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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写一个散文体的记述性质的长篇连载小说,人物主要是安阳,安蓝,基卡和左小蛮。
这故事没有开场没有结局也没有高潮,它只是一个在行走和发生着的事实,所以我只是记录。
安阳:男,23岁,喜欢女人,喜欢现实,喜欢行走的状态。
安蓝:女,20岁,喜欢男人,喜欢臆想,喜欢安逸的腐烂。
基卡:男,21岁,喜欢女人,喜欢自由,喜欢真实的美好。
小蛮:女,20岁,喜欢男人,喜欢物质,喜欢金钱的满足。
于是人物各自穿好服装上场,干燥或者潮湿,阴暗或者明朗,激烈或者平静,淡漠或者张扬。
我希望可以一直继续讲述这个男人和女人的故事,现实的真切的诉说这场短暂人生。
如果某一天你发现睁开眼睛的一刻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张略带沧桑的面容,那么你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就会继续想象这张面容所带来的片段场景,或者只是一次没有达到高潮的做 爱。安蓝每天的开始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想象中度过,洗漱的时候偶尔会看到牙龈出血的现实,心情不好的时候睫毛总也刷不漂亮。一天中只有两次去阳台看看外面的世界,点支烟或者听首曲子。洗衣服的时候例外,安蓝洗衣服的时候很快乐,这是一个最自由和私人的事情,她带着耳机听喜欢的音乐,她来往于洗手间和阳台,地板潮湿的没有声音。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每天晚上的时候隔壁的左小蛮会来到安蓝房间抽烟,偶尔也带零食过来,间断的做饭会喊安蓝去吃,可是那个女人炒菜的技术实在不值得称赞,于是很多的时候饭桌上都有从外面买来的菜肴。左小蛮在安蓝面前很真实,想到什么说什么。最清晰的最近的镜头是她生日聚会的时候和安蓝一起坐到KTV包厢最后面的阴影里抽烟,她说着想要离开和远行的话语,说着和现在身边男人的矛盾和失望。她说如果他有很多钱那么我就跟他领结婚证,可是他没有很多钱。她说给我一个拥有千万积蓄的老公,我宁愿安安稳稳的跟他过一辈子。
基卡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的生活最好是激烈而触动的,行走的时候眼睛带来现实的感知,意识只上交给大脑心底喜欢的一部分,那么剩余的垃圾就被行走的脚步忘记。不要去看基卡的眼睛,那里只有迷雾一团,只有触摸可以带给你真实,不要渴望从眼睛里得到什么想要知道的秘密,这一点你永远找不到答案。基卡的背影是个不能诉说的镜头,安蓝一直找不到可以来形容这背影的表情或者思考。安蓝和基卡拥抱的时候是最轻松的时刻,她宁愿沉浸在这拥抱里再也不见天日,没有时间没有责任没有誓言。基卡深爱这个有着安静步调和故事的女人,他有太多的心疼。而于安蓝,她不确定这拥抱带来的爱会不会也被行走的脚步忘记。
再次看到安阳的时候安蓝已经成长为可以平静反驳他的女人,在安蓝的心里安阳一直是一杯温水,刚刚好被需要,不远不近。不管他们何时对话都能轻松和谐,没有压抑没有难过。安阳再次强调的对安蓝说,你要相信我的话,你是一个让我心疼的女人,但这心疼也是你的坏。安蓝笑了,她说为什么要心疼我,为什么不是喜悦或者感动。安阳说过一句话被安蓝深深记住,他说:我们是最亲的人,因为我们是夫妻。基卡是在安蓝认识安阳之前认识他的,他们彼此不是朋友,不是敌人,不是伙伴。文字牵连着的男人和女人,是有着一个超强的韧带支持的,这段时间里的关爱真实的无法怀疑。
安蓝有一天问安阳男人在递烟给女人的时候想着什么,安阳毫无迟疑的说上床。这样的回答安蓝只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信,寂寞的男人需要女人带来快感,女人的姿势想要表达和诱惑的是什么呢?安阳说我不会递烟给你,基卡也说不会,但是基卡明明和安蓝一起抽烟一起拥抱。当安蓝的文字中出现让我为你点支烟的时候,安阳说这定来自一个有意义的故事。只有基卡知道真相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聊天中自己提及到的过往,安蓝只是想起基卡而已。
安蓝没有打伞,其实她那把红色的天堂雨伞很漂亮,她走进楼梯的时候用手指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头发不是特别潮湿雨水很小。她穿一件长款羊毛外套,她甚至没有涂睫毛膏只是来之前对着镜子简单的涂了一点唇彩,没有高跟鞋。她踏着一层层楼梯,在最高处听到一位男士“欢迎光临”的声音,她不用刻意看这些衣冠整齐的服务生,甚至不用抬头,只是轻声一句:219房间在哪?于是你就会看到安蓝轻盈的走在态度恭敬的侍者身后,仔细一点还可以看见每到转角处侍者“这边请” 的手势和鞠成45度的身影。这时候的安蓝乖巧得体的样子被后来的小蛮说成衣冠禽兽。
侍者打开219房门的时候安蓝一眼便看到拿着话筒唱《走过咖啡屋》的小蛮,还有几位还看得过去的美女,都是上次一起唱过歌的朋友。于是安蓝吼道:我 操,这歌你也唱!小蛮笑着说我六年前就在唱这歌了!安蓝不再理会她,放下包后又脱掉外套,她去点歌的时候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起身走出去,我们把镜头跟上。安蓝依然轻声细语的对走廊里的侍者说:喂,帅哥,麻烦给219送两个杯子。回来后的安蓝在坐下两分钟后大喊:“我疯了,可以直接在这里点服务的,我 操 我还跑出去亲自跟他说,那个男人一会得给我倒水!”听完这话小蛮乐的大笑起来,对着麦说:“我以为你刚来就去洗手间呢,别疯啊姐姐,我配合你”。侍者把水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小蛮对着麦说:“帅哥,为了证明我很爱你,你可以给这位大姐倒杯水吗?”侍者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微笑着给小蛮手指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安蓝在侍者离开后拿着麦问小蛮:“什么叫为了证明你爱他,然后给我倒水呢?”小蛮安静下来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爱你”
当安蓝对基卡说她在KTV唱了幸福大街的《嫁衣》时,基卡回复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安蓝知道基卡肯定很开心,很早之前安蓝对基卡说如果他消失于自己的世界,那么她就学会幸福大街所有的歌唱遍全国各地来寻找他。基卡深爱着安蓝,安蓝每次想到基卡的时候都不愿再去处理任何事情。但是在时间的流逝里安蓝觉得最初的敬畏和迷恋在慢慢减退,她有时候不知道自己爱的是基卡的文字还是基卡本人。安蓝用了一分钟去想与基卡相见之前彼此聊天时的感觉,她甚至恶作剧般想回味那段时光带来的预想和期待。她甚至不愿再去想现在的基卡,她拼命的找寻拥抱之前的清醒和纯真,她记忆中那个自由不羁的爱恨分明的男人,她意识到她在慢慢忘却和遗失一些美好的感触。她记得那个在行走时偶尔跳跃的基卡说在自己找不到自己的时候让安蓝买瓶纯洁水给他,他说他不喝雪碧也不喝脉动。
安蓝不是好女人,一直以来她这样自知并自诩。说起这点的时候安蓝自然的想起安阳,安阳一直说自己是坏蛋,安阳对安蓝说让我牵牵你的手于是你就是我的情人。很多暧昧的关系需要聪明而适当的调剂,比如三天不给对方留言,比如去和另一个男人暧昧。当安蓝和基卡的聊天变成只是安蓝在讲故事的时候,她就会想起这个聪明的安阳。基卡不知道安蓝多么希望看到他的文字,这些字眼可以关于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感,只要是基卡说的,那么安蓝就觉得幸福。可是基卡倔强的像个孩子般不愿意满足安蓝小小的心愿。安蓝是多么骄傲的女人啊,在基卡面前她柔和的只是诉说。
安蓝喝水的时候想起自己手心里用笔仓促记下的一个英文单词,是在车上看到经过的一家名为美国骆驼的服装店的时候。那个单词好像是CAM…什么的,她盯着洗的干净的手心再也想不完全。她不知道这个骆驼是不是安阳曾经告诉他的骆驼家,他对安蓝说可以尝试着穿下这个牌子,安蓝想也许明天可以亲自问问他。安阳的 JEEP帽子成了她想起骆驼家时思想收尾的唯一落脚点。小蛮从安蓝这里听到安阳的时候说一定要见一下这个男人然后和他做 爱,而安蓝只是想和他喝酒。找座山吧,安蓝记得安阳第一次为她写的文章就是《上山,看看野花的样子》,安蓝若是自由行走的花,那么安阳应该是想要和她结婚的。安阳说如果一个女人可以为他生孩子,那么他就跟她结婚,可是最近真的很久没和女人做 爱,他裸 睡的姿势再也找不到哪个女人一起享受自由。安蓝对安阳说她每天早上把安 全 套收拾到垃圾桶的时候会想起他 裸 睡的姿势。可是承载着精 液的安 全 套没能在工作的时候认出那个自由 姿势的 生 殖 器。
当坦然浮出水面,再不用遮掩。安静写字的两个人彼此期待对方的文字中有自己片段的身影,对安阳文字的上瘾是很早之前就存在的状态,安蓝告诉安阳的时候,安阳的回复变得比之前温和很多,不再那么干脆和桀骜。一直找不到安阳的爱恨,在安蓝心里他几乎没有明显深刻的情感,他只是一头隐藏着的兽,在安蓝难过和寂寞的时候迅速的跳出来只需简单几个动作甚至喊叫声就可以让安蓝回复平静的微笑。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安阳,所以安蓝选择去拥抱基卡。对安阳过度的迷恋和敬畏让安蓝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站在他身边,她感到拘束无法自在,而对于基卡安蓝就轻松多了,她可以轻易和基卡牵手甚至亲吻,这些动作行进的过程没有给安蓝特别触动的感觉,很平静,平静的让安蓝无法对基卡说出爱。
昨晚小蛮来问安蓝要安全 套,安蓝笑着说:“大姐你很及时,我昨天刚买了一盒”。小蛮突然平静地说“真的不想再如妓女般生活,每次经过楼下寻欢作乐的小场子时都觉得浑身刺痛,洁厕灵都洗不干净它”于是两个女人坐下来,各自点燃手中的烟,可以听到叹息。安蓝又想起自己在医院里的那次熟睡,她没有去看屏幕上子宫里孩子的模糊轮廓,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是真实的名字真实的年龄真实的电话,她就这样淡然的接受这场来自远方的意外,手术之后安蓝在干净的病床上睡了好久好久,没有谁会打扰这难得的舍弃和思想。醒来之后的安蓝没有觉得疼痛和不舒服,好像这拿掉的东西未曾存在过。穿裤子的时候知道私处被放置厚厚的卫生棉,于是起身行走去洗手间,麻醉药的确有很好的效果,安蓝回想清醒之前看到过的男人的身影。也许和基卡之间再没有什么可以相连和证明,如果安蓝那双在离开之前本打算丢掉的袜子基卡在去往下一个城市之前丢掉了的话,未成形的孩子没有任何力量。
基卡知道安蓝对安阳的迷恋,安蓝也知道去见基卡之前他的床上躺着的是另一个女人。基卡的女人有着很好的文笔和自我的思想,她爱基卡并可爱而固执的认为自己能守住这份爱,她大概可以想到基卡在行走的过程中的寂寞和自然发生的暧昧,她依然会在得知基卡上了别的女人时打电话哭泣和牢骚。安蓝一直在想象这个女人的样子,长头发,没有染色,双眼皮,不常穿高跟鞋,黑色外套等等,安蓝知道男人无法让女人长久的安心和疼爱,没有男人值得。长久的东西必然会被厌恶和丢弃,永恒的是改变,大可以试着沉默一段时间看看,回想往事的时候还有没有不舍和感动。安蓝一直潇洒的拿朋友的爱情当早餐,她是饮食不规律的女人。
安蓝早上去小蛮房间拿电磁炉的时候小蛮赤身裸体的给她开门,安蓝习惯了她趴着裸睡的样子,这点看来的确可以让她和安阳上床。安蓝和小蛮都是寂寞的女人,她们在朋友面前称呼对方大姐,回到住处就相互大喊着贱人。安蓝经过小蛮的时候小蛮盯着她苍白的脸笑起来:“可喜可贺啊。贱人,你又长了一颗痘痘”,安蓝知道最近的连续熬夜面对电脑对皮肤伤害很大,也懒得跟小蛮贫。她只是想起了前几日安阳说自己青春不在青春痘却赖着不走时的狡诈,安蓝记得当时的回答是抽烟熬夜疲累所致,接着就看到安阳发来的“借口”和“有点意思”,安蓝懵了,难道安阳猜到性生活不和谐也导致长痘痘吗?于是安蓝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安阳。与此同时安蓝还想起基卡说过的:“当你的痘痘消失,美丽却再也不属于我”时的伤感。安蓝和基卡的相识让他们成长为真正的男人和女人,这影响于基卡来说非常重大,于安蓝而言却可以随时忘却。
安蓝不是特别漂亮的女人,相比小蛮来说她更显苍老,但她们都是很有味道的女人,小蛮是男人看一眼就会爱上并想和她做爱的女人,安蓝是看起来疲惫让人心疼的女人。她们两个的男人每晚都要承受同床异梦的煎熬和戴绿帽子的危险,安蓝与小蛮透彻掉性爱在美好的年龄里消耗着身体。
安蓝红色的包里永远有一盒男士烟,也许是骄子也许是黄鹤楼,她和小蛮一样早就丢掉了没劲的女士烟。安蓝记得还在上学的时候男朋友送给自己的两盒520香烟,她只抽了一支便把剩余的全给了一直央求她的同班男生。安蓝还是很开心有人把自己丢弃的东西当宝贝,这种骄傲和优越感是一直陪伴安蓝生活的。安蓝现在包里的骄子烟是曾经一个紧紧握过她冰冷的手的男人买的,她抽了很久,为那个男人短暂的一分钟的温暖。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就像男人触碰到女人赤裸的脚一样并非寻常感觉。也许是和基卡分开之后,也许是回到原本的生活之后,安蓝的时间线段里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和变化。有些网络里的陌生男人因看了安蓝的文字而加好友直言和她做 爱,也许只是五天时间安蓝就遇到了两个这样寂寞坦白的男人。安蓝自然的调侃和玩笑,在轻易说着赤裸话题的男人面前大胆而清醒。安蓝觉得这种回归有着明显的向上的引力,在灌输安蓝一些现实里有用的感知和熟稔,陌生男人的骚扰只是这段线上其中的一个点。诱惑和拒绝是安蓝同时拥有着的两样利器,她若愿意便可轻易杀掉面前的男人。可是安蓝一向善良,她不是好女人但她依然善良。
安蓝在长大后的生活里很少主动给家人打电话,于家人而言安蓝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也宣布了太多的谎言。忙碌的老爸老妈给了安蓝绝对的自由和空间,安蓝老妈在安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再私自翻看她的信件,所以安蓝房间有什么男人的照片或者放置的偶尔手写的文稿都不会成为家人询问的证据。今天安蓝突然空闲的想起老妈于是跟她打了电话,应该是在办公室填写什么表格的时候接听的,安蓝说话的时候听到那边传来关于怎么填写表格的交谈,她已经习惯了听筒里老妈漫不经心短暂而快乐的语调,偶尔在开会偶尔在和领导吃饭偶尔电话占线偶尔在做事,大概很晚的时候安蓝老妈的电话才是宽裕而温暖的。挂断电话之后的安蓝又给安阳打了个电话,她其实想打给基卡的,但自从基卡换了号码之后安蓝一直不曾记住它。安蓝在对方接通电话之后说:“亲爱的安阳,我想你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安阳特不是东西的笑着说:“谢谢”于是得到安蓝一句笑骂。安蓝和安阳简单的说了点什么,关于安蓝的身体还有基卡。之后安阳去上网了,安蓝在三楼的阳台上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一辆的士把两个女人撞了,没有死亡。安蓝没有任何感情因素的看着,然后转身点了一支烟。安蓝想若是在和安阳的电话里刚好看到这场交通事故,安阳又会大发言论了吧。
夜里10点多的时候,小蛮和安蓝去KTV预定通宵的包厢,去之前小蛮就跟安蓝说晚上包段时间为11点到凌晨6点。于是小蛮带安蓝先去了KTV的棋牌室,见到还算帅气的两个小蛮认识的男人之后玩起了麻将,中途对面的那个男人问起她们是否抽烟,小蛮笑着说:“最近很少抽了”安蓝听到这话想直接给她一脚,于是骂道:“别听这贱人扯淡,有烟吗?”小蛮白了安蓝一眼。安蓝在一旁看着小蛮自然大方的微笑着应对面前的男人,心底里有种悲伤,安蓝一直爱着小蛮,她就是喜欢和小蛮一起抽烟,喜欢小蛮在她身边,喜欢听小蛮平静的讲自己身边男人的故事。这种感觉像类似爱情的纯爱,安蓝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不那么孤独。小蛮在连赢三局之后唱歌时间也到了,于是离开,那个递烟给她们的男人记下了安蓝的电话。小蛮和安蓝唱歌时是最帅的搭档,合唱很多种类的歌曲唱的声嘶力竭唱到无法再寂寞。安蓝靠着小蛮躺下的时候异常的想念安阳,她想让安阳来一起唱歌,当然还要有基卡。以小蛮的诱惑和智慧绝对可以和安阳聊得火热然后顺理成章的做 爱,而安蓝就可以偎着基卡给他唱幸福大街经典到要死的歌。安蓝想念安阳,她想要安阳知道自己爱的女人左小蛮的样子,她期待安阳也爱上她。凌晨离开的时候小蛮对安蓝说:“下次我们两个开迷你房唱通宵”安蓝说:“好”。
小蛮和安蓝拥抱着走在街上的时候,安蓝哭了,也许只是因为凄冷的环境让安蓝觉得自身的独立和无法安稳,也许只是因为想起了安阳。在小蛮常去的那家早餐店吃了稀饭喝了豆浆,都是特别美味的简单食物,出来之后看到天亮了,安蓝发现自己因通宵变得更加苍白的手指和异常妖艳的红色指甲,转身对小蛮说:“我觉得我老了,我明明90年的孩子看起来像80年的老女人”小蛮装作严肃的说:“没事,我依然爱你”于是两个女人开始在微微亮的安静街道上大声的笑。基卡过的好吗?安蓝每次握紧自己冰冷的手的时候都会想基卡有没有给自己买件温暖的御寒的衣服,他干净的床上是否又有了其他女人的长发和遗忘的内衣或者袜子。安蓝想象着某天她和自己爱的女人小蛮去见自己爱着的男人安阳和基卡时的情景,她突然那么渴望这一刻赶快到来,对于不安分的安蓝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恩赐和幸福。
下雨了,像所有清晨一样安蓝来到阳台上感受初冬凄冷的风,和着偶尔的烟雾可以看到红色的指甲和苍白的手指,她突然觉得累了,在这个清冷的无法感知到阳光的早晨,悲伤的感觉一下涌满每个细胞,她用力的扔掉手中的烟蒂,对着远方极目张望。她找不到恨基卡的理由,她寂寞的时候依然想着打电话给他,虽然那天下午一个人坐在阳光下草坪上的安蓝没有能接通基卡的电话,她想象着也许基卡睡着了也许在忙着处理业务,但是安蓝回想起自己在基卡身边的时候即使是夜里他也能在第一次电话响起的时候接听它,而且这次是安蓝的电话啊,基卡难道不知道有多久都没有听到安蓝的声音了?安蓝对自己说这场游戏也好认真也罢的感情不该成为自己生活中的牵绊,她始终是自由骄傲的女人,只是在寂寞的时候想起男人的女人,她甚至可以爱上美丽而有故事的女人,男人对她而言甚至很没用。除了安蓝右手的中指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有点干燥的身体达到高 潮,于是对男人的诱惑和暧昧只是需要从他们那里得到属于思想上的快感,像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裸 体女人被自己爱着的男人触摸和仇视时的变态的快感。
来到阳台之前的安蓝再次听到从身边这个男人口中哀求的怎样做才能得到安蓝好态度的祈求,安蓝对于这个男人很多话语和动作都是沉默对待的,他们之间一直埋伏着一颗随着时间增大增强的火药,不知道在么时候引爆,然后彼此伤痕累累支离破碎不说再见。安蓝想起小蛮对她说的男人在稳定的生活环境下可以对所有的女人平静对待,关爱她亲吻她,只要女人没有特别无理的引发战争,他们可以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女人绝对无法毫无破绽的待在自己不爱的男人身边,更无法自然的对他拥抱或者亲吻。这一点来看男人和女人对待爱情和生活的原则也许是相反的,男人果断而高超,很多女人甚至来不及看清身边男人的真实就被另一个女人以无比幸福的高姿态推下温情的床。在今年之前的一段为期不短的时间里的相互依赖和纠缠,让安蓝始终无法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做出一个决定,于是和平共处的潜规则在他们之间水到渠成。她甚至知道这个身边的男人在自己爱着的女人小蛮面前是另一种无法和自己身边的他连在一起的轻贱样子,似乎所有见过小蛮的安蓝的男性朋友都在回去的时候对安蓝说爱上了这个有着诱惑眼神和迷人烟姿的女人。即使在安蓝面前他也毫不掩饰的对小蛮说来到哥被窝里激情一下之类的话语,小蛮对于这些男人的诱惑始终有一个明确的选择条件那就是充足的物质,她是现实的女人,她可以不爱任何男人,这一点小蛮和安蓝态度一致,于是很多时候她们两个女人相互疼爱。
昨晚夜里2点左右,小蛮被安蓝的男人喊到他们房间说一起去吃烧烤,这时候的安蓝还在被窝里睡觉,因为之前整晚的通宵和必须要做的事情安蓝熬了大概40个小时没有休息,于是在40个小时之后的下午5点左右安蓝平静而轻松的脱掉所有的衣服躺下来睡觉。在睡觉之前基卡在网上让安蓝开机接他电话被安蓝干脆的拒绝。小蛮来到安蓝房间的时候安蓝已经醒了只是还很迷糊,于是小蛮跳到安蓝床上把手偷偷的伸进被窝里触摸安蓝的身体,她摸到安蓝裸睡时的白皙的左胸的时候安蓝喊叫着笑骂“你这个贱人”小蛮啧啧道“哦,太有感觉了”于是安蓝把被子裹得更紧笑的更厉害了,两个寂寞的女人相互陪伴相互倾听相互对骂,在彼此美好的青春年华里恪守着这难得的快乐。小蛮说之前带500块钱都不敢出去,现在妈的带多少钱都不愿出去。安蓝说她每天只带100块足够买烟和吃顿午饭就好。小蛮指着房间里挂着的各种颜色的包包对安蓝说“全拿走吧,都给你,姐姐我要买新包”安蓝笑着说“切,你这破风格的包我才不要,我更想先买一双红色的高跟靴子”安蓝看到小蛮穿着的新款靴子特别鄙视的说“贱人你的眼光最近有待提升了”然后又接着说“前段时间看到了一个咖啡色的皮制钱包,妈的给我要268,没舍得买”这下小蛮来劲了“哈哈,你这贱人268就不买了,下次带我去看看那包,姐给你买”“哈哈,就等你这话呢姐姐”安蓝高兴的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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