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写一段话,一段很明朗的话,让你们明朗的看。可是语言在某一个时刻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就像是一少女被一猛男强暴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不过我是被文字强奸而已。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写文字了,现实的庸碌让发情的青蛙呱呱的乱叫,它打乱我的生活。我很想给它一只公鸡,可是我现在穷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买不起一只鸡,这是我的悲哀。
我现在的生活乱七八糟,我不知道怎么和你们去诉说一个潦倒汉的迷乱生活。它没有头绪,一度让我打乱自己的思绪。我想找一个人好好的爱了,我为她摘下世界上最耀眼的光环,为她披上五彩霞衣,可是我现在什么也没有,这只是一句空话,你看我就是这么的可笑。
我知道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被生活活活强奸,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设想过许多种可能,我强奸别人,别人强奸我,我被狗咬,可是我就是没有设想过我有天会被一种虚无缥缈却又时刻存在在周围的东西强奸,就比如这生活。基督让我相信上帝,和尚让我听从佛的指示,哲学家让我诡辩,我说你们全是扯淡。你们被强奸了,却又来强奸别人,这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可是你们最最不该的是让人们自我欺骗,被你们强奸了,却美其名曰是为信仰献身。既然是现实那又何必让人们幻想,既然是妓女又何必装纯?
理想的崇高碰上现实的无耻,就好比如秀才遇上流氓,只能甘拜下风。这是一场伪君子与真小人之间的对决,其实我们谁也说不清那个是真那个是假,反正谁无耻谁就胜出。中国有一句古话我认为放在当今是非常不合适的,什么人活脸树活皮,简直狗屁,现如今的形势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所以我现在无颜见江东父老了,可是我却还有脸。我想如果我真的没脸了,我是不就成了有颜见江东父老了。
我让很多人失望了,我曾以为我一直能混的很好,我好了,然后我的兄弟们也就好了,我的女人也就好了。可是我的女人根本就不会站在原地等我,她们也许头发不长,但见识却真的很短。我不怪你们,我松开你们的手,让你们走,可是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改用韩寒1988首页的一句话,既然你不解我的风情,那么我就不会解你的衣扣。至于我的兄弟们,我想你们还会站在原地目送我,也许我会掉进深渊,但是我只求你们能把我的骨灰捡回来,撒到我未曾到达过的前方。
我很感谢那些一直支持着我的人,感谢那些对我好心疼我的人。不管你们是否出于真心,但我却是真心的感谢你们。也许你们现在已经离开我了,也许你已经不把我当根葱了,但是我却还是把你们当朋友。不管我现在写的是什么样的文,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还是我,我从不曾改变。美文也许是一种雅致,但通俗文也是一种曲调,所以希望你们能够接受。
我在深夜里写文,因为安静,可是这个深夜貌似也不太安静。好多事情的期许往往都与你的预知有所偏差,这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在写文字的时候多么的希望自己是孤独的,孤独的与世隔绝最好,整个世界只有我,只有空旷房间里键盘发出的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还有文字在屏幕上翻飞的情景。可是我在写文的时候常常是不会孤独的,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而当我迫切的希望身边有个人陪的时候,而我却又是最孤独的,身边一片寂静,貌似真的很悲剧。
这个深夜我在想我远方的兄弟,我的记忆开始倒带,我想起我们在一起发生的好多的事。我在想和我相依半年的水金宫主,我们都是那么的喜爱文字,我们把灵魂交给了文字,我们开始沉默不言。我们说好的好多一切都没有实现,我们就这样被生活所强奸。我在想我的女人,也许你已经入睡,睡梦中会不会有另一个男在人解你的衣扣。我在想很多事很多人,我记住场景,我记住你的脸,我怕多年以后你扬起下巴我认不出你。
我现在的状态很是让人害怕,我的混乱生活,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我知道我是在钢绳上行走,我必须得走得稳妥,不能掉下去,因为一旦掉下去就是万劫不复。我看到了风,我不畏惧死,我只是不甘。我听见撒旦在说,过来吧,孩子,我给你想要的一切,前提是你把你的灵魂献给我。我还看见好多张面目狰狞带着嘲笑的脸,他们在看笑话,可我不是笑话,我也不会说笑话,所以注定会让你们失望。
我几年如一日的追逐一只鸟的轨迹,向着太阳的方向奔驰。我看过许多次夕阳,我见过一场黄昏的等待。我开始一场盛大的角逐,途中我迷失了自己。
这个九月,我站在火海与深渊之间,遥望一场迷途。我望断了天涯,却望不到我的远方,望不到我的爱人。我目送很多形形色色的人驶进黑夜,我目送你消失在我的视野。
我闭上了眼,等待一场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