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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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过去胆子很小，对此始终不能释怀，根源是两个原由。一是我自己认为的浪费了十年，全都留给了空白，唯可余有心安的，仅只没害过人；二是周围的人仿佛更加胆小，怕遭怀疑怕病怕死怕没钱，而轻薄尖刻，更胜于我。两条根源，可耻之感胜于心酸；亦觉万物及已，无可眷恋。
我回想这些仇恨悲伤与落寞的来源，却发现比世间的情理更加的虚妄，近约残止于瞬念窃行，是非却无几。苍天是否有眼、会应，倒都与它无关。凡人渺漫，信神不信已，怨天不怨已，自得苦乐，却遍之恒宇。难道该笑的都失去了灵魂，而可笑的又全不自知吗？我也不知道是该认还是不认，只想把既有的抛开，寻找一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只是这冒失的勇气，也需要常常的鼓动，才能不被片时的遗忘，随之永久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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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十七八岁了，对幸福已消失了兴趣，人生如若烟尘，自生自灭，如果胡闹不得，成功又要来何用，既是放任不堪，则无所图谋，何求于人，唯有亏于心。想来人间，自古天命善弱恶强，我即不是恶人，当弱，怎悲；若我强，则我当悲。——至欺弱媚强之世事，如美酒浮影之悦乐。见犬之模样也乐，见犬之咬人也乐，此乃世间有犬之乐，亦为未托身成犬之乐。