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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带领人们在撕杀中渡过了整个寒武纪,建立了这座城邦,站在城墙上高呼:“人民的奴隶生活结束了,现在是我们当家做主站起来的时候到了”。城墙下的人民高呼着独裁者万岁!
几个世纪后,人类渡过了这个文明的时期,渐渐的人们遗忘了是谁建立的这座城邦,连名字都末曾有人提及。
这座城邦现在的独裁者叫方孔兄,方孔兄面对强势文化的袭来便被最大的谎言者政治所支配,在二者的管理和运作下城池内如同紊乱的生理周期。
为了让生理周期性正常,独裁者采取了一系列有效的应对措施,他鼓励农户种植一种草本植物来脱贫致富,这种植物能体炼出尼古丁制成烤烟供人吸食,然后在大肆宣传吸食烟草有害健康。以此善意的谎言的游戏来良性的运作并达到盈利的状态。
独裁者还建立一种教育体系以培养新鲜血液,在城池内的某处砌上高墙,并封闭式的灌输几个世纪留下来的精神食粮给学子们吸收,打着培养芊芊学子的旗号,而墙壁外的人群生活在一面无形的城墙内,人们指着墙壁内大呼误人子弟,这堵墙有人便给它命名为“法律机器”。
Mr. Sandman 便在这个紊乱的生理周期中歇斯底里的孺动,Mr. Sandman观察着镜子中折射出来的自己很久了,这张还算精致的脸庞依然是那么的桀骜不驯。这种态度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也是对待生活的姿态。他用手抚摸着脚趾上的纹身,纹的是一朵有毒的罂粟花,象征着精神拯救的暴利与毒品麻醉的暴利是否等值!
Mr. Sandman最近的生物状态很奇怪,他不是在白天很容易入睡,就是在晚上失眠到想吐,在床上不停的变换姿势,仿佛感觉到那些脱落的骨头碎片游离在血肉中,因挤压而带来的刺痛感,尖锐而强烈,却总是不能进入混沌的那扇门。既便是放着曼森的歌特金属。事实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Mr. Sandman还是那么的爱曼森,虽然69年的曼森真的老了。
Mr. Sandman常常在想,如果他是大款就好了,这样他也可以建立一座城池,哪里没有法律机器,没有政治,没有撕杀,也没有性岐视,里面生活的有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自恋。骂他的人声音大到震彻山谷,爱他的人疯狂到如同信仰般执着,事实上Mr. Sandman很穷,穷到只有文字,所以他要去卖,Mr. Sandman便立了座牌坊,这座牌坊名叫“营业执着”,然后Mr. Sandman便成了合法的婊子(事实上应该是男妓),在华灯初上时他尽情的喷射着青春的白色浓桨以求方孔兄更爱他。
终有一天,Mr. Sandman他不在歇斯底里的呻吟了,他要撕破寂寞和孤独交织成的网子,抓着手中的理想推倒了那面无形的高墙,决定为它在活一次。
但事实上这些都是Mr. Sandman的狂想而已,那些美丽的梦最终还是成了现实的笑话,Mr.Sandman只是推倒高墙放了一个屁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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