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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的耳朵有点疼,在切菜的时候,耳朵更是疼的厉害。他狠狠切了一下菜,就像切在了耳朵上一样。
“哎哟!”他叫唤了一声。
接着,他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的耳朵,一片温湿的液体。
难道是流血了?
他没有任何的慌张,或者是想采取什么措施止住血液。他依旧很淡然的在切菜,一根一根的将面前的菜切好,他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染上了表菜,他觉得好玩。随后,他打开煤气灶,把锅烧热以后,将菜放进去。
他向天空发了一会呆,那天空,好蓝呀。
呼,他吹了一口气。
菜炒好以后。他端着那一盘沾着他的血的表椒肉丝,从冰箱里拿出了三瓶脾酒,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然后向往常一样,打开电视机,调出少儿频道来看。
中午十二点以后才会演动画片,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他想起,少儿频道会演什么呢,应该还是上回的外国动画片吧。
他盯着面前冒着丝丝热气的菜,眼睫毛静静的眨动。
他先打开脾酒,以前他会倒在杯子里喝的,但昨天他把他的杯子砸了,今天,他只能直接用酒瓶子喝了。但他不会再意这些小细节的,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顿时觉得胃里一阵阴凉。
好喝,好喝。
动画片开始了,他来了精神,眼神神经质的瞅着电视机,像股票家盯着股市一样,生怕自己的钱会溜走。他那样全神贯注的看着,不时喝一口脾酒。
他想起,自己曾经陪过一个很小的很小的小孩看过动画片,那个小孩子会顽皮的在他裤子上撒尿,笑起来咯咯咯的。他最喜欢的是喜洋洋,于是他也很喜欢喜洋洋。
他也想起,好久没见到那个小孩子了。
一只蚊子嗡嗡的飞过来,他皱了皱,将那蚊子狠狠拍死在脸上。
“啪!”
哎哟,好疼,比耳朵流血还疼,他想。
他感觉,此时他的脸上又多了一块血痂,尽管不知道他是谁的。
他继续看着动画片,不时吃着菜。
过了一会,动画片演完了,他的屁股有点疼,感觉像是坐着什么硬硬的了。他用手往屁股兜里摸去,摸出来一张硬硬的卡片。
那是他的身份证,上面印着他年轻时的面容,他有点糊涂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照片里的人,感觉像是突然被人从哪段历史中扯出来的。该死!!!
他使劲盯着那张照片,使劲的瞪,又望望镜子中的自己,还是觉得不像。这是谁呢?这张身份证是谁的呢?他怎么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呢?!!
想的事情太多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疼的要命!
算了,不想了。
也许有人知道这是谁的身份证,他翻开手机,想寻问他周围的人,但是,翻开电话薄以后,他一个人的名字也找不到。
他好像记起了,他没有朋友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又想,算了算了,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想那么多干嘛呢?知道这人是谁有必要吗?他这么想着,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
大概睡了一个小时,他醒了,看到周围的天气,他以为自己是睡了一天一夜,但事实上他只睡了一小时 。
他想到自己的自杀计划,他想,坏了坏了,忘记自杀了!自己的记性那么差,连忙跳起来到处找枪。
最后他在自己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把手枪,很旧的样子,不知道从里面开过多少枪,杀过多少人呢?
他想,这些死掉的人之中,有没有是自杀的呢?他是第几个死于这把枪的,以后还会有几个死在这把枪下?
呸!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头又支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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