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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瞳血 于 2010-5-18 22:42 编辑
抹黑留下的文字:《碎》
觉醒
上帝按照他的形象造人,可惜我们都是半成品。
--李喑
意识到时间,是很恐怖的事情。那意味着,不断衰弱,越来越接近尸体的状态。李喑躺着,睁着眼,感觉着时间流逝。
他不知道身边女人名字,也不需要知道。只要拿起裤子,找到钱包,犹豫了一下。拿出三百元,压在烟灰缸下面。留给这年轻的肉体。
这是昨天讲好的价钱的三倍。然后很奇怪的看着她,女人?还不是很习惯。李喑掀起被子,女人标志的特有气息,敏感的抓住鼻子。
女人睡的很沉,或许永远醒不过来了。连李喑抓了一把她的乳房,也只是哼了声。脸上的浓妆掉了一半,露出的对比有些怪诞。这才是女人真
正的样子,柔和的眉毛,带着自然血晕芬芳的唇,体现出让李喑害怕的光和热。
该死,根本就还是个小女孩,李喑感到有些渴,赶紧抓起衣服。离开前,他回头看向女孩,发现她已经醒了,轻轻微笑着,一直都微笑,好似
要看着一切随着温度都烂掉。
门外,雪像是天空手中撕碎的纸张,四散飘零,反射着幽白的光华。
“我看不见我自己,也看不见别人的自己,别人也看不见我的自己。”所以我只能这样告诉你,我叫李喑。
像猫一样活着的人,喜欢蜷曲在黑夜里。我还有一双黑夜的眼睛,陪伴冒着热气的咖啡。虽然我更喜欢茶
叶。当黑夜开始粘稠的似牙膏挤进我虹膜放大的眼里时,我就感觉到欢快。
特别是黄昏,关掉音响,摘掉耳机,不开灯。停止周围的一切声音。看着黑夜在阴影里伸出触须,慢慢弥散进房间的窗格。然后让智慧停止,
不刻意去想,把自己还原,原始。
放弃各种情感和散碎的思绪,这有点困难,心里也很痛苦。可完全可以做到,抵抗肉体和精神,这欲望的双重来源。如果我现在作法,自己还
没有疯,是什么在维持着我呢?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只要人能放空人就显示出他的无限可塑性。”我是人,人还可以吃,可以操纵利用,任何事物。我可以在任何气候条件活动,从事任何职业
。妓女、强盗、杀手。作家、老师、运动员。忍受我所不能忍受的任何物质生存条件。
忍受我所不能忍受的任何非物质生存条件。白痴,傻子,没头脑和不高兴,乃至神仙!根本没有人所谓的通性。哦,生理解剖学吗?只能证明
单个蛋白体的胚胎和猴子和狗没啥区别。
是谁在引领呢?把身体换一下,一样思维。我思故我在吗?梦里我还是可以思索的,不是吗?那我就存在我的梦里了。到底庄周是蝴蝶,还是
蝴蝶是庄周。名字可以代表我吗?我的天!你没有看武林外传盗神怎么被秀才忽悠死的吗?
马克思说,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如果现在我还可以用人作为种属的话。啊,这
世界如同魅惑放入花朵,吸引愚昧如昆虫的我。如果我有信仰,我心里的圣痕一定结了疤,脱落了。
矗立在这城市的人行道上,思考着现实问题。我发现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很多东西,而属于我的只有,口袋里的三百元。
如果我能一天只吃两顿饭,不吃早饭,尽量找一些便宜点的食物,我想大概可以维持一个月吧?可住哪里呢?原来我现在还和这城市一点关系
都没有。把手伸进空带里,才记起为了找工作,花了。
换来一张,片纸。上面写着“叉叉路叉叉楼叉叉人叉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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