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潘汇

小时候，在桥头

我曾经抓到过一只小鸟

这种鸟在这个季节很常见

它们总是飞得不高

起起落落

我悄悄的靠近

猛然上前

我捉到了

一瞬间我觉得这是上帝的恩赐

多么可爱的小生命

我把小鸟关在笼子里

我跑去买小米、抓虫子

我在笼子里放杯子盛水

我发誓这是我最爱的小鸟

但是它却什么也不吃

什么也不喝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笼子烂了，鸟飞了

它是那么决绝

我对它那么好，它却不曾回看我一眼

我看到它飞上枝头

我看着它飞向竹林的深处

我听到它的欢喜雀跃

梦醒了，鸟死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