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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西安的某条街,忽然就听说你结婚了,没有惊讶,只是习惯的蹲下来,就像你在一样,可是好久都没人过来轻轻将我拥抱,才发现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习惯的点支烟,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某年的时候我也会突然停下来,坐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车,你总是骂我有病,然后蹲下来点支烟,我就那么呼吸着你吐出来的空气,呛到不行的时候我拉着你离开,想有一天我要买很好的烟给你。然后我开始嘲笑自己,对自己说结婚快乐,结婚快乐,你终于离开我了,而且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我笑,却已泪流满面,想4年而已,为什么不可以等我4年,或者两三年,那时我可以养你,呵呵,你在笑我吗?你曾说与子偕老,悲凉与共,那时我笑,从不否认,以为我们可以一起逃,你笑,我现在才知道那 叫悲凉。
我掐掉烟,想你快乐吗?你的男人好吗?你们什么时候离婚?我是不是很变态, 就像每次听别人说幸福是什么什么的时候我就就觉得那人变态一样,原来人可以这样不被原谅。就像我们一样。于是我开始像傻瓜一样在一个虚无的的空间信任每一个人,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依赖一个永不相见的人,因为遥远,所以安全,我们总是对身边的人没有安全感。于是把自己搞的很疲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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