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只没有形状的乌鸦的畅想
你有没有遇见过一只乌鸦?它的到来莫名其妙地如同它的离去。
或许在它真正出现之前还是有那么点儿预兆的,比如说突然开始炎热起来的天气,再或者接下来毫不礼貌地再转凉,只是我没有注意到罢了。不过你得注意,我说的是它“真正”的出现。
在重庆美术集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在寝室,突然一只乌鸦飞到了 我的面前。不,它 ...
我们的路途漫长,爱却不及。
我曾那样的想念你。
文/ 堇生。
1994年的某天,我在胡同口买了一个棉花糖,用不怎么干净的手指扯着吃时,你和一群顽劣的孩子迎面跑来。那个棉花糖那么大,完完全全的挡住了我的视线。你将我撞倒,我愣住片 ...
殷纯
殷纯
一
村子距离最近的县城的路程是四座大山和三条深涧,自从第五个上任的村长的小轿车也开进山涧尸骨无存后,村子就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村子里的人白日里在尿不拉屎的山上捡一点野菜,运气好还能捡到一些老的跑都跑不动的兔子。晚上的时候村里饿着肚子无事可做,只好咬着母亲或者老婆的乳头发呆。久而久之村里大 ...
寂小雨和颜小溪之间的事(续1)
经过一天一夜的煎熬我站在了杭州的领地,这个你存在的城市。杭州、在我脑海一直是一个美丽湿润的城市。可是在等待他的时刻我发现这个城市是那么的吵杂,像在不停的跟我叫嚣一般,它是在排斥我么。这个城市散发着一种干燥的气息,像要把我全身的水分吸干,要把我整个人都缩小一般,啊,我如此渺小。等待了很久,等到了一条信 ...
杀手小D
我有一个口吃朋友,叫做小D。和他那支支吾吾的语气相配的,他总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但是他也是最天才的笑话专家。在我们聚餐 扑克聚会 联机的电脑的时候,他那手舞足蹈着急地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愚蠢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小丑。我们无话可说的时候,他就是降临在我们之间的调味料。我想如果这世上存在 ...
重庆电梯
Why do you have to did up my life again ?(不要再抛弃我的回忆了。)
-----Elena(阿尔巴尼亚) 我没有到过重庆,现在不会,将来也未必会。1如果。某天,我们真的可以在这个城市中遇到一个没有回忆的人,那么我们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将我们的过往与她(他)分享。就像两个初次相识的人谈了一些暧昧的话,在某个早晨或者某个 ...
罐头厂街 【长篇连载】
李宋的杂货店不是一个井然有序的模版 但绝对是一个堪称奇迹的供应中心
在这个拥挤不堪的房间里 一个人可以找到任何生活必需品 甚至是那些额外的供人消遣的东西——衣服 食物【包括新鲜食材和罐头】 酒 烟草 钓鱼工具 机器零件 木船 绳索 。 你可以在李宋这里买到一双拖鞋 一件丝绸衬衣 一 ...
告别在路上
河水漫过水藻,淤泥覆盖植被。再后来,地表涂上颜料,分不清脚印,只留告别。
2004年9月,苏生踏上北上的火车,轰隆隆的巨响把苏生的思绪拉成长长的线,恍惚间又回到了以前。吵杂的弄堂里,苔鲜爬满一面面墙,晚上的时候就像是一簇簇鬼火,散发着阴森。苏生不记得曾多少次一个人蹲在弄堂深处那个发霉的墙角里,一次次的 ...
寂小雨和颜小溪之间的事。(未完待续)
很多人都在好奇我们的相识。是的,我们是网恋,很神奇的也是很流行的网恋。
说来也巧,我和溪在游戏里认识。应该是2006年,那个时候这个游戏非常的火爆,而且18岁的我是如此贪玩,怎么会错过这么劲爆的游戏,呵呵 我和老婆小小整天在游戏里找老公,哈哈哈游戏里的老公多的自己都分辨不出了。而那时溪也许也和我一样 ...
戏谑
我曾经在一条污水斑驳的小吃街里见到过一棵树,它的身躯似乎已经有些衰老。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样褶皱的表皮是否预示着某种能量的流逝。只是如果这样的一层皮肤附着与其他生命上,暗淡枯萎会显现出即将归于尘土的迹象,我甚至感受到那深入皮囊内部的躯干早已化成枯絮。这棵树上被扎上了许多被削得细尖的竹签,肯定又是那些无 ...
浴室
我从来没有这样急切的去裸露身体,将身上厚厚的几件衣服连内衣一块儿扒下来,裤子也同样的离开下身和衣服团起被甩进铁橱,短短的几秒钟我就一丝不挂了。再机敏地环视一周,人们在解开扣子或拉下拉链,他们有说有笑,根本不知道一个怎样的时刻将要来临。管不了这么多了。灯光已把我的皮肤染成蜡黄,它接触寒冷的空气而绷紧了 ...
关于她的短篇
《雨天》
有些很小的数字在某一时刻看来会显得难以逾越的巨大。就好像此刻这场雨,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见到过晴朗的天,仿佛一直以来这里便已经是雾蒙蒙的白色,透出的那些光线让裸露的世界不断变得寒冷。伴随着这股湿寒 雨已经持续了一年,在光和暗的分界面之间只有那从朦胧中整片压下的光幕,并且在失去太阳的原型的日子 ...
精神病人的香水葬礼,
他是个精神病人,一度认为自己即将死去,也妄想可以参加自己的葬礼。枯瘦的身躯被几根骨架支撑着,一双失去光芒的眼睛凹陷的很深。他住在一间小木屋里,没有灯光,在粘稠的黑色里他的瞳孔睁得很大。春天,他患上一种莫名的病,一到晚上就不停的咳嗽。像是要把整个肺咳出来,心脏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咳嗽被拉扯的生疼。他捧着黑 ...
夏天男孩
有些人天生是读书的料,有些人生来就不是读书的材料。我一直都相信我属于后者,于是这也成了我讨厌读书的借口。面对父母的叨叨絮絮,我每次都用这句话说的他们哑口无言。后来我才明白,没有谁是天生做什么的,只是你相信你是怎样,你便长成了怎么样。那时的自己太过年少,固执于一点后,便肆无忌惮的与父母,与整个世界做 ...
哑巴
我追随着你跑过原野,结果最后发现我追的不是你,是云。清不会说话已经很久了,他本来是会说话的。小时候和小枣一起出去玩,小枣要他采下树上的一朵玉兰花,清二话没说,三五下爬上树为她折下来。这时突然打雷了,长长的闪电劈下,玉兰树便缓缓地倒下来,完全不顾吓呆了的清。小枣当时也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远处唠 ...
《壳子》
1.小城的雨下个不停,细蒙蒙的雨丝扯得你心烦意乱。没有阳光的日子,不论我身在何处,都能闻到发霉的味道。房子,街道,墙壁,车,甚至,人。天气预报说,这雨,要再下一周。单位附近有家宾馆,宾馆带有一个小型停车场,住宿免费停车。单位的停车场比宾馆的还要小,后勤部画了车位线,以至于连领导们的车都不够放。宾馆看门 ...
时光碾过少年,念念不忘。
【1】 那段光景,早已时过境迁。只是我一人的念念不忘。而苏自开。他应该会很好吧。 【2】
六月毕业后,我与陶连、李云理开了一家小型书吧。地处闹市。
生意一直很好。 现已12月隆冬,
南方小城再怎么温润如水,也被冬包裹的冰冷。
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老是做梦,
梦境是与苏自开分开的那天下午,风很大。他说
: ...
天空被偷了呢
我们在草地上/奔跑/嬉闹/放飞了燕子风筝/一起笑/突然发现/天空被偷了呢/我们看不见天空/风筝也找不到 ——《天空被偷了呢》那天她在找杂物堆里的医疗卡,突然翻到十三岁那年写的一些东西,笑到快背过气去。她还记得呢,那年她初恋,喜欢上同桌的男生,他们笑他们闹,他们围着 ...
蓝颜
2019年。
你打电话过来,问候我即将到来的生日,然后你告诉我,你有了喜欢的人,说真的,一开始,我是衷心的祝福你,毕竟这么多年,你总是一个人四处奔波,身心疲惫,而在异地的我,总是无法听你倾诉所有。
我记得十五岁的那段年纪,你的笑容单纯,明净,如今,虽然多了一份沉着和宠辱不惊的淡定,可是,我再也 ...
《壳》
1.小城的雨下个不停,细蒙蒙的雨丝扯得你心烦意乱。没有阳光的日子,不论我身在何处,都能闻到发霉的味道。房子,街道,墙壁,车,甚至,人。天气预报说,这雨,要再下一周。单位附近有家宾馆,宾馆带有一个小型停车场,住宿免费停车。单位的停车场比宾馆的还要小,后勤部画了车位线,以至于连领导们的车都不 ...
意难平
上化学课的时候,心情总有些悲凉,像硝烟散尽,沧桑历遍后的惘然,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来,甚至不懂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子川坐在窗旁,右耳是窗外雀鸟的啼叫,左耳则是化学老师,琅琅的声音,似胡琴般的声音兀自的拉,她的思想兀自的游离。
在学校寄宿的深夜,子川在笔记本里写下;“夜风凛凛,独回望旧日前尘,是以往 ...
恋爱时谁还要脸
天长地久。天荒地老。百年好合。爱你一万年。永远幸福--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的吧?即便是说过又如何?人们之所以信誓旦旦地说着这些誓言,其实不过是知道自己会忘记,以此提醒罢了。
1
我一直觉得庄淮辰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
这样说来,其实有点先入为主的因素。
...
《那座城,那片天空。》2
第二章;陈小山你这一辈子注定一小流氓外加混蛋(下)
田埂里蚱蜢跳去跳来,斜躺在草丛上,陈小山翘着脚丫子,拿着偷挖来的红薯大口大口的吃着,看着不远处弯腰做农活臀部被绷得浑圆的小三娘,眼睛笑弯了,眯成了一条直线。还算清秀的脸蛋,因为呼吸的急促,显得绯红,下身坚挺得如同早起的朝阳。而一直呆在身边 ...
错爱
以是任意一只狐狸,可以是任意一个书生,可以是任意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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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成为负担,会怎样?1油灯如豆,透着浅黄微淡的光。人影摇曳,唐突的倒影着一畜一白骨,倘若有人经过,定会吓的连滚带爬的逃跑。脱下皮壤的白露,缩倦在 ...
《那座城市,那片天空。》
《那座城市,那片天空。》
第一章;陈小山你这一辈子注定一小流氓外加混蛋(上)
陈小山是一个读书没什么天分,而且皮懒的人,唯一的爱好就是翻看二叔公床底下柜头里的连环画和泛黄的书刊。于是很小时候陈小山便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来的,陈小山生活的地方听二叔公讲是在甘肃和贵州交接的地方,一个山沟沟里,到镇上要走 ...
歌唱祖国
啊。祖国!
你是我伟大的大姨妈。
你是我飙泪的胆结石。
啊。大姨妈!
你教会了我和媳妇扯皮。
你教会了我和丈母娘干仗。
啊。祖国!
你是那远去的地沟油,油,油,油……
你是那遛弯的信号灯,灯,灯,灯……
啊。大姨妈!
你说:看吧。
看,看,看,看,看,看……
城市让生活更没好。
好,好,好,好,好,好……
啊。祖 ...
挣扎
梦到父亲,还是二十年来的第一次,醒来后稍稍有些惊吓,她知道四处黑而寂静,舍友们均匀的呼吸告诉她是在现实。于是努力回想他的样子,拼命的就好像要把血液抽干了一样。在梦中仍旧不是香甜的笑着,男人伸出粗壮而巨大的手指对着她说着什么,不断的不断的,于是她开始恐惧,蹲下来放声大哭,如此的悲泣,让她想到婴孩愤愤的第 ...
夜未眠,waiting for you
孤单是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而寂寞是厌恶了一个人的孤单,对于一个人其实没什么不同。 ——七夜“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女孩声嘶力竭,“凭什么要我去铺就他的未来!不要再想着操控我!”用尽力气吼完,女孩大步迈出 ...
牧马人
一开始是在车站.但是已经忘记了.我是一个女人.
一个不缺少各色形容词的女人.懂得保持沉默,这也是一种骄傲.
一开始是在车站.
下雪,高速封闭.大群人滞留在车站候车室.彼此试探靠近,又惟恐摸索不到对方的痛楚.彼此保持距离.又惟恐暴露给对方自身的可耻.陌生人之间的陌生不过如此.
一个男子独自一人.看到脚边的登山包足够五十斤 ...
那时的遗响(两万字短篇)
那时的遗响
有人说时间可以平息一切,迪金森和我都不太信。一开始我是信的,伤心就像慢性病一样,最初疼得厉害,感到绝望。但是放一阵就渐渐淡了。随着年龄增长,我发现各种痛苦各种伤心层出不穷,时间能平息伤痛,却能带来更多。我在车上一个劲地意识流,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了。
今天雨下得很大,我在公交车上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