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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童年,我没有很明确的定义,就我个人而言,童年与成年,似乎就在一个晚上完成,不拖泥带水。那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很多画面就像用像素不高的手机所拍摄的,有星星点点的景色,以及朦胧的身影。
平淡
童年的我好象很笨,一件玩具就可以骗了我好几晚上的时间,沉醉在自己稀奇古怪的想象里,然后一个人在屋子里,度过一个又一个的晚上。可自己又那么胆小,老是不敢一个人睡觉,总得有人在旁边陪着。现在想想,也许是孤独,少了一个人可以分享玩具,少了一个人可以一起看鬼片,然后抱在一起睡觉。
夏天的时候会躺在老家的地板上,借着天窗透下来的阳光,洒上一些会闪光的珠片。阳光折射出珠片的颜色,印在发黄的墙上。不断地转动珠片,营造一个五彩的世界。阴天的时候就逗逗爷爷养的八哥,它有黑得发亮的羽毛,粗糙得像树皮的爪子,它会说你好,请坐。手伸进笼子的时候它会啄你,它和现在的我一样,不喜欢被触碰。
寒
童年最深的记忆,莫过于挨打了。我妈属于那种很强势的女人,做事雷厉风行,我知道她很爱我,可是那些打我时候的记忆,我怎么也忘不掉。我是个记仇的人,我不恨她,但想起来会很难受。记得有一次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我妈狠狠地打我,我爸劝不住,想阻止她,她把我拉到房里,关上门,继续打。当时吓到了爷爷奶奶。最后是我爸把木门踢破,我钻出来的。有多疼,我忘了。我只记得当时是很绝望,那哭声很揪心。我现在说起这事的时候,奶奶说,是有那么一回事吧,可你这孩子怎么就记得那么牢呢!
还有一次,惹我妈生气了。我做在单车后架上耍脾气,妈把手反过来拧我。还不准我哭,哭了就把我丢下车。我只能抽着鼻子忍住。那时候很想跳车,可就没这胆。回到家的时候,差点就喘不过气来。那种委屈,真的很难形容。
我并不是说不能打孩子,只是,能不能换一种其它的方式,告诉孩子他错了呢?
温暖
好象有一次,脚扭伤了,就只会哭。爸帮我上好药,可我还是疼得难受。妈抱我到床上,帮我拉上被子,哄我睡觉。我说:妈,还是很疼,像有东西在咬我。妈把我搂在怀里,对我说:不疼不疼,我们不去想它。然后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曲子。仿佛真的有魔力一样,不再感觉那么疼痛,慢慢闭上眼睛睡去。
在四五岁的时候,搬了新家,在八楼,每次我走到四楼,就喊累,耍赖不想再走。爸就把我放到他肩膀上,那时候觉得爸好高大,就像一座山,可以让我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每个孩子都会崇拜自己的父亲,觉得父亲像一个英雄,无所不能。只是现在爸老了,身体也有一些毛病了,可他还是我心中的英雄。
我记得的童年,大概也就这些。甚少回忆。想起那些美好的事物,而如今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些不好的事物,只会让我感觉往事不堪回首。从小就希望自己可以快点长大,长大后又希望自己可以快点死去。人真的很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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