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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月潋 于 2010-10-25 20:47 编辑
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突然相信灵异空间的存在,她与她对起话来。
“你选择尸体袋的这边,还是尸体这一边。”
她想了想,觉得结果都是一样的。“尸体袋是封闭式死法,将自己封于袋中,然窒息而死。尸体是自行折磨至死,利用各种伤口腐烂自己的身体,从而因为伤痛以及感染至死。”
她大笑起来,突然变成她的脸,“你觉得你的下场是什么,尸体?还是尸体袋?”
“任何一种都有可能。”
“我相信你有太多的选择了;比如说绝望的存活;比如说生不如死的存活;比如说,你以任何不结束生命的方式存活__说白了你就是怕死。!”
“不,是你要弄死我,你见我活在日光下流淌着赤热的鲜血,以一个人的单纯生命存在。你是忌妒。是的,你就是忌妒我,你见不得我比你好。”
她突然轻蔑的扯动唇角笑出声来,然后嘲讽的看着她。
她气的脸部抽动,她跟她做着一样的动作。终于她的愤怒令她暴露了自残的原本面目。她抓起自己的头发说“你不许笑,”然后使力扯断好多根头发来“我让你不许笑,听到没?”
对面的脸一直不断的发出笑声,似乎对于愤怒的她毫无纠葛。
她不懈的看了她一眼。“其实,是你想弄死自己,只是你不敢承认,只有我敢说出来而已。”
她像是被发现什么秘密一样的失口否认“不,我决不可能伤害自己,你不知道我有多爱自己,你不是人,你根本就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无数次臆想中的自杀。”
“你说慌。”她有点惊慌失错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看,“都不是真的。”
“就像你现在总改不了玩手指的习惯一样,你觉得它们可以互相对话,就像我们之间一样,它们是有生命的,包括我也是”
“别在说了。”她试图用双手捂住耳朵,可是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想走失,去陌生的地方,不留给任何人可以寻找到你的地址。你想去一个空旷的地方,坐到深夜,然后在第七个台阶上割腕自杀,并且要在脸颊的两侧划上两个血红的大叉,只因你喜欢七,喜欢血腥。你想在睡觉的时候自杀,把手捂在被子里,鲜血会被棉絮吸收,并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你甚至觉得这是你构思最好的自杀”
“别在说了。”
“你怕你的一切暴露了,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事实上你一个人很久了。你用尖尖的指甲划自己的手腕,直到皮肤发热以及有刺痛感你才肯罢手。你反复的抓自己的大腿,制造很多红色的伤痕。你用大指与食指在胳膊上掐伤很多小口子,告诉自己无辜的隐患给你制造的无数绝望。这些都是你不敢说的不是么。”
她近乎发狂的叫出来,“你说谎,你在说谎,这些都不是我,全都都是捏造出来的”
“那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她一抬头,看到自己有缺陷的五官,在脸颊两边似乎还有两条流着血的大红叉。她被吓的一头撞在镜子上。
我听到玻璃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可是她与她的对话突然终止了,似乎又像是从没有听到这样一段对白似的。我站在镜子旁,理了理头发。原来已经是齐腰长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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