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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对话的开始,我试着变换角色,从地平线到大洋深处,似乎终有一天你会将我遗忘,排斥在虚度的意乱情迷之外,僵持不下,我期待这个时刻从容到来,掏空心底,失去歇斯底里的抗争,在某个早晨伊始,被一双仁慈的大手从冷漠中再次唤醒。
他在山间建立城邦,把高耸的城墙横向拉开,我们走向天梯,沿着光荣的气息。我们不在乎路边坠落的岩石,他给我暗示出一个颤抖,标示云层远端坠落的流星,我的话从胃液中喷涌而出,直至那张熟悉的脸溃烂到血肉模糊,我满怀歉意,嘴角的微笑荡出很远。和预想的一样,麻痹开始疯狂地倾泻,我矗立在信仰的巅峰,向着氯胺酮,高呼万岁。
这个生理周期紊乱的城市,锈迹斑斑,压迫梦想成为毫无生机的花朵,让你在失眠中匀速慵懒,窥视着你手中紧握的灵魂,用劣质的奢侈催促它们为欲望而疯狂绽放,塑造了一个个关于夭折的传说,悬在头顶,用苍白骗取最无知的鲜艳。
一个为沉沦任意发挥的舞台,有空洞的回响,伪装上天国圣洁的规则。
一个清晰的呓语,喃喃传诵,去叩问埋葬着灵魂的轨迹,我傻傻地站在烈日下,托举指南针,朝向磁极反转后的黄昏,在刷白的梦中四处张望,上帝说停止吧,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最后,我想独自坐在海边,抽一种浓烈的烟,在海水下看着自己肮脏的剪影,沉沉飞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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