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之心
我和外公外婆家都住在同一个小区。我在北,她们在南。高中的时候。每周六回家都会去外婆家报道,顺便再蹭上一顿放。后来妈咪和爸爸离婚了。小区的南边我就去的越来越少了。我知道有很多时候,他们路过我家,会抬头看看五楼窗是不是开着,灯是不是亮着。如果是,要么是我回家了,要么是我忘了关,于是两个老人经常爬上去帮 ...
幸福,有些落寂的温度
夜有些凉,有些暗,夜里的风吹得花枝乱舞,芳香肆溢,飘散的叶,落在心田,我嗅出了白日温暖的阳光,一个人有些落寂,面对的温柔的夜,有些幸福。 常常想过,我会有这么一个夜,会有这么温柔的一刻,它的温柔把我的心带到很遥远的地方,那么熟悉,那么有距离。一切的画面涌现在我的眼前,停滞的空气却堵塞了我想诉说的咽喉 ...
It' s noting
方大同。黄龄。陈绮贞。王若琳。五月天。新浪。博客大巴。上海。越南。香格里拉。
摩天轮。可口可乐。小雏菊。一直向往的向日葵。
2月。
爷爷离开。带着枯槁的容颜。是老去的。肌体不再应付得了小小风寒。
直至10年。相信一切会有新的开始。相信我会一直向前进。 成长的路。总是无法遭遇这些磕磕碰碰。我知道某些时候 ...
南北两城
几日的清冷终于换来难能可贵的几缕阳光,从窗台俯身向下仍有扑面而来的冰凉,草早就枯了沾着露水却并不清盈。不远处有一片积水,倒影中的树显得格外清洁,却耐不住冬日的艰难掉光了叶子,分外难看。我简单打包起衣衫准备去那里。 南方是我想念的家乡。 两日的火车在失眠与陌生人的气息中度过,狭窄的过道里挤满惶恐与欣喜 ...
三月纪。
写于2014年3月16日,十八岁那一天。
这是一封写与你的情书,望你收到之时,身体安康,心情愉悦,且正恰如其分的爱恋着我。
早些少年时,遇见你,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内心里失色,并且毫无遮掩的渴望,都被你一一满足。 我同你激烈地冲撞又敏感地和解 ,最后毅然远离你,再归顺于你。三年,好像用了这半 ...
潮状呼吸及死亡。
不可名状的悲伤装在上衣口袋里,紧贴着心脏。
你捂着胸口,除了你卑微脆弱的心脏竟然什么也握不住。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夹着沉默在人潮里散步,你憎恨的不过是别人所有的一件花衣裳,一条蕾丝裙,一双亮色的圆头皮鞋,一张纸,一个合群的站台,一支口红甚至一个毫无芥蒂的场所这些你倾贯心血也得不到的,也得不到的。
你 ...
蝴蝶,飞不过沧海
我站在客轮的甲板上,眺望这一点点展开的海上美景。
海面上浮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想必是太阳在海上漫步时不小心洒落的。阳光随着海水的动荡不断变换着它照射的角度,纵横交错的阳光中,我看到空中有一个闪着金光的亮点,仿佛梦幻中神秘的仙子。
那是一只蝴蝶,在万顷蓝天下轻盈地舒展着它紫色的双翼,阳光透过它薄的近乎透明 ...
随性而为,不问归处。
看着昔日的悲壮颠覆了梦想的辉煌,内心的轻狂抵挡不住虚幻的诱惑。
我们的方向, 我们的天堂,我们去哪儿?
找到一个可以安息的地方,不再漂泊。
随性而为,随遇而安。让我们用冷漠的眼光来欣赏这冷漠的世界。既然抛弃这肮脏的躯体,让我们以死的心脏来感悟这死的真理。 没有人值得同情,因为没有人来同情你。不 ...
半成品。半残品
如果我说
我手腕上的伤是不小心划得
你们信吗? ——将离
不知道
那天,我弯着腰,一只手按着发疼的膝盖,不让自己倒下,一只手拿着手机,与他们通话。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体已损坏到什么地步了。我知道,即使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其实,我是害怕回到从前那段时光的。
最后,终于是回家了呢。家 ...
老藤椅
天空漆黑如墨,我置身于七彩的霓虹之中,被折射得一片斑斓,分不清模样。
潮湿冰冷的风,紧贴着肌肤融化成麦芒般的尖刺,让心脏有一点微痛,一点微痛而已。
我看着双脚鞋底连接着地面的距离,有一条微弱的,却漆黑得像田野上独自摇曳的稻草人,没有悲伤,也没有孤独。我的双脚是在地板的方格内,不大不小,刚刚容纳了 ...
新人帖
时光中、碎碎念。现在之时,只是现在(一个人,只是感觉,只是享受)
我离开他的世界,只为了自由。我进入你的世界,只为了光明。可是,你的明朗,你的光芒,灼伤了我的眼睛,我只能默默离开,你的幸福一直没有我。 我从黑暗中醒来,在寒冷中行走,赶去远方,只为那一个遥远记忆中的自己。最后一步,终于迈出,终已释怀。我们,互相伤害,互相纠缠。终于,已是过去,终于,已会忘却。
...
那个可爱姑娘走了,从此我再也不想去那里吃饭
中午去交我和胖子几个人剩下的学费。穿拖鞋,走了三个间隔遥远的红绿灯,路过一个施工工地,踩得一脚泥。回来的时候万念俱灰地想到还要走回去,情不自禁地在路边抬起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于是克扣了胖子多给我的十块钱作为车费。下午胖子哭诉着给我看他身上剩下的两个硬币,义正言辞的要求我发扬人道主义精神把十块钱还 ...
消失的人
从二楼的窗口俯身望上去,她在四楼的眼睛显得特别明亮。春风的吹,把她的笑脸洋溢成映山的红。目光的传递让爱的交流显得更加地迅速和方便,寄托就像荷塘里的鱼儿一样自由自在。他把小纸条夹在书的中央递给她。拍拍书的扉页,示意要说的内容都在里面了,她会心一笑。
时间已显得不重要,因为方才两天的时间就已经把 ...
浮生 聚散、合离、浅梦。
冷色温度映画在刺花墙壁上。提着海蓝色的嫁衣花边走过你低哑的声线。
踩碎了一个个花园里的小世界。
沿着光影斑马线、眼前拉开一大块写满你名字的画布。
你相不相信。我这里的烟火也会唱歌。
很想用眷恋的所有换一个有你在场的后来
其实我很想带你去一个万家灯火的北方村落。
看那些孩子淳朴的笑脸。吃很粗糙的饭。睡冰凉的 ...
因子
①
【把扯淡的悖论狡猾地伪装成一场抒情,以完成 ...
梦里摆渡人
几番挣扎,在梦里。我被困在一个透明的巨大的容器里,放眼望去,周围却天高海阔。可是那蓝天里透着黑,就像我压抑的心情。
我想出去,可是它真像个完美瓷器,毫无瑕疵。我想把它打碎,可是没有力气。我太渺小了。
我睡着了。
我又进入另一个梦境。
我看到刺眼的阳光,听到好听的鸟叫。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里透 ...
把夜晚染黑
堂哥26岁,今年五月份结婚了。他们谈恋爱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父亲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想想说三十岁。他又问什么时候把对象带回家,我说找不到对象。父亲急了,说那我给你找一个,你看我那个朋友家的姑娘怎么样,不行我跟他爸说说,你们俩先处着。我说我要自己找。然后又开始了伤透脑筋的语言诈骗。 ...
假面盛会
成长必定艰难,早恋,功课障碍,对未来的恐慌,无法与世界获得链接,心理层面的自我否定……所有这些,是成长必经。人越年长,越不愿去触及底线,不愿费力思考而遵从既定规则。这样简单,结果易得。
有自身认知循环体系的人,面对平庸的日常更为痛苦。需要不断脱出旧壳,置换出新的血肉。被拆穿重建,趋向完整。有了自己的 ...
愿你可以无从与我碰面
在翻找一本旧书的时候无意见到凭空消失数月的信件,展开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罗嗦一些琐碎的旁事。这是我生平收到的第一封信件,夹在《仓央嘉措诗集》从另一个城市运送而来。听阿魏说在早早七点多出门骑着借来的一辆破旧自行车满城市寻找终于找到这本书的时候他激动坏了,觉得简直是替我买了一个梦想,在书店里当际拆开包装掏出笔 ...
大地与歌哭
我一直希望能拥有个美妙的早晨,天气晴朗温度正好。我光溜溜地走在林间小路,道路两旁树林浓郁,却又有暖和的阳光穿透过来披在我的身上。花笑鸟儿叫,那道路上的泥土不泞不燥也是刚刚好。北方有菊,南方有鱼。 我向前走,这是一片山林长满了鲜花和野兽。前面就是老猎人的家,里面还有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姑娘。老猎人天不亮就 ...
寒冷的冬日最适合来一场叫春
夜里就听到有只猫在叫,困倦中又睡去,次日醒来听到两只猫在叫,声音此起彼伏,尖锐透彻 ,像极了孩子声嘶力竭的啼哭——它们在做爱,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它们可以做这么久,如此寒冷的室外,就这样交媾在一起,用漫长的时间和幸福的快慰声把爱情昭示天下。如此看来冬日里做爱的猫是勇敢的,它们有最柔软的身体,最慵懒的 ...
相见酸
5点35分的时候父亲就打来电话叫我起床,说已经六点半了,快去医院给他排队挂号.6点30分的时候他情绪低落的怪我怎么还没有去医院,人们都已经将队伍排的老长.我确实睡过头了,怎么也起不来.但是我们约好的时间是七点,医院的挂号处是七点半才开始收费的.忙忙碌碌一上午,陪他做了各项检查,挂了三个科室的号,七楼三楼来回跑,还要奔 ...
那年的拉萨-1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想我不可能去看冬日阳光下的拉萨。即便它一直是个遥远而清晰的梦。
抵达成都的第二日,皮肤已敏感的亮出最先的警告。一粒一粒的小红点,仿佛黯淡着这个故事无法避免的悲怆基调。
拿出行李箱里包装精美的礼物。是的,这是我想要送给你的。不知道它关乎着什么,可心里的念想似乎一直很强大 ...
love and sex choose one
"I want to see her again."女人说。
他感受着他们之间身体的分离 像是两只结茧的蚕同时被丢进沸腾的水里开始被强迫着抽丝剥茧。
女人转过身去吐出几个不甚清晰的音节 就像寂寞的鲤在水里吐着泡泡。
房间里死寂着 偶尔几束桔黄灯光闪动着跳进窗内。
"Baby..don't leave me alone.."女人捂着脸 身体对着男人。
"当初 我同你 ...
愤怒的鱼
整个空城到处都开出了一种花。一种诡异猎艳的花。她看到那些藤蔓黑压压的盘满整个天空。看它们探进了自己的窗。
她冷。她的皮肤冰冷地焦热。 她 愤怒。该有一个人来将它们撕碎了的。把那些需要哄的皮肤全部都撕碎了。
...
有所房子,临海孤独 。
有所房子,临海孤独,只见落日,不见日出。
不是天堂,亦非地狱,只识来路,不见归途。
我相信,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是时间。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好的,或者不好的。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以证明一切。
时间,我该把你归类到哪里?
时间,我该把我归类到哪里?
时间,我该把爱情归类到哪里?
我把这一切都放进黑色空洞的 ...
When I am a Pussy ,I am Crazy!
“我是时代的孩童,直到现在,甚至(我知道这一点)直到进入坟墓都是一个没有信仰和充满怀疑的孩童。这种对信仰的渴望使我过去和现在经受了多少可怕的折磨啊!我的反对的论据越多,我心中的这种渴望就越强烈。可是上帝毕竟也偶尔赐予我完全宁静的时刻,在这种时刻我爱人,也认为自己被人所爱,正是在这种时刻,我心中形成了 ...
男子二三事
[男子&意念________
The illenss boy of impression ]
男子喜欢听颂佛经。这是每日必须的。
男子期待留恋爱情。这是与生俱来的。
今天男子遇见多年前在大学校园里爱过的人。
几句寒暄,句句沧桑。
然后男子发现他还是那么爱着那个人。
这是爱情的余孽,埋于心际,但是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夜里的时候,男子抽烟,然 ...
人淡如菊心如云
等他,他一直没有来。找他,不知何去何从。想他,似乎已经遗忘。回头看他,他已经不见。读着安妮的句子。我总是会发现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再让心头的暗潮再次跌宕起伏。 或是亦舒在《如果墙会说话》里说的,你可知道。我总是在日暮时分,书影与书影之间,宁静的悲哀里,最想念你。读起心头总是荡漾暖暖微波。长久回荡不去。常 ...
37路06:55分
每个星期都会颠三倒四的黑夜白天的上班,每天都有浓浓的黑眼圈怎样揉搓都下不去,每个早晨起来都后悔昨晚睡太晚,每天讨厌冬天的早上为什么天没亮我就要挤公交车上班,每天都期盼路口能出现不卖包子的早餐店,可是这不就是大多数刚毕业的大学生的生活吗?
我刚大学毕业,每天的生活几乎一样,辛勤工作,吃苦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