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暮小墓 于 2010-11-3 07:33 编辑
在J城的火车站我接琳琳,我的未婚妻。不知道是我恐婚还是她对我的不信任,婚期拖了又拖,直到今天两个人都懒的在提结婚的事情了。不再为了城市而争吵,甚至我在有些时候开始讨厌她来的电话,当然她也会讨厌我。 我在车站的候车厅给刘安打电话。电话刚接通,身边一个母亲怀里的孩子开始哭,女人一边说:好孩子不哭,一边解开上衣的扣子掀起衣服,把乳房往孩子的嘴边放。刘安在电话那头已经喂喂的喊了,我离开座位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 刘安问我怎么不说话,我说我在看一个婴儿吃奶呢。她骂我大色狼。 之后我告诉她我未婚妻来的事情,她说那你今晚来不了咯?我说对不起啊!她说没事,不过今晚中央六播《借刀杀人》,你是看不到了。
刘安,该怎么说她呢!?还是在校大学生,比我小几岁,具体几岁我倒是不清楚了,至于她的生日也是很模糊的,有时候会看到她房间里放着一大束的玫瑰花,卡片上写:生日快乐。我问她你又过生日了?她说,是啊,我都不知道这是我今年的第几个生日了,要是真的一个生日长一岁的话,我现在应该睡棺材了吧。和她来往的男人很多,女人也有几个。她还曾经在我耳边炫耀那天来的女人身材超好。我问她有没有好几个人一起的时候?她说还没有过,有机会试试啊,三缺一的时候叫你? 我还是很专一的。至少在爱情和性方面。 看电视是刘安的又一爱好。据她说来什么人开什么节目是固定的,比如我来的时候她会看中央六套,那个某某部的部长来的时候会看中央新闻,那个南方的小老板来的时候就看中央财经,她男朋友来的时候什么也不看。 我问你有男朋友? 她说他在另外一个城市。 一下子,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做,她怎么弄也没有反应,就赖在我怀里看电影。最后就睡过去了。
我打电话告诉她不能过去后,她还开心的说看电影咯。回候车厅的时候原来的座位已经被一个民工占了,那个人斜眼看女人的乳房以及小孩的脸,显露出一种贪婪的神情。 琳琳发来短信说火车晚点了,要有半个小时吧。我离开大厅去门口抽烟。 天很冷,这个秋天过的有点不像秋天,无始无终的样子。每到这个季节,j城就开始刮风,风就像是一种信仰,能把一切能吹走的都吹走,灵魂吧。烟抽到没有一半,有个穿军大衣的人在我身边站住,问要不要去上海的卧铺票。我摇摇头。他又站了一会,很小心的说,哥们,能不能给根烟抽。我递给他,他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丢下怀疑去无比的信任一个人呢?接收一个陌生人的烟,他的信任从何而来呢。 火车晚点几近一个小时。几个短信后,她了解了我的位置,说过来找我。 几分钟后,她牵着一个男人的手,向我介绍说:这是她未婚夫杨军。问过好后,我告诉她,以前我们常去的酒店,房间已经定好了。她抱了我一下说谢谢。挽着男人的胳膊就离开了。 我给刘华打电话,说能过去找她吗。她什么也没问,就说快来,就要开始播了。
我刚看报上说一个人在地铁上死了,尸体在车上待了六个小时,一堆人上上下下,连坐在他身旁的都没注意到,没有人理睬他。
暮小墓 10年11月1日晚 初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