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时候我们必须随身携带打火机这个东西,否则你很有可能失去一个美妙的夜晚。
我坐在椅子上,或者是我的屁股,我感觉窗外有很多挂着白花的车驶过,这种事情发生在深夜是很恐怖的,反复确认了之后才无奈点上一支烟。我感觉自己是在移动的,平行滑向窗外,从现在这个位置到地面有三层楼的高度,感谢上帝还给我解决问题的时间,经过一番推测和论证后,我暗自窃喜,幸好这只是一场灾难。
严格的来说,事情到了实践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我掏出口香糖飞速咀嚼起来,这是一种块状的胶体,当然,地球上是买不到的。我试图让自己轻松一些,我想着明天下棋的时候该怎么出狠招,我想着柠檬树墙上那些乌七八糟的字,最后我居然想起前些天墩子被墙上的石灰砸了一下这种龌龊的事。之后我就不愿再想了,我摆弄着自己的手,有些无聊,楼下倒是聚集了很多围观的朋友,他们不明真相,嘻嘻哈哈地捂着嘴笑。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除了我落地的位置,院子里几乎没有空地了,群众大多开始有组织有纪律的展开棋牌运动了,此时一个急救车司机把牌举得很高冲我洋洋得意,我仔细看了看,他拿着4个2,太无耻了!
有一天你会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如果我死于梦中。
现在我该想像一下墙上的字意味着什么,毫无疑问他们布满灰尘,在几个年华过后几乎不愿被人提起。无法想象,在风经过的岁月里,它们被赋予铭刻的使命是怎样从温润褪致斑驳的,那颗潮湿的心在每一个午后炽白的阳光下,蒸发着青春的晦涩,坚强到连寂寞都无可奈何的境地。
当我夜观星象时发现今晚的夜空极具理性,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会让上一个自然段的描写沦为被动?于是为了彰显气质,我不得不把自己陷在矛盾中跋涉,当一种思维存在理性对抗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把写过的诗删掉一百遍。因为假如不这样做,你将失去明天的早餐。乃至午餐。
我深信自己不是一个能够解决辩证问题的人,原因在于这会使我头痛或者,嗯,疲于思考。鉴于这些熟悉却又不能控制的思想习惯,唯有烟草能够熏染出一片新的神采飞扬。
所以,有时候我们必须随身携带打火机这个东西,如果你认为我不是在开玩笑的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