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木子 于 2010-6-27 00:14 编辑
一处日光灯,亮着,一台电脑,关着,然后出现一个女人。她倚躺在干净的竹席上,光滑的红色睡衣上蜿蜒着黑色的耳机线,自然摆放的右手旁是亮着屏幕的深蓝色p4,黑丝带蒙盖着眼睛,依然可以辨出那好看的唇,还有背后浓郁的黑色卷发。尼克凯夫轻声笑了,他对这个女人说:不要总待在床上,那是最容易产生臆想的地方,请跟我走。她真的听到了,扯下眼睛上的黑丝带毫无顾忌的伸出自己的手。
-----引子
Easy Money
架子鼓的合拍敲打在心脏,震颤着,一下一下,冰冷的像一尾厌倦海底的鱼。你说,每个女人到最后都那么让人厌倦。你带我欣赏那尾鱼的美丽又在我面前用刀子一点点剔除鳞片。那种感受,是心脏在抽搐血液倒流时的疼,然后你用沾满血渍的手拥抱我,用你的舌纠缠我的耳朵。你的诱惑,残忍而直接,我赤脚走在你布满刀刃的身体上,疼痛着却无法停住追溯你深处的召唤。尼克凯夫把你的样子给了我,所以我只需要记住你真实的脸,你的JEEP上衣和帽子,你的KENT香烟。我闭上眼,一切开始蔓延,日光灯,电脑,CD,你和一个女人。架子鼓的拍子越来越猛烈也越急促,像你紧紧握着我的脖子,越来越用力,我几近窒息。我终于没有勇气敲下你的名字,我狠狠地划掉你说过的话,耳机里的最大音量让我听不到你被毁灭时皮肤撕裂的声音。然后,尼克凯夫说:停。
Carry Me
尼克凯夫唱到这一首的时候,我的脑袋已开始疼痛。你带我去你常去的那家酒吧,我猜到那穿着碎花旗袍的老板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你说她绿色的镯子下是刺眼的线状疤痕。你喝酒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你说:不要发现问题,就这样继续。当你的唇温热的触碰到我的脸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曾一个人在溜冰场摔倒时索性不起来的样子。你可以轻易地就让我手足无措。你说:我用心在等你,你给了我太多期待。尼克凯夫继续用懒懒的声调伴着匆匆的和弦乐,反复着Carry Me。你没有喝醉,阴暗的酒吧过道里,你用手里的玻璃杯抵住我的身体,你靠近我,还有伴随着你的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我听到玻璃杯破碎的声音,它在掉下去的时候划伤了我的腿,你在扑向我的时候没有听到他曲子里最后一句女声的呼唤,她说我渴望你摧毁我。然后,尼克凯夫怒吼:你这个畜生。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这首歌曲是我最爱听的,它是我接触尼克凯夫的第一首曲子。当女声的开场缓缓导入我耳中的时候,我便知道我沦陷了。你说,他的音乐你只管去听,最好不要去想。你是懂得的,这个有着无限能力的声音。它胜过安妮的小说带给我的那些骨子里的悲伤和臆想,虽然安妮的小说我深深迷恋了5年,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那些文字让我始终走不出心底的绝望和寂寞。但是尼克凯夫的音乐,我第一次听就明白它是我此生的劫难,这个懒懒的带着张力的男声给人无尽的想象,它轻易的就引出我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充满诱惑。然后我想起一个男人的小说,想起这个男人的话语,它们给我的感触和尼克凯夫的音乐有着如此完美的相似和融合,但音乐是小说的延伸,是的,音乐把小说里的臆想和冲动更加漫不经心却实实在在的表达了出来,它可以带着你走进心底的自我,那个隐藏着的原始欲望的自我,这是一个不能用心去听去想去感知的音乐,它有着隐藏起来的毒性。
最近看多了别人的故事,那些或深刻或真实的文字让我丧失掉写自己故事的能力。这就像吸毒让人失去性欲,我没有恐慌。闲聊时从一个男人那里得知了尼克凯夫的音乐,于是qq音乐里就塞满了那些看不懂歌曲名字的尼克凯夫。
2010·6·24
木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