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月光下有吉他
“ 喂,不要随便坐在别人的位子上!”身后的声音干净利落甚至觉得这都是不值得他开口说话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来。”占了别人的位子这种感觉是很讨厌她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可以请你离开吗?”她最怕别人把尖酸刻薄的语言用绅士的行为从嘴里甩出来。
“我见过你。”她没发觉自己忽略掉那多么会让她刺耳的“绅士” ...
你不是为我而来
戴妮安详地坐在窗户下面,盯着门把手上的羽毛,她的长发融化进她黑闪闪的眼睛里,言语凝结在血红色薄薄的两片嘴唇上,一切都毫无生机。
她的母亲揪着头发,在客厅里咒骂,唾沫扬在空中爬出一道道蚂蚁的路径,细小且方长。几只杯子杂碎后玻璃碎片弄伤了她母亲的手,一时间血肉模糊的老女人用披散的头发张牙舞爪的走进戴妮的 ...
眉妆
文/蜘蛛
她曾经和我说,她不要断手断脚的死去,也不要毫无声息的死去。她要完整的死去。事实有点相反,车子把她撞出去又从她身上碾过去。左腿粉碎,脑袋缺了一块,左眼上方额头位置突兀的凹了进去。血肉模糊,鲜血喷溅,颈部,手臂,开出一朵朵火红酴釄。
我亲眼看见,我母亲连挣扎都没有就死去。
...
被改变的结局
1、
锦素仍在吃着,直到最后一根薯条消失。
她立即趴下闭上眼睛。
她好像很累,外面阳光空气都很好,她却拉严了窗帘。
屋子里没有任何气息,只有小台灯亮着。
锦素吃完薯条便趴在桌子上睡了,她的确很累。
“就算明天是末日”,这是她的口头禅。
现在她可能想说:“就算明天是末日,我也绝不 ...
纠缠
三个小时了,p4里的歌还没有循环一遍,她失望极了。又是一夜无眠。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悉数那些悲欢过往而伤感,也不再渴盼未知的明天而迷茫或者心酸。
小学三年级,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一位听话而可爱的孩子。
小学六年级,开始被一些男生取外号,吹口哨,故意接近。她隐隐知道了一些东 ...
星空
【村庄·茜坑】
茜坑是观澜镇里的一个小村庄,坐蓝色的331公车终点站便是。
在我眼里,那就像是刚刚开始的,八十年代的深圳。
星罗棋布的小鱼塘,破败的棚式老屋,平素里穿着雨靴说话含糊不清的村民。四周还都是山,上面种着零星的芭蕉和荔枝。
林间小路上满是蒿草,我们家门前有一株低矮无花果树。
这些,我都还清楚的记 ...
各自绝望
文/蜘蛛
-1-
停止
傍晚时分,她坐在汽车后座上,司机没有开灯。暮色渐沉,华灯初上的明亮无法穿透车窗,阴霾却一点一点蚕食她的脸,眉毛,嘴唇,手臂,以残缺的形象默许苍凉。对照中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想去你那里,你出来接我,或者告诉我怎么走。屏幕映照她的面容,平板,僵硬。
...
流年
注:脑海里穿点成线的故事,故事就是故事,听过就算。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1。米多 分手的时候米多是有点歇斯底里的,只不过这种歇斯底里李扬却不知道,米多掩饰的很好,这是相处几年里 ...
丢
在一起到底多少天他们也都不记得了,应该是三年未到。
显然,他们都已经走完了乐衷于计算各种纪念日的时光,接下来是习惯和彼此依赖。
有可以依赖的人或者正被某人依赖其实是件很温暖的事。
年轻时他们都是这样想的,虽然现在依旧年轻着,却有很多细节都已经变了。
物是人非,时间像一个刽子手面目可憎地完成其职责,不需管 ...
回不去的旅途
归不去的旅途
他走在街上听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点她的声音,他努力的扒开人群到处寻找,他觉得她此刻离他是那么近,他找了将近很长时间,才猛然发现她在早年的那场车祸中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在她离开的这几年他一直会产生幻觉,比如在熙攘的人群中突然听到她的声音,在过站的公交车上看到与她相似的侧脸.他告诉L.说很多 ...
寂静的停尸房
、、。。①
他们说。人死后会变成魂灵,或游荡在人间,或投胎转世。而这里,是聚集最多灵气的地方。灵气,灵魂的气息。我一直这么认同着。
这是间停尸房。安宁。平和。我喜欢这种阴冷的气息。纯粹的。它会让我觉得,世间一切事物,无论好坏,都不过尔尔。因为 人 最终还是会成为那么一具僵硬的躯壳。而过往云烟,早已不 ...
隐秘
那人盈盈的发,轻浅的笑,如同一抹傲雪的青莲,就那样扎入她的心底,至此,再无一人可以入目。那一年,苏媚子记得,是怎样的一个人跌入她的眼内,如同这世间最最圣洁的天使,在她的心间,在她的唇齿,在她一生反复的命运中,左右了一切。(一)轻吟浅唱三月浅春。儿时常听老人如此这般的说道。坐在辉华的前廊,刚刚垂青的紫藤像 ...
Virgin Cat(是长篇吧?)
《Virgin Cat》
·1999-7-20
从酒吧的后门出来,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影。我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正面对着红色花纹的墙壁,像个男人一样的尿尿,仰起头,嘴巴上的烟头快要烧到嘴唇了。
“啊烫!”低低的喊了一声,身后发出一丝动静。我小心的抿着烟头,提起裤子的时候,发现裤腿上湿嗒嗒的。男人和女人尿尿的姿势果然不能一样,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你知道的一地上
天是灰色的地是灰色的左边是灰色的右边也是灰色的连空气都是灰色的。
然后听到对面有人喊了一句很不雅的话,我操你个小妈,给我揍死他!这话好像是说给我听的,随之而来的面前一片阴影加速,之前灰色的空气变得更加灰暗了,浓的我有点透不过气。操,怎么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小妈!很多双手都朝我伸来,很多只脚跳到半空踏进了 ...
小说版版规【2011.1.15更新】
版规如下:
1、关于小说这一文体定位,不多加赘述。相信所有写作者都能够准确区分。
2、原则上鼓励所有人积极创作,篇幅不限,微型小说同样欢迎。但发表长篇连载请务必保证尽量缩短更新周期。
3、小说创作本身是一个作者与读者之间真诚交流的过程,因此认真阅读并做出适当反馈是对于作者的尊重及激发大家创作热情的有效手 ...
情书
情书
艳丽的阳光下。她一眼看到他。干净温和的男生,雪肌纤长,沉默的排着队。周遭的一切好像突然黯然失色。她的心底突然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人群里我会与他相认。
她淡淡的笑起来,笑得像古时的水墨画。
那天是高一新生报名。晚上她在宿舍的浴室洗澡时突然难过得想要哭泣。那么多的疤痕像蚯蚓一样在腿上,肚子 ...
隐藏命运。
文/谢伏。
一九九九年,我第三次高考落榜。知道成绩后我一怒一下烧毁了我数年来所有的教科书。之后便在家里昏睡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我拖着疲惫的身躯颓然的坐在家门口,看着行人说说笑笑的从我面前走过,我认为那是对我极大的讽刺。那天,正好以前一个要好的同学来找我,得知他已经被某所大学录取的时候,我连推带骂 ...
荒原(待续——不定期)
今天是中秋。月色如夏日的阳光。杳杳小心的将赤裸的双足自溪水中提出。抬头。她便看到了陌生的男子。
是干净的男子。身着黑色长袍。蹲在地上。似雕塑。于是杳杳好奇起来。走近。她发现若大的一个蚁窝上是可以看到白骨的青蛙。
杳杳没有发出声响。只是转身离去时男子便抓住了她的手臂。力度很大。有微微的疼感。
可不 ...
七月·葬礼
能借个火吗?
柯蓝到现在都还记得成拿着烟向正在抽烟的自己借火的样子,然后很自然的坐到对面的位置上。
我叫成,一起喝杯咖啡如何?他接着说。
柯蓝从来不拒绝生活带来的际遇,啪的点上他的烟,平静地说:
我叫柯蓝 ...
太子
一)宫闱皇城总是红墙琉璃瓦,四四方方的框住一片天。云溜过,留一缕挂在眼目所及的东南角。他看着看着就无端端的开始感慨伤怀起来。他是八皇子,却是庆宗的第七子。前六个皇子都是满周岁前得重疾夭折的。庆宗听了老臣的意见把这第七个儿子立为八子。意思就是告诉老天,之前的第七子不收去,就不要打我这第八个儿子的主意 ...
那个女人
应该说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女人不再爱这个男人。她处理这些寂寞的方式就是跟一个个陌生的男人聊天,不动声色的说着那些赤裸的话题,如果刚好棋逢对手,那么她就会开始享受暧昧,会视频会有电话,也许还会有见面。
这个闷热的城市在中秋到来之前依然闷热,这个女人依然继续着游戏。很多时候这个女人是难过的,就 ...
我不是处女
一
和一群猪朋狗友在K房喝酒,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化烟熏妆的,所以我留意了她。
凌晨时分,我看见她一个人在路上晃悠,手里提着一双高跟鞋。把车开近一看,她换了一双很难看的拖鞋。
摇下车窗,“把拖鞋丢了,我送你。”
她先踢掉左脚上的拖鞋,又使劲踢了两下右脚,拖鞋便注定曝尸荒野。
“你家在哪?”
“先住你家吧,当是 ...
双面
我的双面少女,你好。
生活贫困的你喜欢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衣,柔顺的头发总被一圈橡皮筋牢牢扎成马尾。也许这个世界给你太多疲惫与艰辛,你干净苍白的脸上显露着沧桑。冷漠成了你的代言词,而你眼里更多的是孤独吧?我的双面少女,你的身上秘密太多。
纤瘦的背上总挎着一个背包,里面装 ...
暴雨将至
夏末,正午刚过,暴雨将至,室内26度。
岁坐在地板上,对着笔记本。每到这样的时刻,她总是会无比兴奋。早上吃了两个小巧的蛋黄月饼,因为中秋的关系,月饼这种东西蜂拥而至。这令不钟爱甜食的岁措手不及,但想到不用再为早饭午饭和晚饭专门准备,她也就妥协了。
中秋,岁并不是一个人过。
他说下了班就来接她去看电影, ...
末日假想
时间:2012.6.14 末日预言的最后半年
环境:天气异常,地震频繁,火山多次喷发,海平面上升伴随着厄尔尼若现象。世界多国被毁,人口不足20亿,大陆面积仅剩原有面积的30%。
资源:电力设施被毁,食物,淡水,衣物紧缺。
恐慌已经渗透在人们内心。当面临这一场谁都无法预知结果的灾难面前,很多人抛弃了上帝,变得疯狂。在悲 ...
泡沫
我幻想是飞溅的泡沫,在阳光和弥撒声里灭亡。
昨天,今天,明天。总有一天。我会在天堂里徘徊。
(一)
梁愈 20岁 一个住过很多城市的外地人。
很多人叫他小白。因为一只小狗。他坚信自己的身体里保存了那只狗的灵魂。那只狗叫小白。
我是外地人。我住过很多地方。他是这样介绍自己的。而且总是如此。对于语言。他是很贫乏 ...
我们村的鬼故事
他们生活在自我的意识里
一
在六岁之前我是不知道死这个词的,当然也就更不知道有关鬼的一切了。
那是母亲告诉我的,那时村里还没有通上电,太阳一路山以后,黑暗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村子。刚吃完晚饭,母亲正坐在门前的凳子上,一边用手拍打着落在身上的蚊子,一手摇着硕大的蒲扇纳凉,母亲见我又要一贯的往外 ...
七日
?七日
上帝用七日造了一个世界。
第一日
一)
码头,舞台背景一样的蓝天,摇晃的木船以及我。
不远处可以看到暗青的礁石上蹲着钓鱼的老头,他偶尔将鱼钩甩回来却总是空手而回,亮光一闪的虚张声势。他不急我不躁,时间就被我们这么一点点磨耗掉。
阳光很好,风却很大,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