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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不要随便坐在别人的位子上!”身后的声音干净利落甚至觉得这都是不值得他开口说话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来。”占了别人的位子这种感觉是很讨厌她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可以请你离开吗?”她最怕别人把尖酸刻薄的语言用绅士的行为从嘴里甩出来。
“我见过你。”她没发觉自己忽略掉那多么会让她刺耳的“绅士”语言,只是通过脑神经用她的嘴说了这一句话。
“见过我的人很多,总会有走在大街上的机时候。”他把那份不耐烦压抑的很好,只是她还听到了一些不屑。
“在我的梦里。”坚持说着会让别人厌烦的话,她只是忘不了梦里那道属于别人的忧伤。
“呵,是吗?然后呢?”这么快他就开始嘲讽了,那他还会信吗?
“在梦里你是一只吸血鬼。”她可以不在意他的讽刺继续她的坚持。
“吸血鬼?呵,说不定我现在就是只吸血鬼!”为什么要让她寻找到说这话的瞬间梦里那道忧伤的出现。
“你不是!”可以说是他更愿意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吸血鬼。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句为什么都好像诉说在忧伤里。
“因为有月亮啊,又大又圆的月亮,它是如此的明亮!”她坚信着这个藏着状况的理由。
“在梦里我真的是一只吸血鬼吗?”为什么这个口气的疑问让她尝到他内心那最底一层带着情的神经在脆弱着!
“恩,我对月亮发誓!”她没有此刻如此迫切的希望别人相信她说的话,只为填补那根最神经的伤!
“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相信了你!”对,可是你没有,甚至都不在乎我眼里的真诚!
“为什么不相信?我都对月亮发了誓!”是的,她更气愤为什么别人都不相信,这么不相信别人?
“哼!”是的,可笑吗?从鼻腔发出的那一声‘哼’是对别人的一种侮辱,尤其是在一颗真心面前,那也是另一种伤!
“相信我!”抓住别人的手只是想透过一种亲密接触让对方体会通过神经传达到身体每一寸肌肤所散发的心房里的温
度,让你的信任达到几度。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只要转动一下脑子!”他注视着抓紧在他左手上的那只右手,然后缓缓抽出他的左手
。
“可是有些时候我们不需要用脑,不管它多么不可信,我们能做的只是相信它就好!得不到信任就像被抛弃一样!”
他第一次认真的触摸到那份属于她眼里的坚定,尽管带着很多伤痕,依然清晰明亮到让人无法忽视!
“我相信你!”因为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被别人相信的自己,感觉被人抛弃的自己。
“真的?太好了!万岁!”原来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这就是快乐的滋味!
为何相信了别人他也会有一丝快乐?
“你是来唱歌的吗?”身后背着的那把吉他不是在默默无闻,它一直在参与。
“嗯。”
“那你是卖唱的吗?”她想到街头艺人。
“只唱不卖。”哦,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那你都唱谁的歌呢?”
“唱我自己的。”
“为什么不唱别人的歌?”
“不会啊。”为什么要答着她一题又一题的无聊问题呢?
“哦,那你每天晚上都会来吗?”
“月亮出来的时候。”说这话的时候也没见他抬头看一眼月亮,只是摆弄他的吉他。
“为什么?”她在思考这是个多余的问题还是个奇怪的理由?
“因为它不是每天都出来啊!”不是她多心是他的语气好像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哦,那会有人来听你唱歌吗?”只是这个问题她真的很好奇。
“不会。”是错觉吗?感觉他的语气又降到平行线以下。这是他的待人态度。
“为什么,你唱的不好听吗?”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附近没有人啊。”如此轻松的语言为什么会散发着别样真诚的态度?或许这就是他啊。
“你是否也曾在梦里祈祷自己是一只吸血鬼呢!”他依旧着手里的动作也没有让自己逃过那双眼底的一丝动荡。
他没有说话,她继续自己的语言。
“远离繁华的城市,孤独的生活,这样就可以不用与人接触。对吗?”她仿佛在对着自己说又好像在问着他。
他依旧不说话,只是抬头不经意间却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黝黑的瞳孔深处盘旋着无法解读的情绪。
“给我唱首歌吧,唱给我和月亮!”
“好啊。”
啊哈 啊哈
笑吧 笑吧
就这样的笑啊
又有什么关系啊
你看那一盏灯啊
总是亮了又灭啊
终也逃不过生命的惩罚啊
你看那月光啊
都跑到哪里去了
再努力的亮也只是黑夜啊
不是说我跑着
就会比别人走的快啊
可是啊 可是啊
不愿放弃啊
不要放弃啊
总会有一个是不需要放弃的
就让我们快点回去吧
让我们快点回去啊
回去我们的地方啊
就让我们快点到达吧
让我们快点到达啊
到达我们的地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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