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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饮者无梦
一直在想,醉酒后的无意识状态和睡梦中神游状况的区别。
也许,没有本质的区别。
前者暴露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后者放大心底最渴求的欲望。
只是醉酒后的睡眠似乎反而会变得更加不充分,一醉醒来身体里全是衰败的颓废感。这与饮酒时的无限快感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对比。总让我心生沮丧。
我一直说我是个无法安睡的孩子。一个从幼年起就被噩梦缠绕的人无疑永远是对睡眠充满奇异而变态的感觉。从最初的恐惧起,今天的我如此喜爱噩梦的降临。那是一种撕碎一切的错觉,丢失抛弃所有珍贵的坚持,大汗淋漓,睁眼闭眼间又是一个让人迷恋的世间。
佛说一花一世界,我说一梦一枯荣。
而醉,醉却是可以控制的梦境。面对这样惨败的苍生万物,我宁愿用这本就腐坏的身体去燃烧更多的梦境。
酒为引,梦为途,直到心死,直到长眠。
(二)歌者无伤
看纳兰性德的词,但不解其意。她只知道,那是忧伤。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她记得他说过。
有关寓意,纳兰容若,或者更应该是悲伤吧。
掌灯夜读,并没有悲伤的情绪。
只是音乐伴随的安静。老歌,老歌,老歌……
该怎样抚平自己的心魔?香烟,酒精,阅读?
可音乐却是一种催动欲望的存在。
在这样的催化里,
闭上眼睛,支离破碎的片段倒带般流转不息。
二十几年的生活就那样胡乱投影在这些古老的音符里。
一个音节一个画面的抑扬顿挫,像极了一出拙劣的MTV。
可是,它仍要延续下去。
就这样,失去了歌唱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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