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谢伏。 于 2010-8-24 19:32 编辑
任贤齐《流着泪的你的脸》,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已经是很久以前了。记得那时有一则谜语:猪屁股上有两滴眼泪。而谜底恰恰是这首歌的歌名。是一则谜语也是一则笑话。忘记了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态去看待这么一则谜语的,如今再让我看,我不会怀着看笑话的心态去看,而是会认为这么几个字则是亵渎了这么一首经典的老歌。事实上,我现在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听这首歌,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不可否认,我喜欢听老歌,像这样的一人一首成名作更是百听不厌,就像爱极了一个人一般那样深陷的不可自拔。现在所谓的流行音乐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市场急剧膨胀而诞下的早产儿,没有一点价值可言。我不是什么乐评人,也很少听那些残缺的音乐,只是凭着感觉去这样认为。现在也确实有很多不错的词,却都被一些别有用心人变成他们的摇钱树。如果张雨生黄家驹xxx没死那么早,现在华语乐坛也许不会是这么一番景象。如果周xxx苏打xxxx死的早一点,则以后又是不同今日的一番景象。而我这样说,也是坚信一个人可以改变很多。如果不能,那剩下的便是绝望了。
前几日在寝室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张报纸,日期是零九年十月份,上面有一篇文章,名为《薄熙来治渝观察》。看到薄熙来这个名字不禁勾起了我的兴趣,于是便一字一字的看下去。我并不知道薄熙来这个人,只不过听说过其父是国务院总理薄一波,不过可惜,薄一波老先生也已经和唐僧一样去见如来佛了。不过我想,有个当总理的爹,儿子不靠着关系往上爬那是不可能的。我对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是不大感兴趣的。看了那篇文章才知道薄熙来把重庆治理的不错了。文章我看完了,不就没我事了么,我只是一位看客。可没事的话我就不会说出来了,文章结尾记者问道为什么要大力治理重庆好像就是这个意思,他答是要宣传红色思想对人民进行思想改造。通篇文章看下来我都处在一种亢奋中,为他的铁腕手段拍手叫好,可惟独最后让我为之一颤,用点潮流话就是菊花为之一紧。思想改造,对人民进行思想改造。好大的口气,好无奈的想法,好渺小的人民。
思想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后天一点一点形成的。可以说,思想是可以改造的,是可以转变的,这点谁都没办法反驳。而那篇文章结尾却说对人民进行思想改造,无非就是主动的改造人民,而人民则是被动的接受改造。试想,我一思想纯洁的人民还需要接受你的改造么?这种做法无疑和传销组织的洗脑一般,这两者可以同日而语。再者,你改造人民,向他们灌输的也无疑是党奉为经典的红色思想。这些已经过时的不再与时俱进的红色思想死后还不得安眠,被一次又一次的从坟地里挖出来一遍又一遍加以宣传加以改造。党教育我们说要与时俱进,于是我们进了。党又说,学学红色革命精神,于是我们学了。党还说,把你丫的思想改造了,为我们服务,于是顺民们被改造了,不顺的人民被强制改造了。无疑,强制的思想改造绝对会给一个民族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我们该怎么做,我们那么渺小,只有等死的份,只有绝望的份。
党内整风,党外思想改造,变着法子来。轰炸性的攻击,措手不及的份还能让你喘口气,服了吧,顺了吧。嗯,服了,顺了。看,一群多么和谐人民,一群多么谦顺的人民。彼时的热血中国人曾说过:中国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断送,中国的人民可以杀戮而不可低头。此时渺小的我说:中国的土地可以践踏而不可以征服,中国人民的思想可以教育而不可以改造。时代在一步一步前进,我们也迈着大步向着虚无缥缈的共产主义前进前进前进前进。
是不是这样叙述有些夸张,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像是着了魔般絮絮叨叨。其实我们都知道,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吸的氧气,呼的二氧化碳,说不定这一呼一吸的日子突然就消失了。
高中毕业,没有任何片段存在在脑子里。去学校拿了答案,只是看了看历史答案,因为我只对历史有把握。还好,我自己并没有让自己失望。笑了笑,历史依然存在我脑海中。而过去却不都是历史,那死板的被刻印在书本上的知识才叫做历史,曾经的曾经曾经曾经是什么,我记不住,那便不是历史。曾经也没有想过毕业了会干什么,而今天却跑去外地卖东西,走了很远的路。在外地的街上驻足,在街头抽烟,在熙熙攘攘的闹市问路,在树荫下歇脚,和陌生人搭讪。和联通公司的经理在一起吃饭,他说的一番话以及今天所见的所闻的所遇的让我明白了太多,好像每一次像这样的临时工作都会让我明白很多看清楚很多以及领悟到曾经未曾领悟的人生真谛。两年前和耿经理一起卖彩票是这样,而今又是这样。人的生命之轮在不断的往前碾压,路被印上了车胎,便又一次的铺在我们脚下,让我们脚踏实地的走一次。而这样的一次机会,人之一生少之又少。
前几日和胖躺在寝室的床上说话,说起小时候玩的东西。于是我接二连三的说出很多,然后他又补充了很多。现在和一些人谈及这样的话题,大都都会说起小时候怎么怎么样。也是这样,毕竟那时年幼无知,现在人心险恶不比当年掏心挖肺。会和多少人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大概只有自己会告诉自己,也只有自己最相信自己。就像我对胖说,我说我喜欢你的乳房,还有沟。可是我不会对他说我也喜欢女人的乳房。事实上,这只是一个拙劣的比喻,并形成不了鲜明的对比,大概不是痴呆的人都会明白。现在世风日下,人人自危,谁还会有闲工夫去管一个与自己没有切身利益的人。每个人都是绝望,都是无助的。
陈真离开日本前,山田光子问他是不是很恨日本人。陈真答不知道。不知道,简单的三个字,掺杂了什么样的情感。如果你现在问我任何问题,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我的回答没有任何情感包含其中,冰冷的语气或许会让你一瞬间坠入冰窖,寒冷刺骨。可如果你有抽丝剥茧般的心,你能对我循循善诱,或许便会与上述境地有所不同。只可惜,如我所说,每个人都在包裹自己,而每个人却又懒的管别人。只是一种假设罢了,并不会真正的实现。
所以我们都绝望了。
所以每个人都是绝望的,都是无助的。都是绝望的,都是无助的。有的人就这样一路绝望下去,生存绝望那便一切都绝望了。
2010061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