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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eon 于 2010-3-1 20:53 编辑
那天敏敏对我说,你有一种处事不惊的冷漠。
然后三儿说,畅畅,有时候觉得你这个人清冷得简直不食人间烟火。
再然后的某一天,竟然莫名的想起了很久以前某个人说的话,说我写的东西,像是还未出世,便经历了沧桑。
我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调来叙说我的一切。就像自己写字的状态一样,仿佛我们就真的活在了文字里,变成了书页里飘着墨香的动人铅字。尽管我知道,写字的我和不写字的我那么不同。而他们看到的,也并不是平常人能够看到的,表象的我的样子。
昨晚跟虫子聊天,他说他仿佛总是一种表情。我笑,说自己总是表情丰富。我知道他是沉默的人,这真的与我完全相反。可是我和他都不得不承认,我们是相似的人。感性,悲观,怯弱,孤独。这样完全不同的壳子,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内核。
我的确看起来不像不快乐的人。分裂的存在。虫子半带玩笑的说,你这样更悲剧。
现实里面认识我的人,也许根本想不出,我会写出那样的文字。而仅仅看到我的字的人,也第一时间不会猜中我真实的样子吧。
其实有时候怀疑自己真的有自虐倾向。总是有意无意让自己陷入一种,狂热迷恋悲伤的境地。还有执拗的,不肯动摇的孤独。想起有人说过,在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人之前,女人说不需要人照顾,都是对自己的伤害。那么我倒真是自残了很久。
从来都没想过自己需要谁来保护。即使小时候被人欺负被人排斥,也从来没有需要谁来拉我一把的念头。我知道我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人太久,孤独已像呼吸。人活得越久,很多事就越来越清醒,就越来越明白,我不过是习惯了不去想,而并不是不需要。
就像小时候做什么事总是一个人去做,从来没有要麻烦别人的习惯。在教室里要搬自己桌子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女生那样,不管自己挪不挪得动,总得找个男生帮忙。然而如果有谁主动帮我挪那么一下,就会在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忆起一件小事。熟知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外向的小疯子。可是就有那么一次,有个男孩对我说,畅畅其实很内向。就只因为他观察了我一个细小的,给人递东西的动作。记得那时候我对他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并且用及其夸张的语气反驳。再后来,他似乎也承认了自己当初看走眼的错误。可是他不知道,在那个最初的时候,他也许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在光耀与暗黑之间/你如此分裂无声
某天跟Bei说起小时候害怕外祖父被妹妹夺走的事。还有不支持母亲再生弟妹,扬言如果真有那一天,一定溺死那个婴儿的事。Bei说其实你这样,是缺乏安全感。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样战战兢兢的,患得患失的,脆弱敏感的模样,才是真正的我。
改掉了好友里面一个分组的名字,落不尽的繁华。因为已经不想,再成为别人的“繁华落尽”。
如果这个世间足够安全。如果我的心足够安稳的相信与接受。如果真的存在属于我的那一杯茶。那么我又何必自残呢。
如果假设不成立,那么结论也等同虚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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