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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离月初以过了十几日,跑去银行看存折中的钱依旧是几毛而已。没有钱进账。
一分钱都没有。
TWO.
冰箱里中有几根法式棍面包和几瓶快过期的牛奶,电视里不断地播放着灰太狼被喜洋洋作弄的场面,怎么看怎么有种看猫和老鼠的错觉。
将牛奶的包装纸撕开,灌进面包的切口。牛奶和面包,这是我这几天的主食。
然后进浴室洗澡,很认真的洗。中午总是会被一阵阵地汽车堵车的鸣笛吵得心神不宁,干燥的天气里,全身冰冷地躺在床上,几日未眠,而现在也是怎么也睡不着。
吞了几片安宁,将手腕的手表贴近耳侧,滴滴答答的自我催眠。
THREE.
在傍晚的时候醒来再次被车鸣吵醒,打电话催母亲将抚养费打进卡里,在电话那边听见她的咒骂声,“No money!”
猛的摔掉电话手柄,咔嚓的声响,似乎有什么脆裂掉,话筒中是极响的嘟嘟声。
FOUR.
他拉扯我的头发,轻咬我唇。我搂着他的腰笑得整个人都癫了,然后他亲吻的脖子,凑到我的耳边吹气说:“Sorry,on funny day,on money.”,我解开他的腰带抛向窗外,顺手给了他两个巴掌,他张开嘴笑,笑得连掐住我肩膀的手都跟着颤抖。
嘴唇被咬破,由唇上来验证来证明这种所有权。
无聊而白痴。
他走的时候,打开冰箱,然后笑得更狂妄,一直后退着面朝我微笑,一直推到门口的时候才从提包中拿出一叠钞票,他用手指晃动着那叠钞票,挨个亲吻后放在了门口,然后转身离开,在门关上前的一瞬,我看见他上了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刺眼的红色,直觉头皮发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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