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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房间里窝了N天后,她涂上艳丽的唇红,蹬上8公分的彩色高跟,宽松的大红色毛衣,浅绿的围巾,她的亲爱的常问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换掉那一柜子的大红大绿,那时她会嘟起嘴巴,显出少有的可爱,她说她喜欢,这样艳丽、热烈、对比强烈的色彩。并且也似乎很少有人可以像她一样把这样的色彩搭配的耀眼而舒服。她在过马路的时候,横行霸道,她看着迎面而来的司机减慢车速,然后转身不紧不慢的离开,她任性的霸气。
她已经有一个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在网络里对着陌生的人胡说八道,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吃很少的东西。手脚冰凉。走过某条街的时候,一辆大巴突然驶过,她突然就产生一个幻觉,她看见一只黑色的猫,扑到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前进,然后那俩大巴如鬼魅般驶过,她看到大巴上标着从XX开往天堂,她惊异的望向那只猫咪,然后看到它轻落到地面,在拐角出消失。她在自己的幻觉里无可自拔。
人来人往,她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紧紧的裹紧自己,风很冷,她突然想到一个词,遗世独立,突然就笑的前仰后俯。然后就不自觉的蹲在了马路上,她喃喃自语,如果厌倦变成一种习惯,我该怎么办?如果我是一只猫,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异议? 抬头,有拉客的司机问她走不,她冷冷的说,滚。却一脸的柔情似水。
吃饭的时候,她又看到那个女人,她紧了紧上衣,然后若无其事的从她身边走过,她一直在想那个女人是不是真实的,突然就想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她又开始陷入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中,甚至没有听到她亲爱的电话。才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他,却已经开始记不起男人的面容,只是记得他手捂在她手上时的温度,却在此时感到无比厌倦,就像他说的,他用手暖心,心未热却凉了手。
有个类似中学生的男孩坐在了她对面,脖子上戴了十字架似的银色饰品,于是昨夜的梦,突然就清晰的呈现出来,对,她看到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那是朽掉的木头,上面有掉落的木屑,她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干燥的木屑味。人群暴动,她真真切切的听到人们的嘶喊,杀死那个那个妖精。。。杀死那个薄情的女孩 。。。于是她想,为什么是女孩而不是女人?她总是纠结在一些无谓的问题里。
从餐厅里走出来,又紧了紧上衣,风更冷了,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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