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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围观的人奸笑着,我知道他们一定在嘲笑着我的风骚。谈论着我床上功夫一定了得。其实,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曾经的他就是被这样的女人夺走了。他说我太老实,不懂得娱乐。现在我懂了,也同样懂得,渐渐的,我把自己毁了。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女人不懂得娱乐,或者直白的说不懂得风骚,就义无反顾的背叛。一个女人因为男人的背叛,走进一个再也不愿摆托的禁地,自甘堕落。也许很多人看到这样的故事只是会轻蔑的笑一笑,男人是不是太轻浮了,女人是不是太傻了。可是谁又说得清呢,爱情从来都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毁灭。
生活如同一场暗无天日的三国杀,人人都在防备,演戏,厮杀。每一个人带上面具,过得小心翼翼,过得狼狈不堪。晚上的风吹着吹着,女孩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却没有那年的美丽动人。酒吧从晚上九点开到凌晨四点,嘈杂,抑郁,男人炫耀着阔气,女人摆弄着风骚。只是这里的人都是真实的,摘掉了面具,不用害怕被谁欺骗,大家都只是在玩。在夜色的保护下,你用你的金钱满足我的情欲,彼此平等交换。阳光升起,挥手再见。
那晚,依旧在COCO酒吧,坐在卡座,点了一打啤酒。酒吧驻场歌手在灯光和荧光棒里撕扯着嗓子,唱了一首首老歌,刘德华的《最怕你和别人谁》-本无意流泪却流下眼泪,只因我太伤悲。最怕知道你跟别人睡,无法自拔最后一去不回。人总是会害怕想起消逝的过往,不是不懂得释然,只是曾经的那个人那个故事总在某个瞬间勾起无数心酸。酒吧的男人女人疯狂的叫着,喝着,一群陌生的人,谁也不知道谁有怎样的情绪在听着一首悲伤的歌的时候。
那年我遇见,灯火阑珊,在你眼眸,盛情绽放。你的唇轻轻划过,酒杯里的鸢尾,荡漾出一片白色绚烂。一曲胭脂泪,惹我心醉。你是如此,安静凄美。糜烂的红尘世界,遮不住你的脸,无动于衷这假面舞会。酒吧里落泪的女人,你是如此让我凄美让我心疼。谁看见坐在角落的女人,有着这世界无双的灵魂。想要狠狠撕开那黑色面纱,想要给你轻轻的拥抱。酒吧的吧台上有哭泣的女人,一杯杯的喝着酒,安静的掉着眼泪。小姐,请你喝酒吧。只见她拿起酒瓶一口气喝掉了,我笑了笑,同样喝了一瓶。她抬起头我看见那双带着泪水的眼睛,暗淡而悲伤。她说,我最怕他和别人睡,这操逼的歌。只怕他现在就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了,我笑着走开了。
人在悲伤绝望的时候总会选择香烟和酒,没有人能解释清楚,也许是第一个人做了这样的事,然后被模仿,渐渐地变成了一群受伤的人习惯,到最后像毒瘾一样戒不掉了。一个聪明的人不会称此为堕落,这只是麻木。那个女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又敬了我一瓶酒,其实我不想解释什么,我就是想喝醉,就是想让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我没有自虐症,我以为喝醉的我可以麻木想你的神经。可是为什么,越醉越想你,越醉越清醒。她像是醉了,说了很多话。你们男人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找个女人上床吗?被她问的不知说什么好,我喝了杯酒。抽烟吗?她毫不犹豫的抽出一根点起。我来这种地方是为了什么呢?呵呵。
DJ还是卖力地打着碟,音乐在人群里穿梭。献给大家今晚的最后一首歌,主唱唱完了那首小虎队的《爱》。酒吧的人开始疯狂地往舞台走去,喝醉的没醉的,都摇动着身体,闭着眼,尽情地跳着舞。小姐,请你跳舞吧。牵起她的手走向舞台,挤进人流伴着音乐就这样沉醉。有人亲吻有人拥抱,他们不可能是情侣,也许是刚刚认识,谁也不甘寂寞。这里的人都是好演员,一个个真实放荡的演员,他们都不装逼。彼此走出酒吧大门,相互告别,从此不再相见。
有人游戏,有人真情。当我牵着她的手,有一瞬间以为牵住了曾经的美好。像你的眼像你的发却不是你的脸。舞台开始充斥着淫荡的气味,女人穿的很暴露,扭动着腰肢,蹭着男人的下体,时不时回头微笑着,十足的婊子。男人们基本都是顶着啤酒肚子的成年人,也许彼此都有家室,可是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住一个风骚的女人的诱惑。他们的手从上往下,慢慢的,温柔的,一寸一寸的摸个够。意乱情迷,恶心至极,却让人那么迷恋。
她勾着我的脖子,把头埋的很深,头发抵着我的嘴唇,我们拥抱着,也许她只是累了,想找一个陌生的肩膀依靠一会。她问我什么是一夜情。我说,发生一夜之间的情事,在两个陌生人之间,短暂的亲密接触,无须了解,无须责任,这叫做一夜情。她贴着我的耳朵说,我想两人之间一定是有感情的,或者好感,或者爱情,只是屈于残酷的现实。如果单单只是饥渴地找一个异性做一夜的爱,那不配叫一夜情,你可以选择花点钱找一个鸡或鸭。她显得有点激动。
知道吗,我在这里认识一个男人,同样是喝酒抽烟,最后去开房做爱。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在我这寻找肉体上的慰藉。我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真的爱他。我多么希望我和他不是在夜店认识的,那样,我们也许就可以看得到未来。我抬起她的头,看着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女人,开始吻她,激烈而悲伤。她闭上眼,同样热烈的回吻着我。我想她此刻正想那个男人,正如我想着别的女人一样。如此可悲,如此难过。我同那群让我恶心的男人一样,开始抚摸她,从上到下,头发,脖子,胸部,大腿,私处,一寸一寸,温柔而淫贱。
我拉着她去开了房,迫不及待地做爱,做完就抽起烟。灯关着,外面的风吹起窗帘,拂起她的发。我告诉她,我记得前一次来的时候,对着一个外国女人说了一句,Can I Fuck You?然后她说了一堆我根本听不懂的话,附加一句中文:我不想被你操,于是只好尴尬地说Goodbye。我总觉得英文是含蓄而文雅的,一句我能和你做爱吗或者是我能和你上床吗。为什么被她翻译过来就变成我能操你吗。她缄默着。
我问她相信爱情吗。她靠着床背,望着窗外,没有表情。她说,我们在用金钱打造的糜烂世界里索求着自己情欲,流着孤独的眼泪,以为这样就能忘记爱情,谁知难过变得更难过,悲伤变得更悲伤。而我们执着坚信的爱情早已在别人的床上被丢弃,像我们这样的狗男女又怎么配做爱情里的人。我爱的人对我没有情,怎么还会有爱情,我们之间永远只有性,因为这是我的世界。
爱情走了,你还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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