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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四月,写给暗地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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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9年至今,十年又七年。
十七年间,必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你的,我们的,都或许是物是人非了。我们也都逐渐长大,不再是孩子,也不再是病孩子。我们的青春貌似稀里糊涂地在某些地方悄然流逝,再也不会回去了。
正如,这个论坛。
最终还是将暗地病孩子论坛改为了暗地青春论坛,一方面是qingchun.org这个域 ...
谢谢你 赠我裂帛年华
谢谢你 赠我裂帛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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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六十亿分之一的几率熙攘的人群我未来得及驻足风的衣袂拂过脸颊回首便拾得你的笑容
满园桃花开了,温暖终于再次降临北方。阮打电话来约我去逛街,听说我不在L城之后,她便在那头哇哇大叫,说我每次都悄悄离开。能想到她嘟着嘴巴可爱的样子,这个姑娘从来都是笑嘻嘻的,没见过她皱眉 ...
琐尾,流离
他们曾经是月光下的小爱人。一想到就心碎。
——题记
烟灰缸擦着她的眉骨撞到墙上,清脆声打破凌晨的宁静,她慢慢转过头望着窗外。颜森看着玻璃碎片,清楚知道他的力道,没有余地。他骨鲠在喉,双眼干涩。林湮然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再一次惹怒 ...
在城市下流的事件正在明朗化
A当杯具这个词取代悲剧开始流通之后,才发现这个取代竟然出奇的形象化了一场脆弱的转变。象鼻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阅读朱光清的悲剧心理学,读到第74页,象鼻不禁开始怀疑一场悲剧的真实存在是从何而来。电话响了,象鼻起身去拿手机,不小心碰洒了桌子上的咖啡,第74页顿时乌黄了一片。喂?你不会又碰倒什么东西了吧……。电 ...
分手这件小事。
我觉得这几天的生活在我的视野里慢慢缩小了很多,我此刻的茫然与无助他是看不见的。看起来,最倒霉的是我或许也不是我。
自从和他相遇到现在变成这样看起来是分不开又合不来的关系之后,我才敢真正的喘息一下我们的回忆。在某些时刻,那堆满断裂的灰尘以及模糊了的鸡尾酒的味道里面,我能清楚的知道某些事情的缘由。
他开 ...
《诚实者》
诚实者 我是一个诚实者,被唤醒、并淹没在谎言的世界。 ——题记 一 小杰说,我是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说“我从未说谎”的人。 我出世不久,就没了父亲。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失去了精神和物质双重依赖的她成为了一个虔诚 ...
【鸦片女皇】长篇,挖坑
应该要为自己说什么,将我的一切,终结在这里
不会被某人看到,是我的心愿
因为属于我的过去想要埋葬
(一)
记忆•永远停留在相遇的那一刻
我的记忆静止在钢琴响起的一刻。我看见那个人的手指,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跳动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我想,那一定是个安静的人。
我叼着一根烟穿过那些竖立的画架,来 ...
屋顶上的歌【完结】
属于秋天的时段,校园里银杏树的叶子旋转飞舞,黄色的近似心状的叶瓣演绎着一场场离别和亲吻。
我喜欢挽着宇西的右臂,紧紧环住,偶尔盯着他俊美的侧脸发呆。可是从右侧我永远看不到他那被刘海遮住的纤长睫毛。他有欧美人的坚挺鼻子和深深的眼窝,古铜色的皮肤使他显得冷漠而孤傲。我想起他的母亲,那个美丽的英国女人 ...
亓卿与六六
六六第一次见亓卿,是大一新生欢迎会结束之后。她作为大三的学姐去帮新学生带路,找宿舍,介绍校园,解决心理问题等。可以认识很多新朋友,这让六六感到高兴。
眼前的男生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站在她面前,像极了犯错误被批评的孩子。六六是在学校礼堂后的小路上见到他的,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正踌躇着不知道往哪里 ...
玻璃杯
她拣起一片刚刚从树上飘下的银杏叶。打开手中的书将那片叶子静静地放入。她摊开的书上扉页的坐标指向二十二。她四岁便开始在每个这样的季节收藏。页码和银杏的叶子是记录着她的年龄。她说她手中的书总共是三百六十五页。她说她把每一年都当作是同一天来过。但她不知道能不能把那本书全部放满。那个银杏叶子凋零的季节她说 ...
小破孩之小内裤
人们从来不知道小破孩为什么叫小破孩,从什么时候叫小破孩。
--- 看的人一定要明白这一点。
在一天人们百无奈了的时候,有人白无奈了的问:“ 小破孩啊,,你干嘛叫小破孩呢?”。
小破孩开始脱掉他的 ...
断掌女子
无私的思念
琼儿走了,她永远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留下,因为她永远在我记忆深处留存。我没有参加琼儿的葬礼,不过,我想参加葬礼的人一定很多。我知道有多少人对会对琼儿关爱,他们中间,无论是谁,都会很伤心。像我一样,对于这样的结局,琼儿的离去,无法释怀。葬礼的那天,我坐在窗前。发呆,也许是沉默。 ...
携带着想象逃离
牛眼睛,蝴蝶,海鱼,沙地上的洞,那个越窗而出的男子,紧接其上的奔跑,女子诧异惊恐的神色。这比一切都重要。
一
没有人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男人拉着那条大狗,依然是干净略显杂乱的街角,空气与昨日细微的差别并不能分辨出来。你甚至不应该去看那一些被忘却的痛苦的模样,它会使你在看到它的日子以后坐立不安。它开 ...
七月·葬礼
能借个火吗?
柯蓝到现在都还记得成拿着烟向正在抽烟的自己借火的样子,然后很自然的坐到对面的位置上。
我叫成,一起喝杯咖啡如何?他接着说。
柯蓝从来不拒绝生活带来的际遇,啪的点上他的烟,平静地说:
我叫柯蓝 ...
爱情故事
那天我给一个朋友
写了一封很长的信,我说我的爱情死了。
在信的开头,我告诉他,我的爱人回来了。
我猜他一定会很好奇,
回来了,重新在一起了,结束了马拉松般的爱情长跑,怎么又要分手了?
我坦诚地回他,我们还是在一起,只是我的爱情死了。
此文目的是以四个小的爱情故事描述当今部分年轻人的爱情状态。
相配
T ...
爱与其他不可能的事
1.
我问楚平:你就不想你爸吗?
他逗着狗,眼皮也不抬,说:有什么好想的.
好吧,我没套出什么话题,又问:那你妈什么时候结婚啊?
“大概再过几个月吧.”’
“那那个男人对你妈好吗?”
“挺好的,不然我怎么会让我妈嫁给他.?”
“看来你对你妈还挺有心的.”
“那是当然.”
然后我继续呆在楚平的屋子里,没事可干,东翻翻西翻翻,都是些 ...
《看你那样儿》长篇连载,欢迎大家踊跃批评,谢谢大家
序
一直不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被这种弱智的恋爱常识蒙蔽我双眼的原因是以前我爱过一个女孩子,她莫名其妙的和我好了,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和我分手了。从始至终,我对此一无所知,对她的莫名其妙更加不能理解。直到我遇见了你。在那个飘着大雪的日子里,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节日里,在那个青春如此流光溢彩,如此盛大 ...
《左眼看到的曾经》
左眼看到的曾经
一 摘星
曾经有一个男孩,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离开了家乡,踏上了这世界上最危险的旅途。他满脑子想的,只是为她摘下银河里最漂亮一颗的星星。
当他从世界上最可怕的森林里走出的时候,远古部落的酋长问他:“你想要摘下银河里最美丽的星星?”他点了点头,说:“是啊,我要娶我爱的女人,总不能用 ...
物质美人
一
果冻的作家梦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她喝下一杯又一杯红酒,围着沙发转来转去,象一直无计可施的金鱼,举着大眼泡,绝望的吐气。她不止一遍的叫道“这个世界完了,去她妈的裸体写作。”叫叫坐在电视机前举手投降,大结局正让她的眼泪挂满自己漂亮的脸蛋,她只希望果冻能住嘴,电视剧再过20分钟就会播完,抱着电视机 ...
干掉耶稣
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商量着要干掉耶稣,这个计划他们之前说过一次,当时很随意但是他们心里很当真,因为这必须实现
,这是个问题!他们几个不太熟,只是在学校里或大街上或家门口或便利超市或在他们生存的这个镇里见过一次或者两
次面,至于他们是怎么聚到一起的,只因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干掉耶稣!
陈风让人看上去就像个管事 ...
只爱陌生人
1.
“我爱上一道疤痕爱上一盏灯 我爱倾听转动的秒针 不爱其他传闻 我爱的比脸色还单纯 宠物还天真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就给我一个吻 我只爱陌生人 我爱上某一个人 爱某一种体温 喜欢看某一个眼神 不爱其他可能....”
泠月第一次见到梓杨时,穿了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衬衣,一条皱巴巴的绣花裙子,顶着一头潦草的直发, ...
幸福天堂
1发现放假了,日子就变得百无聊赖并且空虚。每天坐着重复的事情:吃饭、睡觉、上网、玩游戏。近来博客也很少去。博客对我而言,是一个已然荒废却不会遗忘的地方。在那里我认识了很多人,他们大都善良,试问一个喜欢写博客的人能坏到什么地方。我和素颜就是在博客上认识的。在我看来,她是一个神秘的没有目的的旅行者,总是 ...
非分之想
这是个迷醉的中午,饭后温饱的肠胃和回暖的秋风,再加上耳朵里慵懒的声音使我提前进入了下午昏沉的状态。
而他,和我想象中一样。很瘦,干净的皮肤与头发,黑框眼镜。手指很长且看起来细致温软,像女孩子的手一样美好,却也不失力度。
于是我答应让他住下来。
我试图表现地沉着冷静,细水长流,娓娓道来。却被窗外汽车 ...
放了那女孩!!
某一时刻,山在台上放声大唱,当一首曲毕之后,满堂喝彩。朋友的对我说:“你看,所有人都爱他。”
我不动声色的微笑,我捧着一把菊花,上了台。在递给山的时候,山深不可测的笑。
山跟我回了家,才刚进门,山就要和我做爱。而我连手套还没脱。我说:“别闹。”
有时觉得,山简直像个发情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不分场合 ...
氢气球
1、宿舍 晚 内苏怡乐坐在电脑前,盯着QQ界面发呆。鼠标依次点开:“我的好友”、“初中同学”……“老师”,停留在一个灰着的老鼠头像上,右键点击“查看好友资料”。“昵称:遥远。备注:林老师。个人说明: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苏怡乐目光渐渐向下移,将左手食指放在唇边,轻咬指甲。 ...
活着
活着
文 小雨
当这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子站到台上时,台下已有人忍不出笑了出来。
老头的嘴巴张了张,露出了仅有的几颗黑牙,光秃秃的脑袋上停着几只苍蝇,一双眼睛麻木得没有半点颜色,更提不上光彩了。他就像一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类人猿,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同类。
“大家好,我叫行尸……”老头儿静静地讲,涣散的瞳孔不知 ...
往事。并不如烟。
我是在网上认识蕾萨的。
我自由职业。什么活都干不长久。厌恶被束缚,厌恶赶时间。我觉得钱够花就行了,没必要为这个拼死拼活的。人总得坚持点什么。我把收入的一大班都投入到摄影上,购置设备,有时间就带着相机去各地旅行。这是我的坚持。
我没有朋友。
一段时间。总是在博客里看到一个署名“病孩子”的人给我的照片评 ...
我的姑娘
我是一个北方男人,有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居住在九十平的小房子里,身边陪伴着一个姑娘。姑娘叫凉凉,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每天早晨睡眼惺忪地被她捏着鼻子叫醒,晚上闻着她头发的香气入睡。早晨我们一起挤地铁,在第五站的时候下车换乘各自工作单位方向的线路,晚上的时候我们还会在这一站等待对方,然后买菜回家。路过 ...
人是我杀的!!
一
当我真正明白孤儿所象征的意义时,我12岁,阿夏11岁。
据孤儿院的老人说,我是在冬天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那年冻死了很多人,所有人都说我肯定活不了了。但是我活下来了。没办法,这就是命。
阿夏是父母双亡,年迈的奶奶无力养,像送进了孤儿院,阿夏是个漂亮的女孩,我喜欢跟她在一起玩。没别的原因,就是喜欢。
孤儿院 ...
七年的光阴
男人
一间人声鼎沸的酒吧里。
七彩的灯光下,人们的面庞都扭曲起来。
在酒吧的一个角落,一个男人在喝着酒。
在男人面前的酒桌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十来个酒瓶。不时的有女郎过来问候,但男人从未停下喝酒的手抬起头来看他们一眼,女郎们在不知趣的问候了多声后,骂骂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