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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纸越来越破,而我越来越老,两者之间总有一个要先消失。——奥斯卡·王尔德。1900年11月30日,于左岸旅店,他的遗言。 人生来就是矫情的,就像头顶的飞机一样。总想在天上拉根线,生怕别人误解了他的从容。爱情若如机尾的气流,只求一时,不追一世。那么爱情便能长期续航。我若真是几经爱情,相信长乐未央就是我背负的儿戏。儿戏如白驹过隙,怎能永如初见。思来想去,折一枝铅笔,就当我从未寻得你半步尘埃。只是。只是。谈及儿戏之时,我大约已斩掉了我的歌唱。我歌是红色的。我唱是绿色的。抬头。低头。我已无法继续治愈红绿之间的纸醉金迷。原来。我是一个让人犯难的男人。你在我的头顶拉根线我便愿意追随你行走在远处的涅槃。我是否在某个时候提到过你的无私而专一。某个时候我还提到过你的贪婪而冷漠。我与城市谈了一场恋爱,刚好你在,或者刚好你不在。你已经厌倦了我的矫情,而你说喜欢我桀骜的样子时我也长发飘飘了好多年。好多年。好多年。的确好多年都没有与你这么遥远。比这么遥远还要远。再看到你时,你只是我一次泛黄的深情。只是在斗转星移的深夜才偶尔听你讲一讲那路上的执念。我问你有多少这样的执念。你说有一公车的执念。只是。好多年。你嘴角抖了两下。你就要哭出来了。你是谁?说说你是谁。如果冷暖自知真是你远去的一个比喻那么是不是让我温吞吞的活着是你争强好胜的隐喻。
一个皱巴巴的清晨。我窗口的花儿不翼而飞。是不是你来过。去哪里?哪里可去?去那月亮的背面。原来比比皆是的不光是同病相依。比比皆是的还有一公车一公车的执念。带着这么多的执念。想飞一定是不能了。你在我头顶拉根线的浪漫原来彻底颠覆了我起初的怀疑和向往。原来那是真的。我们都飞不起来了。我们都不能去那月亮的背面了。我肯定要先你离开了。这是不需要打赌的事实。让那一公车的执念继续掀起漫天的风华吧。我只当闭眼不见。抬头。低头。好多年。只是好多年。我都没能让你停下来,摸摸你:原来,你也胖了。城市之下。睁开眼睛。城市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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