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修道院
紫色修道院就着慢慢下坠的梦魇,李菡从沉重的“山谷”中升了起来,如此迅速,如此决断,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拉住她的头盖骨向上扯一样,换来的也是脑袋晕沉的硕果。 看看放在枕边的手机,已经下午两点二十五,阳光透过百褶碎花窗帘的缝隙微微斜洒着,也许是错觉,也许是梦的大手还未从大脑中离开,李菡隐隐的感觉有一丝头 ...
观察者日记
我是一名观察者.
我从无尽的时空中来.
停留在世界末日前的倒数360天.2011年.
我的任务如同我的名字,观察.
以任何角度 任何身份 任意距离 观察任意一个人.
现在我要告诉你我观察的每一个人
这是第一个.
天气阴 ,气温2摄氏度,北风
南方某城.
这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肥胖,工作是销售,三十五岁,没有女朋友.
没有刮干净的胡碴子, ...
萨曼与涂冉
萨曼一个人去了教堂,在阳光交织的玻璃窗下静静地祷告:为家人祷告,为爱着自己的人祷告,为自己爱的人祷告。然后空着,闭着眼睛安静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没有告诉涂冉她自己去了教堂,当那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在巷口把她拧出来的时候,萨曼只能无奈的笑笑。涂冉总是嘲笑,说萨曼不像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
施梦君
是这样一幅场景,二十多年以后的一天,丑男人对着镜子试了好几身衣服,带着他的丑女儿,瞒着他貌美的妻子开着车来到了一个丑女人的城市。他们在一条停满了轿车,不大不小却很拥挤的街道上碰面,丑女儿叫了一声阿姨好,丑女人愣了一下,说:都有人叫我阿姨了,看来我真的老了。 晌午刚过,林荫道的风也是热的,丑女人建议我 ...
暗恋比拥有幸福。
当第三次在图书馆看到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中招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所有可以描绘她当时心情的词,全都显得苍白无力。
欣喜伴随着激动纷至沓来,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后,有着这样的一个小小女生,默默的,在心里念着他。
第一次相遇,是一年前的夏天,她身穿一条白色碎花裙子,带着大框的黑色眼镜,举着把遮阳散, ...
第一个故事。。
她抚摸着干燥蜕皮的嘴唇,想让自己从刚刚的恶梦中分神出来。她跟自己说,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是幻景,但唯独没敢对自己说一切都会过去。
谎话听多了就会以为是真的了,恶梦做多了也就不再怕什么了,只是停不下来的头疼让她不知所措。有时候她会怀疑这一时的自己倒底是谁?问自己都听不懂 ...
我的寂寞逃不过你的眼睛
离人从他的摩托车上下来,用力摩擦着双手,北方十月份的清晨已是有些寒冷,他递给离人中南海的时候,离人看到他有点青紫的嘴唇,十几公里的路途中他在有点凹凸不平的马路上开的急速,离人似乎也贪恋着这一次的疯狂,没有紧紧抱着亦没有呼喊。走上二楼的住所,在他打开房门那一刻,离人看到这个男人简陋到有些过分的家,即将 ...
夕颜
夕颜,一个叛逆的女子。
热情,冷酷,疯狂,冲动,多疑。
坐上火车,走上了寻找他的路途,很茫然。
我该去找他吗?我知道,如果我去了,他会爱上我的。
他们在网络熟识,她没有见过他,可,心里莫名的感觉,他们会有故事。
他们真的很像,彼此吸引。她也不知道去找他是对是错。
他们每天一起听歌,一起散步,一起看风筝,一 ...
新年
今年的最后两天,我居然失眠了。
跟这次比起来,以往的失眠不算失眠,以前能戴上耳机翻来覆去起床喝水看书发呆看手机玩游戏,最晚到三点也能迷糊睡着。这次我无论怎么重复做这些事让自己精疲力尽也只是越来越清醒而已,到后来只剩一个念头——我靠,再这样下去我会肾衰竭死掉的。然后越恐惧,越睡不着。
就在我恨恨地撑 ...
幸福不曾来过
小雅,一个堕落的女子。
从小,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家庭的温暖,她没有快乐的童年。
父亲在5岁那年离开了,她不悲伤,因为父亲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
父亲从小就没有关心过她,爷爷像个透明人游走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奶奶经常虐待她,她经常身上到处是伤,妈妈被奶奶赶出了家。
她一直疑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好想快点长大, ...
休克
“... ...”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没有固定风格。喝现磨咖啡。喝伏特加。外表希望可以像六十岁那样。如果真有一个机会... ...让我想想,那么我可能会浪费掉这个机会。”
“从帕格尼尼的二十四首变奏曲里选择一首。你会选择哪首?”
“... ...。我不想谈音乐。特别是古典音乐。我很久没有关于古典音乐的信息了。”
“今天是 ...
李二的故事.
迷路
李二迷路了.
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好长时间,没见到人,也没见到出路.
天黑了,他打开车灯,行驶在两旁是稻子的土路上.
突然,他觉得车子梗了一下,走不动了.
四周静悄悄,黑洞洞的.
他下了车,拿起手机照亮.银色的光忽明忽暗,照到了一双女人的脚,然后是女人血淋淋的腰部.
一个女人被李二的车轧住了,好像轧到了脑袋.
李二用手把 ...
对绊人
1
我要杀人,一个男人。
他知道我太多的秘密,他把我的灵魂窥视了。
我宁愿赤裸身体,也不能暴露灵魂,所以我一定要杀他了。
但我要小心才行,否则我会被他反噬。
不过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我的胜算会高些。
不怕,不怕,我会赢的!
2
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自己该小心了。
她最近肯定会杀人,因为她又被她的男人 ...
二十岁窗前幻想
盛夏树上的知了在呐喊着革命,太阳的光看起来是那么的凶狠,永远不可能有海子的太阳那样炽烈。K在窗前安静地看着泛着鳞光的河水 他想河水是不是柔美的母性的。曾经,这样寂静的午后让他恐慌,躺在床上却无能为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无能为力。
K偷了父亲的摩托车钥匙,发动机轰鸣的那一刻,他丢下了日记本,也就丢下了游历 ...
关于爱情
【没有你,我可以,真的吗?】
安生在上海,树理在北京。他们相恋了五年。
其实一开始两个人并不是这样在两个城市的,树理在安生身边呆了一年,每天在安生的安排下过着悠闲,安逸的生活。
跟安生一起出去吃饭,在座的都是他的兄弟,安生怕她坐着不自在,在桌下拉紧了她的手,把所有的她爱吃的菜夹到她的碗里。朋友说,安 ...
强制苍白
他觉得胸口很闷,在吃完了半碗带沙的米饭之后。
母亲愤怒的瞪圆了眼睛,烫的卷发使她此刻看起来更像一只暴怒的狮子。“把饭给我捡起来吃了!”他没说话,默默的俯下身去收拾裂成了三瓣的碗。带沙粒的米饭吃起来似乎更有嚼劲,他用力的嚼着,像从嘴里发出沉闷的反抗。“你还敢咬牙?”母亲夺过他手中的筷子 ...
很多蟋蟀
那个夏天热得像要过不下去似的。有一个男孩儿叫桑树,男孩儿外出回来,比如他去看了她的外婆,比如她的外婆八十二了,比如说八十二的外婆跟一个姨妈一起过,比如说,桑树有三个姨妈。
白内障的外婆依靠抚摸识别了他,之后,甜津津地笑着。她满身满脸褶皱,糊着眼屎,看上去像两枚正在溃烂的果实。不过,过了几分钟就忘了他 ...
打倒怀特先生
歪姑娘特别恨一个人,那就是怀特先生。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其实她甚至根本不知道怀特先生是谁。歪姑娘只是在某一个时刻开始,突然觉得她无比地憎恨那个叫怀特的先生。虽然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讨厌着一个你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存不存在的人这事儿的确有那么不止一点儿的奇怪,但是歪姑娘总是相信,既然她已经无缘无 ...
倒带
1.小悠
一月份的凌晨六点钟,天空如涂了层黑漆一般密不透风,只在东面的方向上留出一条深蓝色的缝隙来。我死死地盯着它,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变化。我用拇指当作尺子放在眼前比划着它。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它像一排蜗牛爬着山,爬过冗长的时间,爬过的足 ...
黑暗中自由
他抽完最后一支香烟,依然坐在地下通道的阶梯上。一脸的松散,漠然看着行人在身旁匆匆走过。时而拨弄一下大背包的带子,时而向通道的另一头傻笑。
又是一个冬天,还不算很冷,只是会让人感觉时不时的寒意从心底滋生,慢慢通过血液,传向躯体。一个寒战,使他颓然的脑袋变得僵硬了些许。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还在寻找渴求 ...
淋湿了承诺的雨季
她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长久的睡眠不足,致使她很容易入睡,破旧的巴士一路颠簸,行走在弯曲的山道上,他说,苏,不要如此坚强,嫁给我,她依然睡眠,看到母亲,五十岁的女人头发全部变白,手里拿着老花镜,看她写的简短的信,很久没联系,还是无话可说,内心想念不能回头,只能向前走去,母亲把她送到车站,开始哭泣,不愿 ...
流浪的公主
“我是个公主!”初中生小雅在后的课堂突然叫嚣,所有昏昏欲睡的学生们齐刷刷的抬起脑袋。
“咳咳!!”语文老师有些尴尬,只不过是让小雅念念她写的文章罢了,没想到她却语出惊人。那个已到中年,失去梦想的唠叨老师饶有兴趣的问:“噢?是吗?那你是说,你的家应该在皇宫?”
学生们哄堂大笑,小雅皱了眉,不过还是正气凛 ...
俺是实在人
我是81年的,男,04年师院本科毕业后在本县的师院当英语老师至今,平时一天三节课,没课的时候很自由,就不用去学校了,月工资2000多元。父母都是农民,在家种地,有时打工,我有一个哥哥,已婚。现在摆在我面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成家了。我相亲过很多次了,但是都没成功。最近,我同事的老公的高中同学给我介绍了个对象。第一 ...
胖子爱情故事
1.<你为什么要变成天鹅>
好友们都说他瘦下去会很帅,她想,胖胖的他也很可爱。
可是胖姑娘就不可爱了。
他们同班。他坐第四排,她坐第一排。每天下课,她就跑去和坐在第三排的女生聊天,打闹。上课铃响时,她会对第四排的男生说:上课啦,我走啦。
她和他渐渐成了朋友。他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她的很多烦恼他总能一针见血 ...
未央说
风又在楼顶肆意鼓动,这是三月末的春暖花开,美好温馨的四月天。夏未央曾那样向往痴迷。它带着呼呼的风声掠过她的耳边,不知道要奔往何方。 二十岁生日过完以后,很多事慢慢发生变化。时间似乎成了一个一个的劫。她在这些劫里变化。
然后在这些变化中迅速成长,或者是,衰老。开始不相信人。常常被令人绝望的孤独纠 ...
《奔伤》 连载中...
在梦里睁开眼睛,他看见自己又变成孩童的摸样,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跟随父亲在一片荒原上,急促赶路。荒原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道途漫长遥远,仿佛没有终点。父亲的脚步越来越快,年幼的他,身心疲惫,无法再跟上父亲的脚步,只得低声呼唤父亲:“慢点,慢点… 。”可是父亲并不理会他的哀求,只顾向前赶路,不肯停息。 ...
交换
回顾以前绝望的事情,可以让人把以后的路走得更好,那次她把头停靠在玻璃窗边,轰隆的声响此时与她无关,只是处在独立的状态,独立的人,想象独立的事情,突然想起一位禅师问过一个问题,怎样把一只鹅不受损坏的从瓶子里取出,她笑,然后想起他,五年前他洁净的面容,如果到现在,如果能够等到现在,他,或许依然面容洁净, ...
我们只是孤独的剑客
十八岁那年,师傅说要带我去见一个故人,在曼陀山谷,一老一少已经在那等候,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满脸英气,眼神中流露出逼人的杀气,却掩盖不了你内心的孤寂,我只是礼貌性的对你微笑,你的眼神却变的无限温柔,那一刻,你触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便相信这就是爱了。一个叫寂辰的十七岁的少年。 ...
十三天
第一天是月末,晚7点多从办公室离开。第二天是月初,加班至晚10点,回宿舍休息已11点,夜里做噩梦,早6:00闹钟响,起床到办公室加班。第三天,办公室本就人少,一名同事又被借调至其他部门帮忙,中午吃完饭就到办公室干活,晚上依然加班。白天,同事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说没心情,没时间。给爸打电话,药吃完好几天了。爸说 ...
《蛇尾》
一
晚上十一点,火车缓缓驶进了小城。此时的小城被一片蒙蒙雾气笼罩着。火车像是一个得了关节炎的老人,吱吱呀呀艰难地停下,然后从内部吐下几名乘客。这几名乘客如影子般消失在了夜色中。火车再次启动时,空荡荡的站台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这是一个破旧的小站。凌乱摆放的长椅;像皮癣一样剥落的墙皮;瘫软在墙角的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