,苏静坐在我旁边。场上的争斗并不算激烈,也没有充满悲剧意识。因为我们班的最具备爆发力全能自由人洛可可(外号波波)在刘然每一次突破的时候都能站在刘然的前面,他的并不算健康的身体,被刘然有时候被刘然挤压成半个圆,却仍然在刘然的前面,这时候就是刘然拉拉队尖叫的时候。我们班级的其他的女生却好象忘记了刘然的英俊和他模特般的气质,那时候刘然和他的拉拉队就是她们的仇人,加油声音此起彼伏。

  苏静的手心一直在流汗,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关心谁,是刘然还有那个看起来很有悲剧色彩的波波,还是她以前喜欢的那个人的眉目阿锁。

  在第三节的时候,刘然似乎对这样拉锯的比分实在的不耐烦了,他不顾及前方有没有阻挡,做个很坚硬的动作,身子飞了起来,将篮球暴扣到蓝框里。台下的尖叫掀起了高潮。放守他的波波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跳了跳,瘸腿走了几步,腿终于站直了。

  阿琐和一众队员直接向裁判叫嚷到犯规。裁判没有任何的表示。示意得分有效,比赛继续开始。刘然得意的跑向场边抛了眉眼。女生又是一阵尖叫。

第四节的时候,波波曾经断了刘然一个球给阿锁,阿锁做了一个漂亮的绕步转身上蓝的动作,我们班的女生加油声响了起来,波波似乎一到了场上就再没有任何的表情,一直到结束我们班级以十分左右的差距输掉了比赛,他才换了一副失望的表情,自己离开了球场。

  这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男子,确切的说以前在班级里他从未显现出他的这种性格,他像一个没有颜色的人,与周围的充满色彩的世界格格不入。以前我只知道他逃课的次数和我差不多,所以彼此几乎从来都是见不到。而且很少见到他和别人一样的笑,他的笑容是很小心的,就像他生怕他的笑容忽然会被什么打断而小心翼翼。

  我观察苏静的时候我觉得她的表现与那次去看音乐演出,习惯对着吉他手和鼓手尖叫一样,她那时候是一个却确实实的小女孩子。当阿锁来我们这边领水的时候,苏静的眼光还是看着远方的刘然。

  在她面前的,曾经她喜欢过的那个男子的清秀的眉目,现在都不在重要了。

  阿锁永远也不知道他曾经和眼前这个公主般的女子有那么近的距离,但是现在站在那个距离处的已经不再是他了。

  曹三相公在不久后便前来带走了苏静约会去了。我心底烦的很,曹三相公就是一个沼泽,而苏静却像在里面愈陷愈深,而我所的任何关于曹三相公不好的话,苏静都会认为我在破坏他们的感情。我自己沿着绵延不断的篮球场地一直走,在离宿舍最近的篮球场上,看到刚才比赛完了既没有喝水,也没有和别人探讨比赛内容的洛可可,他自己占据着一个蓝球架在那里投蓝。

  他持球跳起来的样子,像阴天飞行的鸟,飞到半空的时候,天空下起雨来,它的翅膀便湿润的再也飞不到了,在球上升到蓝板高度的时候,球单独的飞上去,人落了下来。

  他运球的时候发现了站在场边铁丝网旁的我,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便继续练球。

  “你今天打的不错啊,怎么后来不和他们一起喝水去呢,苏静让我带瓶给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时候很想和他说话,在他旁边找个理由说。

  他把球扔给我,坐下来拿起我带来的矿泉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因为我们输掉了,而且是我们超常发挥输掉了。”他说:“这是实力的差距。”

  “人家是国家一级运动员,专门练习篮球的,输给他很正常的啊。”

  “是么?就像舞台上已经有了固定的主角,他的身价和表演本领都比你高,你再怎么拼命的表现最多只能去争最佳男配角的位置。是那样的么?”

  洛可可是个对美女很不礼貌的人,我并不喜欢他异常平静的说着那些咄咄逼人的话。

  我自己拿着篮球拍了起来,虽然我这人碰篮球的频率就是一年一两次而已,但是在电视上见到的动作很多,我努力的记忆着他们的花样。

  洛可可歇了一会,这个打球时候眼神冷漠的人开始重新上场。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也蛮风趣的,只是性格习惯于自闭,和我一样的孩子。他就象那些高高筑起里水坝里的水,在水坝里的时候无比平静,但只要将水坝戳个小孔,强烈的水便会源源不断的冲击出来。他给了做了很多种古怪的传球模式。比如头顶传球和背部传篮球,后来进行街球模仿秀,我不得不承认他模仿的实在糟糕。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

  离开的时候,我们比赛了投篮,赌住是晚饭,结果他实力发挥大为失常。我轻轻松送的赢的了比赛。

  “你没有放水吧”我也惊诧于自己自豪的战绩。

  “其实也不算防水,我很努力的投篮,可惜身边有个超级美女在旁边,谁还有心思让篮球进框呢。”

  他笑着说,我心花怒放。

  晚上一起散步的时候,他刚刚洗掉身上的汉滓,一股清香的肥皂混合着皮肤的味道扩散而来。他大概1米八左右,也算身材高大,我走在他的影子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安全感。

  他讲述了很多好玩的事情,他开始的时候口齿并不伶俐,但是后来的时候说的就熟练多了。他说自己很少和女生讲话。所以说话总是不知道讲什么。记得上次一朋友帮他找女朋友的时候。他一时不知道讲什么,当时正好美国轰炸了南联盟。他便从这个讲起后来阐述起民族性,结果那个女孩子当场什么都没说,第二次再也不愿意和他出来了。

  “你应该谈谈韩剧,歌星,帅哥,美女,怎么去玩去类的,这些才是女生感兴趣的。”我也惊叹于他的不喑世事。

  “是啊,商女不知亡国恨。和女生谈论什么爱国之类的事情是最愚蠢的。”他叹息着说。

  我听了这话简直要疯掉了。站在原地双眼圆睁的怒视着他。

  洛可可是个我看不穿的男孩子,他既木纳又聪慧,既好象什么都不在乎却又容易紧张。脸色既不容易着表情却习惯语出惊人。他习惯把接近他的人逗笑然后他就在一旁看着那个人,然后再制造另外一个冷幽默。也许他身上也有PTIEST的气息吧。我想。

  或者我只是习惯把我稍微感兴趣的男子都归为具有PTIEST的气息。这样我能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在PTIEST归来之前没有任何的背叛他的念头。我所有的有稍微好感的男子都是他的一部分。

  我在高二高三用了两年的时间发誓我这辈子只爱PTIEST一个。无论贫贱贵富无论生病健康我们都要有坚定的信仰。这个念头如此之深,以至于我稍微有一个逃跑的念头,我就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洛可可是个好男孩子,但是这样的男孩子往往只行走在自己的世界中,总是离女孩子的世界有太长太远的距离。

  我也不会是这样的例外。

  PTIEST你现在在哪里?你也许在天涯,也许在海角,但总是在我找不到的地方是么?

  “你觉的阿锁帅,还是冯冲(曹三相公)帅啊?”在一次冯冲陪我和苏静去附近的写生的时候,在冯冲给我们买小吃的时候,我乘机问苏静。

  “男人帅又不能饭吃,我现在转行了喜欢有味道的男生。”

  当冯冲报着一大推小吃回来的时候,那时候正是正午,阳光和温暖,冯冲皎好白皙的面容依然英俊,我却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冯冲的朋友很多,男的或者女的。苏静现在却是很不喜欢见他的很多朋友。那次冯冲举行了一次几十人的聚会,苏静本来答应要去的,但是后来却推脱系里有事情,而失约了,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苏静回来后把镜子梳子枕头全部摔了。埋在我肩膀哭泣,我一直的哄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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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2 13:01:05 | 显示全部楼层

  后来苏静醒来后,播了一个电话,立刻眉开眼笑起来,根本看不出来她刚才有多么的生气。电话的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苏静对那个陌生的男声讲述她男朋友对他不好等等。

  我在QQ上和戈多聊天,现在已经改名叫外太空蟑螂。问他新名字的意义是我们常常聊天开始的话题。

  为什么你会成为叫这个名子呢?

  追悔网恋时代,我现在知道自己是害虫而且生命力顽强,我说我自己是在外太空,因为我现在已经不见网友了。

  呵,为什么说自己是害虫呢。

  因为我对别人的话太认真了。别人说过的话总希望别人会去实现。

  哦,《重庆森林》告诉你了,什么诺言都会过期。

  外太空蟑螂是在极有才华的男子,他在许多论坛都有很惊艳的文字,但从来都是不同的名子留下,他习惯于把自己隐藏于一个个的面具之下,我想他是缺乏安全感。他却说只是对同一名子很快就有厌倦倾向。

  等到苏静打完电话的时候,她满面的欣喜,似乎觉得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的这种欣喜和兴奋应该和我一起分享一样。

  "你知道我跟谁打电话的么?

  他是谁啊。我随口问道。

  刘然。

  啊!你和他在一起

  我们在学生会认识的,他对我很好,我认他当弟弟了。

  和,那冯冲怎么办呢?

  什么嘛?刘然只是我弟弟。何况我会补偿他的。

  苏静烦躁的说,这个女孩子已经张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希望从七月手中希望夺走家明的那个安生,她现在是那个自由生活生活在在法国的薇若妮卡,而另外一个薇若妮卡已经死在了舞台上。

  “田甜,你是我最亲爱的朋友,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的是么?”

  我的心刹那间软了下来,仿佛心地坚硬的石头实质却是内部结果早已经被风化,之前它还是保持着坚硬的外表,但当风吹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坚硬的石头顿时成了碎沫纷纷的随风而起。苏静只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小孩子,长时间的象牙塔的生活让她对着世界的新鲜的事物充满了占有欲望。

  她讲述那个“风吹起她毛茸茸的乱糟糟的黄不拉几的娃娃头的”故事时的天真和无辜始终生长在我心里的印记。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在S城最好的朋友。即使她像一只放逐自己的风筝,可是她把一跟线一直放在我手里啊。

  外太空蟑螂的头像仍然在,一闪一闪的,我上线问他,

  “如果你的好朋友变的陌生,你会怎么办呢?”

  “我以前常常把好朋友丢了,然后再也找不到了”

  “后来后悔么”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大家都自由了。”

  我的心的猛的一颤,我意识到自己灵魂里失去了什么。

  李蓝回来后宣布她开始准备行装去北京参加一个摇友聚会。宿舍为她送行,我们宿舍好久没有在一起这样聚会了。卡拉OK唱了一夜,李蓝在走的前夕,我送了她一个平安符。我们宿舍四姐妹就在火车站一直那样的呆坐着,互相的看望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子的感情,平时从来没有过心酸随着李蓝的一头蓝色爆炸式的头发和她背的吉他逐渐的远行。

  那个平时并不太喜欢吴媛那时候她告诉我们说:现在李蓝走了,我们三个是最亲的人,如果有人对我们不好的话,她在外面认识很多人。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

  那一刻我觉得她是认真的。她对我们的感情比我对她的要深的多。那时候她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男子,站在我和苏静的对面,我感觉她比我们更孤独的活着。

  李蓝到了北京,说她在摇友聚会认识一个眉梢好看中年男子,她将在那里跟他过一个月左右,到期末考试的时候再过来,李蓝传来许多北京的照片,有**,有故宫的,在人民大会堂的前面,李蓝仍旧穿着一身破旧的吉普塞外套,一手张扬起一张一百的人民币,上面配的文字说我爱人民币。我和苏静看着那熟悉的笑脸都捧腹而笑。

  苏静在冯冲和刘然两个男子之间摇摆不定,但是她却是愈来对冯冲冷漠,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冲破道德枷锁的借口。我预感这个月一定会不平静。

  腊月来临,一天夜里。吴媛很晚都没有回来,我一直等到十一点苏静也没有回来。我自己站在冰冷的窗台,极端的孤独,又是很担心苏静。我给苏静发短信没人回,便一直给她打电话。接通了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听的出来是冯冲。

  他的粗重的喘息声没节奏的传来。

  我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

  我几乎哭着说:你放过她好么。

  “我们是自愿的”冯冲挂掉了电话,再也打不通,

  那一夜我不知道苏静离我多远,她现在是很悲伤还是很兴奋,也许是解脱。我只是觉得心地很凉很凉,好象我最好的朋友一直滑向深渊,我却拉不上来她的手,她微笑着滑向地狱,我一边哭着一边的跑着,四周的幽灵都聚集成了恐怖的魔王在地狱的最深端等着我最亲爱的朋友。

  我给吴媛打了电话,也是没有人接,那个说在李蓝走了之后就保护我们的女孩子到哪里去了,我在宿舍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冰冷的泪水流下来,凛冽的寒风又立刻将它风干。

  那夜我好象看到苏静正在进入一个魔鬼的咽喉食道,即使她明天还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那么她也不是从前她了。我一直以为随时可以拉回来的风筝,七月的安生,我的双生花,我最亲爱的朋友。

  夜里二点的时候,吴媛回电话来。我哭着向她讲述这件事情。

  她说:别傻了,好好睡觉吧,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回的。

  第二天中午,冯冲来电话让我下去接苏静回宿舍。在楼下,冯冲红润而得意的脸扶着看不出高兴还是悲伤的苏静。

  我一路都没有和苏静说话,将她放在板凳上,只是自顾自的发脾气。

  苏静也没有说话,她的脸几乎没有血色。

  我假装看书,保持安静,宿舍里的空气好象在她回来之后就再也不流动了,难受的窒息。

  “我这样算还冯冲了吧,以后你也不会怪我刘然在一起了,是么。”她忽然说道,语调却出奇的冷淡。

  那时候我觉得我面对的再也不是我的最好的姐妹,而是一个从灵魂到外表都完全陌生的女人。我想我在这个学校再也没有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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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2 13:03: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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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

星空移转
只是为了一颗眼泪
滴入灵魂

千言万语
写诗歌的人
行走在远方
颓废的野草
荒烟蔓延

从掌心到头发的距离
路程刚好到我的大槐安国
我头发的长度到3厘米
比指头数少七个
我给指头起名从星期一到星期日
每月用四次星期一
抚摩你照片上的耳朵
你的耳朵是扁扁的
看起来象夜晚月亮的脸
你的眼波流淌
是我孤独的海
海边的大槐安国里
只住着一个人
只翻看一张旧照片
年轻的槐树和它的叶子
在一场冷冷清清的童话成长
我的舌头是尖尖的
我的海是你的眼睛
我的世界没有任何幸福的仪式
仪式是未诞生的
你飞翔至远方的时候
到达大槐安国
照片回到我的拇指
你达到我的王座
那时候的拥抱
或者一个吻

  我认真的抄写PTEIST给我的写的诗歌。我们宿舍里无论李蓝,吴媛还是我曾经亲爱姐妹苏静,她们都亲自将爱情放在绞刑架上,被欲望所吞没。这个宿舍,从今之后只有我是最后拥有纯真爱情的人。

  我和苏静的感情在迅速的疏远,虽然她曾经想尽力的补救,但是一见到我的眼睛就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里以前是有花在盛开,现在只有零碎的火焰在跳跃。

  那段时间,我居然开始去按时上课去,在最冷的季节里。教学楼的旁边是我们学校的一间四层楼的图书馆,开学的时候校长还曾经炫耀过我们的图书馆在省内是数一数二的,因为一个香港实业家的赞助,所以图书馆用了那个人的名子。我自从开学以来无论去教学楼还是去图书馆的次数都不算很多,但是只要我来了教学楼就几乎一定来图书馆。

  图书馆的一楼二楼是综合性的借阅处。三楼是个系科的阅览室,四楼是杂志阅览室和计算机房。我一般喜欢呆在三楼去中文的阅览室去找小说读。

  我们班级每次来上课的人都有不少来阅览室的,他们习惯于三三两两的或者一群人走在一起,但是几乎没有人和我们宿舍的人说话。我有时候想,也许就是因为别人的孤立,我们宿舍内部的关心才是那样的姐妹情深。

  男生们到是很热情几乎见面都会和我们宿舍打个招呼。那次见到了波波,自从上次一起打玩篮球后就再也没有联系的波波。他也在图书馆里,其他的男生都或多或少的跟我招呼完之后,他好象没有看见我似的,或者觉得我是透明人,居然在阅览室里因为找书在我作为旁边来回了几圈连个招呼也不打。

  洛可可,好啊。

  啊!你也在这里。

  我几乎被他拙劣的演技气疯了,在这么大美女旁边走来走去,居然给了我这样的答案。这几天来我本来心情就不会很好。

  他装作很慌张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拿着的书的封面是《宗教的起源与唯物主义》。

  “现在很少有人会看这样的书了。”

  “我也不喜欢看,可是我必须寻找答案啊。”

  “呵,从宗教找到的可都是谎言啊”

  “我们往往都以为为自己活着,其实却不知道真正为谁活着,因为我们为什么自己活着的时候往往会丢了自己”

  他坐在我旁边,思索着回答到,他铺了一本信纸在书桌子上。用铅笔下意识的写着一些天书般的字样。

  内心力量强大的人只是一向不善言辞,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努力将自己的行为降低到世俗的地位。希望自己向普通人那样生活。

  “你在学校里朋友很多么。”我忽然觉得他过的应该很孤独。

  “有几个,大四法政学院的陆川,以及数学系的江雄,江雄别人都觉得他很怪,叫他傻强。”

  “呵说来听听怎么个怪法”

  “江雄有一次开会,是一次教研会,系里找了一些老师和优秀的同学去参加。恩因为你知道我们学校的风气,一般的教研究会先是开场词,然后老师互相的吹嘘,那次这样几乎用了大部分时间。后来真正探讨问题的时候一个教授为了显示自己的高超,在一个小细节上安排了一个题目做难关,当老师都正在研究探讨的时候,江雄举手站了起来,直接到黑板上把题目解答了出来,然后丢下一句”竖子不足为谋"。便扬长而去。

  “呵呵,那后来呢”

  “后来他当年有三门挂科的”

  我心地好象有一跟异常重要的线索,清晰的闪耀了一下然后又立刻隐匿不现了,我模糊的感知到那是对我异常重要的事情。我一直束手无策。而洛可可其中的一句话打开了一扇门,但是这扇门又关上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看不见的规则,你冲撞了它一下,就给自己带来惩罚。”

  虽然我并不喜欢波波后来讲述故事的时候平静的面容和沉重的语调,但是能听到怪人这样可以作为谈资的好玩的事情还是蛮开心的。

  我们学校的怪人还有很多,有好事者曾在网络上评过四大怪才。美术系的李蓝。爱好摇滚,脾气文字透彻犀利。科文中文的一个自称最牛X的诗人的苏晓涛,整天戴着一花围巾放在头上,另外还有一中文系男生,打扮破烂糟蹋,整天提了一铁钩,铁钩上拎着一水杯。走路用很奇怪的像袋鼠一样的节奏。我和苏静那次还特意的跟踪了他一段时间。最后一个是个中文系的朱晓俊,强烈沉浸于性欲诗歌摇滚的疯子,我们学校的公告栏上常常有他的找女朋友的告示,他留下了名子和电话。

  是什么,非要我说出来

  ———那是与太阳接吻与月亮做爱的欲望

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念头无休止的冲撞

  疯狂——不只是疯狂

  一头扎入那似是而非的“大自然”

  把她带到你的房间,用你的想象揉她

  可以添上点夸张

  不过定要遵循内心水与火的流淌

  我不知道,爱情(还没有)之于诗歌是什么

  可我看见了词语的**后代的参差喷涌

  是你和诗歌偷情 私奔从古到今

  不能给你滑翔的脂肪,可你不得不正视这暴动的黑暗之光

  土地的深层 比黑更深

  你或许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看不见她,她

  照出你内心的模样。

  朱晓俊每篇求女友帖子都是自己用钢笔书写,而且内容都不一样,上面的诗歌是我现在还能想起的一首。也许诗人都是来自于另一个充满幻想的国度的吧,他们来这个世界上仍然带着那个世界气息。PTIEST曾经给我说他宁愿以凌罗绸缎欣慰我的公主。不做王子,不做诗人,不做神父,只做爱人。他说他只有手指像诗人。

  我对陆川和傻强的兴趣也就是到与波波谈话结束而就终止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内心那条线索又隐现了一下,我知道我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现在我无法知道我发现的真相。

  那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在那件事情没被有发生之前,有几点已经证明了那天的不平常。第一我早上莫名其妙的去上课,第二在图书馆里又遇到洛可可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第三我忽然心地第一次出现了那样的若隐若现的神秘的线索,第四我傍晚正在自己围着操场自己逛街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苏静的电话,她很紧张又说不清楚什么事情来,只是让我立刻到学校附近的另外一所学校的门前。

  我慌忙赶到了地方,吴媛也在现场,苏静通红的脸手足无措的站在刘然旁边,刘然还是那么高大,气宇轩辕,脸上渗出一种暴戾的色彩。

  他们的对面是冯冲,这是我以前想了无数遍的最终都会发生的悲剧,我一直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子的方式进行一个结局,没想到是以这中最悲惨的方式。

  冯冲再也不是那个骄傲的,自恋的,阳光下的英俊男子,他的脸上几乎滴出了泪痕,和刘然的高大身材比起来,看上去那么可怜兮兮的。

  “宝儿,回来好么,我知道一切都是我错了,给我个机会好么。”

  “对不起。”苏静似乎很害怕他会扑上来,躲到了刘然的肋下。

  “宝儿,我是不该和那些女人勾勾搭搭的,但是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好么。”

  我听了冯冲的这个理由哭笑不德,他只是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找原因,他真的以为苏静因为他和别的女生勾勾搭搭才不理会他的。刘然的诽闻并不比他少,而现在苏静还是不顾一切的站在刘然那边。苏静只是一个喜欢新鲜感觉的孩子,她在新鲜感里寻找着爱情,他失去新鲜的味道的时候苏静还没找到她的爱情,走完那段距离就注定失败了。无可挽回。

  冯冲却好象却这一切无知无觉一般,他试图向前去拉苏静,被刘然一把推开,仿佛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刘然这号1米93的人物。冯冲很神经质的注视了刘然一会,忽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这个人长的这么丑,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好象电视里《无间道二》的吴镇宇最后知道自己最亲最爱的弟弟是卧底,毁了自己和家族的时候那种沉浸于孤独和不可置信的那样的神情。

  刘然脸色立刻变的更加难看,像即将暴走的样子,苏静拉住他说,不要动手,我们走吧。苏静特有的温顺是像小猫一样的看着那么试图甩开他的男人。刘然狠狠的甩下一句话。

  “你去学校打听打听去,我刘然是干什么的,以后你要敢再纠缠我女朋友,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冯冲忽然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还会要她,就怕她勾引上别的小白脸,你自己绿帽子都不知道怎么戴上的。

  刘然面色凶恶忽然回头。冯冲也仿佛要往前冲,吴媛拉住了冯冲。

  “田甜,快过来帮我拉住他啊。”吴媛的话把我从呆立中惊醒。

  刘然和苏静愈走愈远,我亲爱的朋友最后只留一个背影给我,然后背影也消失了。

  我忽然想到洛可可上午聊天的时候所说的规则,也许真的这世界的一切都被规则早已经注定好了,比如注定谁和谁相逢,他们注定发生悲剧。注定发生的,一切都无法避免。

  我忽然觉得我这一切都是苏静安排好的,她设计了两个男子在这里相遇,然后用快刀斩乱嘛的方式结束冯冲的幻想。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苏静,可是我发现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把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解释为天真,可爱或者大小姐的习惯。真正的苏静我几乎一点都不了解。她的恣睢,她的坚决,她的自私。我努力的用一切,甚至用友情当代价希望让苏静回到我为她编织好的那个纯洁的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身上,我知道我现在失败了。而一直站的离我很远的吴媛却是因为距离遥远,我更了解她,比如我看她现在的神情就知道她对冯冲有意思了。

  她们之间发生了多么肮脏的爱情。

  那天吴媛带着受伤的冯冲和我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我们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我知道吴媛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看到感兴趣的男生的时候,她会故意的装醉,然后给那个男子机会揩油。可是我想这次她失败了。冯冲比她醉的更快,他后来不断的喝酒只是因为悲伤的本能。

  “我以前到处交女朋友,但是她们一开始就很脏,呵呵好容易见到一个干净的。把第一次给了我,那时候我觉得我会爱她一辈子,没想到也是个脏货。”

  “脏货,你们明白么,我自己也是脏货,哈……”

  “单纯的女人总以为和男人上床便能留住花心的男人,花心的男人也以为上床都留住第一次的女人。”

  冯冲几乎彻底疯掉了,幸亏他喝醉的时候没有什么暴力倾向。他根本再也听不进去我们所劝慰的话。

  吴媛坐在她旁边,她的外套已经完全湿润。我看着已经醉倒了冯冲,等待酒喝光了,冯冲几乎没有任何的气力站起来,只是还是囔囔着谁也听不清楚的字节。

  “怎么办,你打电话找人送他回去?”我说。

  吴媛往四周看了看,走到一桌子正在喝酒喝了的满桌狼籍的学生样子的男生旁。

  “哎”她笑着说。

  吴媛是个眉目异常妩媚的女子,那桌男生一起转过头看着她,神情激动的很。

  后来在在七个自告奋勇的男生里,吴媛抽了三个眉目好看些的送冯冲回去。她陪着剩下的男生喝了几杯子酒,那些男生好象花痴一样,赞美吴媛的话语络绎而出。吴媛也好象对他们词汇的丰富感到惊讶。

  在回去的路上,我才了解到他们是中文系的。我立刻谈起朱晓俊,铁钩男和苏小涛。他们其中一个高个的男生居然是中文桃蹊杂志社的副社长,他说朱晓俊正是桃蹊文学社的,并问我有没有兴趣进入。我很含蓄的说我会考虑考虑。

  男生们一直把冯冲送上楼,在我们表示感谢之后兴高采烈的一蹦一跳的告别。

  吴媛后来跟我说:那些男子你去找他们的帮些小忙的时候,他们总是被勇士屠恶龙救公主这样的气概所充满,以为自己做了件很伟大的很符合勇士气概的事情,你让他们帮起做大事的时候,他们又成懦夫。

  吴媛的意思我是这么理解的那些男子这么高兴,只是因为为美女效力,和满足了他们的做为英雄而带来的虚荣感。



  苏静晚上又没有回宿舍。第一次我和吴媛两个呆在宿舍,因为生疏了太久,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们谈起远在北京的李蓝,那里天气比现在还冷,不知道她和那个陌生的男子之间到底过着什么样子的生活。李蓝一直是个桀骜不训又找不到出路的孩子,她很轻易的让身体烂掉,但她的灵魂却已经被她安置在最高最远处,除了那个她的第一次喜欢的那个男人外再没有人触摸过。

  “你是不是讨厌我这样的女人。”吴媛忽然问到,她很流利的点了一根烟,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那熟练的手势像我第一次看到李蓝抽烟一样。

  “为什么这样说。”

  “你知道你第一次苏静不回来的时候,你是多担心她,可是现在你再不愿提她了。我一直觉得你宁愿站在离我很远的距离。”

  “我不知道,没有讨厌,只是我觉得你们以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和我不是同类。”

  “你还是可爱的孩子,可是无论是哪个孩子,倒最后对爱情都会失望。”

  “我不这样认为。”可是我信仰的ptiest却也是不存在的,至少我还没有见他出现过。

  吴媛将燃烧到头的过滤嘴掐灭,她闭上眼睛,她的秀美的脸庞从侧面看很有一种神秘主义色彩。

  那天晚上我们都睡不着。月亮却也没有显出来,似乎空气干燥的令人窒息,而我不断的喝水的时候,肚子满的什么也喝不下去。

  你想听我讲一个故事么?吴媛很反常的用高亢的强调的说。她说也许他的故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上大学之前,我就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我和不同的男人谈恋爱,在他们之间寻找新的感觉,就像吸毒一样,每种毒品对吸毒着来说都只有一段时间的新鲜感。有些女孩子天生像公主,有些女孩子天生就像狐狸精,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狐狸精却已经被纳入了社会体系的一部分,再不要游离与鄙视于黑暗之中,她们生活的反而比大部分人都要阳光,皮肤面容纯洁的气质这些几乎都和心灵无关。

  我上大学后几乎是性格和成就比较有特色而又外表干净的男人,只要他们开口一般都有机会做我男朋友,只不过有的男人给他们的多一些,对有的男人却很吝啬。有时候我并不贪图他们什么,只是就像一种蝎子那样交配后母蝎子一定要吃掉新蝎子,喜新厌旧对我来说就像你们吃饭,睡觉一样成了我的一种本能。就像那个明末秦淮河的名妓女柳是如,现在传说扬州的秦淮河还有她的胭脂气。她饱读诗书,并懂的民族大义,她前半生一切都好象是女人的理想主义中的完美化身,可是诗书给她带来的高雅理智和束缚,也没阻挡的住,她的下半生仍旧去偷情。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女人其实和她一样。

  我曾经也寻找过爱情,也许被欲望湮灭的人是没有爱情的吧。因为我把那些男人都当成寻找爱情的工具,我想我认识那么多男的,我找到爱情的机率要比一般的文静的女孩子的机率要高的多吧。我却一直没有找到。

  我上大学之后看到你,李蓝,苏静,我第一眼看见苏静,然后看到你。你和我们都不一样,大概你有更好的结局。

  我在这个学校曾经认识了一个奇怪的男子,虽然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爱情,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危险性,他的话我仍然还记很多。在这里我想这些话对你会有一些帮助。他叫陆川,是法政大四的。我们学校以前很有名气的写手,不过你也知道我对文字并没什么兴趣。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一辈子只会去一次的游乐场。

  就向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寂寞时代美丽的玩偶一样,我们之间都很直接,没有任何的虚伪客套的言辞和花絮。他有很奇怪的习惯喜欢翻看我的衣服。我就当是文学青年特有的奇怪的嗜好。可是有一次他说。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吧?

  我漂亮呗,你个色鬼。

  我在寻找爱情。

  哦,

  因为理论上说每个人身上都有爱情的,可是我从你身上找不到。

  那你从其他女人找到过没。

  没有所以才继续寻找。

  哦,你把女人当什么。

  小白鼠。

  我们的谈话没有继续下去,我最后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后来,他托人给我一封信,他说这是他的礼貌,每个明智的女人都会收到他的研究成果。你知道么,信上的内容相当可怕,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文字,我害怕并不是我只是一只小白鼠。我只是害怕他所说的都是真相。"

  我告诉吴媛,陆川我听说过这个名子的。吴媛打开灯,也许那封信里确实记载着可怕的文字,吴媛凌乱的秀发被汗水黏在了鼻子上。也许我以为那些沉沦于欲望中的人们,他们都没有错,他们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生存方式,错的是上帝。不知道他造人的时候除了泥土到底还在我们的身躯了放了什么。

  我拿到陆川的信的时候已经皱巴巴的。信纸的边角还有被烟烫过的印记,看来为了报复它的主人,这封信已经被吴媛用多种方式虐待过。信纸是天蓝色,上面有一个大教堂,上面有段奇怪的话是后来用笔添上去的。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你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亲爱的媛

  很荣幸你接受我的研究成果。

  大一到大二的时候我谈过几次恋爱,等到我手段愈高的时候,恋爱就谈的愈容易,当然我是一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我无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去分析我做的这种事情以及我遇到许多现象。大三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爱情。我放弃了一些感性和情绪仅仅用方程式般的步骤去追求女性,成功率却比以前更高,根据我一年的研究成果。我推论出并不存在爱情。

  当然我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心都快凉了,我的智慧的双眼早已看穿一切,我仅以为爱情是最后存在信仰,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信仰却被证明是错误的。

  无数人类都去寻找爱情但是从来没有寻找到,包括那些公认的佳侣,我曾经问过一对朋友情侣,他们看上去爱的很深。

  他说他相信爱情。

  我说你本身拥有爱情么?

  他说他以为找到一个很开心的老婆就有爱情了。

  我说那你本身并不具有?只是你老婆才有。

  他点点头。

  这是侯我的结论已经趋于明确。我那个朋友希望找到爱情,那是一种理想,理想是自己未拥有的东西。后来他找到很爱的女朋友,只是实现了自己的一个理想。他和她的女朋友本身都并不具备爱情。他们又怎么能从对方身上找到爱情呢。就好象你要从别人身上得到苹果,首先他要身上戴着苹果。

  当然反驳着也可以说那种理想就是爱情。或者爱情是像灵魂一样的东西,非物质化的,就好象比如磁铁石遇到铁就显示出它的磁性,可是这种理论我假设了好多次,最后都失败了。灵魂是个中性词,磁场也是,但是爱情本身必须带着强烈的倾向。而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带有这种强烈倾向的名词是非物质化。

  人类早已发明很多的谎言来拯救自己,比如圣经和龙之类的。我想理想和爱情之间的区别,也就是想找到上帝,结果只找到了耶苏和他的门徒们,就以为得到了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自以为实现了爱情,到后来还是要失望,为什么寻找爱情的人最后都终归于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信仰宗教的人最后死在宗教里也发现不了自己一无所得,信仰爱情的人为什么也一样。

  你一定也曾经寻找过这玩意。

  ------------------谨记我的忠告,终你的下半生和你朋友将验证我的理论。

  --------------------

  川 吴媛接着说起,这段时间又听到他的一些事情,好象他想建立什么宗教。这是个危险而又奇怪的人,有严重的自虐倾向,他就像倚天屠龙记里的谢逊练七伤拳那样,用自己的理论刺伤别人之前先刺伤自己。吴媛问我,你说他的理论是正确是么。如果那样那么爱情就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知道么,开始我并不拿他的理论当回事情,只觉得是恶做剧,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或者想流眼泪的时候我都会回头想起他的理论。尤其几次在噩梦里醒来,也许真的我们无数的人都在像猴子捞月那样,追求和信仰着并不存在的东西。

  即使你相信上帝是存在,上帝也是存在,别说爱情了。

  那本质上呢,如果没有爱情,实质上我们每个女人拥有都一样多。无论跟谁在一起都一样不是么?

  我怀疑吴媛只所以留下这封信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也许陆川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就好象哲学家一般都难以同正常人沟通一样,真实和谎言只有少数人才会明白,我宁愿按照我的习惯,我的触觉去生活。我对他要成立个宗教的说法感到很奇怪,中国从来没信仰的传统,更何况是一群自己以为自己就是真理的大学生。陆川这样的既是天才也是疯子,都在我愿意理解的范畴之外。

  我对宿舍里唯一还在旁边的朋友说。我只能这样对她说。

  “媛,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快乐。”

  十二月中下旬的期末考复习到了。虽然老师都承诺考试的内容大部分都在划的重点之内,但是繁重的背书任务还是令人窒息。李蓝也回来了,她说来之前的一个星期都在洗澡,终于洗掉了那个北京男人的气息。她给我们每个人都戴了一些小礼物,从拿来许多外烟和吴媛一起抽,苏静仍然是坚持她的原则不抽烟的。

  考试之前,在苏静到我们班其他宿舍发答案的时候好象和一个女子起了冲突,当时她哭着跑出宿舍的时候我也没像以前那些关心她了,她跑到李蓝的旁边,偎依在她的肩膀上。可是苏静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苏静

  了 。我预感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紧张的而清净的期末考过后,又迎来了一次必回去开的的班会。我们“令人敬爱”的班主任张老师讲了上次教学评估的事情,她很是义愤填膺。

  “我知道同学们都爱我,就像我爱你们一样,但是上次发给我们班级的对班主任的评分,我才八十五分,我想也许同学们是不了解情况,给我打分的时候以为八九十分已经很高了。情况是这样的一般给班主任打分都要在九十五以上,我很痛心这次没有提前和同学们说……”

  她说爱我们的时候,我觉得她张开嘴,唾星四溅,差点没把我们吃了。

  我记得当时我还给她打了六十分。我当时觉得这已经是禀着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的最大勉强限度。呵,凭借她的凶恶和恣睢,如果不是无记名打分,她一定得分很高。

  班会后,宿舍简单的聚了下餐,便匆匆的告别。我和吴媛各自回自己家乡,李蓝和苏静两个本市人继续留守在他们的城市。

  寒假里,我再也不能像高中以前的寒假在家里呆住了,记得小的时候有许多孩子曾经玩过过家家,不过现在已经忘记谁是谁的新郎。邻居和高中的同学们都开始变的异常无趣。二零零一年,当时的大学生还没有达到泛滥的地步,记得高考后一直觉得我不是很乖的老师说我终于等到我的时代来临。我只觉得他们那时候完全只会恭维人,几乎遇到每一个高考中榜的,他们都会说,他们早料到这个孩子将会不平凡。

  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李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大学,我打电话问她,你为什么不回来,小小,分离了这么久难到你不想我么?

  我想你啊,只是南方的冬天比较暖和,我在这里为了准备了被子。

  呵,多好的朋友啊。我有一种去南方看她的冲动,那里有美丽的暖冬,纯洁的小小一定不会变的,她像一样按照高中性格那样成长。我和爸爸妈妈关系一直并不太好,只是维持在冰点稍微向上的某个温度。我向他们提出了去南方找李小去,他们并没有同意,我也没有多说,后来爸爸把我放到一个报社去实习。我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我在报社一边跟他们学习怎么做编辑,一边在网络上找写手和文章。当然报社的工作很清闲,我很多时候都是上网,有时候也会聊天。

  我们报社里专题部是我在部门,总共有七个人,主任是三十多岁的男子,副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带我实习的是个年青的女孩子,叫孔小燕的。据说她是报社新人里面业绩最好的一个。我爸爸拖关系找了报社领导,报社领导把我拉到专题部的时候,这个年青活泼的女孩子主动过来,把我牵在手里。

  后来她说:我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身上有纯正的学生气息,而她毕业后还在怀念学校。

  她对我很宽容,但是我们之间好象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把我们阻挡在门的两侧,这也许就是社会吧,谁和谁之间再也不能亲密无间。

  我平常就是上上网,跑跑采访,学习和别人怎么交际,记得第一次陪很多人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女孩子固有的特权可以拿饮料代酒,就一直喝了下去,大概喝了将近两斤,他们都吓呆了,这也是我和李小在高中时候苦练的绝技。今天终于拿出来震摄世人。当时看到他们的神情,心里小得意里一会。

  刺客与占卜师现在又改名为吃蚂蚁的大象了。他说他失恋后觉得每天都吃不饱,所以改了这个名副其实的名子。他说也许有一天他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看到自己新改的名子也许就会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忽然想去看你

  像那些网络小说写的一样吧,找个女网友来进行一段快餐爱情来忘掉自己的伤口……

  不要过来,否则我会谋杀你的

  我有时候觉得我一直是和你在谈恋爱,我现实中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我已经和你聊了一年。

  哦

  我甚至觉得每到我很寂寞的时候就会找女朋友来忘记你,因为你一直离我很远。

  哦

  现在她和我分手后,我并不伤心,反而第一反应是告诉这个消息,我不想等下去了。

  我立刻觉得这本来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忽然变的愚蠢。我从来没有过给他那方面的暗示,我常常的告诉他,我有老公,他虽然不再我身边我却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谋杀我和PTIEST的感情,我的妈妈在我高三时候收走了我的手机,我的老师在高三时候对我们进行信件管制,我最亲爱的朋友一直在我的身边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我自己在做梦,甚至连PTIEST自己也放弃了,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在坚持,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甚至告诉我你自己也不要坚持了,你跟我走吧,当前一个故事里的人都走光了,这个故事也不存在了。

  我让他发了照片来,然后很平静的告诉他:我看不上你。

  后来我想那是我第一次那样恶毒的报复别人。从此他在我的QQ上开始常时间的沉默,由于他常常的改名子,到后来我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是他,一次清理多余QQ的时候大概把他删除了吧。我并不想再遇见一个网络男人来改变我的生活。

  在实习期间我遇到的一个最好玩的事情就是我们报社附近的一家饭馆里的几个喜欢胡侃的老头。他们据说是以在战争年代留到现在的老兵每个月靠几十快的津贴过日子,每每到周日就喜欢聚到一起议论国情。有时候看他们议论时政时候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自己就像被罢官的老臣,就等着一天重回朝政,大权在卧,清洗天下的样子。

  我向来不知道中国有这么读不公平的事件在时时刻刻的发生,我想周围的观众虽然很多都听的津津有问,但并不怎么认同他们,因为那些的人的神情和我一样都是来当笑话听解闷的。

  那个时候我认识赵海洋是由一篇文章开始的,那时候我们报社举行一次征文活动,征文主要题材是杂文,与时政扯上边的更好。赵海洋的文章是题目《安徒生童话新版----社会主义的新装》。主要内容讲述了马列社会主义从巴黎公社就从没有存在过,现实中的社会主义和马列社会主义,就好象被搬上荧屏的电视和小说的原着之间的差别,他们只间甚至只存在名词重复的地方。然后写中国的社会性质在改革开放之后与社会主义的距离愈来愈远,现在几乎就是半封建官僚资本主义,中国的官员们的讲话一边让社会借鉴《皇帝的新装》上的寓意引以为戒。一边整个国家在裸奔却每个官员都在自欺欺人的说着自己正在穿着社会主义的马褂旗袍大踏步前进。

  我常常喜欢把文笔好和我看不懂的文章当成经典,当我把这篇文章选上去的时候,被编辑教训了一顿。我们的主任笑着对我说,你看到黑桌子的那几个整个叫唤政治的老头了么,谁都把他们当小丑,以后不要选这种文章了。

  我很歉意的发邮件告诉他,他的文章我很欣赏,但是内容不符合要求,希望下次有稿子再投。那样我们就成了网络上的好朋友。赵海洋自称是愤青。我说我以前只在杂志里看过什么愤青了,小资了,波波一族都以为是很诡异而且离生活很远的人,没想到这么幸运就见到了一个。

  我对于我们聊天的话题常常是千差万别却往往最后还能聊到一起去常常感觉到很莫明其妙,他常常去铁血论坛他说那里愤青的基地。可是我习惯了冷漠,我并不知道如何能表现我的爱国,我继续去我的地下摇滚 和瑞丽等论坛。

  一次我回家的时候,全家人一起吃饭,爸爸妈妈说些我并不敢兴趣的话题,我觉得很沉闷,我忽然问爸爸,爸爸你是贪官么?

  我爸爸那时候仿佛是被静止的时间凝固成了一个姿势。未完全闭上的嘴张的圆圆的。我感觉他投向我的目光不是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史前怪兽。

  “以前严控舆论的时候,中国没有贪官,现在舆论自由了,中国到处都是贪官。”

  我爸爸的话高深莫测起来。神色紧张仿佛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本来隔着一道墙壁,而现在严密的墙壁忽然在一瞬间透漏出了风,他作为看墙的管理员,正在向我解释那其实透过来的不是风,而是幻觉而已。

  我觉得我真的长大了,以前许多都未曾去想的以为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的事物忽然一个个都以问号的形式而存在,而这个世界又对于每个问题都有几千个答案。我想也许像李蓝那样的极端的人才上真正的单纯吧,我觉得我一天天的变的复杂,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看了自己很久,我现在是被扔到高中一眼就被别人看出是不是高中生的的人了。

  两个月的假期匆忙而过,而又到了离别的时候,我在那两天我忽然觉得很想念爸爸妈妈,虽然他们就在我身边,也许人是异常奇怪的动物,只有出现离别的时候才会异常的思念身边的亲人吧,离开前的那两天我看爸爸妈妈的目光异常的缓慢而且沉重,爸爸送给了一款新的手机,三星的,粉色外壳,我在外面贴了张布谷鸟的画片。我爸爸陪我挑画片的时候很奇怪我喜欢这张照片,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布谷鸟一年只叫几天,其他的时间都好象是在等待。

  我和爸爸就像我成长的时候,他开始衰老,我愈了解他,他开始愈不了解他的女儿,他一脸的迷惑看着我,我也并没有再解释。

  那个时候我也开始怀念李蓝,吴媛,苏静她们,我觉得她们以前做过什么都不再重要,我现在只是毫无阻碍的亲蜜的在想她们。

  苏静在短信里告诉我她和刘然分手了。她的结论是爱情都是虚妄的,只有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李蓝去了西藏,她说那里漂浮着纯洁的像梦想一样的蓝天和白云,她在最高的高原上对着上空呼喊,她仰望的时候,觉得天空很遥远。

  吴媛从连云港来学校的时候带来了许多海边的特产,很多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我和苏静足足吃了一晚上,后来李蓝来的时候,她叫我们陪她去K歌,在KTV里有许多的陌生人,苏静谁也不跟说话,只是跟我挤在一起,我觉得她又变回了上学期开始前那个干净的孩子。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变的无比三八,谈论起我们班的外班的一些出名的男孩子,他们的样貌,他们的才华等等。

  开学不久一次在中文系图书馆我又见到了那个桃蹊杂志的副社长,他先叫我的名子,然后在我迷糊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和我聊天,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庞静,他再一次邀请我参加桃蹊文学社。我感到很奇怪,虽然我自认为我写东西还不错,但是庞静同学从来没见过我写的任何东西,为什么直接邀请我去文学社,难道他未卜先知?

  后来我和苏静思前考后觉得新学期太过无聊,居然还真的一起加入了文学社。当时庞静的表情就好象挖了什么了不起的人才一样,幸福的几乎笑的皱出眉头来。

  我和苏静第一次去桃蹊开会的时候,我算是见识了庞静口中的学校最大的社团的规模,四五十个人挤满了教室,台上两个看起来很狭小的人在演讲,等到庞静上台分配工作的时候,我和苏静直在心地感叹,原来这么这么委琐的男人在这里看起来居然很威风。那次,庞静保证过这次朱晓俊回来参加开会,上次意外见了苏晓涛之后,那个据说永远戴着头巾的壮硕男人从我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我和苏静几乎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一小时。朱晓俊是传说中四大怪才我们唯一只慕名没见到尊容的一位了。

  等待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人匆匆的推门进了教室,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就好象永远在发抖一样,他刚刚找个位置坐下,这时候庞静忽然发言了,今天,我们桃蹊的骄傲,全校闻名的诗人朱晓俊同学终于被等到了,那么下面请朱晓俊同学上台让大家认识认识。请大家热烈欢迎朱晓俊同学。庞静带来鼓起掌来。

  苏静惊讶道:不会就是刚才那家伙吧。果然刚才那个还未坐稳的走路颤抖的人站起来四处张望挥着手在一片掌声中走向讲台。他挥手的样子也别具一格,手臂也是颤抖着的。背有点驮。个子1米65左右,头发茂密,面目清秀。

  我和苏静见到了偶像,更是拼命的鼓掌。

  朱显然并不太会说话。站在台上有些手足无措,呵呵可是传说他唱摇滚的时候可以面对着数百人的倒喝彩而毫无反应的在舞台上继续自己的情绪。

  庞静帮他解了围,他说诗人只回用诗歌来说话,他接着又介绍了朱晓俊的一首新诗《微弱的幻想生活在地球上》诗歌写的很好,和他的人看起来似乎有某种神秘的联系却又格格不入。

  散会的时候,庞静每人发了我们一本上年出版的桃蹊诗歌选集《第六日》。我和苏静和我们亲爱的偶像一起握手离别。也算见识了着名的论断,朱晓俊只要见到女人就会想到性。他的眼光就像那种幼小的狼崽见到生人的时候的那种贪婪凶恶和无奈。

  “呵呵,庞静看上你了啊”我看到苏静面露红晕,不怀好意思,便抢先说到。

  “哼,看上本小姐的多了啊。”苏静以退为进,趁机小自恋了一把。

  回到宿舍后,苏静把诗集随便的一扔,立即开始上网。我亲了我亲爱的诗集一下,告诉它说:你看你拥有了一个多好的主人。说实在的,我诗歌看的并不多,上大学后我看的最后的李蓝的散文,她是将文字运用到极至,每一段都让感觉她内心力量的强大。至于诗歌我看的最多的是PTIEST的,我写满了本子已经能倒背如流的几首。剩下就是朱晓俊的,我也很喜欢。

  我一边浏览着一边翻看,一直到《第六日》的128页。我开始呆住,这本诗集的每个诗人都配了自己的照片,我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眉眼,那一直并不说话,异常孤独,让我日日夜夜痛苦着的眉眼。我简直不相信,会在这里见到PTIEST。我等待着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这些时间我把许多人都忘记,他却是愈来愈深。我当时不知道是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只是呆呆的对着那首诗歌。这时候一切在我心底的线索都明晰了。为什么洛可可说到陆川是法政学院大四的时候我就觉得心地有某跟针穿过,然后线索出现,原来仅仅是因为PTIEST上年正是法政大四的。一年我一直以我的方式用等待来迎接PTIEST的到来。

  PTIEST,我曾经用两年时间发誓爱一辈子的人,我曾经以为在心地建造了一坐坟墓埋藏着爱情和他,PTIEST,我曾经以为这坐城市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你的气息,可是我只是一直等不到你出现。你在诗集上嘴巴干裂,为什么不对我微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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