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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度
星期天晚上从巷尾的小饭店往学校走的时候,碰到一头猪被杀了,巷子黑漆漆的,血淌在旁边流着水的街河边上,大部分已干。几个人在一只厚重的圆桶旁说话,猪死了以后,声完全就低下来了,血看着让人很不舒服,怪脏的,但我还是放下了脚步,仔细看了看这阴暗周围的道教般的肃静,瞧人们干的平常事,挡住了多少无聊的去路,杀猪是很精彩的,血缓缓地干涸,在滴进沟里之前就摊那儿不动,成形了。
再往前走的左侧巷子内有一家“粉红休闲小屋”,开着粉红色的灯,那些被人透视的女选手掉在这条胡同里,有时候也有模有样地在店门外抽烟,她们的样子还没有我见过的学生颓废,堕落也是分档次的,我也没有瞧不起她们,但是上帝保佑我还没有想过去这种地方,粉红色的灯光,让我在哪个午夜时分梦也别梦到让现实吐血的装修吧,冬日的咖啡馆有时候还过得去,这两种凄凉可没得比。
明天可以看《天下足球》,天下的最富激情的蚂蚱的没有疲倦的运动,明天的中央台和电视机偷偷地开始了它们新的星期,视野的全部都在那无神的主持人口中变成副作用,他她它他刷白了牙齿要给新运动一个开场惊喜,那把锯子露在胸口,刀片上印了一张人民币,全部超负荷地伤了年轻人的心。
露天乞丐
徐渗六月份回了一趟老家,他父亲把三万块钱堆在徐渗房间的一个长久不用的干净篮子里,看起来是个垃圾筒,黑塑料袋还没有扒下来,筒边已经蘸够了灰尘,纸钞是崭新的,无论多久,那种新颖从不变质,徐渗乐得慌,他没有去数这笔还算可观的财产,因为未来这种东西是比较令人难堪的,偷袭已是家常便饭,只能靠大量的收入才能抵制一下,这份愤青的牢固后盾只能是资本。
错觉的迷路
晚上回家后徐渗倒头大睡,他在桌子上待了二分之二十四小时,小便,大便都在给智慧的泉水让位,也许只有回家,他才能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爱情,想起了自己摆什么姿势来顺应绝望的茫然档次,好吧,哭,可是第二天早上,乌拉诺斯的训斥让他又埋头工作,那才是绝望的应当形式,只有稍微和交易扯上那么一点关系,也许关系就只能用机巴来代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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