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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白水 于 2009-11-15 15:05 编辑
那个在年岁里来不及斑驳就被重新装甲的教堂里,安眠了几个昼夜。凯越青年旅社210.
清晨5时,从德式青岛火车站赶来,出租车弯弯转转。在街角恍然看到凯越的标志荧荧在老城区凋零的法国梧桐的间隙里,确实是它。茕茕孑立的样子,我认出了。
(一楼)
顺褶皱的阶梯而上,门口长长的朱红靠椅和着窗,嘎吱推开那扇比我尚且年长的木门,并不厚重混沌的声响。带我入了一个暗昧的洞,倒没深陷的意觉。然一个接一个四通的门,不知道打开以后会通往何方着实让我惑了。柜台边两个红色高脚的圆凳孤单而饱满的伫在。右墙上挂立了一个小小的黑板,写画了未来三天的天气,想来是为了外佬服务的。黑板下,安放了数把颜色鲜艳的雨伞,安静的在等待雨天里被人取走。知道宿命的样子…值班的是一个着咖啡色衣裙的女孩,眼镜上反射的电脑荧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
【拾阶而上、二楼】
被粉刷苍白的墙上,贴满了画与话。关于旅途者的吉他,行走者的云朵和溪流,满满的皆是一颗颗心,标本的当是时情感。一个人的,两个人的,一群人的。黑色,彩色线条框格不住行走的思想和双足。
(二楼)
银灰色立式台灯安置在老木桌旁,和着椅套自然的本色与壁上粗糙且韵然的色胚,溶在了一起。喜欢壁画上不刻意的线条勾勒来的眺望姿势。对称的楼梯,不喜欢。一方通往来的门口,一面下到那个不一样的酒吧。红色的地毯,延伸到漆成了米色的木质地板上,像极了热烈过后祥和的巧克力,再也忘不掉的味道,一如所有情感。房门两旁的植物叫不出来名字,深仄的颜色失了真。墙壁上挂的男人似笑非笑模样,邪乎本然。一色米黄的墙色,确实让人安稳。210,便在通道明明灭灭的尽头。
【拾阶而上、三楼】
整扇墙壁上,开满的向日葵让我一眼边爱上了。回旋的暗红色楼梯旁缱卷着这样鲜活的绿色与金黄,是真的爱上了。满满的全是向阳的希望与绿色初生的能量,心一下就被感动被饱满。不管时间新旧,人事换面,在匆匆过往里,都不可能忘记了。
(三楼)
省略不记。
(阁楼)
凯越的阅览室,有包裹感沙发,躺椅,木质刚硬的扶椅。墙壁上挂的依然是叫不出来名字的男人和女人,只觉这些集性感与感性一体的人儿,在这儿,适合呆到老死。安安放来了悠悠幽幽的音乐,我俩陷在沙发里,看关于藏羚羊的存灭。高大的外国男人各在一边敲打键盘,旁若无人。左方是阳台,小小且美丽的一角,也有分辨不出来样子的墙画以及初绽的紫色花朵。藤编的椅子被很多人坐过,依然老旧的样子呆滞的站在一边。右方是阳台,晾满了衣裳,参差不齐稍显凌乱。更远,是暮光下林立的年轻青岛高楼,只属于观望的视角。安喜欢这里。
停留几日,于细雨的10AM点半离去,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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