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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言之凿凿的告诉自己的女主人自己的肚子里有一条虫子。虫子等同于一切毛毛虫的近亲,有着臃肿的体态和类似男孩唾液的清凉色彩。男孩确信虫子从他的肠子里一直爬到胃里,沿途留下了一条滑腻腻的痕迹。这让男孩感觉很是温暖。
女主人此时正和同龄的妇女围在一圈打麻将,嘴里不时吐出一些恭维对方2尺9的腰身之类毫无营养的话,配合着能杀死对方的凶悍目光。当男孩撮着脏兮兮的手指头走到她身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女主人意气风发的打出一张二万,她一点也没听到男孩唯唯诺诺的嘴里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倒是看到周围三个女伴不约而同的推倒手中的牌堆。
女主人能杀死人的眼睛立刻变成死鱼眼,而且是在排污渠里喝了不少农药的那种。
当晚输了房契的女主人带着决绝的目光带着约莫和自己早已下垂的乳房一样重的行李带着男孩离开了房子。小男孩闻到屋外清澈的凉风甚至有点兴奋,并骄傲的摆动着幼小的生殖器在某户的窗口下撒了一泡尿。这个行为博得了女主人的阵阵欢呼,但男孩一点也不知道母亲的债主之一和这家的户主的姓名发音笔画完全相同。
时值盛夏,夜晚的凉风一缕缕钻过女主人输光了耳环的耳洞。女主人在微风中暗自庆幸没有在腊月寒冬打麻将。但很快她又为住处开始发愁,这时她看到小男孩破烂不堪的裤子里那随着微风摇弋的小生殖器,两只眼珠瞬间达成默契。当晚小男孩捂着饥饿的肚子蜷缩在女主人胸口睡的无比香甜,他梦到自己肚子里的虫子和自己一边一个含着女主人干瘪的乳房,但是肚子仍然很饿。
男孩嗅着清晨淡淡的薄雾睁开双眼,就看到女主人正张大着嘴一动也不动,一只又白又胖的虫子从女主人的嘴里探出半个脑袋,对小男孩绽放出世间最能代表亲切和慈爱的笑容。男孩有点担心女主人,但仍朝着虫子友善的摆摆手——他饿极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男孩开始一件件的剥开女主人的衣服,试图从粗糙布料的夹层中找到一两块略微发霉的饼干,或者一两块已经长出毛茸茸苔斑的糖果——从他记事起女主人就常常从身上掏出这两种东西来打发他。但是男孩把女主人身上所有衣服都搜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一点可以吃的东西,包括那件散发出骇人腥臭味沾满了各种红色黄色杂色液体印记的女士不纯棉内裤。男孩有点气馁了。
累极了的男孩把头靠在女主人干瘪且下垂的乳房上。他能感觉到那摊松垮的肉堆正在一点一点的变硬,这让男孩想起了冰冷的地板——那种冰凉的气息让男孩饥饿的感觉汹涌的蔓延。男孩抬头看看天空,蓝的像一块发霉的面包。
男孩试图离开女主人十米的范围去寻找食物,但是荡漾着微微薄雾的世界空空荡荡的,连一粒老鼠屎都没有剩下。男孩拖着斜斜的步子回到女主人愈发冰冷的身躯旁,这时候他又看见那只又白又胖的虫子在朝他微笑着,笑容里包裹了时间所能拥有的最大善意。
如果肚子里装着那么一直虫子,或许就不会那么饿了。男孩这样想着,他也无比的相信自己的肚子里有只和女主人嘴里一摸一样的虫子。虫子正努力的从女主人的嘴里多挪出一点点肥胖的身躯,这时男孩看到虫子蠕动过的地方有一道滑腻腻的痕迹。那就是我肚子里的那只虫子,男孩想大声喊出来。
不知哪里涌出的力量让男孩必须要捉住这只虫子。男孩一点一点像女主人的嘴边靠近,或许还差1毫米男孩就能将这只虫子一口吞进肚子里。这个时候虫子打了一个饱嗝,吐出一些带血的残渣,顺着女主人的喉咙飞快的爬进了女主人的身体。
被饥饿折磨的疯狂的男孩急了,扒开女主人的嘴顺着喉咙爬了进去。女主人口中浓烈的陈年烟劣质酒气息混合而成的恶臭口气呛的男孩差点窒息而死,但虫子爬过遗留下滑腻腻的痕迹让男孩觉得温暖,于是男孩顺着这条让他温暖的路一点一点爬进了女主人的身体。
女主人的身体里各种肿瘤增生物凝固在一起,散发出油腻腻的气息。男孩面对着虫子,虫子也面对着男孩。男孩发现虫子变得和他一样大了,白白的身躯上刻着妖媚的花纹。虫子的眼睛充满柔情,不识用粘糊糊的尾巴轻轻拱这男孩发育不良的小胳膊小腿小生殖器,带着某些色情意味。
男孩突然觉得虫子一点也不好吃了,或者在一定程度上男孩觉得虫子就像是他的亲人。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男孩迷迷糊糊的,靠在虫子的身边慢慢睡着了。在醒来的时候,男孩看到虫子用小嘴一点一点吞咽着女主人的内脏,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吐,小男孩看到这一切觉得无限的美好,就连因为饥饿萎靡不正的小生殖器也慢慢的挺了起来。
虫子用小嘴包裹着女主人的某些内脏器官碎块,一点一点的喂着男孩。男孩大口大口的吃着,嘴巴上绽放着摄人的笑容。睡觉的时候男孩就依靠在虫子暖洋洋的身体旁。男孩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但是他再也没有梦到过经常出现在梦里的那只虫子。男孩对这样的结局很满意,怀着一定程度的信仰。
男孩和虫子顺着女主人的喉咙爬出来时,盛夏灼热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在男孩身上,所有的雾气已经被驱散的干干静静。天空无比湛蓝,像一块发霉多时的面包。男孩看到很多细小的虫子在女主人的耳朵、鼻子、眼睛和下体上蠕动着,而女主人的皮肤已不复当日般坚硬,软绵绵的就像只漏气的避孕套。
男孩看着虫子,虫子看着男孩。他们愉悦且暧昧的互相微笑,带着最大程度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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