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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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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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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22 20:51: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tombbuild 于 2011-4-22 20:52 编辑

掩藏在生活的囚笼里,意识海的清醒被不间断的错误蒙蔽,人们一般懦弱。如果有一天,我成为这样一个人,请允许我的随波逐流。




我叫介辰,男性,在以往的生活里,是自己唯一的讲述者,长时间痴迷于讲述者这个词语,总以为它透发出的秘密比讲述本身还要多很多。和所有其他的人一样,以同样的方式和人交谈,拥抱,做一些不可能实现的梦。很多时候我不相信自己说过的话,周边的一切却成了生活的见证。我记得我有很多的朋友,你也知道,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结交更多新的朋友。后来,我的生活终于又只剩下我一个。说出来也许可笑,但事实却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在今天期待着明天的经历然后很快忘记昨天记住的东西,且乐此不彼。如果我能给自己的生活下个定义,我想找一个简单点的词语。我相信自己已经经历了足够多的失败,我想我就快要成功,即便我的确无法讲述出成功到底是怎么个样子。

你能相信一个很快忘记自己昨天都做了些什么的人一直在讲述3天前或者3年前或者更久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吗?

每个人都因为不同的事情流泪,或者懦弱,或者幸福,或者只是希望可以流泪。在更久之前的孩提时代,那时的我比现在更聪明一些。其实,自己也知道,两者之间并无什么可比性。那时的我可以轻易的学会剥橙子,夹开核桃惬意的扔进嘴里以极度夸张的方式吞咽下去。我不想说那时的自己那般肆无忌惮,在意识里,那时的我反倒更真实一些。如果行为处事变得小心翼翼算是一种长大的话,我认为现在的我已经足够的成熟以至于在某些方面迅速的衰老,也可能算得上是一种幸运,毕竟在别人眼中,现在的我更不容易出错。




笍言是个怎样的男子呢?具体我说不出来,第一次看到他是在我家,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也许他是个不会害羞的人,他在我家给我的感觉就像他在哪里都会感觉自然而然一样,一个并不比我大多少的孩子天南海北的乱侃,他说的那些东西可能他自己也不完全明白。爸爸坐在那里一直看着他笑,我从来不知道爸爸可以这么的耐心去听一个孩子的语言。妈妈或许不很喜欢他,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本身就是一件没有道理可讲的事情。

“他是咱们的客人”。饭后,爸爸兴奋的说道。

妈妈看了看他,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细言碎语的唠叨着:“他只是一个孩子”。

我不能确信自己当时在干嘛,也许我也像爸爸那样耐心的听着他的讲述。我感觉我的童年生活就要崩塌,眼睛里看到了从来不知道的色彩。

一只土狗在乡间野地里奔走,找寻喜好的食物,每一次,都是那么迅速的找到,用力的嗅,使劲的嗅。它只吃主人家的食物,它喜欢这么去做,嗅比填饱肠胃更容易让它满足。


艳羡着他的谈吐,那时便想好了,以后要做一个像他一样的人。我觉得他知道我所知道的一切,而其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正是我想弄明白的。


他说他是我的朋友,可以带我去看我想看的一切。那时我尚且不知他的家到底在哪里。


陆续认识更多的人,在一起或笑或哭,斤斤计较,互许一些微不足道的诺言。童年生活的终结比想象中来的更快。笍言没有父母,又有什么关系,他有他独有的魅力,或许那对于一个人的成长经历亦显得那么寒酸。

无法再去讲述更多,更早之前的生活也许只是一个毽子球的影像,生活总是肆意的打断记忆,决绝且不含糊。以至于来不及体味刚刚经历的幸福。只能跟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往前挪步。记忆的堡垒“砰”的一声被撑破,世界也极力张大,豁然开朗。一个阶段的断句由自己来掌控。也不失为一种成就感。

如果你说你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那一定不是真的。如果你说你真的因为一个人的存在产生出各种各样的情绪,说他与你而言是个很重要的存在,那肯定是真的。

笍言有吸引我在意他的种种魅力,举手投足之间,他能带我看到更好的。也许当时根本弄不明白对什么才是最好的。

很多事情的发生和结束旁观者只是旁观者,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旁观者。

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也许无数人尝试着给这样长大的孩子一个定义。蜕变成一个自我独立的社会精英?适应某些堕落的潮流?无望的一直颓废并渐渐习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过如此,渴求得到之前万般讨好,近距离的接触之后间歇性产生厌烦。对方从不曾日你所愿,变成那个你所想象中的那个他。之后便是尘归尘,土归土。独自来到这世间,亦将独自离去。在想象中,无数次看到笍言最后一面。在想象中,笍言的离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波澜。在想象中,笍言?有过吗?有过这些所谓的想象吗?也许泥土上的印记才会更深刻一些。

在我的生活里,我总是说谎,用我喜欢的方式,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我和每个人都说谎,我不在意他们是否相信,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没有谁可以说我在绝对的说谎。

如果有一天,谁死掉了,和我无关,我依然继续活着。笍言不像一个会早夭的人,可是还是在不敢相信的某一天离开了。我喜欢他的喋喋不休,他好像永远都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和一个人,你一直说舍不得的人道别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况且,他再怎样也不会知道你因为他而难受或者别的什么。



“你应该找个好的女人,和她结婚,生个孩子,然后一起老去”。爸爸是这么说的,那时他好像正在打麻将,嬉笑般说出这句话。严肃因为一时嬉笑造成的错觉让人不知所措,如果是现在,我想可以很好的接一两句话而不像那时那般腼腆。也许,孩子般的腼腆知道大人所有的事情。

记忆有色彩的话,曦然便有她独有的那抹。

“把最好看的色彩呈现给别的任何人看”。

喜欢一个人的确没什么道理可讲,你在你的街角和伙伴一起游戏。她只需从你的眼前走过,即便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你也再没有游戏的心情。足够了,只需一刻,色彩晃了你的眼睛,你便再也记不起更多的色彩。

也许真的是一个让人感觉可以相信的人,或者说不会让人厌烦,我不敢确定,从来不知道自己说出的真话和假话之间有什么区别,每个人也都如此吧。也有可能只是曦然没有可以倾诉交谈的对象。我们成了朋友,人人也都是朋友。在我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其他任何都不一样,这也恰恰是我所希望的吧。总之,她会和我说很多她的事情,她姐姐的事情或者别的他们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说,一直没有谈论到彼此。但是也足够多了。

“爸爸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她说那时很多人都喜欢她,和爸爸结婚以后前期的生活很美好,那时爸爸也刚好年轻,妈妈说,每个人都会有得意的时候,然后翘首期盼着更美好时光的到来,如果每个人活到现在都明白了只有那时候的自己才是最好的,大概便不会再有许多的期盼和饱满的经历了。不用奔波劳碌的妈妈迷上了打麻将,直到后来打麻将成了她仅有的生活,爸爸带着别的女人走了,他现在的生活是否幸福我不知道,很多时候我抱怨他,但仍希望他现在的生活是他真正想要的。我没法知道他们更多了,就像妈妈那时的漂亮对我而言只是没有灵魂的美丽而已。姐姐比我大两岁,从来都是一个让人看了便会喜欢的女人,大多数时候我都和她在一起,包括长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姐姐的女儿,她在我的生活里指手划脚,我也听凭她的摆布,每个人都在别人的生活里扮演着这样或那样的角色。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和我一样,以同样的方式说话,交流,看待事物。但是终究还是不同,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姐姐有很多的男友,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美好的花木,令人呼吸畅快的场所,一次无意间的美丽邂逅。大概吧,到最后只剩下仅有的几个人的回忆,或者到最后只剩下自己对自己的回忆,也许哪一天会连自己也忘记了。16岁的一个晚上,我和姐姐在家以外的别的地方,一个旅馆套间里,姐姐在隔壁和她的男友做爱,我听着她像样死去一般的呻吟,紧紧的裹着被子,房间里有灯,可我还是感到害怕,想让时间停下来,所有活动的或者静止的全都停下了,那种呻吟让我害怕,就像泡沫一样轻易的便让人看到了消散。我也和男人做爱,每次我都尽量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害怕自己的声音会杀死自己。有一天,世界突然变的美丽,自己也不再像往日那般不知所措,长大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应该找个好的男人,和他结婚,给他生个孩子,然后一起老去。”

记得有过一次告诉曦然说,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爱一瞬间却像爱一辈子那般饱满有可能更加残忍。安静,别歌唱,世界很完美。


住在山坡上我的房子里,门前两颗大树,一株皂荚树,还有一株山核桃。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大的院子了,秋天荒草遍地,如果愿意,点一丛火焰,在星光下,只是一个人的篝火晚会。那时,爸爸的生活不再那么忙碌,他说他老了,老年人应该有着享受余生的乐趣。更多的时候,他看着我微笑,再也没有指责或者别的说道。也许距离的远便是近,在感情的世界里,我越来越珍惜他的存在,含笑不语的静默激发出生者继续的更多勇气和死灰复燃般的激情。

大概很久前一个女人答应我说会和我有这样一个房子,她说要种很多的葡萄像爬山虎那样爬满墙头,拒绝了那个幻想中的墙头,哪怕可能真的会看到这样的墙头。屋子建好了,不能确信是否真正有过这样一个女人,可能墙头的事情是真的。

从来不知道渴望中的东西一瞬间得到了最欣喜的只是得到它之前的求知若渴,换句话说,自己从未曾弄明白自己的欲望在怎样的扩散蔓延。拥有了绝对的清静最怀念的只是噪杂的人群和那臭烘烘的欲念。仔细想来,人们不都像那只怪癖的土狗一般乖戾吗。

长期忍耐自己厌烦的环境和别的什么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堕落,每次也都会为这些大可不必的所谓堕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城市卫生间消毒水的气味比蛆虫更让人厌恶,混杂着泥土芬芳的排泄明明就在刚刚提起裤子之前,却很快又忘记。

其实从来不明白电声音唱出一些伤话另一段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样子,对方大概和你一般难过吧。更久之前的我们大概会用快乐的感的情绪,后来不是都变了吗。如果还有一个人在我的电话的另一端哭泣,我想还是会有所悸动吧。人们不也都习惯了适当的蔓延自己的情绪吗?回想起她看到这间房屋时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难道你还会为此痛苦吗?或者应该认识更多的除却自己以外的人,把情绪全交付他们,你躲在起点更前的地方捂着嘴巴偷笑不也是一件乐事吗?一个熟悉的声调突然间感知不到任何情绪大概比更多的漫不经心更让人不知所措吧。

终于,他说,你只是在躲藏,躲避着人群,那些你从未曾认真了解过的人群,你总是拿城市的街道、呼吸、甚至那你从来不敢正眼直视的城市魅力做借口。你总是说你抵挡的住那些诱惑,实则你从来不曾知道过诱惑到底是什么。

讶异的看着他,又一次像个孩子那般执拗的想要让他闭嘴,为什么今天的他会如此的冒昧?他向来都知道我无法更好的向别人介绍我自己。可是,他说的这些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要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和万分为难吗?不对,不是这个样子。到底哪里才是家呢?他们总是欺骗我说有了一个家。后来,他们说自己无家可归,借宿着我的家像在自己的领地里那般自然。他们看着我,严肃的说道,你也只是无家可归罢了。






爱是一种感觉,爱上一个人也只是一个瞬间的事情,看到她是在阳光里,一个公园,大张着嘴巴索求着男友的吻,像母狗一般粗重的喘息,撇着眼睛看着我偷笑,变换着嘴形告诉她说,人们都和她一样欲求不满,人们强忍着放弃应有的索求。她应该是看懂了,笑意比刚才更浓。你永远也迈不出比上一步更大的步子了,拉扯的力度只能是后退。冲她招了招手,便离开了那里。

很久以前记得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他离开之后便一直在找寻着他,我记得这个城市的没一个角落,挖掘机噪杂的嘶吼,巷尾角落边卧躺的乞丐常年保持同样的动作。在他和我成为朋友更久以前就停留在这里,甚至在决定等待他和找寻他以后也长时间的沉淀在已经熟识的生活里。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我的职业,唯独他。只有他知道我是怎样生活的。

再次看到她是在一个酒吧里,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在我碰到她之前应该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走到看跟前时,她拉住了我,问我能不能给她叫杯啤酒,那个男人使劲的拉扯着她。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说,放开我。他顺从的放开了她,他害怕她。有一瞬间,他打算追上去,最终还是放弃了,摇头冲我苦笑着。好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我追出去看看,再也没有比这次反应更敏锐的时候了。我指了指外面,他诧异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之后我便离开了。大概他会在那里坐到明天早上吧,他看酒杯的样子很认真。

“以前的我不这样生活,那时候最少还有个家和一些可以信赖的,读《圣经》和一些他们说可以让人不再迷茫的书籍,最终还是不曾找到真正的依托。早些时候有一个很爱我的男友,我也爱他。他死了,车祸。蹲坐在事发地,颤颤巍巍的拿出他左边口袋的香烟,上面有他的血渍,很奇怪,没有感觉到心痛,也没有去想再也没有他自己该怎样生活,事后想来,如果那时萌生出陪他一起去的想法大概会幸福一些吧。除了身上的血垢,他还像以往那么干净。再也记不起来更多了,从那天以后长时间的酗酒,和更多的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很快的分开。其间也遇到过一个真正心疼我的,我不能跟他说的更多了,那些秘密,说出来便会摧垮别的生活的秘密。应该离他更远一点,他会让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知道我离开他的原因,那天我告诉他说我要离开他,他是那样的诧异和不知所措,但终归还是好起来的。如果我能更坚强一些,应该和他结婚生个孩子吧。我不知道,后来我再也看到过他,以至于开始怀疑他对于我的疼爱,我感觉不能再去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可是我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有时候我连买酒的钱也没有,总会找到一些愿意给你买酒的男人的,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不是吗?有时会心疼男人额头的皱纹,再没有比那更让人担心的了,一抹一抹,永远也抚不平的样子。也许应该轻易的做个决定,就着这个决定永远的沉溺下去,在我的生活里,充实往往比空虚更让人感到空虚,死寂一般。走吧,还去那个酒吧,你请我喝杯酒吧。”

如果我说一些话,便会犯一个很成熟的错误,这会的我那边的怯懦、不自然。容不得思考的思考轻易的留下一个错误的印象。她转身向酒吧走去,我跟着她,低头,不敢去看她的背影,她知道我低着头,她不会转身看我一眼。在她的面前,我可能更幼稚一些,或者说过于成熟吧。我已经不能待在比房子更大的地方了。他们常说,世界的美和我无缘,大概真是这样吧。我还是和她去了酒吧,给她叫了比一杯更多的啤酒,直到再也无力从口袋掏出钱来任凭两个人一起挥霍,那个男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在我们回来这里之前他离开了。

随性的迁就另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即便它比迁就自己更为简单。有一会,我打算把她丢在这里自己离开,她比我醉的更厉害,酒量也比我要好的多,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候,就现在,马上,也许她会蹒跚的踱着醉步跟上来,也可能这么想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跟上来,人们都一样,百无聊奈的玩着自私的感情小把戏。她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就算她真的可能跟上来大概也没有实行的气力了。终究,还是拖带着她离开。去找别的酒吧,她说。

酒吧外面的街道恍然间变得陌生,从来都不能记住城市繁乱的街道,每一个地方每一天都会发生一些细微的改变,改变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人们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观看这些。低头看着她,很温顺,醉意朦胧的样子很美,她像所有美丽的女人那样美丽,也可能有些不同。片刻的温顺让你感到力量,更多的话大概就会厌烦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恨意,我想,大多时候她都是用这些恨意遮掩住自己拒绝更多的人吧。我发现我爱她,就像你所了解的,第一次看到她我就爱上了她,我只记得住她和别的男人接吻时母狗一样粗重的呼吸,比第一次看到她时更爱她了。有些人是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从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无论经历过什么,产生出现在这般情绪也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我想不好应该带她去哪里。我找不出自己想去的地方。

一个女孩走进了另一个可能存在的房间里,她有很多的话可以对别人说。唯一正确的一次在旁人眼中都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醉酒后的她说她可以不停顿的一直给我讲她知道的事情,她说,讲出来之后有些人就会有更多的秘密,包括讲述者本身。把她丢在宾馆的房间里以后我就离开了,我已经厌烦了她的讲述。给其他别的人讲述更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有时候,人们需要的只是一场没有言语的性爱。她做不到。没有人说再见,也没有人去想另外一个人的离开意味着什么。

也许,在某个夜晚,我会像别的人讲述出关于她的我知道的很多。


某天清晨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灰白的墙壁,一尘不染的大理石桌,仔细看的话,应该能看得到刷白天花板下并不醒目的洁白吊灯,人们聪明的把杂乱无章的线路深藏于墙壁之中,大致是为了美观和视觉上的安全吧。文明为遮掩丑陋准备好了所有的藉口。总是会在一个更为干净的地方想起以往的生活被过多的音乐所打扰,滋生活力的魔控为日渐出现的腐朽打好了结实的根基。来不及在记事本上记下更多的,一个蓄着八字胡男人的生活只有明天。也可能只是在这里,再也不比为生活和欲望创造出更多的关于革命的构想。无论言语,书籍,音乐还是影视,都只为了明天的生活耽误了今天太多的时间。

看见关在笼子里的小仓鼠多数时候感觉心疼,可是并不意味着自己就想着应该和它们一样尝试同样的事情。一些事情,彼此都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但还是想知道他会怎样去说。

很长一段时间内,总是失眠,有时候会持续好多天根本没有睡眠,帮我诊治的医生说我的身体绝对的健康,有时候他也会说我身体发育的情况完全不像本身的年龄那样成熟,他是这么说的,我也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告诉另一个人他是畸形的。这个对我一点也不重要,我去找他只是想弄明白我失眠的原因和怎样才能像更久之前那样生活规律起来。我们交谈过很多次,大多数时候说不到一起。他总是会给我讲一些很繁琐的医学理论,对于那个在认识他之前算得上一无所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保持沉默或者轻易的作出认真聆听的样子。熟络之后他多次给我讲过他的家庭,一个不算很美但让人踏实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老家离这里很远,他说他们有些年头没回家看过了,自己做家长是蛮辛苦的,对于自己的职业他只说过一次,无所谓的态度,长期沉埋在医学理论当中,想了很久才记得自己对于职业已经麻木到再也产生不出厌烦的情绪。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时间里和他聊天是件轻松的事情。他只是把你当作一个病人似的朋友。说出来的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在两人之间产生除却病人和医生关系之外的东西。至于他真实的生活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有一次和医生聊得很愉快,我给他讲晚上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抱着被子半蹲着一直哭,找不出哭泣的原因。我问他能不能卖了现在的房子去他家里住,我说我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他一直鼓励我,说生活可以努力的好起来。我想他应该有个情人,对此,没有得到认可的确认,我一直在想象着他情人的样子,总是希望从他的言谈、衣着或者别的方面能看明白些东西。我们反复谈论这件事情,他应该是答应了,很快我们又都忘了这件事情。他说除了医生的工作之外什么也不会做,白昼总是比夜晚过的要慢一些,大多数时候都想着白昼再也不要到来。他说其实每个人都同样的聪明和愚拙,玩棋高手一开始就知道了富贵险中求,享受着厮杀的快感。可是人生没有一个绝对的结果,人们同样被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误导着。他说,跟着感觉走,哪怕是错误的,走出一个结果来。我们都忘记了一开始谈论的事情,那好像才是无关紧要的。

后来一段时间,大量的吃甜食,女人被衣服遮掩起来的肚腩同样被衣服凸显出来,我连错觉也不能找寻的到。看到医生和一个女人吃饭是在一个小夜场,一眼就明白那是他的情人,她和我想象中的几乎完全一样,医生没带孩子更让我确认这一点。医生知道我明白这件事情,他说我比上次他看到的时候状态好了许多,他一直在他情人面前表扬我,没有介绍我们彼此认识,也没有邀请我同坐的意思。我一直看着那个女人,想让她明白我在看着她微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对我不感兴趣。我想我应该离开,脚像灌了铅一样,也可能是意识里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是离开了,没有互相道别,也没有说治疗上的事情,就像这次碰面根本没有发生一样。明天我还得去他的办公室找他继续我们的诊疗,那是这次意外的碰面之前就约定好的。

第二天,迫不及待的赶去找他,从昨天碰面之后一直焦虑的等着会面时间的到来。我想能和他一起谈谈那个女人,我告诉他说从昨天离开之后就一直想着那个女人,对于他,向来没有什么可保留的,但并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我告他他因为想着她以至于我不能再记住或忘记更多的了。他有点讶异的看了我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可能是恍然间他也感觉到已经无关紧要了。我不断的给他讲,讲任何我能想得到的,他大概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就一个根本事不关己的东西一个人可以说出这么多来,我也感觉不可思议。他没有回答我一次,甚至连接口的意思也没有。我想我应该再和他说点什么,可是,我已经无法再说的更多了,哪怕一句也不可能。我们互相凝视着,也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看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变得不知所措,有点后悔讲了那么多。

那天给了我一个疗程的药之后就让我走了,没有像以往那样。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拒绝我融入他的生活。我想找个酒吧宿醉一场,没有合适的地方。去了多家商场买了一套新衣服。是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和他谈论过那件事情之后就把房子卖了,从那天起,这里也就不再有家了。离开之后我以为他会找我的,到现在也没有。

一个女人告诉我说,生活的艺术就是你再也找不出除了自己之外存在的理由。我依然像以往那样喜欢看陌生的老头一起下象棋。





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母亲时常怀疑生活的真相,他们都一样,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人。皂角树一直没有开花,夏季的时候,再也找不到必须要去做的,这是令人担忧的状态。搞不明白昨天信誓旦旦的信仰来源于哪里,又终结于哪里,或许哪天它会轻易的找到我,附着我。我还在继续我的欺骗,除了我以外,所有知道我的都相信我还是一个旅人。我忘记自己是否真的做过旅人。

从来不曾相信上帝死了,如同向来不清楚上帝是否真的存在,总是有人相信上帝是真的存在的。有一段时间不清楚猪肉的价格,服装的价格,房子的价格,也可能只是想说不明白自己的价值是什么吧。我已经离开自己够久了,久到再也认不出自己。

如你所知的那样,只是一个母亲的儿子罢了。

终于,我成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或者,我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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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23 00:35:59 | 显示全部楼层
无法真正的了解一个人。
因为人类本身也不了解自己。
偶尔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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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10 13:51:11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一个女人偷情,男人始终疼爱。
是不是成就孩子寂寞的宿命。
宿命是不是逃避?
木子只是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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