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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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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29 23:25: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今早起床时间很早,暑假的整张网罩着县城,衣服贴在身上,我感受到了从破窗户漏进宿舍的早风,感觉再睡下去就是浪费时间。洗过脸后我看到堆在门板上的大量未洗衣物,它们像是由夏天的温度鼓起的泡沫,有很多汗味,房子总是脏兮兮的。桌上的暑假说明皱成了蛋卷,背面都是一些无奈和调情的话,还滴了不少饮料上去。总的来说,暑假已经让生活轻松不少。堆着的可任其堆到最后。
    申已经在楼下了,我住在一个空旷的楼层,只有铁围栏,一出门就是干净的楼台,一棵同样空旷的大树,他上来的时候,我在抽烟,他有些不爽,跟我讲起昨晚的事情。
   “我讨厌那个破网吧,我头疼死了,你知道那地方比教室还差劲,昨天又不知道是怎么了,那老板疯了!把一个孩子从最里面一直拖出来。。。我坐在第一排,望都懒得望,但是声音还在那儿,我一点儿都不想听到那种近乎残暴的吵闹声,那种危险的声音,我就想走了,又懒得走,然后就看着这一切。”
  “那崽子拿了别人的身份证,不是时候,警察天天查,老板快吓死了。”最近网吧都异常合理化,要是查到没用自己身份证的,网吧就得赔钱,大概3000,可以买台电脑了,这种手段非常凶狠,现代人一断网就得死,网吧的营业也很紧张,小孩能惹他们?不被弄死才怪。
    有一次我借了身份证去那儿,老板也在玩儿,前台忽略了我伪装的漫不经心的德行径直问我“这是不是你的?”我自己感觉也很怪异,因为在拿着看的时候我希望那是我,荒凉的感觉袭来画像好像变了形,一切都在梦中一样泛着似有似无的希望,我满怀沮丧但诚实地说道“不是,是借了同学的,可我早就合法了拜托。”然后前台问了问老板,他探出脑袋来说了句不行,“又是那三千块,”我当时恶心得不行,根据他们的说法,违规的话只能是罚网吧,我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我像个傻逼一样愿意让警察叔叔带走的保证也被赶了出来。网吧木制的台阶一片漆黑,更高一层楼上有人在唱歌,他们声音中那死猪般的丑恶令人震颤,我当时很满意自己是个没有身份的人,连性命也没有。
   “学校是老婆,太严厉,只好去找婊子。”我开始整理那些没洗的东西,塞满了脸盆和脚盆。申跑到阳台上去晒太阳,他大声回道:“我受不了这种肮脏”。我看着小得可怜的洗衣盆,刚开学的时候人们警告我要节约,连这些脸盆都是买洗衣粉送的,当时我觉得省钱也是一件太虚无的事儿了吧,现在我的不满和拘束又来了“确实太小,这些麻烦的东西,就像别人渴望胸要大一点一样,我想搞个大点儿的盆的愿望冉冉升起。”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柱冲到衣物上,水花四溅,我手臂全湿了,“你干嘛白天洗衣服?!”申笑着说,“我白天脑子不好用,洗衣服是最节约时间的事情,别看麻烦,其实非常节约时间,有平复感,而且虚脱,好像我真的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有力去洗衣服了!),其实没有。”
    洗手池旁边立着一面又大又破的镜子,左上角还被以前的姐姐贴了个女米老鼠,我自己脸色非常不好,洗东西洗地我腰僵直,申坐在边缘的地方掏出一个笔记本在写什么,我们一起度过了上午。
   “为了力求真正的合法,那就让网吧关门。”申对我们说。已经是11:35了,在表盘上这是一个学生熟识的时间,各种指针搭在一起的行走姿势,去吃饭的姿势。鲁娜,鲁娜家的狗,鲁娜弟弟都在“早午晚”等我们,这是一个拉面店,东西还挺好吃的,就是辣椒不够厉害,我多次要求换辣椒酱,那瓷瓶里的玩意儿看起来早就枯竭了,“申要绑架网吧老板,那个该死的,他想让自己的生活至少清静些。”鲁娜说没问题,我脑子里想着:她说没问题不是说同性恋没问题,她生来就那么勇敢,而且还乐于助人,她总是没问题。连申自己都被这个回答吓了一跳,他说“我们是学生,没有任何社会职责,好好活着,好好活着。。。”。他的双手发红,那描写犯罪的手。他来自一个好家庭,美妙得像他所有的自由和烦恼一样,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和平鸽从他家里飞出来,不过他自己的灵感是黑色的,一只不断来往的鹰,他是蓝天下的朋友,他的孤独令我们不再孤独。“这是一份简易爆炸品资料,我们根本没法得到武器,也不需要武器,我只想吓唬吓唬那个人。”“一份资料?”“申,你从我们六岁开始就当老大,难道真的是(申有点茫然的看着餐桌)因为你单纯得像花儿一样,威胁是空洞的,你回去吧,你去上上网把脑子洗一下。”


   我在门口等着,他们付好钱后我预先走向网吧。路边的面包店,小超市,汽修店都有那么一点用处,人很少,大街其实很狭窄,但是仍然有一道红白色的分道栏,人们好像已经爬惯了这种交通道具,又有一个人扭曲着跳过来了,要是我我也选择直走,这种地方一点儿都不危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什么都是小事情,各种角落里也许有什么苍蝇在嗡嗡轰鸣,夏天正常得像只小狗一样胡乱发b,闷热,拉面就像以往的问道,我的额头上有很多湿乱的发根。
   “这么热你们也不开空调?”我瞧着老板那件脏风衣,赞叹着他的疯狂。连电风扇都是热的吧,所有机器都在散热,网吧就像地狱一样热,看来,这种地方只有变态才会来,而且首先是受虐狂。有时候穷人,不得不这样。这地方非关不可了。我忽然想起了明亮的学校,学校里很多草坪,这里一摊那里一摊,乱七八糟的光合作业,非常明亮的教室,也是很多人。
   那天,网吧老板揪出一个
一个违反规定的小孩,小孩已经长大了,老板把他拽出来,一直扔来扔去并加以辱骂,老板本人总还带着眼镜但是发起火来就像黑社会一样伤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刺激,给整个环境染得十分血腥,最后他晃荡累了,把那小孩踢了出去,门帘布接住了那个倒霉蛋。
    鲁娜操了把长刀进来,她把老板弄傻了,“事情是这样的,您得跟我们走一趟,您看看这怪异的地方,总有一天会被人炸扁的,还是小心点。”
    在网吧的门帘布后我看到了很多孩子,他们那么安静,有那么一些已经成年的人在干坏事,还有一些游戏指挥者,一直在说着婆婆妈妈的指挥,没有一点干净利落之风。我转过身来,让他们赶快走掉。
    一直到门口的时候,老板都在口袋上下乱掏,他一直在摇头,说他没带钱。
    “你有个戒指,我猜像你这么狠得人会生儿子,祝你生儿子。”我跟在老板后面用我的理论耻笑他。
    “哪个家长不狠,利己主义是他们的前提和饭碗,而且习惯养成,就像用一块肉去切刀一样。。。”鲁娜好像在发难,她爸是警察,她却不怎么说话,是个行动主义者。
     路过自行车行的时候,正巧是到住所的那条小巷口,老板极想抽身,鲁娜踹了他一脚,我上前仅仅按住了他的背,前面一把刀子后面一个推手,他痛苦得瘫着前进,申从前面跑出来,他说“快走”,用了一种嫌恶的语气。这条小巷子其他房子都是关着的,只有那个不良营业场所开着门,申挡住了那些吃惊的小姐,然后他又跑去巷口的花店匆匆买了一把玫瑰,回来时他表情凝重地走进去,把花放到了梳妆台上,其余屋里人在看电视,走出门口时,他不知道自己笑得是多么欢乐。
     到了我住的地方,把老板弄进屋里后,我们把门锁上。他在里面说:“我权当参观了啊,你们死定了。”我当时更想揍他一顿,鲁娜跑去和申亲热了,我守在门口,在门口久久徘徊,抽了很多烟,似乎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又有很多事想清楚了。
     傍晚,阳台上出现了收衣服的人,那人的孩子在大叫“妈妈,我拉屎拉到裤子里啦”竟一连喊了五次,多么强有力的发声,我甚至掏出了p4录了一句,幸运地录到了最后一句。他们买了很多东西回来,我吃了很多炸年糕,妈的怎么那么好吃,我可不想拉屎。
     鲁娜在帮我收衣服,夕阳那么大,天空均匀整洁,甚至没有彩霞,跟我们的目标一样简单而壮观。申又又掏出了笔记本,他总是占着最风光的地理位置进行他的自我学习,从日出到日落,不缺朋友。我们都鼓励他要好好把这代人写出来,因为这太像一个犯罪集团了,有多少恶就有多少路径,你正朝着最正直的那条走去。
     晚上我打开门把人拖了出来,所有人都出了门。老板手里拿着一张纸朝我坏笑,“你可真差劲”。我看到我的成绩单被他摇着,“我真的想把你的猪脚剁烂。。”鲁娜的刀子闪过来把我的纸劈成了两半。
    “去学校吧。”我并不怎么在意这次喧闹,命令还是那么严酷。
     高三在补课,我永远不会到达的地方,夏天令夜晚改变了,夜晚也如拳击赛场一样热烈。“你们这群痞子,我可不想在这受教育。” “怎么,令你难堪?”
      “我快晕厥了”
      “这么快?”
       我们一行人走在大道上,可以看见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整栋楼因为加强的电力而闪闪发亮,透过那蓝色的玻璃窗,传出了更热烈的吵闹声。

       “妈的,下课了。”我们的情况有些糟糕了,骑车的一群人首先经过了我们,“小兔崽子,你们都安排了些什么呀”老板此时笑得极度灿烂,他感觉自己很有权似的双手叉起腰来,然后突然装倒迅速拔下了鲁娜手上的长刀,黑夜中它也闪闪发光,他发疯似的砍着我们,申的东西掉在地上,鲁娜的眼睛被刺激得鲜红,她忘记了哭喊。人越来越多,涌向我们这边,老板发了疯似的继续砍着,“老子也是走出来的,小兔崽子”。人好像全部被放出来了似的,我们互相拥挤着被激流彻底淹没。




2010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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