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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从来不知道小破孩为什么叫小破孩,从什么时候叫小破孩。
--- 看的人一定要明白这一点。
在一天人们百无奈了的时候,有人白无奈了的问:“ 小破孩啊,,你干嘛叫小破孩呢?”。
小破孩开始脱掉他的裤子,指着屁股上那条散发出恶臭并泛黄的小内裤上的一个破洞。
“喏!你瞧,那上面有个小破洞”。
人们在明白后试着给更好的意见:“ 你都不能换条好看的?”。
“我只有这一条”。
“我给你换”。
“不是我的,我不换!”。小破孩很固执。
“你必须的换!”人们也很固执。
是不是不明白,其实我也一直不大明白人们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小破为什么那么固执。
为什么?
这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所以我现在拒绝思考。
人们开始围住小破孩要求换一条内裤,他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无数双的手开始撕扯他的小内裤。他只能死拽着内裤不松手,拼命的想挤出人群的包围。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很喜欢这条小内裤,甚至有时候会厌恶它的不洁。可是有人想要强行剥夺他的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会死劲纂住不会松手。而他现在就光着屁股,手里拿着从人们手里夺回来的小内裤,亡命般的逃跑。后面是一大群无聊的人。
小破孩光着屁股躲在黑暗的角落颤抖,人们就像是一群疯狗,疯狂的找寻着小破孩要给他换一条小内裤。小破孩却突然更加珍惜这条小内裤。
最终小破孩还是被找到了。他朝着一道弯弯曲曲的楼梯向上跑去。人们把他逼上了天台。
小破孩光着屁股站在高楼的顶端.手里拿着属于自己的小内裤。所有的人群都站在旁边或楼下看着他,他感觉自己面临着一次选择。
阳光真明亮啊!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这么冷呢。小破孩想了许久许久,在与人们僵持许久后,终于不舍的将自己紧紧握住的小内裤抛了出去。小内裤在空中沿着风的轨迹滑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圣洁的光明。圣洁的光明!的确。小破孩看到了小内裤的光明。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光明被风带走,然后消失。
“哦。哦。哦。哦”。
所有的人们都欢呼起来,欢呼声就像做爱般的呻吟。也许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低头,就像做爱一般的享受。
人们冲了上去把光着屁股的小破孩揪了下来,开始琢磨<折磨>给小破孩换上一条他们认为合适的小内裤。
如果说喜新厌旧的人不是个好人的话,小破孩一定会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甚至会认为自己无耻。他已经被第一条小内裤吸引住了,那条红色的小内裤所带来的干净的气息开始让他迷失。在后来人们继续给他换上的各种小内裤中继续沉醉,被他遗忘许久的自卑一一浮现,又被一一满足。
这就是不是所谓的幸福呢。
突然有一天,事情改变了。人们的其中一个人开始突然疑惑?我们为什么要给他换小内裤啊。
也许只是因为厌倦而已。
为什么这个问题一下子在人群骚动起来。人们都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所有人好像都清醒过来了,只有小破孩没有清醒。
人们收回了给予小破孩所有的内裤。小破孩又没有内裤了,连自己的小内裤也没有了。
所有的人都很气愤,认为是小破孩让他门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临走还不忘在光着屁股满脸惊恐的小破孩的屁股上揣一脚,他从泥坑里爬了起来,突然觉的很好笑,就站在那里咯咯的笑着,看着人们拿回自家的内裤回去了。
小破孩没有小内裤了,他光着屁股在大街开始乞讨希望某个人能给他一条小内裤,可没有一个人给他,甚至有人会一脚再把他揣到泥坑里,虽然他的脸上已经粘满泥巴。
他只好寻找他以前的那条小内裤,可是那条小内裤已经找不到了,随风带走了。他开始不停的向人询问有没有见他小内裤,没有人理他,还常常会被人揣到烂泥里面。
黑夜里。他面目痴呆,神色迷茫,嘴上呓语着是否有人看见他的小内裤。
他疯了!
在所有人都疯了的时候他没有疯,可是在所有人都理智的时候他却疯了。
一天夜里,小破孩在大街上看见一个女人在哭泣。他轻轻的走到那个女人面前,看到那个女人有面容皎洁的脸,她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坠落在黑暗中。
“你有看见我的小内裤吗”。小破孩傻傻的问。
女人猛然的把他抱住,她那张漂亮洁净的紧紧的贴住小破孩肮脏的脖子,温暖眼泪顺着脖子流进小破孩的胸膛。
“如果我们因为本能而执着心中的虚妄,却又被这劣性的本能被现实践踏。那么,是不是说明白从一开始我们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活在笼子里。是我们在狡辩还是世界残忍。那些所谓的罪都被真实的印证在回忆,我们无法考证这一切选择的真实性.所谓的真实的存在性被这现实扭曲。我们如此无辜,却要承受这现实赋予我们的一切罪过和玩弄。多么壮观的现实啊!哈哈。哈哈。所有的人都要匍匐在你的脚下,心甘情愿的被你践踏”。
女人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插进他的心膛,他疼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女人是谁?
其实她是个婊子,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可是她的确是个婊子,被一个老男人的包养的婊子。只不过她现在好像不是了。当她被那个老男人一脚从床上揣了下来,踢出门外,在她那张开始衰老的美丽脸蛋上扔了一张巨额支票,对她说, 你可以滚蛋了以后,她好像就不是了。
从她厌倦贫苦抛弃丈夫孩子去做一个面目狰狞却很有钱的情妇时,她就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婊子。从未认为自己有错,只是人性本能而已。只是后来她的运气不好,没过多久,那个老男人就厌倦了她,找了一个比她更加年轻漂亮的婊子。
可是她得到了自己该得到的报酬,她拿着那笔钱回去找她的丈夫孩子,想要给家人舒适的生活,却被丈夫一脚揣出了家门,她连孩子的面的都没有见着。她觉的伤心欲绝,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一只卑贱的在黑暗中寻觅食物的蟑螂,每个人好象对她漏出鄙视的眼神。
她在大街上迷失了方向。
“世间如此践踏我们,你说我们有错吗?”。女人眼泪迷茫的看着小破孩.。
小破孩缓缓的将手伸向女人漂亮的脸蛋,女人的眼泪沉闷坠落在小破孩的手心里,在他那肮脏的手心盛开了一朵暗然的莲花。眼泪融化了手心的一团淤泥,露出一小块洁白的肌肤,如此纯洁。
小破孩却又将手伸了回来,怔怔的望着那漏出的小块洁净肌肤,然后抓住女人的衣服放到手心开始擦拭揉搓,将肌肤重新的混淆成肮脏的一片,带着微扬嘲弄的嘴角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对着满脸惊恐的女人说。
“你在犯贱”。
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见过光着屁股的小破孩了,人们都不知道他去那了?那?有没有找到他的小内裤?更为奇怪的是在光着屁股的小破孩消失以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光着屁股的浑身肮脏的的女人
她没有问别人有没有看见她的小内裤,而是对着人们傻笑。凌乱的头发和肮脏的肌肤遮住她的脸,人们只看到一团肮脏的黑球在那里扭动。她疯疯癫癫的在大街小巷乱跑,见人就发出没心没肺的笑声,让人心颤。她笑的撕心裂肺,笑的肆无忌惮,笑的连眼泪也掉下来 。
没有过多久那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就死了,为了救一条瘸了腿全身肮脏怀了身孕的黑色老的快没有牙齿的老母狗被车从头颅压榨过去,她那洁白的脑浆与鲜红的血肉暴满一地,她血肉与母狗的血肉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无法分辩切割,谁也没看过她的脸,那一张漂亮的脸。
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是满脸恐惧,还是依旧肆无忌惮的笑意.一切无从考证.
更为诡异的是人们讨论的话题却大多数停在那条怀了身孕的老母狗身上,人们在奇怪为什么那条那么老的老母狗还要到处去乱搞,竟然会有那条眼花的公狗会看上这条老母狗,而且那么老了还会怀孕.人们为此还疑惑了好久,有好长一段时间直成了人茶余笑谈的内容.
人们啊/
真是人们啊/
文:杨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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