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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夏天吧。总是感到言不由衷或者说大过梗塞以至于无从描述。
一点点遗漏一点点掇拾,依然于事无补。悲剧是永难纯粹的事物,
人物糅在悲剧里摸爬滚打,到最后体无完肤,年龄才成了越来越
沉重的甲壳,一层层裹上。然后等到哪天皲裂成万劫不复的碎屑。
关于这个多意义的夏天吧。她说她开始讨厌夏天了。其实这些年,
我们在各异的燥热里患得患失,但总控制不了得失,在每场阴郁
的秋天的雨拥堵而过,都剩下一个又摧毁一遍的自己。转踵将是
蝴蝶夫人的多少岁生日。这样,有很多日子回环往复,有很多事,
成为往事。好比那些如雾似梦的惺忪清晨早已在人疲惫无暇的罅
隙中悄然退场,不声不响。清醒的第某日,才蓦然觉察自己竟这
样的爱着这些。每年都会有如潮如海的高考的人,每年都是平凡
的年份,码上数字后被遗弃为陌生的年轮。只是你我,记得某某
波澜搔乱的弦,让人心不好释怀的震颤。挠到深邃处的酥软。即
便是言,也不由衷。关于恨呢,总是满戴棱角地云游四海,自恃
狂妄,没什么不可以撕碎了给你看。毕竟身无长物,不在乎把自
己劈砍得多短,我们又为何要沉溺于某些不值钱的拥有而错过那
些被摧毁带来的快感呢,你可以坚持,你可以一再自以为是,你
可以从来不回头也不停止,你可以抱着钢铁锋芒从容赴死。恨是
孤独的表演,是爱与希望孕育的梦魇。你的我的他的谁的,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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