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
象一世纪那么长。穿越了很多村庄河流。夕阳里。我微笑的面容渐渐消融。
那是低矮的老房子。天在下雨。我躲在屋檐下。在等待。我是孤独的。院子里的榆树长得很旺。那些蚕吐着丝在枝叶下打旋。我记得,生长在上面的胶豆可以卖钱。每年盛夏,奶奶都会请来一个陌生的男人爬上那棵树。没了,后来因为太潮湿它也死了”我在等待 ...
则止
夜里醒来。感到很孤独。黑暗里,我努力地洞察一切。她们都在睡。我看到自己褐色的眼球逐渐变蓝。它们似乎很怕,闪着光茫没有节奏地在跳动。
我闭眼。用冰凉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划过皮肤。它们是寂寞的。应该有个人将它们吞噬掉。什么也不要留。最好弄得我面目全非。我不要是我。
没有人。
我想象。在那个雨夜。他继续。
我 ...
大梦不醒
我凝了心神,不知算是第几次,我在想我得好好听一节数学课了。 是在讲解二模考试的试卷,我考了个三十分,对此我毫无评价毫无境界,纯属正常发挥难悲难喜。 然而五分钟以后,我便败下阵来。 我弃甲曳兵,我落荒而逃,我听不懂,听不爽,只想睡觉。尽管,连同午休外加上一节语文课,我已经约摸睡了九十分钟。这于现 ...
感慨小姐
1, 事关于姿态,我一直明白,要努力平和,努力充实自己,努力做一个有灵魂的姑娘。这种灵魂,不是无病呻吟,不是矫揉造作,亦不是特立独行的个性,更不是旁敲侧击的心术。而是一种清醒,知道自己爱什么,适合什么,有所选择,有所放弃。实为豁达,一种能够沉浮于世俗却能巍然不动的大气。 会笑,但并不多热爱这个 ...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再心痛也痛不过你转身离开的刹那。
7年爱你。7年孤独。
我燃尽单薄的青春只为守候你年少时的那句誓言不会再让你哭了。
你知道么?你的话我都信了。
而你的背叛我看在眼里,却始终不愿相信你就这样走了。
我的痛该如何平息。
时光是如此薄凉。旧事亦如天远。
我站在记忆刻下的荒野掩埋灵魂。
岁月赋予的刻薄却让生命 ...
家
我一直在想,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在小的时候,我对家的印象是半夜醒后泛黄的小灯泡发出弱弱的光,爸爸加班妈妈上夜班都不在家,并不牢实的木质门从外面反锁起来,让我想跑去外婆家找外婆都不可以的小房子。
只能够一边告诉自己没有鬼没有鬼没有坏人没有坏人一边擦掉不自觉溢出来的泪花。
在家里找爸爸白天买给我 ...
几时日光,彼岸鸢尾
我没有全愈,我只是不再在众人面前血淋淋的描述那些伤口然后颓影自怜。
我学会了苍白的告别从前视为刻骨铭心的往事。
在我的记忆深处残留下的经脉,流淌的血液已经无法穿透我的心房。
厚重的岁月里,脱落了一层又一层华丽的外衣,足够我忘却
我打开衣柜,她的衣物占据着原本闲置的空间,心里猛烈抽搐了一下。
早已 ...
淡人儿
还有什么能够盛开,你知道我一直很乖。我们的过去是一片稻田,还有什么值得期待。
我明白得道理有,当你遇见一个事物,随即觉得这是多么美好啊。那么下一步是,离开他。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美好,如同没有绝对的爱。
观望带来靠近,靠近带来触碰,触碰带来深入,深入带来厌恶。
在我把大脑从包里取出来,放进头颅里 ...
殃
我一直觉得我很强大,能包容你所有的爱。但当你爱自己超过对我的爱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是喜悦还是悲伤。我一直觉得我很强大,能满足你的要一切。但当残酷的事实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个傻子还是疯子。
你想要月亮,我拼命的给你去抓,事已过迁,我才发觉所谓的爱不过竹篮打水。我有很多梦想。爱你、更爱你是我最 ...
谁将不朽刻画成了残破
one. 误忆。勿忆。
持续半个月的考试。再半个月的消化。思想却是不纯粹的存在。当“你丢了”进入我的眼球时。风正从走廊呼啸而过。弯曲的双膝上安放着黄白相间的材料。风势之大。以至沙子进眼。分泌秽物。顺势环抱自己。所谓的孩子的姿态。原来只是短短的三个字便可直击灵魂。以为一切已经在那个愿望成真 ...
我要送给2011的夏天。
我开始,不停的反复的提及“蝉音”。
我在树林、草莓、山谷里,我在空旷的空地上,反复不停的做梦。
和你一起,做着最自然的梦。
黑暗的光变成黑白泛黄的旧照片。我用哈利的魔法把淡然微笑的你变得真实而有色彩。
我想要做魔法师。变得不再纸上谈兵般无奈。
我曾经那么想变得强大起来。
那么大的一种梦。
原来那也只是 ...
清明,不必清澈明晰
清明。有雨。
每年的时候,似乎都是这样的。一到清明时节,便是雨水绵绵,灌注着古老的理念——应该静下心来,想念一些人,从身边慢慢离开,而永远也无法再见面的人。安静的默默悼念,或是独自到墓地为离去的某个亲人、朋友扫墓,我想,也只有这个时候,人的心才与天堂更为接近,更容易接受这种自然的衰老、变故、死亡。
...
回忆满地。
那里有一封我扔掉的信。她对我说,you are a bad boy.我哭了,把信扔掉,再回去找已经不见了。
从前高昂着头也不会被碰着的门框,如今要小心翼翼,低头走过。
那个院子里曾经养过兔子,我吓唬过它们。
那个院子里有一个小窝,贝贝、豆豆以及那些忘记名字的小狗都在那里呆过。
那个窗户上曾经挂过未晒干的香肠。
...
古道瘦马—梦魔(残破)
PS;本来写好了直接上传的,结果传的时候出了问题,写的文章没有了。因为自己很喜欢,所以只好把自己还记得的一些片断写出来。
古道瘦马,枯黄草尾。
骨森白,鸷雀鸣叫,天空黑色的羽翼,
彼岸花,伤痛暧昧 娇怜
有一女子,一袭红衣,手握白色纸伞。尽目而望,影影绰绰,切切真真。
原来只是舞动的红色花瓣。
...
话剧女王。
厨房里闻着油烟,炒着蛋炒饭的诗人,腰上系着小碎花的围裙。
女王踏着猫步,走向海洋,海水一点一点的漫过她的身体,脚背,小腿,大腿,腰,胸,脖子,国王哭了跪在海边,求她回岸,她却置之不理。我想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
拿着蓝气球的小孩,穿着雨衣,和世界一起去寻找大象 ...
蓝色信笺
无意间寻找着...
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我自己也不知道再找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蓝色信笺
那么整洁 那么完整
好像刻意的摆放的
它厚厚的 鼓鼓的 用胶带封着
或许它也是我尘封的记忆吧
轻轻地 轻轻的打开
那时牧牧写的 对是他写的
那么熟悉 那么亲切 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一种遗落的幸福
远方的朋友啊 ...
你和我的十一年
穿过巷子,潮湿而温润,氤氲着酸楚。
“家,等你。”你寥寥几字,我风尘仆仆。
我笑了,你回来了,虽然我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但是你还是回来了。
你爱我么?
在我们相处的是一年里,你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然后也有无数个女孩子出现在你身旁,恋爱,牵手,接吻...这些我都看到过,这些我都知道。你空间暧昧的留言, ...
午后
坐下,点烟,开酒。
一切都习以为常。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热,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衬衫。猛然之间,才发现,夏天快要到了。
天空特别的蓝,没有一丝半点的云,又想起我对你说过的话,想到自己都已经麻木。
在来的路上,看见车站里站了好多好多人,可就是没有一辆公交车。行驶在马路上的车辆少得可怜,也安静得有些异 ...
顺流逆流。
有一条河流横在那。
你看不见。
我却微有感觉。
或许时间再过去一些,等你感觉得到时,我就能看见它了。
我是伪乐观主义者。骨子里时不时会冒出悲观的影子。这些你都知道。所以你说我比你凉薄。
可我不喜欢凉薄,我宁叫那种悲观做清醒。
有时一个字句,往往最透露我们的心声。或许我从没对你说过,但我觉得,说凉薄的恋凉 ...
而你在我身旁
我不知道想念可以是这么正大光明、充斥着美好与苦涩的。
这篇送给我曾经的小爱人。
小雨。你叫这个名字,既普遍又中性的名字。以至于我后来看到叫小雨的人,不论男女都觉得亲切。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先回到我们相识的那天。
那是我们才初二,在同一个补习班补数学,第一次看到你就听朋友小声凑到我耳边说:“这就是那 ...
如果,我定居在满地回忆
我曾以为,我离开这个地方,多年后再回来,我就不会在这片我深爱的地方还有疼痛。我离开了这个地方,我怕我会在这个地方心疼得死去,即使从小我就深爱着这片土地。直到有些歌我一直没再听,有些事我不再提。我知道我只能回避,我没有勇气让自己面对得麻木。麻木的终点,我明白是个情感脆弱的人,我怎么都跑不到。离开那片土 ...
十月片段的重温
>>>可怜的小狗 姥姥家有只蝴蝶犬。因为是蝴蝶犬的缘故,所以它一直没有得到一个标记它的名字,它的外形可不是小花、小白、小黑能概括得了的。每次我给它东西吃,就这么一叫,喂,或者“小狗”,它就会一边摇着尾巴一边蹦蹦跳跳地跳过来,活跃得不像话。两只特别的耳朵就像折叠的纸一样好看。这份食物可要比它的名字重要得多 ...
“散文&电台”征稿活动公告
寒冬将至,无论你身处哪个城市,甚是大洋彼岸。暗地始终是所有病孩子们倾心及守护的一隅。
这个年末,散文与电台两版协作征稿活动,旨在促进大家交流及分享的兴趣。
具体要求:
1、根据暗地电台提供的每期节目要求(主题、篇幅、文体等)进行创作并发帖于散文版。
2、所有征稿文章的题目格式为“【电台征稿】文章题目 ...
一切生长都把眼帘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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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最好的时光在哪里,只是以等待或退缩的姿势找寻。迷茫的是对人事的无知,被迟迟不肯面对终于扔到眼前的现实击中,惊异于如此圆滑世故而自己脆弱无能。是要把自己磨练得如同芦苇可折可蹂躏仍蛰伏于人群并过得安分守己不至于磕碰尴尬却找不到方法。是要在红尘里碰撞出一条路给我在乎的人走,是要时刻清醒 ...
夜半无人私语时。
半夜的时候。她缕缕乱糟糟的头发。
起身,坐在十八楼的窗口。窗明几净的。她突然笑了。这是一个白天的努力。
她从未想过故意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期盼那么多意外,终有一个是发生在她身上的。
她一直心存死亡。
母亲在某个黑夜安静地挨着她躺下。轻轻唤她的小名。
她突然就哭 ...
一罐凤梨罐头的情书
我今天买了一罐凤梨罐头,保质期一年。现在它在我的面前,我心想过了保质期是不是真的会变质。
又是属于我的夜。
虽然屋外雨夹着雪,但室内暖气开着,这样一个美妙的温暖的夜,耳边流淌热情的优美的音乐,想起你,不知是喜还是悲;就像这个凤梨罐头,过了保质期是不是真的会变质,到时候不知是喜还是悲。
距离,你对我说的 ...
思念发芽
还在是还很久以前,我想我就那么思念了。我并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思念是否和真正的现实有着那么的冲突,但当我心底在剧烈翻涌的时候,我不得不告诉自己,那是思念,是自己思念了。我对自己的思念很矛盾,我不是怕自己思念的人不思念我,只是怕这个思念是否应该达到这种程度,是否自己疯狂了。可我,却把思念控制不住。我经常用 ...
瞎想
独自一个人在某一种边缘行走,从属于寂寞。孤独太重,抬不起便是被压着,挣扎是痛苦的,更显无力。
我抬手抹眼,快哭了,可是眼泪落不下来,有些呜咽的声音发出,细小不被听见,但是皮肤依旧干燥的欲要裂开。别人说是假的,我也说是假的,真的假的。便终于开始微笑。有一种微笑扎根于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你笑着,可你 ...
生活内,生活外。
明天会直降10度。但是,此刻的温度还是可以接受的。
房间里的昏暗让我想起了什么。
给自己一杯咖啡,不要酸苦的那一种。算是种安慰,而不是强占脑神经的那种凌厉。放了两袋砂糖,几乎快成了咖啡店里卖的那种味道,速成的廉价品,其实是那么诱人的。
现在,哦,还没到三月,工作还不到一年。我想,我的思维方式和做事的习 ...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我拿着手机窝在沙发上逛论坛的时候,外婆刚洗完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了。
客厅的灯没有开,光线来自拉上了一大半窗帘的狭小的窗户缝。
我猜是因为光线不好的原因,外婆才会觉得我无精打采恹恹欲睡,然后就拉起围裙从裤子荷包里掏钱给我让我去街上逛逛。
语气里满是宠爱。
外婆很宠我,我也很粘外婆。我从小就是和外婆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