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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它咬了。
很痒!
昨天回了老家,本是准备去收麦子的,但麦子还有点潮。
回了奶奶家。看到那片鸢尾都谢了,但花叶很是绿的刺眼。
石榴花开的好红,花瓣很单薄。透得出光线。
枣树的花也开了,很小,有些淡淡的香味。
牡丹败了。向日葵长了一人多高。
杏子可以吃了,桃子的果子才刚长大……
爷爷说:咱家的竹子有时有香味。
我说:那是竹子开花了,咱们看不到。但是它开完花就要死了。
奶奶说:你大爷(他和爷爷是一个辈的,但和爷爷不是亲兄弟。他80多岁了,一辈子信佛,吃素。没有娶妻生子。年轻时去了朝鲜参加了抗美援朝,但枪在睡着时被被人偷了。后来徒步去了中国的各大佛教的名山。再后来生了病,回家了。我们家给他养老。)院子里的草都雾气沼沼的,趁家里有人,去把草给他锄了。
草长了一院子。柿子树下的草是嫩绿色的,接受到阳光的颜色就有点重。一块一块不同的绿色,很是漂亮。
大爷在生火做饭,煮的白水面条加鸡蛋。见我们来了便一个劲的说,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有三颗豌豆苗,哎!哎!就在那!你别出掉咯”
“哪?这个啊?”
我看见几棵长得很好,是好看的“草”。我便绕过去,没锄他们。
“哎!我喊着你你还是给锄掉咯!你……就……”
“……”我不认识 啊!
靠,我以为长得好看的就是庄稼呢!它用样子骗了我!
奶奶大声地说:没事,再栽上还能活。
“能活!”
“栽上都能活!”
我一边栽着豆苗,也跟着重复:“能活!”
大爷还在嘟囔!我听不清。他好像听到我和奶奶说话了。但他还在说他的豌豆苗!
(他在50多岁,捡柴火时,捡到了一半没炸开的二踢脚(一种炮竹),放进地锅里烧锅。嘭的一声!就是现在这样了!只能听到大声讲话!)
你不知道他和谁讲话,似和所有人,又像和自己。
一直在说,没有停住过。
奶奶说:你大爷今天得吃两碗饭!人一去他家,他都高兴类不知咋咋好。一过年,你们几个小类去他家,他都可高兴。一个劲地和人讲话……
回家再次路过麦地。
车外一块一块的金黄在摆动,沙沙的响。又很安静。 (农村的地一年比一年的少,我家里只剩下一块地了。)
麦子要熟了。
洗澡是看到身上都是红疙瘩,很痒。
喊我妈。
我妈说。被跳骚咬的了!要把那穿的衣服都赶紧洗了,在抹药……
跳骚为什么都不咬我爸妈呢?
大概他们常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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