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爱我
当沉息告诉我她要离婚时,我还迷迷糊糊的脑子迅速清醒过来.“什么?”我盯着沉息那张寡然的脸,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我不能在跟他在一起了,我怀孕了.”“可,你怀孕了,难道就要跟他离婚?”我简直不能理解沉息的做法.“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我没有能力抚养他,而我丈夫,我知道他不会同意的.我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但我不能拖 ...
气若游丝
如果有一天我丢了手机,你们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这是我的朋友“手机”在喝下我们记忆中无数次夜晚在“红红”大排档门口喝酒吹牛无数次干杯中的最后一杯啤酒。我印象很深,他那天穿着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衣,胸前的两颗扣子敞开着各自耷拉在两旁,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正式也有点拘谨。我们面红耳赤,为哪个英雄更加牛逼挣得不 ...
绝望盛开【未完】
我在2月15日凌晨认识了肖一。在喧嚣的苏河,那是一个总穿着白衬衣男人开的酒吧,他叫苏河。
2月14日情人节,因为我没有送玫瑰花给女友,她任性的说分手,而我出乎她的意料,顺口说了声“好”,她扬长而去。我确实厌倦了这种小女生动不动就提分手的把戏,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没有及时送上玫瑰花是我的失误。只是恰逢那天 ...
她应该爱他的
凌晨,她听见他的鼾声。下床,在包取出一支烟。走向阳台。
楼下的路灯发出橙色的暗光。给这个城市添了份暧昧的气息。她想她还是融不进这个繁华不真实的城市、
据他们说,这个城市被称为内陆的香港。因为夜景实在繁华。
她怀念那个小城了,夜景,不,也许成不上夜景,不过是不同形状的路灯,建筑物也没什么光亮。可是她爱呢 ...
三把眼泪
人病了,就什么都跟着病了。
不想吃东西没力气――病人。为病人准备的食物――病号饭。病人躺在平时睡的床上――病床。病人做的梦――病梦。病人淌的眼泪――病泪。这个“一睡三梦泪两行”的故事,就是说一个青年病男,在病床上,睡了一个病觉,在病觉里做了三个病梦,病梦把病人吓醒后,发现自己流了两条病泪的故 ...
农村包围城市
原因:让处于劣势地位的队伍保持有生力量。录音:先生您好!这里是‘春景咖啡’,您的求职邮件我们已经收到,很高兴店长已经同意您的求职意向。请您明日上午来店正式上班。祝您愉快。涅沫:描写一个城市的时候我们管用了描写这个城市拥堵的交通、紧张的人际、甚至惨烈的气候。这一类看似进步的描写实则并不能带给城市任何的 ...
尼龙街
街头是C大叔的小百货,房子右侧就是那条死过许多人的十字路口。一条尼龙街一侧全是小特色,而对面是许多服装首饰化妆品店。相对的,一边是年轻人的地界,一边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中年人以及他们的儿女的住所。尼龙街有许多暗道,对面学校的学生经常在这里斗殴,听说有两个女生在这里被强暴,其中一个死于非命,而另一个自杀 ...
无题
上初三那年,我十三岁。邻居闲置已久的房子,搬来了一户人家。一男一女,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男孩不爱说话,整天喜欢玩院里栽种的牵牛花。红的,紫的,摘下来插在耳朵边上。当时的我是极为内向的,不喜欢跟任何人讲话。在课堂上,老师若是提问我,会便点头,不会就摇头。不过,这样自闭的我,竟也收到过情书。那是一张粗 ...
药
她她吞下大把大把的药片,渐渐地,脸开始抽搐,瞳孔缩小,两个太阳穴周围的血管似有蚯蚓蠕动。当时,她的心情是忧郁的蓝,看着眼前这一片片蓝色的药丸,她突然有要将它们全部吞下的冲动。感冒药配酒吃会死人的。没事,我体质好。她笑笑,用酒把药吞服。药效发作的时候,太阳穴旁的血管继续蠕动得剧烈。她的眼泪突然无法自控 ...
悲观的人笑起来那么好看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感受。手机通讯录几百号人,一页一页的往下拉,不知该给谁打电话。突然鼓起勇气拨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却被告知是空号。你换了一个人再打,没想到又是空号。这天夜里你一共拨了四个号码,四个空号。你闭上眼睛,也没力气再去回忆些什么了。 当我从超市拎着一大袋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江漪给我打来个电 ...
色情狂群影
没有人会想要这么做,但是这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清洁球》
在许多日子里我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而且无比厌倦。我无法适应那些疯长的绒毛,在四肢上在二十一根手指上密布而开,而我看着那些臃肿不堪的皮肤,漆黑仿佛从出生到现在都未曾洗过一次的污垢藏觅在那些细微的缝隙里。我曾经和我母亲说过我以后只用最便宜的那种 ...
幸福的扭捏与穿越
“交通不发达,这里的交通总是不发达。这是否可以算作我无法抵达你处的理由。我谨慎的用文字这种介质去关注和记录。我不能确定我所代表的“文明”是否毫不留情的侵入了你的生活。”2011年.南方大旱.毕业典礼上岢岚给我递来一张纸条。说了上面那段话。三个月后,这段话被刊登在《Voyage》上。署名:岢岚。1九月的第一个早晨 ...
Ich sterbe
有人喊了一个单词,发音很怪,让人担心发音者的健康。发音中有类似德语中的“I”。带着哭腔,仄长拖拉,辅音听不清楚,似乎有一个“d"或者一个“E”。辅音像暴雨天的雨刮器,元音摩擦在玻璃上气喘吁吁。
法语中的中国是Chine.
印度支那是Indochine.
我在一个假期的中央怀念这个金褐色的国 ...
兔子洞
东方有国,可跨上下五千年之久。吾属这五千年中不上不下的一个回眸。其名中含‘中华’二字。考究史书终不得其祥意。
中华历经奴隶时期,封建时期。后,以三千五百万人之性命得一‘社会主义’。传欧洲有一人,善读书,常需有人资助方可度日。传此公曾有在书房的地上磨出脚印的功力。无从考证。后,此公撰有一书,名曰《资本 ...
飞鸟
飞鸟
你还记得那只飞鸟吗,问这句话时她在西部山区,居住在贫困的村民家中,困乏的物质生活让她显得面黄肌瘦,是的,她是城市中生长的孩子,匮乏的物质生活让人忘记了怎样有尊严的去活着,她对他说,人容易在圆满中感觉困顿,我觉得我的灵魂这样虚弱,只是缺少磨练,因为内心匮乏,我需要离开,在她离开之前的凌晨她与他聊 ...
杀手。
她是一个杀手。
作为一个杀手,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冷酷无情。
她每次任务都完成的很漂亮,她有着一流的口碑。
从小,她就被训练着,被折磨着,几千次从血海里回来,她都万幸自己还活着。是的,活着就好。
没有人教过她同情怜悯为何物,她的眼里只有生死。
在她满十八岁那年,尽又安对她说了她的 ...
栖息的精灵
一个人住着空空的房子,连声音都变得空洞,整个夜晚辗转反侧,不得安眠,我打电话给洛晨,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最后几声嘟音过后,终于有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他问,你要干什么,声音包含着怒火,仿佛 休眠的火山,暗夜的死亡之花不知何时就会绽开花瓣,露出残忍露骨的真相。我不回答,只是握着听筒。
我知道我的态度惹 ...
分裂。
看着别人的爱情逐步走向死亡,真是件痛快的事。此刻万喜与金艾就在距我五十米开外的“wolf”门口,我料定他们不会发现我。他们在说一些话,表情十分扭曲,但我一个字也听不到。那些声音越过重重人流逐渐消融,噪杂的人声强势掩盖它们。我不需要知道。只要看着,我就会心满意足。天边最后一朵灰云垂死挣扎着,却无法改 ...
演技派
二零零七年冬天。
长风从外地的所谓的贵族学校转回老家,就是N县,穿着暗绿色的双排扣高腰复古外套,短发冲天,百无聊赖的站在栏杆上等待老师的安排。一阵阵风把长风花了半个小时做好的发型吹的东倒西歪,不过这就是长风喜欢的感觉,她情愿每天早上花半个小时用夹板让头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风一吹就干干净净的飘动,也不喜 ...
哇
当身为交警的段洋洋拦下一辆行驶过快的出租车,要求司机出示驾照时。国内一对男女突然行为怪异的遮住自己的脸,身子并且往下弓去。段洋洋觉得这对男女有点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直到那个男人露出手腕上“”手表出来,段洋洋这才认出坐在车上的是她说是要出差的丈夫,而这边的女人,看起来像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周丽。 ...
城
男人用沧桑浑厚的嗓音唱歌。我戴一只耳机,看一本新的书。我不能专心地看它,那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合上书,关掉音乐。取下耳机,感到耳膜阵痛。我决定出去晒一会儿太阳,晾一晾我这终日不见阳光快要被阴冷腐蚀的身体。三楼的阳台是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城市里有许多高大的楼房,它们有时候背面受光,有时候正面受光,有时 ...
飞吧,青蛙!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非常美丽的小森林边上,那里,有一口神秘的古井。
每当远方的路人沿着一条跟溪水并行的林边小径经过时,就会发现旁边有一口小井,里面时常会有“呱呱呱”的叫声,声音很清脆细微,时断时续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在叫?
走近井口一看呢,那里面黑乎乎的一片,非常的挺可怕!就猜想井底 ...
日食
起因是因为一场日食,大家都到广场上来看、我回头看看黑压压一片人,跳到一个窄小的台阶上,大概比他们高出一个头。
于是日食开始了。
起先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然后逐渐安静下来,认真的看着这些变化,嘴里还感慨着,真壮观啊。
我在台阶上看着他们一个个仰着脑袋,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开,忽然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蚂蚁 ...
《狱卒》
十九岁那年,我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成为了小镇上唯一的一名警察。父亲已经很老了,交接仪式那天,镇长竟然亲自前来。还有一些小镇上的知名人物,比如小超市的刘老头,手工服装店的王大妈,瘸了一条腿的李铁拐和剃头匠陈叟等等。他们的年龄没有低于七十岁的,但都活得生龙活虎。他们眉开眼笑地前来参加交接仪式,坐在台下,大 ...
鬼说宋宋
莲藕人(一)
宋宋是新转来的转学生,来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掂着一个半旧的书包,笑时露出洁白的牙齿.对于高中生,上学居然还穿西装来的事,我们大家都开始嘲笑宋宋.可是宋宋不在乎,他还会在我们嘲笑他时,也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自嘲起来.随后宋宋被分到我们宿舍,对于这个新舍友,我们都表示很欢迎他来.宋宋在宿舍里,是头一个衣服 ...
摇滚青年罗特
我是摇滚青年,我不是每天坐在电脑前码字,打游戏的2B文艺青年,我的桌子上永远放着一团湿乎乎的卫生纸,最近鼻涕总是流不尽所以用了好多的纸。
除了每天演奏几遍T-REX的20TH century boy意外我貌似不会弹任何曲目,我既没有乐队,也没有练歌场,就连我的破吉他都是别人送的,但尽管如此我依旧觉得是个有个性的摇滚青年, ...
寐生
她开始频繁地说梦话,并在梦境里发出笑声。 这一切,她都不知道。是与她一起合租的女孩告诉她的。女孩经常会在夜里起床喝水,这已经成了习惯。女孩在客厅里倒水时听见她的说话声。女孩不知道此时她是在梦中,敲她的房间门,轻声叫唤她的名字,寐生,寐生,你醒了吗? 寂静的夜里,她蜷屈着身体入睡。 清晨,她醒过来,躺在 ...
明天醒来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 / 失心疯
【1.
第一次见到夏的时候,是在视屏里。
她穿一件灰色的针织衫开领薄毛衣,黑色的蕾丝吊带小内衣在领子处一览无遗。她的脖子并不好看,一如她的圆脸,甚至有些轻浮的蠢相。是刚好盖过耳朵的短发。不是那种学生头。斜分刘海,发梢处微微翘起,显示出她的发质远非看上去的那样,油黑,顺滑。但我想,如果蓄积起长发 ...
原来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也在这里,她笑阳光透过窗子斜射在玻璃桌上,他是医生,第一次在网上见面,他如此坦白她在想象一个男子用洁净的手指在凌晨敲击键盘的情景高大的身影映射在被拉得厚实的窗帘上,窗外是明亮的暖黄色的霓虹,深沉呼吸中散出浓烈的二氧化碳,声音还没有息止,沉重的货车压过马路发出巨大的震动,刚要沉睡的血液又剧烈的流 ...
耿丁的提箱丢了
过去是回不去的,所以过去的东西都丢了,现在的东西都是新得到的,但新的得到不一定会有。
当过去美好的东西再已找不回了,过去就真的消失了,是新的现实对旧的现实构成了失去。
耿丁的提箱忘了放到哪里了,昨天还有,前天还有,但今天他的手臂下空了。
过去在哪里?在瞬间的现实,因为瞬间的现实存在过,过去也才会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