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自杀
一旦嗜爱成瘾,也就迷失了通往永恒的路。唯一能找到的出口,就是结束。
————题记
他同时用了三种方法自杀,很彻底的结束。
当人们把他平放在地上的时候,他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手腕上暗红色的血,还在不停的涌出。不远的书桌上,一个空了的药瓶在风的吹动下,滚来滚去……
他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级主管 ...
证人
我曾经以为,从没有人会像姐姐这样爱我。
大多数时候,我的身边只有姐姐陪我玩。她长着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是个美人。有一次,家里来客人时,他们会用惊讶的眼光扫视我跟姐姐:“哇,这姐妹俩长的不像,姐姐长的那么美!!”
妈妈笑着,姐姐笑着,我哭着。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可是,在我漫长漫长的一 ...
《看你那样儿》长篇连载,欢迎大家踊跃批评,谢谢大家
序
一直不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被这种弱智的恋爱常识蒙蔽我双眼的原因是以前我爱过一个女孩子,她莫名其妙的和我好了,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和我分手了。从始至终,我对此一无所知,对她的莫名其妙更加不能理解。直到我遇见了你。在那个飘着大雪的日子里,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节日里,在那个青春如此流光溢彩,如此盛大 ...
只爱陌生人
1.
“我爱上一道疤痕爱上一盏灯 我爱倾听转动的秒针 不爱其他传闻 我爱的比脸色还单纯 宠物还天真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就给我一个吻 我只爱陌生人 我爱上某一个人 爱某一种体温 喜欢看某一个眼神 不爱其他可能....”
泠月第一次见到梓杨时,穿了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衬衣,一条皱巴巴的绣花裙子,顶着一头潦草的直发, ...
一片天空——我出不去,你进不来
这个房间只有一扇长方形的小窗口,他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这么小的窗口,他觉得稀奇。他现在每天喜欢做的也是每天必做的,就是躺下来,看着镶在那座小长方形窗口里的天空,比那扇窗还小。只是那扇窗不会变,会变的是那窗里的天空:蓝蓝的一种色,苍白的一种色,灰灰的一种色,带雨的一种色,飘雪的 ...
琐尾,流离
他们曾经是月光下的小爱人。一想到就心碎。
——题记
烟灰缸擦着她的眉骨撞到墙上,清脆声打破凌晨的宁静,她慢慢转过头望着窗外。颜森看着玻璃碎片,清楚知道他的力道,没有余地。他骨鲠在喉,双眼干涩。林湮然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再一次惹怒 ...
《仪式的继续》
在那段日子里,我曾极度地厌恶书本。当我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街上,那些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男孩们便在旁边对我挤眉弄眼。“真像是个好学生啊!”我忍受着他们的冷嘲热讽,直想把书包扔到地上,踩上两脚才算解恨。但是我并不敢这么做。母亲的影子一直站在我身后,使我不敢回头。当她早晨把书包放在我肩上,对我例行嘱咐一些事 ...
《阳光明媚的午后》
朵朵跑过来的时候,洛阳正在观察一朵蓝色的花朵。那朵花开在古城的墙角下,那里的城墙正好构成一个死角,阳光照不到那里去,因此花朵生长得有气无力,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会死掉。洛阳看得甚至有些痴迷了。他背对着阳光,脊梁被哄烤得微微发热。如果不是朵朵的出现,他不知道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喂,干什么呢?”朵朵拍 ...
秃子小姐
天下雨了,秃子小姐蹲在家门口,看水滴一颗一颗的掉进阴沟里,脏兮兮的水渐渐涨了上来。
妈妈还没有回家,几十分钟前,秃子小姐正窝在沙发里看孙悟空,妈妈拿着钱包说要出门去买菜,秃子小姐点点头,几分钟后又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撒起脚丫就往楼下大门跑,早就不见了妈妈的影子,秃子小姐暗自懊恼,本来还可以让 ...
铁与磁石
抵死不甘寂寞,这是她的生存方式,不知道是对是错,她从不去想,也不愿去想,她只知道她美丽,然后,因着这种美丽无数次的向男人伸出双手,她说,让我们开始一场如同鸦片般的沉溺吧。就像她最爱的男人曾经对她说的一样,肆无忌惮,妩媚的表情,他说,铁儿,你拥有多么美好的东西啊,你的美丽创造了你的价值,那么,好好的去 ...
行至彼端
路川说,行走,那便是我所认为的生存。
他告诉我,事实上,他已经没有未来。
那时,我无言以对。
1
似乎路川说什么都是正确的。除了整天忙碌,我无法做到什么。甚至连反驳,都苍白无力。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我选择沉默不语。缄淡的看他一次又一次收拾行囊,踏上另一个彼岸。
然后第二天照常去上班,从 ...
流浪者之歌
斑驳的城墙,丛林深处的古堡,灰白色的高大建筑,广场上,鸽子扑扇着飞起,掠起一地的喧嚣,美丽的喷泉下,我在独自彷徨。美丽的喷泉广场上,有鸢尾花盛开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这种艳丽的花朵很适合生长在这座城市,月白色的建筑下,鸢尾花兀自开的绚烂。我是寂寞的流浪者,带着唯一属于我的小提琴流浪,穿越整个欧洲,试 ...
我们去旅行
我们去旅行,乖乖,你不要闹,好好跟我走
我牵着你的小指,哈哈大笑,落拓的走在前头,你跟在我后面,默默的抬起眼睛看我,长长的睫毛覆盖着阳光。
有一头从我们这边经过,我大声对你叫:“亲爱的!我好幸福,只要不会从天上掉下一台冰箱砸死我们,我很幸福!!”
你说:“天上飞过一架飞机,你看到没有?”
我抬起头,可我 ...
温暖走失
认识蓝是在网上。我相信网络这东西,我可以对着键盘流泪,然后对方看不见,依旧认为我是快乐而纯粹的。我叫做安。
认识蓝的时候正逢与上个男友分手。因为不爱了,所以分手。我并不花心,只是等了那个男人两年,突然累了。他不该一直霸占我的心。蓝说他要见我。那天我正值开学,不知为什么还是请了一天的 ...
生活
人很多时候都是贪婪的,在未体验和未得到的时候,表现尤为明显。关于这种贪婪,可能有很多心理因素作祟,可能是需要钱,需要一个人,或者说抽象点的,需要一种感觉。
一、
我叫林芝,我妈40岁的时候才生下了我,老来得女,让父母对我宠爱有加,还有一哥哥大我8岁。子从父业的他继承了爸爸的公司,所以说,我的家庭 ...
《童年里的一件小事》
“小虎,下课出来一下!”
快要上课的时候,隔壁班的火山急匆匆地来找李小虎,撂下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使小虎忐忑了整整一节课。那是一节什么课?小虎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看到老师的嘴一张一合的,像电视打开了静音一样。
小虎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学生……当然这只是在大人们的眼中。其实作为小学生的小虎每天也会有许多烦恼 ...
让啤酒瓶跳下9楼
雪下了整整一夜,到早上还是纷纷扬扬碎屑漫天。我在屋里没人打扰,很暖和,很安静。周围没有一丝响动,隔壁电视机居然没开。我想了想,计算了一下睡眠时间,估量了一下睡眠质量。觉得应该很困,于是钻进被子去睡个回笼觉。
老实说,这段时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该发生的会发生的依然会发生,至于臆造的事就更不可能了,所 ...
林肯在五月的清晨
我的朋友林肯在厕所里问我,知道亚伯拉罕·林肯吗?
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辍学,夜晚我们经常在学校的操场抽烟、吹牛逼。后来政教处的老李在操场抓谈恋爱的学生,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影在一起就用手电晃那些模糊物体的上半部分,就譬如人体吧,那就是说晃你的眼睛。如果有人用电灯照你的眼睛,你肯定会感到愤怒,这是没有礼貌 ...
烟雨江南,你是我最艳情的梦
清晨的雾气很浓,阁楼里也被这个江南小城特有的节气弄的有些阴湿,支起窗户倚在窗前,将那些干燥的烟草卷成一支粗鲁的形状,这是北方特有的悍烟,红色的肚兜被风轻轻鼓起,支起手将烟点着。每每这时,总会想起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调笑的说,嗨,重口味的北方女人。我想此刻这支烟一定唐突了这江南小城柔美 ...
安 、
还好,只是浅水,未沉溺。
——前。
灯光亮起来的一刹那,唯一的镜头告知给我们的是一个抱着粉红豹拿着毛衣链和眼镜等零碎东西的女人,大概是在收拾房间,不过只一秒我们便听到啪的一声,然后这个女人一脸无力的望着地板,镜头拉近一些,或者来个特写好了,只见一地红色妖艳成 ...
秘密《连载》
第一次见到证明的时候,我9岁。扎着可笑到极点的马尾,留着齐留海的头发。站在一簇高大的爬墙虎旁边,穿着红色的裙子,有点像血。
证明开着一辆宝马,从远处驶来,见到窗外的我。他停下了车,走下车,说:“小朋友,这里是不是有个大海?”
我点点头,由于不常跟陌生人说话,所以脸红了起来。
证明笑笑,他说:“那谢 ...
谢谢你 赠我裂帛年华
谢谢你 赠我裂帛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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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六十亿分之一的几率熙攘的人群我未来得及驻足风的衣袂拂过脸颊回首便拾得你的笑容
满园桃花开了,温暖终于再次降临北方。阮打电话来约我去逛街,听说我不在L城之后,她便在那头哇哇大叫,说我每次都悄悄离开。能想到她嘟着嘴巴可爱的样子,这个姑娘从来都是笑嘻嘻的,没见过她皱眉 ...
春天里的默片
随音乐自我而疯狂的唱,在烟雾里感知独立的冷酷,那场序幕里诉说着我和我的反骨
——白。
“明天下午四点的火车”
“好”
“挂了,我洗头发”
“好”
马拉在扔掉最后一根红双喜的时候接到凯瑟的电话,两个人都是很平静的语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两天前还有一次被 ...
晚安
我从幼儿园放学的路上遇见爷爷站在路边扶着那辆金鹿自行车。看到我过来,他堆起一脸的笑说:“我来接你回家去。”我点了点头就让他把我抱上车子的大梁。其实我想问的是,回哪里的家。
其实约莫能够猜到是会他跟奶奶的房子。回去的时候远远能看到家里的烟囱里汩汩钻出的炊烟,爷爷骑得很慢,但是我希望他能够再慢一点。 ...
《左眼看到的曾经》
左眼看到的曾经
一 摘星
曾经有一个男孩,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离开了家乡,踏上了这世界上最危险的旅途。他满脑子想的,只是为她摘下银河里最漂亮一颗的星星。
当他从世界上最可怕的森林里走出的时候,远古部落的酋长问他:“你想要摘下银河里最美丽的星星?”他点了点头,说:“是啊,我要娶我爱的女人,总不能用 ...
在城市下流的事件正在明朗化
A当杯具这个词取代悲剧开始流通之后,才发现这个取代竟然出奇的形象化了一场脆弱的转变。象鼻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阅读朱光清的悲剧心理学,读到第74页,象鼻不禁开始怀疑一场悲剧的真实存在是从何而来。电话响了,象鼻起身去拿手机,不小心碰洒了桌子上的咖啡,第74页顿时乌黄了一片。喂?你不会又碰倒什么东西了吧……。电 ...
天王人
(一)
我希望有人来带我走,可是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却以嘲讽的沙哑声回应我的期望,它告诉我,就算我能够发出一丝微弱的音色,依然无法改变身为“人”这一残酷的事实。对呀!走…..又能走到哪儿呢?再怎么走,不都只能在这个世界上徘徊吗?不都是无法摆脱现实的束缚吗?
他告诉我 ...
手工制品
我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腿搭在茶几上使劲晃荡,茶几是用纸做的,我捡到它的时候还很新,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大雨,我用尽毕生所学连滚带爬才回到了家里。那天是上个月的最后一天,天下着大雨,我捡到一个茶几,茶几是用纸做的,银色的纸面在阳光下很亮,像上了油漆那样。上个月是11月,我捡到一个用纸做成的茶几,我断定 ...
不良营业场所的处境
不良营业场所的处境 这些天天气是那么好,我又被老板赶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我就要结束从17岁开始的庸俗生活了,于是奔着床铺迎面而上,我的睡眠很奇特,不像其他脑子不太好用的不容易睡着,我的情感很庸俗 ...
屋顶上的歌【完结】
属于秋天的时段,校园里银杏树的叶子旋转飞舞,黄色的近似心状的叶瓣演绎着一场场离别和亲吻。
我喜欢挽着宇西的右臂,紧紧环住,偶尔盯着他俊美的侧脸发呆。可是从右侧我永远看不到他那被刘海遮住的纤长睫毛。他有欧美人的坚挺鼻子和深深的眼窝,古铜色的皮肤使他显得冷漠而孤傲。我想起他的母亲,那个美丽的英国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