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莫与流年错。
片段一。
深夏海边。风吹动温柔的海浪。蓝色天际延绵至眼底。
少年独自站在沙滩之上。没有表情的遥望大海庄重的如同举行葬礼。风吹起短发吹皱了他单薄的衬衣。不断颤抖的身体为夏季抹了一层病态。
‘ 敏之。我来了。’少年泪水哗然而下。被风吹到过去的年年月月…
片段二。
再也不要了。再也不想要这样痛 ...
旧逝时光散落天涯各自为安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步行街的椅子上抽烟。她的动作很娴熟,把烟放在嘴里吸的时候眼睛微微的眯起。
我突然想要与她交谈。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但她并没有看我,仍旧认真地抽烟。我看见她的手皮肤很白,弯曲起来的手指关节突出。
她抽完的时候我问她:“你抽的是什么牌子的?”“555。”她没有一丝拘谨与 ...
我记得,你曾许我一世温情
狄安,我为你写的歌,我还在唱
狄安,你留给我的痛,我还在疼
《彼岸烟火》
文·安落凉
记忆中,我们的相识,始终是一场闹剧
我总是在你面前无力的自说自唱
那是一场独角戏
而你,是个好心的看客
…………
…………
码出这些文字的时候,凉一的泪,终是落在了键盘上,轻轻地 ...
joline的故事
“呆蛋,给我打电话,我害怕。” 22:08
…………未接电话 22:12
“?去哪了?回来了快点给我电话和我说说话……” 22:14
…………未接电话 22:15
未接电话 22:15
未接电话 22:16
“呆 ...
是谁丢了谁
“你他妈能不能给我慢点骑!你以为这是游乐场啊!靠,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罗芦在对面的马路上刹住闸,坐在车子上转过身对着被绿灯困在马路对面的纪祈咧着嘴笑。可在纪祈看来,那是罗芦最贱的招牌笑容,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对着他时才有的贱招,因为在别人面前他曾不会那么笑!还在笑,纪祈只会被罗芦气的胃痛,他就是受不了 ...
这是一个题材很老的故事,并且没完。
宜昌这个城市总是弥漫着一种寂寞的味道,除却火车过后的"隆隆"声,此后,毫无生趣.
此刻,站在阳台上眺望被森林覆盖的东山公园,看着巨大的摩天轮腐蚀着时间和灵魂,过山车的"咔咔"声和火车的鸣笛声交相滑过我的生命.于是我飞出阳台跃过铁轨没买票就进了公园徒手爬上过山车的轨道躺在上面等着过山车轧过我的身 ...
合欢姑娘
她用一只手揽着水杯贴在胸口,单薄的倚在栏杆上,八九点的光景,H城的冬天已黑透,这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她,还是灰色的翻领毛外套,束在后脑的马尾.我想她从未离开过那栋房子,甚至是那个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就像我一样来回踱步.是的这只是我的希望.但我的确从未在那个范围之外见过她.往往是我在埋头疾书的间隙微微仰起头冥思,睁开眼 ...
大侠(新编说)
我忘记他的名字,在故阳山上我曾一睹他的尊容。
这不象武侠小说。打从故阳山一别,我不得不隐姓埋名,也许你们都不能相信,我就是当年那个忘恩负义,背弃兄弟情义的小侠。其实故阳山就是虎口山,那一年我在山上遇见天下派掌门人的女儿,天倾。我们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可是大侠出来阻止我,要我去红兰山找红倾,红兰山庄庄主 ...
阿修罗
一.
遇到南笙时,我20,他26,夏天最热的那一天,人潮汹涌王府井,我们四目相对,准确的说是隔着镜头四目相对。他是那种棱角分明的男人,T桖,牛仔裤,人字拖,短发,修长手指,干净,邋遢,沉默。
那个时候高中毕业后赋闲在家,功课并不好,父母也没有让我读下去的想法,于是问父母要了一笔钱,打算开一家网店,进货 ...
UNEXPECTED
郁薇说原来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空气,一样的天空,连行色匆匆的面容都是一样,真是没劲透了。然后是那样厌恶的表情。
郁薇说原来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的,只是承载着不一样的回忆,待到回忆逝去,徒留一座空城,黯然神伤。然后是那样无所谓的表情。
我清楚记得她那时的表情。
我喜欢郁薇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那样的表情 ...
《关于朱小莫》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的初秋。你的手机号在我的这里已经封存了很久。开启它的时候,心,没来由的颤抖。
我总是在睡前拨打着同一个手机号码,可总以失望告终。正因为是“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才能有这样的勇气,一遍一遍的拨打,知道睡着。总是发着同一条短信,没有回信的短信。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我已经是 ...
暮色中,日光同你的背影齐落。
2010年的初春,我时常在空余的时候去素和公园为人画画。在没有人光顾的时候我就用碳笔在素描纸上胡乱地画,可我再怎么刻意,画出来的人都有有与你相似的眉眼。
沈珈珂。在你离开以后,我听说缘份就是与你有缘的人纵使隔着千重山万重水地会跋山涉水赶来与你相见。
你是我朋友的朋友的同学,你看这么多赘词让我们的关系看起 ...
思念是一种病
很多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以前的事,比如现在,看着医院窗外的人行色匆匆,阳光照在身上刚刚好的 很暖和,就这样突然的想起八个月前陌生的来到了这个医院。“莫曼沙接着说啊,之后LONE怎么样了?” 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走神,回过神,继续之后的故事。这是我在医院实习的最后一个上午,下午便彻底的结 束实习。同我一起实习的 ...
月上海棠
part1
海月棠失踪了。
这个消息像被扔进平静湖面的狮子,在偌大的校园中泛来层层细波。
“就是那个冷漠的女生么?好像自闭的样子。”……“以前不是这样的,是遭受了什么打击吧。”……“是因为江恕吗?江恕到底是和海月棠在一起,还是和微宛在一起啊?”…
失踪,海月棠。无数传闻,无论真假,都恣 ...
如果时光让我们学会遗忘。
你知道不知道,我爱了你,那么久。日升月落,花开花败。
文/ 堇生。
叶南生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烬。她的目光桀傲而又明澈。故作冷漠地瞟向他,脸却微微红起。叶南生心 ...
《救赎》
楼上的女人在阁楼幽怨的吸着烟,膝盖上的肥猫慵懒的睡着了。
女人低头,目光平和的向我微笑。她像一个阔太,我笑,却住在这种成年腐朽的小楼里。
我租在这里住,早上出去晚上回来。7点到家的时候,她总是坐在二楼的阁楼里,抽着烟没发现我的时候看着远方像是在冥想,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发现我了便低下头朝我微笑。
她很 ...
最后的旅途
如果这只是一段旅途,那么哪里才会是终点。
是否真的存在你所说的永远。
深夜里的诺大城市,像在浓雾里漂泊的船只,不知即将驶向何方。
他们在轻柔的夜色中走上天桥。天桥上有散乱的人影。他们沉默地站在天桥的栏杆边,看着川流不息的公路上绚烂的车河。
缓慢的交通沿着迷离闪耀的黄色灯火延伸向远处,不可寻觅。周围是闪 ...
第四个耳洞,离开
绵阳又开始下雨了,莫曼沙喜欢在这样的下雨天窝在自己家里,她总是在想这样也许就能给自己少许可怜的温暖。
她呆呆的蹲坐在电脑前,捋了捋身上的被子,悄悄打了个喷嚏,天气有了转凉的趋势。电脑里放的依旧是CHARA的歌,有点悲伤,就像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自己耳朵上的第四个耳洞。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摸了摸耳骨上那个化 ...
艾尔,不见夏天
一
那日
她的母亲告诉我
她疯了
我吻了那个老女人的脸
黯然离开
天空依旧如同院子里的向日葵,温暖晴朗的,安逸的。房间里很乱,杂志,碟片,内衣,糖果狼藉一片。
我刚进门,她的母亲就欣喜若狂的告诉我:艾尔,她今天一早被我送进了疯人院了,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因为她疯了,早上她把开水浇到自己的脸上,现在她的 ...
海王人
(一)
她们的灵魂像大海一样深邃…….
绵绵细雨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三天了,整个空间就像被放置在硕大的蒸汽笼中一般,天空中泛着潮濛濛的水雾,而车窗上,阳台上,屋梁上,树叶上的水滴,就犹如水晶洒 ...
Hurry Xmas
夏明有点百无聊赖,点了烟,也只是看着烟火星星点点,他在等待它的熄灭,耗尽一生。店子里没有人,加上这样冷漠的天气,更显得凄清。照理夏明应该听首舒心的歌缓解,播放器却一直循环着卡奇社的《坏唇味》,没完没了。夏明懒得去更换,更何况他喜欢这个女子甜腻的唱着“坏唇味 摧毁我决心功亏一篑 坏唇味 欣赏爱如何荒废” ...
nothing
火球下,本该是嫩绿的叶子因失去过多的水分而萎缩,拥抱在一起。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嚣。又是一个盛大的夏季。
喜欢很大很大的背包,里面可以放很多杂乱的东西:各类CD,紫色笔记本,各式各样的笔,老旧的《圣经》。。。。我想背着它们去西藏去旅行,而不是让他们陪我度过这样烦闷的高三生活。
放下包,坐定。
“乃影,你怎么 ...
尺八
又道一年花事了,深秋凄景弃残香,空留香魄绕霜梁,花魂独望花尸殉。
深秋时节,总是平添了几分庸懒,没有了夏日的繁华和热闹。只留得一片凄凄哀哀的花园残象。花园之中,变黄的植物尸体们,像是一片燥热的浪潮,随着微寒的秋风,肆意翻涌着,一层一层,一波一波,翻滚着,挣扎着,就像在经历着丛生过度到死的 ...
Madre muerta, La/杀手·蝴蝶·梦
杀手:他是一个冷血杀手,板动指头,眼睁睁看着子弹穿过女人的脑袋,鲜血应声四溅,他仍可以若无其事地从冰箱里拿出食物来大嚼。黑暗中,女人的小女儿走进厨房里,男人本能反应,枪杆子一伸,枪口对正小女孩太阳穴...
蝴蝶:十年后,小女孩亭亭玉立,长得像一只蝴蝶般漂亮,但在空白的眼神后,却是一副疑呆了的脑 ...
对倒。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姜夔
上阙
你是谁?他望着镜中许久,冷不防问。
眼瞳外圈浅透的金褐,几近吞噬内中一丸墨圆。琥珀色以暖意散发凛凛凉气,若雪地上隐现的虎纹。浓暗得过度的黑发,前额碎下来几帘。经常昼夜颠倒,睡眠不足的脸色苍白灰冽,血丝也渐褪尽挂不住根 ...
病莲
对于习惯重庆炎热天气的我,绵阳这样的天气并不能很好的去适应,很是痛苦。进入一种冬眠状态,吃大量的食物,睡觉,沉默。细雨绵绵不断地一下就是好几天,一到下雨天便只想做两件事,听着音乐睡觉或是安静的上网。但是现在我居然只是规矩地坐在容纳了180人的大教室里。空气不流通。大学教授的讲课令人烦闷,昏昏欲睡。我正 ...
蜗牛
(一)
蜗牛躺在标本框中,看见它,我就会想到一个人,想到一些事。细数过来,和宁分离,已不觉过了五年。今晨九点,我骑车往城郊的学校赶去。我打从一开始,就极度厌恶这个学校,这是一家所谓的“国家级重点职业学校”,所谓的优势,都是一些吹嘘的夸夸其谈,对于这些恶心的东西,我 ...
一束河流。
爻复渊的记忆是空白的,没有半点褶皱,像是在波澜不惊的面行驶的船,载着厚厚的流年。他像是个孩子,沉睡在梦境,耳畔里传来吟吟怨怨的歌词传调,美柔得像是江南里酥软的梦。 爻复渊枕在奶奶的膝盖上,一首小歌就能打发掉一个下午冗长的时光,寂寞又美好。
壹
未到盛 ...
对她说
1989年,她出生。父亲的那场旷日持久的外遇拉开序幕。她的降生不再是喜悦。而是妈妈悲伤的源泉。3岁开始识字。4岁开始记日记。在母亲的逼迫下。日记是千篇一律的相似:“今天是某月某日,妈妈做了一桌菜。爸爸没回来。没有人吃。我很羡慕小伙伴的家,我希望爸爸妈妈能够天天在一起。” 幼年的她,胆小,敏感,害怕见 ...
【一开始,便是个错误】(12更新)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站在失去你的地方,心里的苦痛说不出,究竟上帝创造了我是为了什么?我漫无目的地望着前方,属于我的天堂在哪?是不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就能解脱?我能不能就这样安静地死去?
----2008.11.11林尔琦
Part 1
11月的风吹过,满地的落叶堆积,我默默地走在森永高中的大道上,手抚着小道两旁的梧桐树,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